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葉南月會只把寶壓在我們四個身上嗎?”
李重華皺著眉,“這件事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她不會那麼傻的。”
“她不會。王友良不會嗎?”周成閉著眼睛,“王友良已經向葉南月投誠了,宋美君也差不多。我們今天沒有明確表態,他們肯定也察覺到了。”
李重華:“……”
周成緩緩嘆了一口氣,“給王友良打電話吧!告訴他,董事會那天我們一定投票。”
“就這樣讓那個小丫頭壓在我們頭上?”進董事會只是第一步,只要葉南月進入董事會,下一步就是董事長的位置。M.Ι.
周成嗤笑一聲,“讓一個小丫頭壓在頭上,總比讓一個賊壓在頭上強吧!”席延明掌管盛葉這些年來,不知道偷了盛葉多少的資源。
可以說,就是盛葉養出了一個龐大的席氏。
李重華想到席延明那副嘴臉,心裡也窩了一股火氣,“那就投。”
結束通話電話,李重華給王友良打了電話。
王友良裝作不知道他打電話過來的意圖,還裝模作樣地驚訝:“我知道你們會投票的啊!怎麼又打電話過來。”
李重華喝了酒,有點兒醉,說話衝,“王友良,別給我裝傻。是老周讓我打這一通電話的。設計師的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董事會那天,我們絕對會投票的,你安心,也讓大小姐安心。”
啪!把電話結束通話。
王友良無奈地看了葉南月一眼,“李重華打來的電話,說和周成保證董事會那天投票。”
“大小姐,勝局已定。”
葉南月起身給王友良倒茶,“還是要多謝王叔,王叔出面才能說動他們三位董事。”
王友良喝了這杯茶,試探性問她,“大小姐,這安然小院的關係,真的是……時聞野的嗎?”
葉南月一臉純真,“當然。我怎麼會騙王叔。”
盯著葉南月看了幾秒,王友良放下茶杯,“不早了,上了年紀,該回去睡覺了。”
“我送王叔。”
把王友良送上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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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葉南月才在無人處輕輕打了一個呵欠,眼眶酸澀湧出一股水潤。
“喝醉了?”時聞野摟著她的肩膀。
葉南月靠在他懷裡,“沒醉,是困的。”
時聞野:“……”
她這幾天晚上睡的時間的確不多,時聞野決定今天晚上不再鬧她了。
誰知道,到了晚上,葉南月一句話又讓他渾身燥熱了起來。
“你剛剛說甚麼?”
葉南月閉著眼睛,睡意極濃,“我說,我和王友良他們說安然小院背後的關係是你的。”
“時御青前兩天不是打電話過來,說讓你去公司一趟嗎?有了這層關係,時御青和時聞知,也不會對你太差的。”
時御青和王友良曾經是大學同學,多年好友,這件事告訴王友良,也就相當於告訴了時御青。
時聞野眸子沉沉地盯著葉南月,“為甚麼要這麼說?”
葉南月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幽沉的眸子,雖然面色平靜,可眼中情緒翻湧的厲害。
她輕輕一滾,就滾到了他的懷裡,圈著他的腰身,“時御青當初給我股份,是懷疑我背後有勢力支援,想從我這兒找到一點兒挽救時家的辦法。”
“這次我把關係引到你身上,時御青肯定不會找你的麻煩的。”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我拿了這股份之後,時氏集團麻煩真的少了。”
時聞野:“……”
所以這才是她為甚麼會拿到股份的原因!
他緊緊地抱著葉南月,“為甚麼還不愛上我?”卻對他這麼好。
葉南月小聲嘀咕道:“別吵!”
……
葉南月開車送時聞野到了時氏樓下,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大大方方地去,別怕。”
時聞野嗯了一聲。
葉南月扯著他的領帶,親了他一下,“老公加油!你是最棒的。”
“……”
“怎麼了?”
時聞野用力地捏著她肩膀,咬著牙,“我不想去了。”
“嗯?”
“為甚麼這麼叫我?”這兩個字直接刺得他渾身血液沸騰,恨不得將她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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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
葉南月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又羞又笑,伸手錘了他肩膀一下,“別鬧了。趕快去上班。”
時聞野扯過葉南月,狠狠地吻了一通,最後難耐地在她耳邊嘶啞,“晚上早點兒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葉南月:“……”
怕自己再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會真的做出甚麼事情來,時聞野當機立斷的下了車。
葉南月一大早心情極好的到了玖悅。
秘書看到她過來,為難地對她道:“葉總,席……席小姐在會客室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
“席凌月?”
“嗯。”
“知道了。”
葉南月直接回到辦公室處理檔案,秘書弄不明白她想做甚麼,也沒再開口說席凌月的事情,只彙報工作。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地推開。
“葉南月!”席凌月大跨步的走了過來,把包狠狠地砸向葉南月,“你甚麼意思?躲我?”
葉南月揮手讓秘書出去,拿起掉在椅子旁邊的銀色質地的包,在手上掂了掂,下一秒,直接狠狠地砸向席凌月。
包包擦著席凌月髮絲撞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席凌月,這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席凌月慘白著一張臉,護著肚子,“我懷著孕,你敢這麼對我?”
葉南月施施然地坐在椅子上,“送上門來的傻子,不就是讓我教訓的嗎?”她掃了一眼席凌月的肚子,“又不是我的孩子,難道還讓我憐惜你?”
“你……”席凌月壓制住火氣,想到自己今天來的任務,深吸一口氣,“你以為我想來,是爸讓我來的。”
“……”
“爸的意思,他說就算這次你進不去董事局,但是玖悅還是讓你掌管。盛葉這邊,席氏會將swy四成的訂單轉給盛葉。”席凌月把話說出來,略顯得意地走到辦公桌前。
“葉南月,辛辛苦苦幾個月,到頭來甚麼也沒有得到,這種滋味怎麼樣?”
她雙手撐著辦公桌,想近距離看看葉南月潰敗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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