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一家三口躺在一張床上。
阿璃一會兒滾到時聞野的懷裡呵呵地笑,一會兒滾到葉南月的懷裡,咯咯的笑。
等到葉南月實在受不了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點兒睡覺吧!”
阿璃才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傳來阿璃睡著的呼吸聲。
時聞野和葉南月隔著阿璃,對視一眼,笑了笑。
時聞野輕輕地摸了摸阿璃細軟的頭髮,“你是個好媽媽!”
他看出葉南月的愧疚。
“父母是孩子的榜樣,你的自信獨立,阿璃全都看在眼裡。”
都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葉南月帶給阿璃的自信獨立,會從小影響阿璃。
不然阿璃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父母不在身邊這麼長時間,還這麼乖巧。
只有在他們回來後,才向他們撒嬌抱怨。
如果放在其它小孩子身上,估計早就哭得天昏地暗了。
“你真的把阿璃教得很好。”
他伸出手臂,握著她的手,“南月謝謝你,讓我有了阿璃這麼好的女兒。”
一個星期後。
時聞野帶風知禮去看陸宛湘。
風知禮對陸宛湘進行了檢查和診斷,面色沉重地走了出來。
葉南月忙問道,“怎麼樣?”
“很嚴重。她肯定受到過非人的待遇,現在還能夠保持平靜,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葉南月想到陸宛鈴對陸宛湘做的事情,咬著牙,“我不會放過她的。”
心疼地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陸宛湘,她走進去和陸宛湘說話。
風知禮看著一臉溫柔的葉南月,調侃道:“你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時聞野把風知禮拉到一旁,“你能判斷出一個人有沒有說假話?”
“這個嘛,沒甚麼難度。”
風知禮疑惑問道,“有人對你說謊,你還分辨不出來?”
“不可能啊!誰敢在你面前耍心眼兒。”
他調侃了幾句,見時聞野神情嚴肅,收起笑意,“你真分辨不出有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嗎?”
時聞野:“我希望用你專業的知識判斷一下。”
風知禮很嚴肅地點頭,“好,你到時候把人帶到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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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來。”
“不,你到時候按照我給你的地址過去就行。”
……
風知禮看著面前這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神色異樣。
“他還活著?”
時聞野目光陰沉,“我在陸宛鈴的小島上發現的他!他好像已經瘋了,但是我覺得他是裝的。”
風知禮還是難以置信,“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龐隆當年因為被警察發現了所做的事情,就準備逃跑,他乘坐快艇逃跑的時候,被擊中掉進了海里。
警方宣佈他死亡。.
這麼多年,他們都以為龐隆已經死了,可誰能想到,他還活著。
“所以我想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風知禮臉色變了變,“讓他醒過來。”
旁邊有醫生拿了針劑過來,給龐隆打了一針。
一分鐘後,龐隆幽幽轉醒。
原本還迷糊的眼神在看到時聞野的時候,瞬間睜大,猥瑣地看著他,“時聞野,時聞野!嘻嘻嘻!”
時聞野面色不變,坐在他對面,沉聲問他,“你上次和我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龐隆神情癲狂,“甚麼真的,甚麼假的!甚麼是真,甚麼是假!”
砰。
他話沒說完,就被受不了的風知禮打了一拳。
風知禮甩著手腕,“這種禽獸,就應該千刀萬剮。”
時聞野比他冷靜,攔住他,“等我問完了問題,你想怎麼對他都可以。”
風知禮強忍著怒火,在旁邊仔細觀察著龐隆的表情。
“龐隆,我知道你沒瘋。”時聞野身體微微前傾,撐著膝蓋,去看龐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說出真話。但是你不會想知道我有聲手段的?”
平靜的語氣,讓瘋癲的龐隆漸漸收起了表情。
時聞野再不是那個依附他生存的少年了。
他現在已經長大了。
龐隆裂開嘴笑了笑,還是不說。
時聞野朝後伸手,一個保鏢遞過來一疊照片。
他接過來砸在龐隆的臉上,任由幾十張照片飄飄灑灑地落在地上,“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女兒,曲安晴前兩天再次被曲家安排結婚。”
“嫁給了一個花花公子,剛嫁過去就知道對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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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個五歲的私生子。”
龐隆在這個世上誰都不在乎,但是他在意自己的女兒。
“晴晴,晴晴。原來晴晴已經長這麼大了,曲家怎麼敢這麼對她!”他憤怒地嘶吼。
時聞野冷笑,“你猜如果我出手,曲安晴會是甚麼下場!”
龐隆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敢?”
“我有甚麼不敢!”
風知禮譏諷道:“時聞野創辦了swy,是國際上數一數二的科技公司,他的產業遍佈全球各地。”
“龐隆,他的權勢可以讓曲安晴悄無聲息地死了,也不會有人過問。”
被關這麼多年,龐隆對外面的世界並不瞭解。
他原本只以為時聞野長大了,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
“你怎麼敢這麼對晴晴!當年要不是晴晴替你求情,你現在……”
不等他說完,時聞野已經站起來,一腳踹倒了龐隆,“別跟我提以前。”
這一腳踹得龐隆吐出一口鮮血,他歪倒在地上,呵呵地發笑,“我聽說你結婚了,還生了孩子。”
“你老婆知道你的過去嗎?你孩子知道你的過去嗎?她們能接受自己的丈夫父親的過去嗎?”
龐隆以己度人。
雖然他做了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可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經參與過這些事情,他會覺得髒,覺得噁心。
他等著時聞野因為他的話,而暴怒。
可時聞野卻表情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很愛我。”
他很幸運,遇到了葉南月。
她還給他生下了那麼可愛的一個小天使。
風知禮瞥了一眼時聞野,上前也給了龐隆一腳,“費那麼多話,教訓他一頓,你想問甚麼,他都會乖乖回答。”
“像他這種變態,只有比他更變態,他才會幡然醒悟。”風知禮踩著龐隆,“曲家安排曲安晴伺候過那麼多權貴,有人變態,偷偷拍了影片。”
“花錢把那些影片拿過來,給他看看自己的女兒是怎麼在男人床上浪的。”
“然後把那些影片公佈出去。”
風知禮一個用力,“我看他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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