“愛人?”葉南月掃了一眼時聞野,奇怪他今天的問話,不過還是回答道,“我沒想過。不過願賭服輸,他能騙到我,也是他的本事。”
回答完,她突然一掃時聞野,語氣嚴肅,“你問這個問題,很有深意啊!”
時聞野:“……”
葉南月湊近去看時聞野的表情,故作狠樣兒,“你要是敢騙我,那你就完了。”
“……”
“我就不要你了。從前說的那些話也全都不算數,也不護著你,就讓你被人欺負,你喜歡的東西也不給你買。”
“等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我就帶著我的新歡,從你面前走過,連一個眼神都不施捨給你。”
話還沒說完,時聞野一把把她摟入懷裡,惡狠狠地道,“不準有新歡。”
他太用力,疼得葉南月面色變了變,卻還是倔強開口,“你不欺騙我,就絕對不會有新歡。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要換小可憐去保護了。”
時聞野悶悶開口:“你只能有我一個。”
葉南月伸出手輕輕摸著他的頭髮,“好啦!這不是有前提的嘛!”
時聞野:“……”
婚禮進行很順利,儀式完成之後,眾人進入酒店,等著宴席開始,新郎新娘出來敬酒。
而這段時間就是交際的好時間。
葉南月知道時聞野不願意露臉,也沒有強求,就讓他在休息室裡玩兒。
“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徐遠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喪著一張臉,恨不得磕頭來表示自己的忠誠。
時聞野垂眸,把玩著手機。
“您罰我吧!”
時聞野:“……”
徐遠喬此時恨不得衝到外面,把徐遠東給打一頓。
他好不容易才搭上swy,就被他這麼給毀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徐遠東居然敢在陸予笙的身上動手腳,差點兒就害了葉南月。
這位大佬對葉南月那可是放在心尖兒上的,要葉南月真的出事。
不說他,整個徐家都要完了。
他還想表明心跡,休息室的門,毫無徵兆地開啟。
徐遠喬和時聞野兩個人齊齊看過去,就看見夏均
:
言抱著一個紙箱子走了進來。
夏均言也沒想到休息室裡居然還有別人。
“徐少?”
徐遠喬也皺了皺眉頭,“夏少今天大婚,怎麼有時間到這兒來?”
夏均言把紙箱子往旁邊一放,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徐少做為客人,不在外面應酬,怎麼在這兒窩著?”
剛才他看得清楚,徐遠喬彎著腰面對時聞野一副卑躬屈膝的神色。
而時聞野則神色冷漠地坐在椅子上。
按照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發生這一幕。
時聞野,到底有甚麼背景?
徐遠喬知道時聞野想要隱藏身份,立馬收起剛才那副討好的表情,只隨意開口:“無聊,找個地方休息。”
夏均言從徐遠喬這兒打聽不到甚麼,只把目光放在時聞野身上。
“時先生!”夏均言把箱子往時聞野面前一放,徐遠喬好奇地探頭一看,見箱子裡面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裝滿紙折星星的小罐子、一條手織圍巾、不值錢的衣服……
怎麼看都是一些拿不出手的東西。
他剛想出口譏諷,卻發現時聞野的目光陰惻惻地盯著箱子裡的東西。
夏均言半蹲下去,雙目懷念地看著箱子裡的東西,“我要結婚了,這些東西不適合留在身邊。原本是想扔了的,但……這些都是南月的心血,要是扔了,對不起她。”
徐遠喬嗖的一下站起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這種修羅場,不適合他這種小人物。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很有仁愛之心的對夏均言提醒了一句,“夏少,外面快要開席了,你是不是和我一起出去?”
夏均言搖頭,“我還有事和時先生說,徐少先走。”
徐遠喬:“……”算了,救不了了。
徐遠喬離開,休息室的門輕輕被他關上。
夏均言拿起那罐五顏六色的小星星,“這是南月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她為了折這一罐的星星,一個星期沒來上課,就是為了在情人節之前把星星送給我。其實,只要是她送的,我都喜歡。一顆就行,可她偏
:
偏說要送九百九十九顆,我和她才能長長久久。”
“這條圍巾,是她親手織的,她也有一條,情侶款。花紋雖然簡單,但是我很喜歡。”
“這件衣服,是秋遊的時候,南月一定要我穿的,說是情侶服,為了宣示主權。”
“還有這個……”
夏均言開啟了一個紅色的絲絨盒,非常簡單的一對戒指擺放在其中,“這一對戒指,是我們決定訂婚的時候,南月帶著我去手工店做的。她說……”
“親手做的才有意義,才能保證我們未來永遠在一起。”
時聞野的眸子漸漸佈滿寒霜,周身也散發出一陣陣的逼人氣壓。
夏均言仿若沒有察覺到一樣,拿出戒指,“你看這裡面刻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縮寫,很幼稚對不對?”
他又慢慢地把戒指放回箱子裡,手指慢慢的劃過一件又一件的東西,語氣卻冷了下來,“她是不是讓你覺得,她很愛你。”
時聞野:“……”
“她就是有這種本事,只要她想,哪個男人都逃脫不了她的手掌心。我本來也以為她是愛我的,可是……”
“她說分手就分手,說放下就放下,哪兒看得出來半點兒曾經喜歡我的樣子。”
時聞野不屑一笑。
夏均言沒放在心上,繼續道:“她一向會算計人心。知道我要的是純潔的愛情,所以就給我送這些東西。她知道時聞知要的是權勢,就和時聞知兩個人聯姻。她知道你要的是同情,所以就給你心疼憐憫。”
“時先生,你和我沒甚麼不同。只不過現在你對她有用,所以她才會把心思放在你心上。一旦你對她沒用了,她也就會拋棄你了。”
夏均言說的傷心痛苦,完全一副被人拋棄的痛苦神色。
時聞野的視線定定地落在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兒上,聲音卻涼入骨髓,“你如果真要純潔的愛情,今天就不會和席凌月結婚。”
“豪門聯姻,本來就是相互利用。她和時聞知兩個人彼此心知肚明。”
“就算她只是可憐我同情我,那又能從我身上得到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