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他察覺到有溼潤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時聞野摟著葉南月腰身的力道緊了緊。
他知道她走到這一步多不容易。
葉瑾正不給她支援不說,甚至還在壓制她。
席延明明著暗著算計她。
她獨自一個人走到這一步,可想而知這一路多少危險算計。
就連他,也是被算計給她的。
時聞野更加用力的抱著葉南月,“我在。我會一直在的。”
他會一直在她身邊,守著她,保護她。
只要她肯施捨給他一點愛,哪怕只是一點點,他也能把自己的所有全都奉獻給她。
……
安然小院。
時聞野坐在桌前,冷眼看著大螢幕上彙報的人。
今日氣場低,即使隔著螢幕,做彙報的人也能感覺到大boss的情緒,各個主管都快速地彙報完。
時聞野手指頭輕輕地敲擊著會議桌,不發一言。
餘淪和寧牧塵兩人對視一眼。
餘淪用眼神示意讓寧牧塵開口,寧牧塵只撇了一下嘴,表示自己不會去犯這個傻。
直到沉默了一分鐘過後,時聞野問道:“按照目前的進度,甚麼時候可以全部轉移到國內?”
螢幕後面的總負責人邵乾,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檔案,“如果沒有出現問題的話,三個月後可以全部轉移到國內,也有可能更快。”
時聞野:“三個月?”
“嗯。”
“散會!”
螢幕黑了,餘淪看了一眼臉色更加陰沉的時聞野,小心問道:“老大,是有甚麼不妥嗎?三個月轉移,是太快了?還是太慢了?”
時聞野沒說話,手指頭依然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咚咚咚的聲音就像是敲在人的心頭一樣。
餘淪被這聲音折磨的壓抑,對著寧牧塵使眼色。
寧牧塵看了一眼手錶,才開口道:“邵乾的意思,三個月後swy就會轉回國內。那麼在這之前,swy就要在媒體面前露臉了。”
餘淪一怔,也就是老大要出現在媒體前了。
“老大,你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大嫂嗎?”
時聞野敲擊桌
:
面的手指頭停了下來,看向寧牧塵,“還沒有。”
“葉小姐性格獨立自主,如果老大是怕葉小姐到時候佔著妻子的身份,我覺得不用擔心。”寧牧塵笑著道。
時聞野臉色一黑,抿著唇不說話。
餘淪對著寧牧塵咬著牙提醒,“你瞎說甚麼?”
瞎子都看得出來,老大哪兒是怕葉南月佔著身份不放。
那是巴不得把這樁婚姻進行到底。
“如果老大還想維持這段婚姻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時聞野側目,“甚麼辦法?”
“兩個辦法。第一直接告訴葉小姐老大的身份,再以swy相逼。這段婚姻絕對能進行下去。”
時聞野:“我不想逼她。我要她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像現在這樣,他只希望能像現在這樣。
哪怕她不愛他!
但只要她能在他身邊,就夠了。
寧牧塵一笑,“那就還有第二個不怎麼光彩的做法了。”
“……”
“老大和葉小姐結婚已經幾個月了,我覺得可以有個孩子了。”寧牧塵滿臉笑意的看著時聞野。
時聞野神色僵住,“孩子?”
“孩子是夫妻的紐帶。無論將來關係變得怎麼樣,只要有孩子在,關係就斷不了。我相信老大會愛這個孩子,葉小姐也會愛這個孩子的。”
“我當然會愛我們的孩子。”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奶糰子,這個孩子也許會長得和葉南月很像,也可能會像他。
他和葉南月的孩子……
時聞野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事情按照計劃進行,有事聯絡我。”
看著時聞野離開會議室,餘淪才走到寧牧塵旁邊,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怎麼知道老大心情不好,是因為葉南月啊?”
“除了葉南月,老大還會因為別的心情不好嗎?”
餘淪:“……”
說得也對。
時聞野性格孤僻冷傲,情緒鮮少外露。
也只有在和葉南月結婚這幾個月,才彷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或者說,開始像一個人了。
餘淪笑了笑,“要是從前有人跟我說,老
:
大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煩惱,打死我也不信。”
寧牧塵:“……”
是啊!誰能想到時聞野也有今天。
可惜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寧牧塵眸子沉了沉。
時聞野走出安然小院就開車去了小區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東西回來。
“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時聞野把菜放進冰箱,“你這段時間不是都在家畫稿子嗎?我給你做好吃的。”
葉南月從背後抱著他,“對我這麼好!我都怕你把我的嘴給養刁了。”
時聞野:“……”
“燕窩、黑豆、紅豆、核桃……你以前沒買過這些啊!好像都是一些養生的食物啊!”葉南月好奇的看著這些東西,“你哪兒不舒服嗎?”
時聞野搖頭。
他剛才已經查過助孕的食物,這些都是助孕用的。
葉南月翻著翻著,突然就看到了兩盒熟悉的東西,她拿在手上,臉一紅,又扔進袋子裡,“家裡不是還沒用完嗎?”
“快了。”時聞野一臉坦然地拿著一小袋子東西,進了臥室。
葉南月臉紅著捂著臉,他最近體諒她要畫設計稿,所以晚上都不怎麼折騰她。
說實話,在這種事情上,時聞野體力好,她是比不上的,每次到最後都是她求著他。
晚上,葉南月在時聞野的強制要求下喝了一碗燕窩,又強制性地不准她熬夜畫稿,帶著她回了臥室。
一夜折騰。
葉南月迷濛著眼睛,有氣無力,只感覺到時聞野輕輕地摟著她,大手搭在她的腹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的摸著她的肚子。
好像在觸碰甚麼絕世珍寶一樣的小心翼翼。
“今天就算了,以後不能這樣!”葉南月小聲抱怨,“我還要畫稿,初稿都還沒定,時間緊迫。”
時聞野:“……”他時間也很緊迫。
第二天晚上依然如此。
連著好幾天晚上,時聞野都把葉南月折騰得迷迷糊糊。
她雖然早有防備,可扛不住時聞野的魅力,在她每次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防備的時候,總能被他擊破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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