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月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果然看不見任何曖昧的痕跡,但是她知道。
在這衣服之下,多少曖昧的痕跡。
時聞野站在她身後,審視著她的脖子,“很好,甚麼也看不到。”
葉南月伸手錘了他一下。
夫妻兩個一起出門,到了餐廳。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才吃了兩口早餐。
曹奼就帶著陸君欣出現了。
陸君欣還是蒼白著一張臉,端了早餐跟在曹奼的身後,時不時偷偷地看幾眼時聞野,怯怯地露出一個笑來。
葉南月:“……”
所以,陸君欣到底是從甚麼地方判斷,時聞野喜歡的女人是這樣的性格?
還是陸君欣本身就是這種軟成棉花的性格?
“南月、阿野,一起吃早餐不介意吧!”不等葉南月他們開口,曹奼就回過頭對陸君欣道,“欣欣,快過來,坐在這兒。”
她指著時聞野身邊的位置。
葉南月原本和時聞野坐對面,現在被她這麼一安排,就成了時聞野和陸君欣坐在了一起,葉南月和曹奼坐在一起。
葉南月看了一眼沒說話。
陸君欣端著餐盤走過去坐下,抬眸的時候就看到葉南月眼底的青色。
心裡暗暗得意。
“南月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沒睡好嗎?”呵,自己的老公昨天抱著她,她能睡好才怪。
葉南月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不由地瞪了一眼時聞野,“是沒睡好。”
這一眼讓陸君欣更加確定自己心裡的想法,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又快速地垂下,“南月,我昨天不是已經和你解釋過了嗎?我和阿野沒甚麼的,你別多想。”
“阿野就是單純地擔心我。他對我沒甚麼特別的想法,你要相信阿野。”
葉南月吃著煎的焦黃雞蛋,沒有應聲。
曹奼心疼女兒,“南月,欣欣說了這麼多,你好歹回一句啊!”
“嗯,我知道了。”葉南月放下叉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淺笑著看著陸君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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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時聞野對你沒意思,你對時聞野也沒意思。”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時聞野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就是你犯賤。”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乾乾淨淨單單純純的,你放心我不會誤會的。”
陸君欣:“……”
曹奼:“……”
愣了幾秒,陸君欣的臉色微微一變,委屈地垂下頭。E
曹奼臉色也很難看,“南月你怎麼這麼說話?”
葉南月一臉的疑惑,“舅媽,難道她不是這個意思嗎?”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可是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好像變了一個味道。
陸君欣一顆一顆地掉眼淚,“南月,你還是不相信我?”
葉南月:“……”
這個陸君欣比江棠梨道行要高得多,就憑這演技就比江棠梨要厲害。
葉南月笑了笑,“我相信你啊!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嗎?”
她驚愕道,“是你對時聞野有意思,還是時聞野對你有意思啊?”
陸君欣:“……”
話裡的話音兒,能說出來嗎?
當然不能。
只能靠猜想。
誰知道葉南月居然毫不顧忌的說了出來。
陸君欣眼圈兒更紅了,“我就知道南月不相信我。”
呵!不正面回答問題,就是心虛。
“我怎麼不相信你啊!我很相信你,你說時聞野對你沒有別的想法,我肯定相信啊!”葉南月笑得明豔動人。
她一下捂著嘴巴,驚愕得瞪大眼睛,“是我誤會了,你剛才沒說你對時聞野沒意思,是我擅自揣摩出來的。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
“我居然透過你說時聞野對你沒意思,就推測出你對時聞野沒意思。”
“這世界上也沒有一條法律規定,男人對女人沒意思,女人就一定要對男人沒意思。”
“是吧!舅媽!”
葉南月說完,還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
非常有求知慾地看著曹奼。
曹奼被葉南月的話給噎住了。
她現在既不能說陸君欣對時聞野有想法,更不可能說陸君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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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聞野對她有想法是假的。
陸君欣也說不出話來了。
葉南月看著臉色格外難看的兩個女人,站了起來,對著時聞野道:“還不走。難道還想留在這兒,對著你沒意思的女人嗎?”
時聞野很聽話地站了起來,推開椅子,跟著葉南月離開。
從頭到尾他都沒給陸君欣一個眼神。
陸君欣的視線卻一直緊緊地追隨著他。
葉南月走到拐角,回過頭就看到她痴痴的目光,嘖了一聲,“這個陸君欣到底是演戲,還是真的喜歡你?”
兩人才回到酒店房間沒一會兒,就接到了陸玄的電話,說是讓他們去一趟陸君欣的房間。
等到了陸君欣的房間,就看見房間門口站著的四個保鏢,都不是陸家的保鏢。
等進了套房,就看到堆得高高的十幾個禮盒。
房間裡多了一個熟悉的婦人,陸宛鈴。
陸宛鈴正抓著陸君欣的手,誇個不停。
葉南月:“……”
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兒壓抑。M.Ι.
陸玄和陸佑沉著一張臉,只有曹奼像是甚麼都沒察覺到一樣,和陸宛鈴一唱一和地說話。
葉南月和時聞野兩個人對視一眼。
陸玄走了過來,滿臉的不爽,“她過來了,說是要帶欣欣見盛伏珩。”
“還說盛伏珩也要見你。”
葉南月嗯了一聲。
“南月來了啊!”陸宛鈴看到葉南月,臉上的笑淡了一點兒,“你也是,阿佑找到了女兒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葉南月冷著臉,“為甚麼要告訴你們?舅舅不是都和盛家斷絕關係了嗎?”
曹奼不滿,“血緣關係怎麼能說斷就斷的了!”
陸佑更不滿,他是半點兒都不想和盛家有任何關係,“怎麼不能斷,當初是登報了。”
“你……”他指著陸宛鈴,“我和盛家沒有任何關係,這些東西我也不會要。”
“把東西丟出去。”
陸玄和陸佑一樣,對盛家沒甚麼好感,直接讓保鏢把禮盒全都搬到外面。
只有曹奼滿臉心疼地看著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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