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猜的差不多,江川柏果然聯絡江家人要轉院,要轉到國外去,被我們攔下了。”
鄧為譏笑一聲,“現在的場面,真是熱鬧得很。”
“盛宸楓咬死是江棠梨主使的,江棠梨咬死她是聽江川柏的,而江川柏也不裝瘋了,現在說是聽盛宸楓的話。”
葉南月聽了,眉頭微皺,“他們都沒提到曲安晴嗎?”
“沒有。”鄧為深吸一口氣,“前幾天,曲家來人見了江棠梨。之後江棠梨就改了口。”
“我們也試圖引導過盛宸楓和江川柏,但是這兩個人都咬死說和曲安晴沒有關係。”
到底和曲安晴有沒有關係,葉南月也不確定。
可她很清楚,江棠梨能算計到時聞野,絕對有盛家人在背後撐腰。
“器官販賣案呢?”
鄧為搖頭,“盛宸楓好像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葉南月:“……”
本來是打算從盛宸楓的身上撕開口子,好挖出盛家和器官販賣案的關係。
……
這個案件審理得很快,盛宸楓他們三人狗咬狗,把彼此的犯得事兒都扯得一乾二淨。
就連多年前,江川柏在大學欺辱了範媛的事情,也被查了出來。
機場。
葉南月看著戴著墨鏡的範媛,“你不等案件審理完嗎?”
範媛把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不了。反正他們的結局已經定了。”
她還是不太敢在人前露臉。
也不想去看那個惡魔最後受到了甚麼懲罰。
她還是覺得害怕。
害怕面對毀了她人生的兄妹。
葉南月上前,把她擁在懷裡,拍了拍,“把過去都忘了吧!未來是嶄新的。”
範媛嗯了一聲,“謝謝你。”
是葉南月給了她報仇的機會。
是葉南月給了她看到傷害她的人,受到應有懲罰的機會。
她的家人都會因為錢把她的傷害不當作一回事。
而葉南月找到了她,問她想不想復仇。
那是她被家人送進療養院後,聽到的好聽的話。
目送範媛上了飛機,葉南月沒有走。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沒到,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處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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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事情。
“說好的來接機,原本是換個地方辦公。”葉南書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朝著葉南月伸手。
“姐,抱一下。”
葉南月無語地收起手機,走過去,抱住他。
葉南書抱著她哈哈大笑,引得行人側目。
鬆開葉南月,他推著行李箱大步往外面走。
“我外甥女呢?怎麼沒來接我?我給她帶了一箱子的禮物?”
司機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
他跟著葉南月上了車,“我外甥女看照片長得真好看。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時聞野,但是他那張臉還是不錯的。”
葉南月無語,“我長得醜嗎?”
“醜倒是不醜,就是沒有時聞野好看。”
葉南月:“……陸元靈到底怎麼看得上你!”
葉南書一甩自己的頭髮,萬分得意,“大概是看上了我的長相吧!”
“……”
龍域山莊。
葉南書遠遠就看見一個粉色的小糰子在花園裡拍皮球。
等他們走近了,小糰子才停了下來。
小手抱著嫩黃色的小皮球,顛顛兒地跑了過來。
“媽媽!”
葉南月彎腰抱了抱她,親了親。
“叫舅舅。”
阿璃探頭探腦的看了看葉南書,等看到葉南書臉上的笑時,才甜甜地叫了一聲,“舅舅!”
“哎呦!我的心,都快萌化了。”葉南書猛地抱起阿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
阿璃不怕,反而在空中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葉南月含笑看著他們兩個。
二樓書房窗戶邊上,時聞野靠在一旁,他雙手撐著窗戶,看著下面溫馨的一幕。
直到指間的香菸燙到了手指,他才回過神。
手下一動,菸蒂直接在樓下花圃裡。
“老大!”
寧牧塵全程觀看時聞野失態,眼神微閃,“三天後,盛宸楓他們的案件要開庭審理了。老大,你去嗎?”
“不去。”
寧牧塵:“大嫂把葉南書從蓉城叫回來,好像就是要去法院的。”
聞言,時聞野嗤笑一聲。
他從兜裡摸出煙,叼在嘴上沒有抽,“你想讓我去?”
寧牧塵看出時聞野表情不對,不過還是把心
:
裡話說出來了,“大嫂一直都認為老大你偏袒江棠梨,這次去也好表明老大你的態度。”
“呵!表明我的態度!”時聞野坐在椅子上,腿抬起擱在書桌上。
整個人說不出的不羈。
他摸出打火機,在手中轉了一個圈兒,點燃。
“她不在乎我的態度,要是有可能,她恨不得把我也送進去。”
“老大!”寧牧塵已經鮮少看見時聞野這麼放浪不羈的神情了。
此時看到,只覺得心驚。
“談正事。”
……
晚上。
葉南月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兒。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埋首在她胸前的頭顱,怔愣了兩秒,伸手去推,沒推開。
“我想要。”他悶悶地說。
說話間,滿是濃濃的酒氣。
葉南月又推了一下,“去洗澡。”
“不洗。”
他身體密密實實地壓著她,看著她變臉,笑了,“葉南月,你難受嗎?”
葉南月:“……”
“我難受。”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口,“這裡,很難受。”
掌心下的心跳,很有力。
夜晚把他身上所有的盔甲全都擊碎了。
他單手撐著身體,湊近去看她的眼睛。
“葉南月,你心疼我嗎?我這麼難受,你心疼我嗎?”
她眼睛裡清明一片,除了不耐煩,甚麼也沒有。
時聞野只當沒有看見,他親了親抿著的唇角,“老婆,我們領證結婚的時候,你說過,你會護著我一輩子的,你還記得嗎?”
“時聞野,你喝醉了。”她想推開他,推不動。
他悶悶地開口,“有人欺負我。”
葉南月:“……”
“老婆,有人欺負我。”他聲音更加暗啞,帶著壓抑的情緒,“今天國外有家媒體採訪盛銘誠的時候,他說我是私生子,身份上不了檯面。”
盛銘誠?
盛伏珩的二兒子,很得盛伏珩的喜歡,掌握了盛家不少的產業。
葉南月沒來及深想,就聽時聞野不停地重複。
“老婆,他欺負我。”
“堂堂swy的董事長,誰敢欺負你!”葉南月不想聽他在這兒發酒瘋,用力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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