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了一眼客廳方向,視線就落在了葉南月的腳上,“怎麼不穿鞋子?”
皺眉走進來,拿起鞋櫃旁邊的軟底拖鞋,彎腰把她的腳塞進拖鞋裡。.
葉南月微微蹙眉看著彎腰的時聞野,“你不是回家了嗎?”
“嗯,本來是準備回去的。但是有件事忘記和你說,就上來了。”他走到客廳,目光輕輕環顧一圈兒。
葉南月跟在他身後,壓下心驚,“喝水嗎?我給你倒水?”
“不用。”他轉身,垂眸看著她。
葉南月腳步一頓,心提到嗓子眼兒。
他看她一眼,又快速地看向別的方向,躲閃一秒,又和她對上,“五天後,我生日。”
葉南月:“……”
他乾咳一聲,“那天穿得好看點兒。”
葉南月:“……”
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嘴角的笑意蔓延,“就為了和我說這個嗎?”她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生日啊!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他眼睛驀地睜大,“你給我準備了禮物?”
“嗯。”她親了他一下,“但是是驚喜,現在不能告訴你。”
攬住她的腰身,時聞野垂下頭,加深這個吻,等她呼吸不暢,才放開她,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等你的驚喜。”
葉南月把他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下到了一樓,才回到家,關上門,走到衛生間敲了敲。
盛宸楓從裡面出來,撥出一口氣,“時聞野是不是察覺到甚麼?他是來試探你嗎?”
“不知道。”
雖然時聞野找了一個非常恰當的理由,但是他進來之後檢視的動作,不是假的。
樓下,時聞野坐進車內。
寧牧塵觀察了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是大嫂嗎?”
時聞野沒說話。
“江棠梨的住處被飛行器拍照,說不定已經暴露了。老大,要轉移她們母女嗎?”
“不用。”時聞野仰靠在椅背,手背遮住眼睛,語氣疲憊,“現在送她們母女離開,只會讓有心人探查到她們的下一個住處。”
他沉聲交代,“查出那個飛行器,加強安保,沒有必要,不準任何人出入。”
“是。”
:
時聞野側頭看了一眼葉南月住的小區,目光柔和幾分,“求婚儀式準備得怎麼樣呢?”
“按照老大你的要求,全都安排好了。大嫂到時候一定非常感動。”
時聞野笑了笑,眼底的陰鬱也被笑意衝散。
……
已經是深秋,葉南月穿著一襲白色斜肩長裙,頭髮挽起,幾縷髮絲垂下,落在鎖骨上。
一整套的鑽石首飾,全都佩戴上。
她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時聞野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整個人襯得英俊又妗貴,好像中世紀的王子。M.Ι.
等到葉南月走到他面前,他朝她伸出手。
小提琴在遠處悠揚地響起。
葉南月把手放在他掌心,淺笑一聲,“你的生日,怎麼說也應該是我來準備?哪有讓壽星準備的啊!”
“我願意。”他摟著她的腰身,將她帶到露天餐桌前。
周圍燈火宛若熒光,璀璨但不刺眼。
小提琴手不知道站在甚麼地方,琴聲悠揚,卻又看不到人影,彷彿是隨風而來的音樂。
侍應生上了菜,就退了出去。
空曠,唯美,浪漫。
抬頭能看到漫天星子,俯首能看到熒光點點。
他舉杯,“喜歡嗎?”
“喜歡。這是新開的餐廳嗎?立意挺有意思,是自然風嗎?”這種露天餐廳,其實並不好做。
能做到這麼幹淨,清幽,又浪漫的,太少了。
時聞野笑了笑,沒應,只淺淺地喝了一口紅酒。
這一頓晚餐,吃得盡興。
吃完晚餐,小提琴的聲音忽然變了,是鋼琴舞曲。
時聞野起身,走到葉南月身邊,彎腰伸手,“美麗的公主,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當然。”
舞曲清雅。
葉南月頭靠在她肩頭,隨著音樂而動。
原本只是跳舞,跳到後來,就是時聞野摟著她,輕輕地跟隨音樂晃動。
一曲畢。
音樂聲戛然而止。
四周燈光也在一瞬間暗了下去。
一片豔麗的花瓣飄然落下。
葉南月伸手抓住,錯愕不已,“這個時候怎麼會有玫瑰花。”
她抬頭,豔紅的花瓣雨,飄然而起。
夢幻的場景照進現實。
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被
:
這一幕給驚到。
她張嘴要說話,面前的時聞野突然間單膝跪地,手上舉著粉鑽戒指,虔誠的道,“南月,你願意嫁給我嗎?”
葉南月:“……”
所以,他是要求婚?
她垂著眸子,對上時聞野那雙漆黑又真誠的眸子,他期待地看著她,因為緊張,薄唇抿緊,喉結不停地滾動。
腳下意識想逃。
可才剛剛一動,理智就回籠了。
時聞野緊張地等待著她,看她臉上只有驚愕,沒有欣喜,捏著鑽戒的手也微微發顫。
薄唇微啟,“南月,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M.Ι.
“我脾氣差,不知道該怎麼愛人。但是隻要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去學。學著怎麼做一個好丈夫,怎麼做一個好父親。”
他越說越快,生怕葉南月不答應。
周圍只有風聲,和他的說話聲。
葉南月的視線落在了遠處一大捧的玫瑰花上,玫瑰花的綁著紅色的絲帶,隨風揚起。
她忽然就想到了普華寺,她放飛的那條寫著時意歡的絲帶。
冷暗的眸子,漸漸盈起笑意。
嘴角也揚了起來。
她垂首,露出幾分嬌羞,“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一點兒也不快!”時聞野連忙道。
葉南月伸出手,時聞野激動地給她戴上戒指。
然後猛地抱起她,在空中轉了開心的轉圈兒,“南月,你答應我了。你真的答應我了。”
時聞野一向沉穩,情緒鮮少外露。
此時的他,像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因為表白成功,而激動地控制不住情緒。
葉南月微微仰頭,沒有笑,在漫天的玫瑰花瓣中,露出冷冷的笑,“對啊,我答應你了。”
這一夜,溫柔又刺激。
時聞野帶著葉南月回了山莊,一進臥室,就把她壓在牆上親,手撫摸著她的背脊,順勢脫下她的長裙。
他的親吻霸道得讓人腿軟,聲音沙啞到極致,“月月,我忍了好久。”
葉南月勾著他的脖子,唇瓣輕咬著他的耳垂,感受他的戰慄和僵硬,“今天不用忍。”
這句話點燃了炙熱的夜。
牆壁、床上,浴室……都殘留下曖昧的餘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