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月淡淡掃了她一眼,“我沒你想的那麼閒。”
“……”席凌月臉色怒色一起,卻又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忍了下來,讓兩個助理離開。
她還伸手反鎖上了化妝室的門。
聽著咔嚓一聲,葉南月這才抬起頭,目光幽冷的對著席凌月。
她不怕席凌月。
席凌月腦子蠢,膽子又小,從小到大也只敢仗勢欺人。
她的小動作對她而言,根本不夠看。
席凌月走到葉南月面前,居高臨下俯瞰,“我看財經新聞了,你要繼承盛葉了。”
“……”
“你以為你真的能繼承盛葉嗎?”
“……”
“葉南月,你難道就沒懷疑過嗎?”
葉南月這才微微仰頭,對上席凌月已經有些癲狂的眸子,她一把抓著葉南月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我的孩子沒了,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我沒了孩子。”
“因為你,夏家人現在對我冷冷淡淡。”
“因為你,夏均言都不回家。”
“都是因為你。”
葉南月手掌貼著她的戲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弄掉你孩子的人,不是我。”
“我沒那麼多閒工夫去讓夏家對你冷淡。”
“夏均言不回家,也不是跟我在一起。”
她眸色清冷收回,落在自己手機上,絲毫不把席凌月的尖銳質問當一回事。
可席凌月最厭惡她這副甚麼都不在乎的態度。
她越是這樣,席凌月就越是厭惡。
“葉南月,你真以為人人都喜歡你,人人都護著你嗎?”席凌月聲音拔高,刺得人耳膜疼。
葉南月被她糾纏的心煩,起身推開席凌月,朝著門口走去。
席凌月沒有攔她,而是猙獰開口,“你就沒想過,我和夏均言為甚麼會知道你來帝都勾引宋景傑嗎?”
葉南月的腳步頓住,手放在門把手上沒動。
席凌月滿心憤慨在這一瞬間消失,她悠悠然坐回了椅子上。
“因為有人告訴爸爸的。席氏出了一點兒問題,爸爸去找那個人商量對策,那個人就告訴爸爸可以去帝
:
都找宋景傑。”
“你把自己賣給了宋景傑。”M.Ι.
“那個人讓爸爸趁你還得寵的時候,趕快去帝都要好處。均言最近專案不順利,也想分一杯羹。”
她得意地笑著,“你真以為夏均言喜歡你嗎?他知道你賣身給宋景傑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利用你可以得到利益。”
“爸也絲毫不在意你。”
“宋景傑更是隻把你當一個玩物。”
“你真以為人人都喜歡你,人人都護著你。”
“葉南月,別傻了。”
“你比我還要可憐。”
越說席凌月就越開心。
彷彿只有這樣,就能讓她不那麼慘。
葉南月再次擰動門鎖。
席凌月聞聲暴起,聲音前所未有的尖,“是葉瑾正。”
葉南月依然背對著她,看不到神色,可手下動作未停。
她哪裡肯放過任何一個貶低折辱葉南月的機會,邊說邊上前,“我爸和葉瑾正的關係沒你想的那麼焦灼。”
“我爸這些年常去看他,他也時常提點爸。”
“這次你在帝都委身宋景傑,同樣是他告知爸的。”
她快步走到葉南月身邊,伸手一搪,直接揮開葉南月兩隻胳膊,硬是擠到了門與葉南月之間。
她想看看葉南月的狼狽神色。
化妝室光影明亮,光線直直地照在葉南月的臉上,襯得她膚色白玉,唇瓣桃粉。
即使妝容清淡,也勾人攝魄。
席凌月被這一幕給激昏了頭,伸手一推葉南月,“你這張臉我最厭惡。”
葉南月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只穩住身形,反手抓住席凌月,把她往門上一壓,“我不一樣,你從內到外我都很討厭。”
她的臉,她身上流淌的血液,基因裡面的惡劣。
無一不讓她噁心。
席凌月和尹麗雪的犯蠢,就像是抽在她和死去母親臉上的巴掌。
席延明寧願要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也不要母親。
他寧願要一個蠢鈍如豬的女兒,也不要她。
“呵!”席凌月姿勢一滯,“你厭惡噁心我小三兒身份,最終不也找了一個私生
:
子嗎?”
“別拿你和時聞野比。你不配。”
“你自詡盛葉大小姐,高高在上無人能比,不過也只是被當做一個工具出身。不,你連成為工具的價值都沒有。”
兩人背光,葉南月面孔一瞬猙獰,轉瞬即逝。
她正要鬆開席凌月,不願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只聽席凌月聲音如刀,扎進她耳朵,“不只是你,還有你媽!也是一個工具。”
手下力道瞬間加重,壓得門板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再說一遍。”
“我和我媽不乾淨,但是好在有人愛。你和你媽一樣沒價值,只配被人利用。”
葉南月力道一鬆,下一秒扯住席凌月的頭髮,不顧她尖叫廝打,直接拖到化妝臺,將她壓在臺面上,兩腿固定她雙腿,一手壓制她雙手。
她學過跆拳道,拳擊,保命的速成的都學過。
就是怕有朝一日,席延明喪心病狂,買兇殺人。
席凌月自小嬌生慣養,學過舞蹈、唱歌,唯一熱愛的運動就是打網球,根本不是她對手。
咔嚓!
木質清脆折斷聲,刺激得席凌月渾身發顫。
驚懼擊退嫉妒。
她瞳孔顫抖,血色瞬間從臉上褪下,精緻妝容也略顯蒼浮。
尖銳斷刺在她眼瞳上方筆直抵著,似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扎入眼球。
“你……你要幹甚麼?”
“你剛才的話,甚麼意思?”
席凌月顫抖掙扎,只見斷刺下落,在她尖叫聲中,離瞳孔幾毫米處停下,尖叫聲被掐斷,驚恐淚珠滾落眼角。
“說!”
唇瓣輕微顫抖,席凌月語不成調,“我偷聽到,我爸和葉瑾正對話。”
“說清楚。”
那還是一年前,葉南月和時聞知婚期敲定,席延明去探望葉瑾正。
她因為想得一個女一號,死磨硬泡不見效,只好悄悄跟隨。
跟到盛天私人醫院。
眼見父親進了葉瑾正病房,她心中好奇。
父親和葉瑾正因為葉南月,勢同水火。
微開病房前,折射出一道蒼白光線,病房內氣氛和諧的讓她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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