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走進病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保鏢。
她在外面求了半天,這個下賤的東西的都不讓她進來。
葉南月不過說幾句話,他就屁顛兒屁顛兒地同意。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等她成了阿野的妻子,成了時太太,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保鏢看到江棠梨的眼神,沒當一回事。
這個女人想要上位,道行還不夠。
先生根本就沒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一到醫院,就來看太太,對太太千依百順不說,甚至還細心地安排太太的飲食起居。
就連水果也都是親自挑選出來的,只是長得稍微歪了一點兒,都不能送到太太的果盤上。
怕太太吃了,孩子也長歪了。
這是甚麼奇葩理論。
他記得當初自己在門外聽到時候,大感震驚的同時,還開始懷疑先生是不是像小說裡一樣,被人給奪舍了。
幸好先生走出病房,依然還是那個冷漠疏離高高在上的swy大老闆。
葉南月回到病床上坐下,她拿出手機玩兒。
江棠梨正準備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葉南天突然開口,“有話站著說。”
江棠梨往下坐的姿勢頓住,“我懷著孕。”
“不想說,就出去。”
江棠梨忍了忍,推開椅子,站在病床邊,醞釀了一下情緒,“葉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氣。”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懷孕啊!”
“孩子是無辜的。他沒做錯甚麼。葉小姐要是心裡有氣,朝著我發就行了。不要把脾氣發到孩子身上。”
“孩子需要父親。”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和阿野的婚姻。我只是想讓葉小姐給孩子一點兒溫情,畢竟這個孩子是阿野的親生骨肉。”
葉南月抬起眼眸,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江棠梨,笑了笑,“時太太。”
江棠梨怔住,“甚麼?”
葉南月笑著,可笑不及眼底,“江小姐口口聲聲說不想破壞我的婚姻,可從頭到尾都沒叫我一聲時太太。”
時太太!
你也配!
江棠梨差點兒都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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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張了張嘴,實在喊不出來,最後一咬牙,萬分痛苦地喊了一聲,“時太太。”
葉南月冷笑一聲。
就這演技,也來她面前裝模作樣。
連席凌月都比不過。
她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菜雞!
江棠梨喊了一聲時太,心裡已經崩潰了。
她忍不住道:“你就真的這麼容不下我和孩子嗎?我和孩子又不會妨礙你甚麼!”
葉南月沉默地看著她。
江棠梨繼續邊哭邊委屈道:“我愛阿野,不比你愛的少。我比你更愛阿野。”
“阿野也是愛我的。你不知道,我們在a國的時候有多快樂,阿野會給我做飯,會照顧我。早上我們會一起看日出,晚上我們會一起看日落。”
“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生活的地方,是在海邊。海邊的日出日落特別好看。”
“阿野曾經說過,他想要和我看一輩子的日出日落。直到我們兩個人都滿頭白髮了,他還要陪著我看。”
江棠梨說的深情,目光卻小心翼翼地去看葉南月的表情。
見她神色沉了,更加聲情並茂地訴說著她和時聞野那一個月發生的點點滴滴。
事情有真有假,但是她自動給那些事情加了濾鏡。
完全就是兩情相悅的兩個人度過的最美好的一段時間。
她說得口乾舌燥,葉南月沒有打斷她,直到她說完停下。
葉南月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點,“你說這麼多,是想表明甚麼意思?”
江棠梨怔住。
她以為葉南月會哭,葉南月會嫉妒。
可她表現得太平常了,只是冷了臉,再沒有任何別的表情。
“你想讓我因為你的這些話和時聞野離婚?”
江棠梨抿著唇,這的確是她的打算。
但是她不能說出口。
她只是期期艾艾地開口,“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阿野是真心相愛的。這個孩子也是我們的愛情結晶,孩子有權利享受父愛。”
“葉小姐,我希望你大度一點兒。你也搶走了屬於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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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裡的意思,就差言明,葉南月才是小三兒。
葉南月笑了笑,手機撥通了時聞野的電話,對方很快接通了。
江棠梨睜大眼睛看著葉南月,想聽她質問時聞野,想聽她怒罵時聞野,想讓他們兩個人因此鬧翻。
要是鬧得再狠一點兒,離婚就最好了。
她迫不及待地等著葉南月開口。
葉南月淡淡掃他一眼,“時聞野,你的那些檔案,我籤。”
對面傳來時聞野的驚呼,“真的嗎?”
“嗯。swy的股權,你名下所有房產,還有你珍藏的那些古董珠寶……我全都要了。”
時聞野語氣開心,“那我現在就過去。你等我。”
時聞野結束通話電話。
葉南月笑盈盈地看著江棠梨,“多謝江小姐,要不是你,我還下不定決心簽下這些檔案。”
江棠梨:“……”
江棠梨腦子發懵地回到病房。
時聞野名下所有資產都要轉給葉南月?
他怎麼能這麼做?
她手腳發顫地撥通了曲安晴的電話,把事情和曲安晴說了。
曲安晴也驚了,“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我全部都是按照表姐你教的說的。”江棠梨都快哭出來了,“表姐,阿野要是真的把所有資產都給了葉南月……”
曲安晴比江棠梨還著急,她深吸一口氣,“轉移swy資產,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儘快回國,你別慌。”
……
燕寧聽了葉南月的講述,震驚了。
“就因為這樣,你原諒了時聞野?”時聞野碰過江棠梨,甚至還有了孩子。
南月居然忍了。
葉南月給燕寧削蘋果,“深情留不住我,但是勝負欲可以。”
燕寧:“……”
葉南月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燕寧,“江棠梨跑到我面前來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和時聞野離婚。她憑著孩子勾搭上時聞野,做時太太,又能得資產名利。”
“呵!就憑她那點兒手段,也敢來算計我。”
燕寧:“……”
“姐妹,我語文不好,暫時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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