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柔牽著女兒走了過來,“寧先生,是不是讓你被人誤會了!要不我去和她解釋解釋。”
寧牧塵搖頭,“不用解釋,我自己去解釋。”
他低頭看向曲甜甜,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甜甜在新幼兒園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曲甜甜一聽,眼圈兒就紅了,委委屈屈的說,“沒有。”
說是沒有,可這副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沒有的樣子。
寧牧塵皺眉。
這所幼兒園,是帝都很有名的貴族幼兒園,無論是環境還是裡面的老師,都是數一數二的。
“我會和幼兒園方面溝通的。”
曲安柔忙說,“寧先生把甜甜安排到幼兒園,又給我安排工作,我已經很感激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寧先生好……”
她苦澀一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請寧先生去家裡吃一頓飯了。”
寧牧塵剛想拒絕,曲安柔就道,“就怕寧先生嫌棄我的手藝。”
寧牧塵:“……”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曲安晴的妹妹,和曲安晴有著七分的相似,只是性格和曲安晴截然不同。
溫柔,善良,唯唯諾諾的,好像全世界任何一個人過來,都能欺負她。
和曲安晴的驕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何況,她還帶著這個女孩兒……
看著曲甜甜的臉,寧牧塵心裡情緒莫名。
曲安晴原來已經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孩子了。
他居然從來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偶然間碰到曲安柔做保潔被罵,他還不知道……
……
阿璃坐在後座,雙手環胸,氣呼呼地說,“原來寧叔叔是曲甜甜的爸爸!”
葉南月一笑,“他不是。”
“不是嗎?”
阿璃不懂地歪著頭,“反正我不喜歡曲甜甜,我不和曲甜甜一起玩兒。”
對小孩子來說,不和一個人一起玩兒,就是最大的敵意了。
葉南月沒說話,眼神卻冷了。
難怪燕寧提到寧牧塵的時候,是那副譏諷的表情。
寧牧塵真是死性不改。
晚上。
葉南月靠坐在床頭,時聞野洗漱完出來,發現她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假裝睡著,有點兒意外。
“有事兒和我說!”
“嗯!”
果然!
時聞野掀開被子進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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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月壓抑了幾個小時的怒火,爆發了。
她咬著牙,問,“寧牧塵甚麼意思?”
時聞野:“……”
他疑惑地看著她。
葉南月把在幼兒園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手握成拳頭,在被子上錘了一下,“他逼著燕寧生下孩子,之前還老老實實的陪著燕寧。”
“現在一個長得和曲安晴相似的女人,就讓他原形畢露了。”
“他要真這麼喜歡曲安晴,去殉情啊!”
“裝甚麼情聖!”
時聞野聽著葉南月罵了幾分鐘,才開口道:“那是曲安晴的同母異父的妹妹。”
“那個女孩,是曲安晴從前生的。她生了這個孩子之後,不想要想弄死。曲安柔心軟,就把孩子帶走了。”
“她年紀不大,自己一個人養孩子很困難。為了養活這個孩子,付出了很多。”
“她在會所做保潔,被融安二公子欺辱,牧塵看到了,就救下了她。”
“也就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母女兩個人住在待拆遷的屋子裡,孩子發燒得嚴重。”
“牧塵就幫了她們母女。”
“今天也是因為,那個孩子第一天入學,他不放心,所以去看看。”
“以後肯定不會再管了。”
說著說著,就看到葉南月嘴角譏諷的笑意,越來越深。
時聞野:“……”
“寧牧塵讓你來當說客?”
時聞野:“他不想讓燕寧知道。”
“你讓他放心,燕寧馬上要生孩子,我不會拿這種糟心事去讓她心煩。”葉南月冷笑一聲,“你讓他管好那個女人和孩子,只要她們敢搞出甚麼動作……”
她眼中寒意加深,“我不介意得罪他寧牧塵!”.
說完,她掀開被子背對著時聞野躺了下去。
動作很大,直接把一大半的被子全都扯了過去。
時聞野半邊身子都暴露在外面。
雖然不冷……
時聞野躺了下去,從後面抱住她,“你和我生氣幹甚麼?做錯事情的是寧牧塵,我只是負責傳話!”
“哼!”
“真的,我只是傳話!”
葉南月推開他的手,又蹭的一下坐起來,冷冷的看著他,“你願意傳這個話,是因為在你心裡,你覺得寧牧塵做的是對的。”
“很深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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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男人好像都對得不到的那一個,耿耿於懷!”
時聞野在被子裡,單手枕在腦後,看著氣得臉頰發紅的葉南月。
“女人不也是嗎?”
他另外一隻手,抓著葉南月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無名指,那裡空蕩蕩的,甚麼也沒有。
沒有結婚戒指。
當然沒有程千聿求婚的那枚戒指。
“初戀不是也挺難忘的嗎?”
他意有所指。
葉南月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
時聞野笑開了,“你對程千聿也很好啊,我就沒有吃醋。”他指頭,摩擦著她的無名指。
把那根手指擦得發熱發燙,“我以為你會明白的。”
“偷換概念。”葉南月甩開他的手,木著臉,“現在是寧牧塵纏著燕寧不放,不是燕寧纏著他不放。他真以為燕寧給他生了孩子,就一定會留在他身邊嗎?”
她嗤笑一聲,“他想得美。只要燕寧願意,我絕對幫她離開不愛的人。”
時聞野黑眸漸漸濃郁,“不愛的人啊!”
他一把摟著她的腰身,一個用力,就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用力地扣著她腰身。
從下往上的看她,“葉南月,你在暗示甚麼!”
葉南月想扯開他的手,沒拉開。
時聞野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身,聲音低啞沉悶,“你既然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為甚麼程千聿向你表白,你不接受?”
他一笑,明明是英俊魅惑的臉,此時卻有點兒滲人。
“怎麼?怕我對付他嗎?”
“你還挺……保護他的!”
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扣著她腰身的手,越來越用力。
葉南月一隻手按著她的胸膛,另外一隻手落在她腰間的手上,眼神倔強。
忽然,他手上力道一鬆,低笑一聲。
滿臉的陰鬱也消失了。
一個翻身就把葉南月壓在身下,額頭抵著她的,嘴角揚起,笑得肆意又陰鷙,“南月果然很聰明。如果你接受了程千聿的求婚……”
“我會不擇手段地毀了他!”
他低頭親了親她緊咬著的唇角,“這個世界上,你只能做我的妻子。”E
“南月,真聰明!”
他一點一點地親著她,從額頭親到眼角,親到唇角……
在這片暖室裡,把她拉進迷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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