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葉南月站在門口,給時聞野整理了一下衣領,被他黏黏糊糊地親了好幾口。
親的管家和傭人一邊偷看,一邊發笑。
葉南月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正經一點兒。”
時聞野很得意地說,“夫妻之間有甚麼不正經的。”
他故意捱過去,再次親了親葉南月的唇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一整個上午,他心情都極好,整個swy集團都感受到大佬豔陽高照的心情。
“是最近有甚麼好事發生嗎?時董今天心情很好啊!”
“對啊!財務部今天報表出現了一個錯誤,時董居然沒有散發冷空氣,只是讓財務部的人回去修改。”
“設計部的設計稿子還沒出,時董也只是說了兩句,讓他們儘快上交,也沒逼著讓他們加班。”
“絕對是天大的好事,股票長了嗎?”
“對時董來說,集團股票漲了,不算甚麼天大的好事吧!”
“對啊!”
餘淪從他們旁邊經過,發出一聲冷哼。
“餘總,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餘總,時董怎麼突然春風滿臉啊?”
“是夫人生了嗎?”
“沒有,還沒到預產期了!”
餘淪再次呵呵兩聲,沒有回答,在眾人好奇又八卦的眼神當中,飄飄然地離開。
他來到時聞野的辦公室,敲門後推開,寧牧塵正在裡面。
“喲!還知道回來啊!”
寧牧塵白他一眼,才對時聞野道,“老大,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嗯。”
路過餘淪的時候,又淡淡地看了餘淪一眼,“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說了甚麼嗎?”
餘淪:“……”
寧牧塵呵笑一聲,“真斷片了嗎?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
餘淪喝醉醒來,就完全不記得發生了甚麼事情。
不過看寧牧塵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說了很羞恥的事情,他一把捂著他嘴巴,把寧牧塵推到門外,“好幾個月不回來工作,小心你的位置被別人頂替了,快點兒忙你得去吧!”
砰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寧牧塵看著緊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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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臉上玩鬧的表情,一臉嚴肅地朝著辦公室走去。
餘淪走到桌邊,“老大,你和大嫂都結婚了,是不是應該把監視大嫂的那些人給調回來啊?”
“嗯,讓他們回來吧!”
“那我打電話了。”餘淪直接打電話,剛準備讓他們回來,就聽到對面語氣有點兒莫名的說了幾句話。
他臉色變了變,神情異樣地掃了一眼時聞野,才結束通話電話。
“老大……”
時聞野:“交代了嗎?”
“嗯……還沒有,現在有個情況需要向你報告。”
時聞野抬頭,看著餘淪臉上的表情,一直揚著的嘴角,慢慢落了下來,“和南月有關?”
“……嗯。”
“她……去見了程千聿?”
餘淪沉重地點了一下頭。
時聞野用力地捏了一下鋼筆,“南月和程千聿是初中同學,見面也沒甚麼不可以。她和我領證了,和初中同學分享一下喜悅,也沒甚麼不好的。”
餘淪抿了抿唇,“老大你的意思,就是不管?”
“……”
“那我通知他們回來?本來還想告訴老大,他們在哪兒的?”
時聞野眼眸沉了沉。
……
車子開到了一間咖啡廳的外面,葉南月剛好和程千聿走了出來。
葉南月對著程千聿溫柔地笑了笑,說著甚麼。
程千聿背對著道路,卻在下一秒伸手把葉南月抱在懷裡。
餘淪嚥了一下口水,回頭去看時聞野,見時聞野表情平靜地看著外面,又閉上嘴巴!M.Ι.
三月春風瞬間就成了隆冬寒風了。
那邊葉南月也慢慢抬手回抱了一下程千聿。
陽光下,俊男美女擁抱在一起,不時有人好奇地觀望他們。
時聞野盯著那邊看了很久,直到兩人分開,葉南月坐車離開,他看到程千聿站在原地,站了好久,目光一直注視著葉南月離開的方向。
等到程千聿離開,他才沉聲開口,“回公司。”
“嗯。”
司機發動車子,餘淪試探性地問了一聲:“老大,人還需要撤回來嗎?”
誰能想到,大嫂領證第二天就和舊情人抱在一起啊!
這刺激……
時聞野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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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淪:“……”
時聞野一身低氣壓回到公司,一路上整個集團的人都退避三舍,沒人敢靠近,直到上了頂層,秘書快步走了過來。
在時聞野冷冽的眼神下,小聲說:“時董,夫人來了。”
“……”
時聞野表情微微一變,“知道了。”
他轉過頭對餘淪說:“忙你得去。”
餘淪:“……”
推開辦公室的門,時聞野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葉南月,他臉上冷冽的表情消失,只剩下溫柔。
“怎麼過來了?”
“沒事,所以來看看你。你出去了嗎?”
時聞野點了一下頭,走到她旁邊,才坐下,就伸手抱著她。
一股清冷的松香味兒飄來,這是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味道。
時聞野眼神暗了暗,抱著葉南月的動作微微用力。
葉南月推了他一下。
時聞野笑著說:“抱一下都不願意嗎?”
雖然是在笑,可葉南月聽出他話裡的異樣,推開他,“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沒有。”
他站起來,朝著辦公桌走去,“甚麼事情也沒有。”
他表情看起來的確很溫和,葉南月沒再多想,而是跟在他後面,一邊走一邊說,“國安那邊最近已經準備定罪阮寥和阮羨了。”
“嗯。”
“阿野!”葉南月走到時聞野身後,從後面抱著他,“你能不能……出個面,讓國安那邊的人……”
“阮寥嗎?”
“嗯。你不也說阮寥是個天才嗎?他只是被他媽媽帶壞了,走上了歧路而已。如果好好教育的話,長大以後肯定能成大器的。”
她背對著時聞野,沒看到毫無表情的神色,“你是搞這方面的,應該很清楚,國內這方面的人才很少,尤其是天才。”
“國安那邊也有這方面的考慮,阮寥年紀小,如果現在送進少管所,對他的未來肯定會有影響的。也怕這麼做,會對他心理造成陰影。”
她說完,問道,“你覺得呢?”
時聞野閉上眼睛,低聲說道:“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答應你。”
他怎麼可能拒絕她呢?
她連婚姻都能拿來做籌碼了,他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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