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的拍攝結束。
回到帝都。
他們走的是vip通道,直接繞過了接機的粉絲。
林晟手扶了一下大墨鏡,“葉總,下次拍攝見。”
“下次拍攝見。”說完,葉南月對著陸予笙笑了笑,“陸影帝,你這兩天拍攝對我很冷淡啊?”
陸予笙眉眼一閃,立即笑了出來,“不是我冷淡,是我不想在鏡頭前,和你表現得太過親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粉絲的戰鬥力。”
葉南月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
目送陸予笙和林晟走後,葉南月臉上的表情淡了淡。
她坐上車,回到龍域山莊。
晚上。
葉南月洗漱完,穿著睡衣去阿璃的臥室,剛走近,就聽到臥室裡傳來低沉的嗓音。
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就看到時聞野半靠在床頭,正在給阿璃念神話故事。M.Ι.
他嗓音猶如低沉的大提琴,舒緩而又動聽。
阿璃對於神話故事非常感興趣,一邊聽一邊問問題。
時聞野非常有耐心的解答她提出的問題,有時候阿璃問出了一些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他也會非常自然地承認自己不知道。
然後和阿璃兩個人一起討論。
葉南月靠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就轉過身回到主臥室。
深夜。
葉南月感受到背後熟悉的熱量,那隻鐵臂和之前一樣,把她攬入懷抱裡。
兩個人都掩耳盜鈴一樣的,裝作彼此都不知道。
她睜開眼睛,看著暗夜裡的某個點。
……
鄧為知道葉南月回到了帝都,一大早就來找葉南月。
葉南月正在吃早餐,就邀請鄧為一起吃。
鄧為不是那麼講究規矩的人,也就坐下吃了。
他一邊吃,一邊打量著眼前的豪宅。
兩米多長的長方形大理石餐桌,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吃早餐。
“時先生和你女兒呢?他們怎麼不下來吃早餐?”
葉南月喝了一口牛奶,“時聞野不住在這兒。阿璃還沒起來,我等會兒要去機場趕到安城,所以起來得早。”
鄧為心裡一驚,“
:
時聞野不住這兒?為甚麼?”
葉南月沒回答,而是問他,“你一大早來找我,應該不是來找我談論我的私事吧!”
鄧為:“……”
“吃完再說。”
兩個人吃完早飯,葉南月帶著鄧為去了書房。
鄧為知道山莊裡的安保措施,也沒隱瞞直接道:“我們暗地裡調查了陸予笙和林晟,林晟在她奶奶死之前申請過器官移植。”
“但是沒有等到器官,就發病過世了。”
“而陸予笙,他的前女友為他生了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在半年前查出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兩個月前,夏千初找到了陸予笙,沒想到他配型也沒成功。這之後,陸予笙就一直在尋找合適的骨髓。”
這兩個人其實都有嫌疑。
葉南月翻看著他們的資料,“林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尋求器官移植的?”
“從林奶奶發病到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
“按照時間來算,其實我更懷疑林晟。他有充足的可能性接觸到盛依雲的人。”
“最巧合的是,在醫院那邊宣佈林奶奶沒救一個星期之後,林晟就因為救你眼睛出現了問題。”
葉南月捏著檔案的手一緊,直接在紙頁上掐出一道指甲印,“你的意思是,林晟是故意救我的?可他並沒有因為救我而得到甚麼?而且……他眼睛還差點兒出問題。”
鄧為一臉沉思,“或許這是林晟和盛依雲的計劃。你去山上視察,纜車出現問題,是江棠梨安排人動的手腳。”
“江棠梨背後的人是誰?我們都知道。”
“但是那個動手腳的人,我們一直沒有找到。如果不是江棠梨自己承認,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林晟做的纜車出現問題,是人為的。”
“我們按照江棠梨的指證,去找了那個動手腳的人。很可惜,查無此人。”
葉南月:“……”
手段乾淨隱秘。
江棠梨只是一顆被操縱的棋子。
這的確很像……盛依雲的手段。
可她下意識不想承認林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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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處心積慮的。“林奶奶最後還是死了,林晟也差點兒因為我失明。”
鄧為提醒她,“林奶奶是死了。可你和林晟差點兒結婚。”
“葉南月,你別忘了。盛依雲的媽陸宛鈴是蓉城陸家出身。而林晟的眼睛,就是在陸家治好的。”
“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兒?”E
葉南月:“……”
太巧合了!
之前她沒想過,可現在所有的證據擺在她面前,她不得不多想。
如果這一切,都是林晟和盛依雲的計劃。
那他們要得到甚麼了?
如果她按照計劃和林晟結婚,盛依雲又能透過林晟得到甚麼?
“幸好時先生出面,阻止你和林晟結婚。不然,你就掉進了盛依雲的圈套裡面。”
葉南月:“……”
她抬眸看著鄧為,“現在只是我們的猜測,還沒有證據。”
鄧為:“你就這麼不願意承認林晟想害你嗎?”
“葉南月,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林晟了吧!”
葉南月:“……”
鄧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一想到葉南月喜歡林晟,心裡就格外的不爽。
他不願意去深究自己的想法。
“葉南月,你是一個理智的人看,我相信你不會感情用事。林晟和盛依雲聯手的可能性很大。”
葉南月半垂著眼眸,她視線在兩份檔案上轉來轉去。
鄧為見她不說話,沉聲道:“我覺得現在就應該把他們叫過來,問詢。”
“不行。”她搖頭,“不能問詢。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甚麼?”
葉南月腦子裡已經有了計劃,她抬眸對上鄧為的眼睛,目光堅定的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可以知道盛依雲販賣器官的整個流程。”
鄧為:“……”
葉南月揚了揚唇,笑得有些冷,“她不是想要把我拉進局裡嗎?那我就入她的局,看看她到底能搞出甚麼名堂來?”
眼前的葉南月笑得深沉,卻讓鄧為的心跳加快。
窗外的樹葉因為風過,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彷彿在嘲笑他剛才的加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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