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野饜足地看著睡得正香的葉南月,忍不住輕啄了幾下她的唇。
她無意識地舔唇,瞬間就讓他背脊一僵,好不容易饜足的身體,似乎又不知滿足地心猿意馬起來。
不等他有所動作,手機亮了一下。
他神色微變,扯了一件襯衫穿上,走到陽臺。
“阿野,你的琴還是和從前一樣彈得那麼好。”曲安晴輕笑一聲。
時聞野:“……”
“阿野,名苑小區安保不錯,攔著不讓我進去。”她似笑非笑,“不過等我成了業主,應該就能隨意出入了吧!”
“你在哪兒?”時聞野沉聲問道。
“小區大門口。”
時聞野扯了一件外套,趕到小區大門口。
深夜道路無人,只一輛銀色跑車停在路邊,車燈如兩把破開黑幕的利劍。
而眩目光影中,曲安晴一身豔麗紅裙,妖豔奪目。
時聞野剛走出小區大門,曲安晴小跑過去,想要撲到他懷裡。
“阿野……”
時聞野側身一躲,冷冷地看著她。
曲安晴有些侷促不安地站在原地,“阿野,我知道我不該找你。你有自己的計劃,我貿然過來,可能會毀了你的安排。”
“但是我剛剛看過了,周圍沒人監視,我過來的時候也沒人跟蹤。不會有人知道。”
她上前拽住時聞野的衣袖。
時聞野一抬手,後退一步,依然皺眉盯著她。
“你威脅我?”
“我沒有。”曲安晴連連搖頭,“我只是想跟你說,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時聞野神色冷漠,眼眸藏著寒意。
“我知道你隱藏自己的身份,肯定是要做大事。”曲安晴慢慢靠近他,“我不是不懂事的女人。我知道,你和葉南月結婚,肯定也是為了隱藏身份。”
時聞野眸中的寒意藏不住了,他微微皺了皺,再次往後退了一步。
曲安晴不敢再靠近了,只站在原地,露出一抹溫柔得體的笑,“等你事情都處理好了,如果葉南月還對你糾纏不放,你別擔心,我出面來解決她。”
“女人的事情,還是
:
要女人出面比較好。”
“這件事曲家和盛家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的,只要我們兩個人最後能結婚。他們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你別擔心!”
時聞野冷冷地盯著自顧自說話的曲安晴,薄唇勾出一個譏誚的弧度,“你威脅我!”
這次是肯定句。
曲安晴抬起一雙美眸,心慌意亂地對上他幽沉的眸子,“我……”
“你憑甚麼認為曲家和盛家能逼我和你結婚?”
曲安晴心裡一涼,忍不住再次靠近。
“阿野……”
“之前我就和你說得很清楚,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看來,光靠說是不行的。”
時聞野說完,轉身要走,身後傳來曲安晴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就不怕我對葉南月動手嗎?”
從前,她對外宣稱他們是未婚夫妻。
他只提醒過她,從來沒有用過今天這麼嚴厲的話來警告她。
時聞野背對著曲安晴,“八年前,曲安沫被曲家送到瑞士,傍上了瑞士銀行副行長,生了兩個私生子,至今依然見不得光。”
“曲安欣嫁到了y國,背地裡做的是甚麼勾當,你比我更清楚。”
“曲安晴,你能在曲家安安穩穩地做大小姐,靠的是和我莫須有的關係。你敢動手,曲家那邊能容你?”
曲安晴渾身微微發顫,“你……你都知道?”
時聞野依然背對著她,背影在暗夜之下高大又壓迫。
“你安分守己,我保你平安。你不自量力,我睚眥必報。”
時聞野再不管身後的曲安晴,大步走進小區裡,掏出手機,撥通寧牧塵電話。
“曲安晴在小區門口,過來,帶她走。不準再有下一次。”
寧牧塵驅車匆匆而來,一下車就看到跑車邊上,蹲在路邊抱膝抽噎的女人,他心裡微軟,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
曲安晴抬起哭紅的雙眸,“寧牧塵,阿野生氣了,他不管我了!我怎麼辦?”
寧牧塵扶著她的肩膀,語氣心疼憐惜,“別怕,你還有我。”
“寧牧塵,你幫幫我,幫幫我。
:
我不能沒有阿野。我沒有他,我會被曲家放棄的,我不想被曲家當做棋子。”
“有我在,曲家那邊不敢動你的。”寧牧塵用力地摟著曲安晴,額頭與她相抵。“我一直都在這兒。”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幫我。”曲安晴推開寧牧塵,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外套,砸在寧牧塵的身上,“你算甚麼東西,你不過就是阿野的一條狗而已。一條狗,居然也妄想得到主人,你做夢!”
曲安晴坐上車,疾馳離去。
寧牧塵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幾分鐘,才撿起地上的外套,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
“葉總,菲安娜是國際知名設計師。這次‘浴鳳’時裝秀,她幾乎是公認的第一人選!”
“聽說,她這次就是奔著swy的主席設計師去的。”
陸予笙有些焦急的開口。
林晟也在一旁點頭,“不僅是設計師的問題,還有曲安晴背後的支援。現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都說……”
“說甚麼?”葉南月手上拿著軟尺,給燕寧量尺碼。
“說你不自量力,痴人說夢,要栽大跟頭。”燕寧接過話,“你也是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厚積薄發,悄咪咪地一鳴驚人。你現在陣仗鬧得這麼大,說實話,我都害怕了。”
葉南月一邊量,一邊記下尺寸,“你不信我?”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這是局勢的問題。曲安晴勢大,說不定在背後動甚麼手腳。她可是swy未來的老闆娘。”
葉南月腦子裡想到時聞野說的話,“曲安晴和swy沒有任何關係。”
“你怎麼知道?”不僅燕寧覺得詫異,就連陸予笙和林晟也都一臉疑惑。M.Ι.
葉南月想了想,故作高深,“我有內部訊息。未婚夫妻之說,都是曲安晴一廂情願。”
“呵!呵呵!”燕寧冷笑一聲,她舉平雙手,嘖嘖兩聲,“我就知道。當初參加她回歸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人家大佬連一個眼角都不給她。就她,全程都在圍著大佬轉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