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一走,葉南月就拿出手機,撥通了赫爾曼的電話。
赫爾曼那邊接通得很快,“葉南月,恭喜你。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死局逢生!
他認識的女人當中,也就只有葉南月有這種能力。
“還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說服了天元,國際影響力不會這麼大!”
赫爾曼立馬道:“我真的沒說服康納·巴里特,他那個人脾氣又臭又硬,我連他的面兒都沒見到。”
葉南月:“……”
“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赫爾曼也不知道,“不管怎麼樣,還是恭喜你。聽說盛江坤手上的資產,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轉移到你的手上。我們家和盛江坤有一些合作。”
“之前,他卡了我們好久的原材料,你看……”
葉南月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可真是會見縫插針,我專案都沒到手,你已經開始要好處了。”
赫爾曼也哈哈大笑。
等結束通話了電話,葉南月面色有些悵然的坐在沙發上。
如果不是赫爾曼,這個世界上有能力這麼做,並且會這麼做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
嘀鈴鈴。
門鈴響起。
葉南月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就開啟門。
時聞野一臉乖巧地站在門口,手上捧著一束鮮紅色的玫瑰,“葉總恭喜你,擺脫困局。我在酒店頂樓定了……”
他話嚥了下去,看到了葉南月身上穿著的米白色晚禮服長裙,視線暗了暗。
這條長裙做的是左高開叉,款式簡單優雅,唯一的性感地點,就在於它的高開叉,行動間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
她短髮長長了一點兒,被她在腦後簡單地挽了起來。
簡單又不失優雅的穿搭。
是重要的場合,不是私人約會。
時聞野下意識的分析,心裡提著的那口氣鬆了,“葉總是要去甚麼地方嗎?”
葉南月門讓他進來,而是自己靠在門框上,“天元舉辦的慈善晚宴。”
時聞野期盼地看著她,“我能以葉總男伴兒的身份一起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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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手上捧著豔紅色的鮮花,眼中噙著期待。
葉南月的視線從鮮花移到了時聞野的臉上,果斷道:“不行。”
她垂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修剪得體的指甲上,“你只是我的情人,我帶你出席這種晚宴,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林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她又緩緩抬起眼眸,“還是說,你現在的身份,並不是林深,而是我的丈夫時聞野。”
時聞野抱著鮮花的手微微用力,他虛虛地搖了搖頭,“我是林深。”
葉南月譏諷地笑了一聲,轉身就進去,伸手要關門,被時聞野攔住。
葉南月不耐煩地對上他的雙眼,“林深,記住自己的身份。”
“葉總,我真的不能陪你去嗎?”
“葉總,應該需要男伴兒的吧!我……”
“不用你。我已經有男伴兒了。”說話間,她眼睛已經亮了,對著走廊那頭揮了揮手,“羅伯特先生,這裡。”
羅伯特手捧著一束百合,走了過來。
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時聞野,又看看葉南月,“請問,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羅伯特先生說笑了,請進。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出發了。”
她開啟門,邀請羅伯特進去。
羅伯特紳士的朝著時聞野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葉南月再次準備關門,這次時聞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葉總,我想進去。”.
輕輕用力掙脫,她再次開口,“林深,記住自己的身份。”
他又用力,“如果我用時聞野的身份了,我能進去嗎?”
他無法忍受,她把另外的男人帶進去,而把他隔絕在門外。
葉南月笑得明豔動人,“當然能。”
時聞野邁步要進,卻聽到葉南月輕飄飄的聲音,“所以,你不是林深嗎?”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不敢再往前邁一步了。
林深,是他最後的機會。
一旦他承認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收回角,眼底是壓抑的痛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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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這麼對我!”
這句話從喉嚨裡滾出來,又輕又壓抑。
得到的回應,是一聲清晰沉重的關門聲。
時聞野:“……”
……
天元舉辦的慈善晚宴,是進行飾品拍賣。
葉南月把自己捐贈的飾品交給了主辦方後,就在會場裡走動。
羅伯特是一個非常紳士又體貼的男伴兒,他給葉南月介紹會場裡的其它人,帶著她熟悉會場。
體貼,又不過分體貼。
“那位就是天元的創始人康納·巴里特。”羅伯特指著不遠處的中年男人。
標準的西方人,只是和其它西方人不同的是,他一頭的金髮還非常濃密。
葉南月走了過去。“巴里特先生,你好,我是葉南月!”
“你好,葉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葉南月朝著他舉杯,“多謝巴里特先生。”
都是聰明人,謝甚麼,大家心裡都有數。
羅伯特見他們有話要談,識趣地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巴里特帶著葉南月,走向一旁的無人的小陽臺,他背靠著欄杆,看著大廳裡的燈紅酒綠。
“葉小姐不用謝我。是因為有人放棄了南非的一塊原始森林的開採權,我才著重調查你晨島的方案。”
“葉小姐的晨島開發方案,非常的有意思。這是這麼多年來,我看到的最好最環保的一個設計方案。”
“聽說,這個方案是葉小姐透過的?”巴里特一笑,“這個方案,可不賺錢!”
葉南月也靠在欄杆上,晃了晃酒杯,“我又不缺錢!”
聞言,巴里特眉眼睜大,隨即笑開,“葉小姐果然有意思。”
葉南月半垂著眼眸,故作好奇地問,“還沒請問巴里特先生,到底是誰讓你給我行了這個方便?”
心裡有答案,可她要確認。
巴里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swy集團聯絡的我。只是提了一個要求,希望我能關注晨島方案,並且他們把晨島的前後方案對比,發給了我。”
就這麼簡單的要求,他們卻願意讓出一大片原始森林的開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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