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宛鈴撿起報告一看,“不可能,這不可能。”
唰唰唰!
她把報告撕了一個乾乾淨淨,“我不相信,這都是假的。是盛伏珩造假的。”
盛家人都冷冷地看著她。
盛伏珩的檢測報告有可能造假。E
他們的報告也有可能造假。
難道盛冠中的報告也造假嗎?
盛伏珩壓下要說話的盛家人,沉聲道:“既然你覺得是我造假,那就等你的人過來。”
陸宛鈴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了。
她兩眼發直地看著盛伏珩,眼睛裡情緒轉變極快,憤怒、傷心、絕望。
忽然她朝著盛伏珩撲了過去,“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對我?你為了陸宛湘那個女人,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了嗎?”
保鏢上前攔住了她。
盛伏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又過了十分鐘,陸宛鈴的心腹回來,把沒有開封的報告遞給她。
客廳裡局勢分明。
陸宛鈴一把奪過檔案袋,快速撕開。
可在要抽出報告的時候,動作突然停住了,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心腹,“你有沒有被收買?這個報告你動過手腳嗎?”
心腹立馬搖頭,“夫人,這個報告從我拿到手,我就沒有動過。”
陸宛鈴還是不信,“你怎麼保證?”
“我……我……”
盛家人哪兒還等他們掰扯,直接拿過報告,抽出來一看,直接看結果。
冷哼一聲,舉著報告遞到陸宛鈴面前,“我們的都有可能造假,你的也造假嗎?”
“你仔細看清楚了。”
“陸宛鈴你手段厲害啊!把我們盛家耍得團團轉。”
有嫉恨陸宛鈴的盛家人冷笑著說,“之前東南亞那邊出事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心思不單純,現在……果然如此。”
盛冠中已經白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不動了,他忐忑又害怕地看著盛伏珩。
之前是父子,他就很害怕盛伏珩。
更何況現在他不是盛伏珩的孩子了。
“爸,我……”他說不出話了,只顫顫巍巍地站在一旁。
盛伏珩拄著柺杖站了起來,客廳裡所有的聲音一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著他最後的宣判。
盛伏珩目光落在了盛冠中的身上,“你不是我的孩
:
子。”
盛冠中:“……”
“但是你畢竟叫了我這麼多年的爸。”
盛冠中眼中熄滅的光又亮了起來,“爸,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真的把你當做我的父親。”M.Ι.
盛伏珩壓了壓手,盛冠中又止住了的表白。
“這件事錯的不是你,和你沒關係,我可以不怪你。”
盛家有其他人想說話,被旁邊的人拉扯了一下。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帶著你媽走,但是你手上所有的資產全都交出來。”
“第二,離開盛家,把你媽交給我。你現在手上的資產可以全都拿走。”
盛冠中呼吸一滯。
陸宛鈴的眼睛也慢慢睜大了。
她的視線慢慢上移,移到了盛伏珩的臉上。
她清楚地看到盛伏珩的譏笑和他眼底的嘲諷。
“冠中,你是我兒子,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兒,你帶我走,你帶我走!”
說著她撲了過去,直接抱著盛冠中,“帶我走,帶我走。”
盛冠中體貼地扶了一把陸宛鈴,很孝順地說,“媽,你小心一點兒。”
陸宛鈴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把她留下,一切都好說。
可下一秒,盛冠中就抽出了自己的手,一臉的傷心失望,“媽,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背叛爸!你怎麼能這麼做?”
他一抹眼角的淚,“我不能帶你走。媽,我不能帶你走。你背叛了爸,你要付出代價。”
他傷心地轉過身,朝著盛伏珩彎腰,“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對不起,我替我媽向你道歉。”
又朝著盛家其他人彎腰道歉,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宛鈴,“媽,你好自為之。”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盛冠中,盛冠中!你怎麼敢這麼做?”陸宛鈴要撲過去,被保鏢攔住。
而盛冠中已經走出了門口,腳步很快的離開,就怕盛伏珩反悔。
盛伏珩看了一眼盛家其它人,“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做個見證。”
“我盛伏珩今天和陸宛鈴離婚。”
“從此盛家沒有這個人。”
盛家人自然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這種女人,就不應該留在盛家。”
“老爺子,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們沒有任
:
何意見。”
盛家人表態過後,都紛紛離開。
客廳裡只剩下盛伏珩陸宛鈴和十幾個保鏢。
盛伏珩拿出手機,遞到陸宛鈴的面前。
影片播放,是在監獄裡的盛依雲。
她穿著獄服,頭髮剪短,面色滄桑,面對鏡頭的時候,平靜到有些木然。
“媽,我沒想到我居然不是爸的孩子。”
“你怎麼敢背叛爸!”
“你不是我的母親,你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說著說著,盛依雲突然猛地湊到鏡頭前,癲狂地發笑,“你逼著我讓我認罪的時候,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媽媽!我親愛的媽媽!最貴的盛家夫人!哈哈哈……都是報應,都是報應!”
“啊!!!”陸宛鈴尖叫著揮開手機。
手機掉落在地,螢幕破碎,可裡面依然傳來盛依雲尖銳毒辣的詛咒。
陸宛鈴被刺激得眼睛發紅,爬了過去,拿起手機在地上猛砸,直到把手機砸得七零八碎,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聲喘著氣,她狠狠地看向盛伏珩,“盛伏珩,你為了陸宛湘,不要自己的孩子!你為了陸宛湘,汙衊我!”
“汙衊?”盛伏珩走了過來,“不會到了現在,你還認為那些報告是我造假的吧!”
陸宛鈴:“不是嗎?”
“當然不是。他們本來就不是我的孩子。”盛伏珩蹲了下去,手指掐著陸宛鈴的下巴。“我碰都沒有碰過你,哪兒來的孩子!”
陸宛鈴的眼睛瞪大,瞳孔顫動,“你……你說甚麼?”
盛伏珩如惡魔一樣,低低笑了出來,嫌棄地甩開她的臉,“你以為我會碰你?呵!”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我們明明……”陸宛鈴回憶著他們有限的親密。
現在回想起來,不是在黑夜裡進行,就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進行的。
她全程沒有看到過盛伏珩的臉,也沒有聽到過她任何的聲音。
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在盛家,除了盛伏珩還有誰敢進到主臥室來。
除了盛伏珩,還有誰敢碰她。
可她從來都沒想過,如果是有人得了盛伏珩的命令……
她嘴唇顫動的看著盛伏珩,“你……你……”
“為甚麼!”
她發出尖銳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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