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野削好蘋果後,直接用牙籤插了遞到葉南月嘴邊。
葉南月下意識咬了一口,等吞下去後,才想起來是在直播,她艱難地吞下蘋果,睜大眼睛看著他。
時聞野一臉的無所謂,“不好吃嗎?想吃別的嗎?香蕉?”
他要去拿香蕉,被葉南月一手按住,“我想吃,自己會剝的。你剝給自己吃吧!”
“南月!”陳燕走了過來,“我和羅坤實在是弄不明白這影片怎麼剪輯,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們剪輯一下!”
她雙手合十,“拜託拜託。”
葉南月還沒說話,時聞野直接點頭了,“好。”
他過去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把羅坤和陳燕的影片剪輯好了。
他們拍的是純風景影片,本來拍得特別的平庸,但是經過剪輯之後,得到了質的飛躍。
“我自己都沒發現,原來我拍得這麼好看!”羅坤得意的笑道。
陳燕也滿意地看著最後剪輯的結果,“是林深的技術好。”.
甚麼濾鏡啊,甚麼調色啊,甚麼曝光啊……
他們都弄不明白,但是時聞野調過之後,就顯得非常的高階和好看了。
羅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影片,對著鏡頭道:“這些濾鏡並沒有很誇張,是我們拍得太難看了。”
“其實當地的風景,就是和林深調出來的一樣,完全沒有過多的美化。”
他怕大家誤認為時聞野調色過度,誤會了當地的美景。
那邊陸予笙和林晟兩個人搞了半天,也才剪輯了一點兒。
他們拍的是當地的美食,雜音多不說,很多無用的片段,剪輯起來非常費力。
陸予笙剪輯了一會兒,脾氣已經控制不住的煩躁。
他直接把滑鼠一放,站起來,“我去找林深過來幫忙。”
林晟想要拉住他,可陸予笙已經走了。
他不想找時聞野幫忙。
不一會兒,陸予笙就和時聞野過來了。
林晟讓出椅子,站在一旁看著時聞野操作。
和他們的磕磕絆絆不同,時聞野操作起來行雲流水,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他看都不用看,鍵盤和滑鼠在他手上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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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生命一樣。
林晟心裡有點兒不是滋味。
他轉過頭去看葉南月,見葉南月就站在離時聞野一步遠的位置,靜默地看著他操作。
沉靜如水的眼睛裡,盪漾著絲絲笑意。
雖然站得遠,可是那雙眼睛卻落在時聞野的身上。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葉南月抬眸看了過來。
對著他笑了笑。
很客氣疏離的笑。
林晟的唇抿緊,心裡那股不舒服更加濃烈了。
時聞野把林晟他們的影片剪輯完,接過葉南月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E
剛準備開口說話,崔寧就走了過來。
她委委屈屈地小聲道,“林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也剪輯一下影片。”
“我和雅雅都不會。”
時聞野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隻手拿著瓶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確定讓我幫你?”
崔寧點頭,“確定。”
“你怎麼保證你現在說的是真話?我不會察言觀色,不知道你現在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崔寧:“……”
她臉頰爆紅,完全沒想到時聞野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她難堪。
這簡直就像是在她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崔寧快要哭出來了,哽咽著,“我說的是真話!”
“我問的是你怎麼保證你現在說的真話?”時聞野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開口,“你那甚麼保證?我又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她的話有真有假!
她的保證當然也不值得相信。
時聞野幾句話,就把崔寧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反駁全都碾碎了。
一個人連說的話,都要別人猜測真假,更何況是她的保證,更加不值得信任。
龔曉雅走過來,拉著她的袖子,求救地去看葉南月。
她認清了,現在只有葉南月能夠勸住時聞野。
誰知道葉南月只是坐在時聞野旁邊,彷彿察覺不到周圍發生的事情一樣。
龔曉雅看出葉南月的意思,直接拉著崔寧回去。
兩個對剪輯軟體一竅不通的女孩子,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影片剪輯完,發給節目組。
【你們不覺得林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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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很糟糕嗎?】
【他怎麼敢這麼對我們家寧寧,他真以為自己背後有資本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我們家寧寧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只有我覺得林深懟得好嗎?誰知道崔寧這次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啊!】
【崔寧不是喜歡玩兒猜猜的遊戲嗎?玩兒崩了吧!】
【真以為誰都會給綠茶女面子嗎?男人看不穿,女人難道還看不明白崔寧的s操作嗎?】
【葉南月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自己結婚了,還勾搭林深。林深一個軟飯男,也就敢對著崔寧狠!三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節目組把四組的影片一起發到了網上,讓網友進行投票。
這次拍攝分量和熱度其實已經夠了。
節目組讓他們接下來就自由活動,想玩兒甚麼就玩兒甚麼。
晚上。
葉南月正在浴室洗漱,她突然聽到了臥室門鎖開門的聲音,眉頭一皺,關了花灑,披了浴袍,出來。
就看到穿著一身灰色睡衣的時聞野躺在她床上。
葉南月:“……你怎麼過來呢?”
時聞野看著她溼漉漉的頭髮,抽了乾毛巾,給她擦頭髮,“節目組剛才發了任務過來,說要求我們每組明天表演一個節目。我來和你商量。”
她洗澡,手機放在外面。
開啟手機一看,果然看到了節目組發過來的任務,“不是說自由活動嗎?怎麼就要表演節目了?”
“為這個旅遊區增加人氣!”時聞野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手卻不老實地勾著她的脖子,和她接吻。
葉南月:“……”
“穿了嗎?我喜歡的那一套。”
葉南月一把推開他,看著他仰躺在床上,瞪他,“時聞野,你有沒有發現你變得很流氓啊!”
時聞野一個翻身,側躺在床上,手撐著頭,“沒發現。”
她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砸在他臉上,“回你房間。”
時聞野拿下毛巾,一臉無奈,“我剛才恢復了走廊上的攝像,你現在讓我出去,就是讓全國的觀眾都看到我從你的臥室走出去。”
“那我們的關係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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