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一張臉退出包廂,看都不看隆安館的漂亮女侍應生,快步走到門口。
直到走出門口,她才把胸口的那股鬱悶之氣撥出來,秘書給的宋景傑的資料還是不太完全。
這個宋景傑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本性如此。
居然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頓覺眼睛被汙染了。
葉南月覺得自己要洗眼睛了,站在路邊給時聞野打電話,無人接聽。E
酒店。
時聞野一把甩開曲安晴,“誰讓你來的?”
曲安晴穿著一身吊帶短裙,腰部鏤空,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吸引人視線。
她被甩得後退兩步,只抓著旁邊的桌子,才穩住了身形。
她長得清麗,卻偏好濃豔魅惑的裝扮,此時被時聞野拂開,妝容精緻的臉上,一閃而過猙獰,又瞬間消散。
“阿野!你來帝都,我來看看你,也不行嗎?”
時聞野視線掠過她的臉,“誰把我的行蹤告訴你的。”
“自然有人。”曲安晴在時聞野這兒一向很有耐心,她被下了面子,又再次重振旗鼓,“我回國,就是為了多見見你。可你有大事兒要做,我一直都忍著。現在你終於來帝都了,我也是躲過了不少記者的追蹤,才過來的。”
他沉著臉,掃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要接通。
曲安晴這時猛地撲過來,直直地撞進他懷裡,濃郁的香水味兒,勾人攝魄。
撞掉時聞野的手機,她用力地摟著他的腰身,在光線之中,踮起腳去親吻他,被他躲過。
“阿野,我喜歡你。這些年,我一直喜歡你。我知道你在做的事情對盛家不利,可我從來都沒說過。”她半是委屈,半是威脅,“我要的不多,你和葉南月怎麼樣都沒關係。我只要你娶我。”
時聞野側身,眼角餘光打量哭泣哀求的女人。
他對女人一向沒有耐心,或者說他對別人一向都沒耐心。
除了葉南月。
現在見曲安晴這副糾纏不休,冥頑不靈的神
:
色,厭煩至極,“我說過,沒有人能威脅我。”
“我沒有。”
“鼓動勾引我的屬下,調查我的行蹤,以盛家來威脅我。曲安晴你的手段越來越了得。”
他捏住她纖細的手腕,扯開,在曲安晴還沒有感應過來的時候,撇開她。
曲安晴腳下不穩,匍匐倒地,手肘撞擊地面,疼得臉色一白。
她紅著眼圈兒,抬眸去看那個光影當中的男人,那張臉蠱惑了她多年,高不可攀遙不可及,若她沒有見過時聞野對葉南月的溫柔,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魔怔著急。
就是因為見過,嫉妒如狂草瘋長,恨不得將他所有佔為己有。
她流著淚,見時聞野撿起手機,冰霜面容瞬間融化,柔情似水地撥通電話,“事情辦好了?”
“這樣啊,沒關係,沒了宋景傑,你又不是走投無路。”
“出去玩兒?可以。我去接你。”
就是這樣的溫柔,把他身上所有的盔甲全都扯開,只剩下更加撩撥人的時聞野,讓她痴迷。
時聞野抽了外套,搭在臂彎,居高臨下地俯瞰她,“曲安晴,我的耐心有限。消耗完我的忍耐力,寧牧塵也不一定保得住你。”
曲安晴跌坐在厚地毯上,“你對我有忍耐嗎?”
時聞野神色冷漠,“我是看在寧牧塵的面子上,才忍你。”
曲安晴視線落在地毯上,不看他,“我是因為你才接近他的。你要是介意,我從今以後不見他,也不和他說話。”
時聞野目光終於落在了曲安晴的身上,這個認識了十幾年的女人,一如小時候,毫無長進。
“你糾纏我,不會有任何結果。要安撫曲家,寧牧塵出面,曲家絕對不敢動你。”
“可我要的是你。”曲安晴起身,眸子泛紅的看他,“我只要你,我要做swy的董事長夫人,我也要做你的妻子。”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阿野,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結婚,對你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時聞野薄唇
:
一抿,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再無耐心,一把扯著她的手臂,拖著她到了門口,直接甩開,關門,一氣呵成。E
門外等著的寧牧塵,一把扶住曲安晴,眸色憐惜。
時聞野抻了抻襯衫上的褶皺,餘光不動,“牧塵,最後一次。”
“是。”
曲安晴還準備上前,被寧牧塵死死扣著腰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時聞野進了電梯離開。
她默了兩秒,甩開寧牧塵,抬腳追上去。
寧牧塵也追了上去。
電梯門開,曲安晴站在電梯內,眸色又冷又狠的盯著他,止住了寧牧塵追上去的步伐。
“老大會生氣的。”
“你是他屬下,你靠他吃飯。我不是!我不怕他!”她按下電梯,關了門。
寧牧塵等電梯再上來,才進了電梯,捏著手機,通知下面的人,攔住曲安晴。
要再讓她衝到老大面前,真保不住她了。
他正交代著,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從外面衝進來一個帶著口罩帽子的女人,直直地撞進他懷裡。
刺激味蕾的麻辣燙味道散在整個電梯廂裡。
“對不起,對不起……寧總!”燕寧道著歉,認出了面前的人,“寧總,真是不好意思……”
寧牧塵滿身都是紅色湯汁,順著他白色襯衫往下蔓延。
“燙不燙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燕寧掏出紙巾,幫寧牧塵擦拭。
太過緊張,絲毫沒有注意自己落手的位置不對,只等一隻有力的手鉗制住她的手腕,才怔了一下,耳垂脖頸通紅。“我……我……”
寧牧塵鬆開她的手,抖了抖自己衣服上的菜葉子,“讓酒店的人把這兒清理一下。”
說完,甩開了燕寧的手,朝外面走去。
燕寧擔心地喊了一聲,“寧總,要不我賠你衣服吧!”
寧牧塵:“……”
等寧牧塵走遠了,燕寧才垂頭可惜地看著這一碗麻辣燙,這是好費盡了心思了,揹著經紀人和助理跑出去買的一碗麻辣燙。
就這麼沒了。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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