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晨島就是東南亞那邊的專案。”
盛洲成點頭,“那是因為晨島一開始是時聞野手上的專案,利益巨大。後來盛宸楓拿到手後,一開始大爺爺也是準備交給陸宛鈴母女兩個人接管的。”
“只是後來出了一點兒問題。”
葉南月清楚,這個問題,是三年前她給盛宸楓出謀劃策,把晨島的管理權弄到了盛宸楓的手上。
所以……
如果沒有盛宸楓的自作主張,東南亞那邊依然還是被陸宛鈴母女兩個人接管。
陸宛鈴!
盛依雲!
盛洲成看出她在思考,心念一動,“你想動她們母女兩個人的地盤兒?”
葉南月沒否認,只是道:“我只是很好奇,晨島被盛宸楓拿到手上三年,為甚麼一直推進不了,是因為她們母女兩個嗎?”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晨島區域包含了一個保護區。”
保護區!
現在國際主流趨勢是環境保護,一旦牽扯到這方面,的確不好推進。
那這裡面,真的沒有陸宛鈴她們母女的身影嗎?
“南月、南月表妹,我還知道很多有關盛家的事情。”
葉南月抬手,兩個保鏢走了進來,拖著盛洲成往外面走。
盛洲成害怕的大叫,“葉南月,我真的能幫到你,你相信我。我能做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不能把我送出去。”
“葉南月,你不能這麼做。”
他嘶吼著,恐懼著。
黑夜像是要吞噬他的血盆大口一樣,讓他渾身瑟瑟發抖。
砰。
盛洲成被扔到門口,別墅大門轟然關上。
害怕地倒在地上一段時間後,盛洲成才發現他沒有被送走,只是被扔了出來。
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鬆了一口氣,胳膊上的疼痛傳來,他捂著中槍的手臂,緩緩站了起來。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別墅,咬牙道:“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遭受的一切還回去的。”
正想著,兜裡的手機突然亮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接通。
“表哥。”葉南月的聲
:
音清清冷冷的傳了過來,“忘了告訴你,我的臥室今天恰好裝了監控。”
“你……”
“表哥要是再次因為暗殺我而進去,你猜盛家的人,會不會出面保你呢?”
盛洲成立馬明白這是葉南月在警告他,他連忙道,“南月表妹,以後我隨叫隨到,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葉南月一笑,“那就多謝表哥了。”
……
兩天後。
葉南月回到帝都,她約了晨島環境保護區的負責人丹尼斯·韋爾伯來洽談。
丹尼斯是個非常標準又英俊的歐洲人,五官深邃,身材高大,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特別好看。
洽談的過程非常順利。
丹尼斯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能破壞當地的環境。
之前盛宸楓給的開發方案,是想把晨島做成有錢人的狩獵區,專門狩獵海洋生物。
而這次葉南月改了方案,她改成了頂級的旅遊區。
不會破壞當地的環境,更不會影響那些洄游繁衍的海洋生物。
雙方溝通順利,丹尼斯在檔案上籤下名字,友好地和葉南月握手。
剛握手完畢,丹尼斯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後,聽對面說完,表情一變,用非常純正的華語,“盯著那邊,一旦有情況,立馬告訴我。”
葉南月:“……”
這是甚麼情況?
為甚麼他的國語說得毫無違和感。
丹尼斯一臉抱歉地看著葉南月,“葉董,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好。”
丹尼斯才走,葉南月的手機也響了。
對面傳來燕寧著急的聲音,“南月,你來醫院一趟,堂姐出事了。”
“我馬上過去。”
燕輕白回國養病,宋景軒為了完成她的願望和家裡的妻子柳淼離婚。
可是柳淼已經懷孕,宋家那邊對於宋景軒執意要娶燕輕白,非常不滿。
葉南月莫名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場景。
輕白姐根本就沒病。
她還和一個男人去了酒店。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葉南月到了醫院。
她找到病房,就看到在病房外焦急地走來走去
:
的燕寧,還有穿著病號服,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燕輕白。
另外一邊,是氣勢洶洶的宋家人。
“南月!”燕寧上前一把抓著她的手,“宋家要逼死輕白姐。”
燕輕白睜開眼睛,美眸裡一片清明,“你怎麼把南月叫來了?”
燕寧紅著眼圈兒,“家裡人不來,我不叫南月來,難道真的看著他們欺負你嗎?”
燕寧的聲音不小,宋家那邊的人全都聽到了。
宋老太太柺杖砸地,咚咚咚地響,“你個毒婦,居然敢傷我孫媳婦和曾孫子。我告訴你,宋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E
說著,又拿著柺杖去打宋景軒,“你個畜生,你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不要了,我早跟你說了,燕輕白是個禍害,讓你離她遠遠兒的,你不聽。”
“現在好了吧!我告訴你,要是淼淼和孩子出了甚麼事情,我看你這輩子怎麼過?”
宋景軒也是滿臉的痛苦,他不躲不閃,眼睛看了一眼手術室,又看向燕輕白的方向。
一個小時後,手術結束,醫生出來通知他們。
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
宋家人一片歡呼。
燕寧也鬆了一口氣。
要是柳淼真的出事,宋家人絕對不會放過堂姐的。
葉南月去看燕輕白,卻發現燕輕白嘴角拉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彷彿對於柳淼和孩子會保住,並不覺得奇怪。
她覺得奇怪。
她印象裡的輕白姐並不是這樣的。
這些年,輕白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邊欣喜過後的宋家人,終於想起燕輕白了。
宋老太太拄著柺杖走過來,站在燕輕白麵前,“燕輕白,多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你配不上我們景軒。能配上我們景軒的只有淼淼。”
“而你偏偏不自知,景軒都結婚了,居然還來破壞他們的婚姻。你這個女人,永遠都別想進宋家的門。”
燕輕白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眼眸淡淡的看著宋老太太。“我能不能進送家門,輪不到你來管吧!”
“宋景軒,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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