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月吃完,她朝著時聞野輕輕拋了一個媚眼,勾得時聞野三魂六魄都飄飄蕩蕩的。
跟著她進了臥室。
臥室裡,葉南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從浴室出來,一身綢緞紫色的吊帶睡裙,襯得她身材玲瓏有致。
時聞野雕像一樣僵直站在床邊,等她走過來,雙手勾著他脖子,對著他耳朵吹氣的時候,他才回過神。
一把抱住她纖細的腰身,倒在身後的床上。
炙熱的大掌順著睡裙下襬一路往上,緊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
他理智已經崩潰,可還是記得自己人格分裂的人設,情難自耐的喊了一聲,“葉總。”
葉南月的手指頭輕輕點在他高挺的鼻樑上,一路往下,壓住他親下來的嘴唇。
“想要嗎?”
時聞野喘著氣,沒回答。
可他的眼神炙熱得能燒死一個人。
葉南月輕笑一聲,“那你要聽話。”
她在他耳邊,輕聲道:“要聽我的話。”
扣著腰身的大掌,猛地用力,他啞著聲音,大提琴一樣動聽,“葉總,我會聽話的。”
葉南月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髮,“真乖!”
她一個翻身,就把時聞野壓在了身下,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了一條絲帶,抓著時聞野的手,綁了起來。
“葉南……葉總,你這是幹甚麼?”
葉南月跨坐在他腰腹處,綁了一個死結,又拿了一條黑色的絲巾,綁住了他的眼睛。
“葉總!”
沒有視覺,手又被綁在床頭。
觸感變得異常敏感。
時聞野能感覺到帶著涼意的手指頭劃過他的鎖骨,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扣子。
那根手指頭像是燎原的火把一樣,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直到火熱快要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要燒乾淨。
那根燎原的手指,突然抽離。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葉南月!”
葉南月已經起身站在了床邊,“我累了,要去睡覺了。”
她看了一眼一絲不苟的時聞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故意道,“林深,你乖乖在這兒睡吧!”
時聞野掙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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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咬著牙道:“葉南月,回來。”
回答他的是噠噠噠的腳步聲。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弱了一點兒,“那你鬆開我。”
回答他的是啪的關門聲。
葉南月站在門口,聽著臥室裡時聞野壓抑怒吼的聲音,心情極好的去了另外一間臥室睡覺。
第二天早上。
葉南月接到了盛家打過來的電話,要她參加盛家的家宴。
掛了電話之後,她去主臥拿衣服。
開啟門,沒看到時聞野。
只看到碎裂的絲巾,還有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被子。
看著床上一片凌亂。
葉南月輕笑一聲,輕聲哼著曲調,拿了衣服去浴室換。
剛開啟浴室的門,就被一隻長而有力的胳膊,拉進了浴室,下一秒被壓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時聞野頭髮上還滴著水,體溫透涼。
很明顯,在她開啟門之前,他正在洗冷水澡。
“葉總!”大概是一個折騰了一個晚上,時聞野的雙眸滿是血絲。
他擒著她的雙手,壓在頭頂,薄唇吻她耳垂,“折騰我,開心嗎?”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撩撥,又丟棄。
葉南月仰著頭,“我喜歡聽話的男人。”
“……”他壓低唇,在她細膩白皙的脖頸上吻出一朵朵梅花。“聽話的男人,也要學會討好金主。”
“葉總,我在討好你。”
葉南月想要掙出自己的手腕,沒掙脫,“我不需要討好。”
“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不應該等到金主開口才開始討好,應該要主動討好。”
“葉總,我在努力做一個合格的情人。”
他高大的身體密密實實地壓著她,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情動。
“林深!”
“時聞野,放開我。”
“再不放開,我生氣了。”
原本用力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鬆。
他沒再繼續進行下一步,只是用力地抱著她,頭擱在她肩膀上。
委屈又無力的道,“葉南月,你欺負我。”
葉南月:“……”
“你故意欺負我。”
他聲音委屈,抱著她的力道卻很大。
片刻過後,他才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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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旁邊抽了一條浴巾,圍在腰間,伸手把滴著水的頭髮往後一抹,“葉總,今天要出門嗎?”
話裡沒有委屈也沒有炙熱,彷彿剛才那個熱烈情動,又傷心委屈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他又成了溫柔體貼的林深。
工作輕柔地拿了乾毛巾,擦著她身上的水漬。
“葉總今天是有事兒要出去嗎?”
葉南月看著蹲在自己面前,擦著自己小腿的男人,他面板乾淨白皙。
彎腰的時候,背部肌肉分明。
明明是一個格外有力的身影,卻願意為了她而彎下脊樑。
“衣服掉在地上溼了,我再去給葉總拿乾淨的衣服。”
他轉身去外面,拿了乾淨的衣服進來。
用澄澈純粹的眼睛看著她,“葉總,今天我能陪著葉總一起去嗎?”
葉南月接過衣服,對上他期盼的眼眸,果斷拒絕,“不能。”
那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沉痛,又快速消失。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葉總喜歡吃的,等著葉總回來的。”
葉南月:“……”
她把時聞野推了出去,拿著乾淨的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脖頸上紅色的印記,格外明顯。
是因為他刻意的示弱,她才放鬆了警惕,讓他靠近自己,讓他和自己親密。
他果然瞭解自己,知道怎麼讓自己對他沒有防備。
葉南月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後,就冷著一張臉。
時聞野看了她的表情一眼,就垂著頭,把早餐擺放在桌子上,“葉總,我讓酒店送來的早餐,你吃一點兒……”
“不用了。”
她拎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出門,看了一眼,還呆站在屋子裡的時聞野,“還不走?我的房間有商業機密檔案,要是洩露出來,你準備怎麼賠?”
時聞野表情一變,邁步要走出去。
葉南月下巴一揚,示意了桌子上擺放著的早餐,“還有那些,我不吃,也別放在這兒礙我的眼。”
時聞野:“……”
語言是能傷人的。
他被她簡單的幾句話,就傷得從裡到外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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