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甚麼相信你一個盛家人?”
盛宸楓朝著時聞野蠕動幾下,想要看清時聞野的表情。
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不利於談判。
可等他爬到了時聞野的近處,抬頭一看,發現時聞野依然是面無表情。
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盛宸楓瞬間沒有了把握,著急開口道:“時聞野,被蠱蟲折磨的日子不好過吧!”
“……”
“蠱蟲是子母蟲,時間一長,你的思維就會受到母蟲的影響。”
時聞野眼皮這才抬起,虛虛地看向他。
盛宸楓見狀,接著道:“你自己應該也察覺到了,你的情緒你的思維甚至你的情感,有時候都不受你自己控制。”
“這都是母蟲的原因。”
“時聞野,你不想成為一個被蟲子控制的傀儡吧!”
這是他所知道最大的秘密。
這是盛家籌謀了多年的計劃。
讓時聞野成為盛家的傀儡。
昏暗中,時聞野幽幽開口,“你能解?”
“我能。我能聯絡陸家人,他們會派人過來的。”有了希望,盛宸楓毫無保留的開口,“你知道我奶奶是陸家嫡系,我在陸家有話語權的。”
時聞野示意餘淪給盛宸楓拿手機。
當著他們的面兒,盛宸楓聯絡了陸家人,陸家那邊表示兩天內會安排人來帝都。
結束通話電話,盛宸楓看著時聞野,“你也聽到了,陸家很快會派人過來的。”
時聞野嗯了一聲,揮手讓餘淪和保鏢都出去。
別墅內部,只剩下時聞野和盛宸楓。
盛宸楓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他僵著臉,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你要幹甚麼?時聞野,我可是救了你。我……”M.Ι.
“你不該傷了她。”
這句話之後,屋內傳來了盛宸楓的慘叫聲。
半個小時後,時聞野從裡面出來。
他單手搭著外套,領帶被扯開,衣領處的兩顆釦子,也都已經解開。
一絲不苟的頭髮,也散亂地搭在額前。
天空中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餘淪舉著一把大黑傘走了過去,“老大,你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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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嗎?”
“怕死的人,不會說假話。”
餘淪眉頭緊皺,“難怪知禮怎麼都解不開催眠,原來是陸家。”
他邊說邊回頭看了一眼裡面的盛宸楓。
破爛一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是夜。
葉南月睡得昏昏沉沉,忽然察覺到一股異樣,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站在床邊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她怔愣一秒,隨手開啟了床頭燈。
時聞野笑了,“吵醒你了嗎?”
葉南月翻了一個白眼兒,側過頭正準備繼續睡,動作突然停住。
她翻身起來,扯過時聞野的衣袖,盯著上面的血跡,“哪兒來的?”
時聞野垂頭一看,星星點點的血跡散落在他袖口上,“教訓了一個畜生。”
“甚麼人,還需要你親自動手?”
他沒回答,而是伸出手把葉南月抱在了懷裡,有些用力,“南月,很快我就能……”M.Ι.
“嗯?”
笑著搖頭,“沒甚麼。”
陸家那邊安排的人,很快就到了帝都。
陸元靈檢查了時聞野腦後的凸起後,給出了結論,“的確是陸家的蠱蟲。不過,這個蠱蟲下的時間淺,對人沒甚麼危害。”
“拔出蠱蟲難度不大。”
餘淪和寧牧塵兩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風知禮也在一旁,他全程圍觀陸元靈的檢查,對著時聞野點了點頭,“沒問題。”
“陸家是世傳醫術,傳承五百多年。蠱蟲對我們來說雖然神秘,但是陸家淵源流長,我們不知道也不奇怪。”
風知禮是從國際知名醫學院畢業,他專業知識過硬。
他說沒問題,就是真的沒問題。
只不過,陸元靈看起來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
不過表現得很沉穩,只有在面對盛宸楓的時候,表情變了變。
“爺爺說了,這是最後一次。”
盛宸楓被打得渾身都纏著繃帶,點了點頭。
陸元靈抿著唇,轉頭對時聞野他們道:“陸家蠱蟲出來害人,我們陸家也有責任。這次除掉蠱蟲,我一定竭盡全力。”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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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蟲。想除去子蟲,只能用特殊手段。”
“這七天,治療不能中斷。”
“一旦中斷,只能等找到母蟲才能解除。這是唯一的機會。”
時聞野點頭,交代了寧牧塵和餘淪。E
……
晚上,時聞野纏著葉南月,讓她幫了自己一把。
他今天晚上尤其興奮,親吻葉南月的時候,力道大得葉南月都快要呼吸不過來。
等一切結束,他摟著葉南月,聲音低啞,“我要出差一段時間。大概七天。”
葉南月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時聞野見不得她這副懶散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態度,垂頭把她親醒,“你不想問我去哪兒?”
“不想。”她被吻得身體發軟,但是眼睛裡有怒火,說的話硬邦邦的。
“不擔心我?”
“不擔心。”
時聞野笑了,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沒良心。”
“等我回來,我們就開始準備結婚的事情。”
又提婚禮。
他最近常常提婚禮。
葉南月覺得奇怪,不想回應他。
被綁架的事情,是紮在她心頭的一根刺。
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他故意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想把這件事遮掩過去,可她做不到。
她心煩意亂地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時聞野。
時聞野去浴室拿了毛巾過來,給她擦手,很細緻,一根一根地擦。
他赤著上身,有一滴汗珠滾燙著落下,滴落在葉南月的手背上,又被他擦掉。
“再相信我一次。”
他聲音低低沉沉,在暗夜當中透著祈求。
“就這最後一次。”
“好不好,月月?”
葉南月沒回答,她緊閉著眼睛,忍住戰慄的身軀。
……
葉南月無奈地看著揹著書包的葉南書,“真不讓我和你一起去?”
葉南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肚子這麼大,我好意思讓你陪我去嗎?我自己一個人去。”
“三家學校面試,你能行?”
“有甚麼不行的。我成績擺在那兒,應該是他們求著我讓我去他們學校。不是我去求他們。”他昂著頭,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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