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公館外,十幾名保鏢攔著葉南月。
餘淪一臉為難地站在鐵門外,“大嫂,老大交代過了,不能進去。”
葉南月深吸一口氣:“我要見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大嫂,有甚麼事情等這幾天過了再處理。”
葉南月看著保衛森嚴的公館,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南書被江川柏綁架了,他要時聞野親自出面解除他的搜尋令。”
“南書被綁架了嗎?我現在安排人……去查。”
她無力地道:“餘淪,江川柏精神很不對勁兒。他要見時聞野,只給了我一天時間。我不想讓南書出事,你讓我見他。”
餘淪猶豫了。
解除蠱毒已經進行了五天,只要再堅持兩天,老大的蠱毒就能除掉。
可葉南書同樣重要。
“大嫂,我會安排人去找江川柏,一定會救出南書的。”M.Ι.
他的意思很明確,不會通知時聞野。
葉南月頹然地垂下肩膀,“我要見他,這麼難嗎?”
餘淪:“大嫂,抱歉。”
葉南月苦笑一聲,她額頭上還有傷,這一笑,帶出幾分悽苦,讓餘淪看得於心不忍,“大嫂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妥當,絕對不會讓南書出事的。”
她搖頭,“餘淪,江川柏精神出了問題。他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算我求你,讓時聞野出來一趟。”
“只是讓他見一面江川柏,不會出事的。”
餘淪沉默以對。
他是時聞野的朋友,是時聞野的下屬,更是swy的創始人之一。
他很清楚,這個蠱毒對時聞野,對整個swy影響有多大。
“你去告訴時聞野,只要他願意出來,我就答應他之前的求婚。”
餘淪不說話,他在權衡。
一輛車停在了公館外,寧牧塵從車內下來,跟著一起下來的還有江棠梨。
他扶了一把江棠梨,略帶錯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葉南月,“大嫂,你怎麼在這兒?”
葉南月還沒開口,餘淪就連忙對他說,“你先把江小姐帶進去,老大要見她。”
寧牧塵點頭,領著江棠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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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公館。
鐵門開啟,保鏢也紛紛讓開。
江棠梨單手扶著腰,路過葉南月旁邊,眼睛打量了一下葉南月,一臉無辜,“葉小姐,那我先進去了。”
她藏不住眼底的譏諷和驕傲。
葉南月現在沒心思看她爭風吃醋,只一把抓著餘淪,“為甚麼她能進去?”
餘淪皺眉,“是老大讓她過來的。”
至於老大為甚麼點名讓寧牧塵把江棠梨帶過來,他們也不知道為甚麼?
只不過當時,老大交代的時候,臉色並不好。
他掏出手機對葉南月道:“大嫂,我先安排人去查江川柏在哪兒?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南書,不會讓他出事的。”
“大嫂要不休息一下。”
時聞野把附近兩個公館也都買了下來,餘淪讓人帶葉南月去旁邊公館休息。
兩個小時後,餘淪帶著人過來。
十幾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人走進公館。
餘淪介紹道:“這是我們公司網路安全部的,他們根據江川柏打電話的號碼,追蹤到了江川柏所在的區域。”
“根據大資料分析,還有我們人員的排查,透過江川柏買東西的超市,最終鎖定了江川柏所在的位置。”
餘淪指著螢幕上,遠遠拍攝的一個老舊建築。
“這是一個待拆遷的老小區,五層樓,樓裡面的居民早就已經搬走。我們的人目前接近不了,只能透過飛行器拍攝。”
“這是飛行器拍攝下來的畫面。南書被綁在四樓。”
照片被放大,透過一塊反光鏡,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葉南書。
他被打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鄧為看著這十幾個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的精英,暗暗在心裡嘖嘖兩聲。
難怪政府極力支援swy遷回國內,就這技術,這速度。
他們警局都沒這效率。
“大嫂,我們的人很快會裝作居委會的人接近這座樓,很快就會摸清樓裡的情況。”M.Ι.
“江川柏不是專業人士,他沒有反偵察能力。大嫂放心,只要我們確定屋內沒有危險,我們的人就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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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南書。”
說完,他轉過頭對鄧為道,“還需要鄧隊的幫忙,我們需要特警在遠處做最後的準備。”
如果出現問題,可以一槍擊斃江川柏。
鄧為點頭,“我馬上安排。”
交代完一切,餘淪安撫著葉南月,“大嫂,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南書的。他不會出事的。”
葉南月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葉南書,“嗯。麻煩你了。”
“大嫂,老大他……”
“我知道,他不讓我進去,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餘淪有心想要解釋,但是沒想到葉南月這麼通情達理。
他覺得葉南書表情不對,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葉南月勉強吃了幾口飯菜,又在沙發上躺著睡了幾個小時。
眾人被手機鈴聲吵醒,葉南月穩住心神,看了看他們,在鄧為和餘淪的示意下,接通了手機。
“喂。”
“錢,車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讓時聞野親自送過來。”
“好。江川柏,你要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你別傷害南書。”
江川柏聲音明顯高亢,“只要時聞野過來,只要你們準備好我要的東西,我就不會動他的。”
手機結束通話。
葉南月深吸一口氣。
餘淪身後走出一個保鏢,經過裝扮的保鏢和時聞野有八分相似,如果不近看,是完全發現不了是假的。
“我會讓他代替老大去送錢和車,我們的人埋伏在外面,一旦正式接觸他,就能控制他,救出南書。”
葉南月點頭,“我和你們一起過去。”
“大嫂,你身體不方便。”
“我要一起過去的。”
餘淪攔不住她,也不能命令她,只好暗中調來更多的安防人員。
葉南月坐在車內,車子駛過源公館,她看了看大門緊閉的鐵門,緩緩收回視線,目視前方。
江川柏所在的小區周圍已經被控制住了,只剩下他所在的那座小樓。
小樓破敗,外牆面早就已經剝脫,門窗也早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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