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月眼神不受控制的動了動,想要湊近去看看,盛喬音卻拿回了手機,關掉了通話。
“現在,葉董相信了嗎?”
葉南月:“……”
“之前我送過葉董一個小禮物,現在我可以再送葉董一個禮物。”
她很霸氣地拍了拍手,站在外面的保鏢就抓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都腫得睜不開了,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露出來。
盛喬音面上一片溫和,示意葉南月,“葉董可以問問他。”
葉南月轉過頭,“你是誰?”
“我是劉暢,寧總手下的護衛。是寧總吩咐我去取周逾白的性命,我真的只是聽命行事的人啊!”
劉暢。
葉南月在心裡默默地念了念這個名字。
劉暢說了很多,都是一些寧牧塵的私事,足以證明他就是跟著寧牧塵做事兒的人。
葉南月不得不相信了。
看著她難看的臉色,盛喬音揮揮手讓人把劉暢帶走,嘆了一口氣,說:“葉董,你也聽到了,就算你知道這件事是寧牧塵做的,就算你報警了,又能怎麼樣?”
“劉暢不會供出寧牧塵,周逾白就是白死!”
葉南月咬著牙,狠狠地一錘桌子,“欺人太甚!”
“那也是沒辦法,誰讓他寧牧塵是swy的總經理呢?只要swy在一天,我們就拿他沒有辦法。”
葉南月發出一聲冷笑,“呵!那也未必!”
盛喬音卻說:“葉董還不知道吧!swy馬上要釋出新的晶片,這是推動全球網路發展。一旦釋出成功,swy只會再上一層樓。”
“到時候別說報仇了,恐怕周逾白這一輩子都別想在寧牧塵面前露臉。”
葉南月皺眉:“我怎麼沒有聽說甚麼晶片?swy是以網路為主要專案,研發晶片這個專案,我沒聽過。”
盛喬音卻道:“這是swy機密專案。”
葉南月:“……”
盛喬音繼續道:“葉董,這種專案的合作物件,你應該很清楚。一旦swy真的成功了,那無論是寧牧塵還是時聞野,你都不可能反抗得了。”
葉南月卻蹭的一下站起來,怒視著她,“你是要我……叛國?”
“當然不是。我也是華國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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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來!”盛喬音安撫著葉南月,“這種專案不只是swy能做,其它企業也能做,只要是愛國的企業,不就行了嗎?”
“葉董,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與我合作,重創swy,這樣對你對燕小姐來說,都是好事。”
“至於晶片,也會由國內其它企業接手。這可是一舉數得的事情,葉董不會不同意吧!”
葉南月收起滿臉的震驚,她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沒有用力,只是無聲的動作。
“接手swy研發晶片,不是普通的事情。你背後的公司……”
“中源!”
盛喬音說了出來。
中源是國內著名的電子產業企業,在國內有幾十年的歷史,算是老牌企業了。
“事關重大,給我幾天時間。”
盛喬音也不逼她,只是笑著說,“當然可以。不過我相信以葉董的聰明,會知道怎麼選擇的。”
她讓周文峰送葉南月離開。
走到包廂門口,葉南月回過頭,問她,“你是怎麼知道寧牧塵要派人殺周逾白的?”
盛喬音一笑,“葉董還不知道嗎?我的外孫女就住在寧牧塵的家裡!”
葉南月這下是真的震驚的睜大眼睛。
“曲甜甜!她……”
葉南月一臉震驚地坐上車。
周文峰討好地說,“葉董,就算是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就算是看在燕寧的份兒上,你也救救他!”
葉南月問道:“你甚麼時候和盛喬音搭上線的?”
周文峰噎了一下,才小聲說:“兩個月前吧!”
“她給你甚麼好處?難道她給的好處,比寧牧塵給你的還要多?”
周文峰乾笑兩聲,臉上露出一點兒尷尬來。
葉南月就轉過頭看向外面,“既然你沒誠意,就不要和我談了。”
“我說,我說!”周文峰撥出一口氣,“曲陌陌懷孕了。”
葉南月緩緩轉過頭看著周文峰,周文峰像是陷入愛情的小夥子一樣,還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陌陌是曲家千金,之前在宴會上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
“我對她一見鍾情,沒想到她也喜歡我。”
“她一個月前診斷出懷孕了。她是曲家的私生女,出身不高,曲家不認她,我也沒辦法。”
“她想要風風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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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以曲家小姐的身份嫁給我,我……”
在車內,葉南月看著面前這個訴說感情困難的五十多歲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我聽說,於曼曼懷孕了!”E
提到於曼曼,周文峰表情一變,“那個女人……呵!我已經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孩子打掉了,她不配生我的孩子。”
葉南月:“……”
她表情雖然沒甚麼變化,可週文峰察言觀色,也看出她的神情了。
“葉董,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對陌陌是真心的。我……我讓你去救逾白是有私心。但他畢竟是我兒子。”
“再說了,你和盛喬音聯手,也是有好處的。”
“葉董難道不想讓燕寧和逾白幸福地在一起嗎?”
葉南月沉默不語。
車子開到了醫院,葉南月開門下車,回過頭看著殷殷期盼的周文峰,“你知道寧牧塵要對周逾白下手嗎?”
“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寧牧塵的要求給逾白髮了簡訊。我要是知道寧牧塵會殺我兒子,我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發簡訊的啊!”
葉南月瞭然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轉身離開。
周文峰焦急的表情收起來,發出一聲譏諷的笑,砰地關上了門。
葉南月回到醫院,進了病房。
燕寧見到她回來,立馬收起病懨懨的神情,“周文峰找你幹甚麼?”
葉南月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盯著燕寧看了看。
燕寧眨了眨眼睛,“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葉南月伸手扶額,“你被人算計了!”
燕寧:“……”
“寧牧塵被冤枉了!”
燕寧的眼睛唰地睜大,“甚麼意思?”
葉南月撥出一口氣,“周文峰早就不把周逾白當兒子,只把他當做一個工具。”
她們之前一直都以為,寧牧塵是背後主使,就算他沒有想殺周逾白,那也是想把他綁起來。
這也是葉南月秘密把周逾白藏起來的原因。
就是想看看寧牧塵的後手。
沒想到沒釣出寧牧塵,反而釣出了一隻更大的魚。
燕寧想到自己那一刀,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
“你成了棋子,我也成了棋子。”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周文峰能狠心到這種程度。
真的可以連自己兒子的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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