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
葉南月覺得無語,她伸手扶額。
赫爾曼朗笑著對冷著臉的時聞野道,“時聞野,好久不見。你這麼晚在我未婚妻的房間,是有事情要和她商量嗎?”
戒備又挑釁的語氣。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時聞野瞬間清醒,拎起外套就往外面走,“打擾了。”
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赫爾曼用d語交流,“親愛的,你不會還想著前夫吧!你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我和他甚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噁心我了。”
“親愛的,我們已經十幾天沒見過了,今晚,激烈一點兒。”
房門關上,隔絕了所有視線和聲音。
時聞野疾步走到電梯口,手緊緊地捏著外套,目光陰沉兇狠,腦子裡想著葉南月穿著綢緞吊帶的模樣。
輕輕飄飄,魅惑清涼的吊帶睡裙。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房間內。
葉南月把花插在花瓶裡,“你故意的?”
赫爾曼坐在她對面,手撐著下巴,回味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時聞野那副模樣,感覺像是要殺人。很有意思不是嗎?”
“……”葉南月翻了一個白眼。
跳過這個話題,“你來帝都幹甚麼?”
“阮成安壽宴,我父親讓我過來給他拜壽,父親的意思,讓我和你一起去。”
“嗯。”
咚咚咚。
震天的敲門聲。
赫爾曼得意揚眉,“信不信,是時聞野。”
葉南月翻白眼,扯了睡裙外套披在身上,走了出去,開啟門。
門外果然是時聞野。
他眼睛黑亮,呼吸急促,一把扯著她的手腕,看都沒看屋內的赫爾曼,壓低聲音,“我同意。”
“甚麼?”
“我同意……”他似乎難以啟齒,“我同意做你的地下情人,你別和他做。”
走廊裡沒甚麼人,他的聲音很低很輕,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
葉南月覺得自己像是幻聽了一樣,“時聞野,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我知道。”他微微用力,把她扯出房門,隔絕了赫爾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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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你要是想,我和你做。我能讓你快樂,不是嗎?”
不像是求歡,像是威脅。
葉南月抽出自己的手,雙手環胸,審視著時聞野,冷笑,“不好意思,時董。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時聞野:“……”
他近乎卑微,“你喜歡甚麼樣兒的,我就可以是甚麼樣兒。”
“哈!”葉南月忍不住發笑,“沒想到,時董還是個挺有趣的人。”
收了笑,她冷著臉,“你甚麼樣兒,我都不喜歡。”
轉身,砰的關上門。
門後,靠牆站著赫爾曼。
一臉的揶揄和震驚,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哈哈哈……時聞野也有今天。”笑得直拍牆。
笑完,擦掉眼角的淚,一臉嚴肅,“親愛的,你沒忘了,我們還是未婚夫妻吧!我可不希望外面有甚麼不好的傳言。”
葉南月推開他,“你管好你自己吧!上次要不是我及時趕過去,你的心肝寶貝兒,這會兒已經沉在泰晤士河了。”
“父親的那些人,難道不是親愛的引過去的嗎?”
他眸光冷了冷。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說的萬無一失並不正確,要想不傷害你的心肝寶貝,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赫爾曼:“……你威脅我?”
葉南月往後退了一步,語氣也冷了,“赫爾曼,我們是有協議的,你利用阿璃給你打掩護,觸犯了我的底線。”
提到阿璃,赫爾曼也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來。
他揉了揉頭髮,“我沒想過傷害阿璃,我也很喜歡她。”
“我知道,要不然你以為你的心肝寶貝現在還會好好活著嗎?”
這話說得陰狠,可赫爾曼瞭解葉南月,知道她不是說著玩兒的。
……
時聞野坐在車內,車窗微開,裡面繚繞著煙味兒。
保鏢走了過來,彎腰彙報,“時董,普朗克先生已經離開酒店,他在葉小姐的房間呆了一個半小時,離開之後住的是霍爾酒店。”
時聞野嗯了一聲,保鏢退開,目光沉沉地注視著酒店方向。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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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該做的都能做了。
……
阮家不是帝都豪門,卻是書香世家。
帝都大學的第一任校長就出自阮家,阮家更是文壇的泰山北斗。
他的壽宴,就連大領導都親自打電話過來祝賀。
葉南月挽著赫爾曼的胳膊,出現在壽宴上。
阮老爺子的壽宴和其他豪門壽宴有些區別,除了吃吃喝喝之外,阮老爺子還貢獻了自己珍藏的書畫墨寶,讓大家賞鑑。
赫爾曼帶著葉南月去拜壽之後,就去應酬了。
葉南月自己走到一旁角落,斜依著欄杆,看著一樓的觥籌交錯。
和二樓的品鑑名畫墨寶不同,一樓是商人權貴的天下,是交際人脈的世界。
葉南月突然覺得這阮老爺子挺有意思,既成全了交際人群的心思,也全了文人的念頭。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娛樂圈的人嗎?”一個人影激動地跑過來。
葉南月防備地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兩眼發光的看著她。
“我不是。”
“那你有興趣進娛樂圈嗎?”
“沒有。”
男人沒把葉南月的話放在心上,直接掏出名片,“這位漂亮的小姐,你好,我是溫成剛,一名還算出名的導演。我有一部新片子要拍,我覺得你非常符合我片子裡女二的形象,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不考慮。”
溫成剛沒想到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這位小姐態度居然也這麼冷。
不過,他眼睛睜得更大了。
“小姐,你真的特別適合我片子裡的女二,不僅長相氣質像,就連脾氣也像。”
葉南月抿了抿唇,“溫導,我知道你,《何日花開》就是你的作品,《舊案》去年在國際上獲獎,我去過頒獎典禮。”
“那你……”
“但是很抱歉,我比較忙,對演戲沒甚麼興趣。”她想了想,“我的好朋友燕寧演技好,長得也很漂亮。”
“燕寧啊!”溫導思索了一下,“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合適,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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