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寧還以為只有自己關心季辰巖的身體,沒想到關心他身體的大有人在,當孫院長得知季辰巖要去他們醫院體檢的時候特意召集所有科室開會。
看那架勢恨不得把季辰巖每一寸皮肉都檢查一遍。
這正合她意,她都不用費心竭力的要求了,自己要求倒顯得有甚麼居心了,真是無形解決了她的糾結。
第二天季辰巖過來體檢的時候,他看著手裡準備好的體檢專案單子問孫院長:“你們醫院體檢專案有這麼多?”
孫院長一聽,想到前不久季辰巖為了這個新妻子特意來醫院的事情,而且他每年的體檢都放在三部醫院的,今天特意到他們醫院,完全是因為妻子的舅媽在他們醫院,立刻心領神會。
這個時候不積極誇讚一下小姜同志更待何時,這種功勞肯定優先給姜同志。
“沒有沒有,大多數都是小姜同志要求的,季首長,小姜同志對您的健康非常重視,人又細心,體檢專案都是她要求增加的。”
季辰巖聽完孫院長的話,看著單子上著重列出來的專案有好幾個都是關於男科的。
是挺重視的,但是重視的方向始終如一,她倒是挺執著。
孫院長看著季辰巖不說話,以為哪裡還沒安排到位,忙問:“季首長是覺得不滿意嗎?”
不滿意?滿意的很……
季辰巖面上不顯,瞥了一眼孫院長,“安排的很好,也讓你們醫院費心了。”
“沒有沒有,都是小姜同志的在忙,我們都是聽小姜同志安排。”
季辰巖沒說話,只是轉身的的時候臉上黑了兩度。
等他離開後孫院長滿意的點點頭,這安排沒錯了,他就說兩人剛結婚,體檢肯定是和生孩子有關的,看他沒有絲毫不滿,那就證明自己猜對了。
其實這種體檢很難定義到底做甚麼檢查,自然要面面俱到,才能凸顯他們的專業。
現在都在傳北三部並過來,東三部的醫院肯定是負荷不了的。
東城現在好幾家醫院都在鉚足勁兒想掛三部的牌,一旦被三部指定了,那醫院肯定是有莫大的榮耀。
現在有徐醫生這層關係,他們雖然和季辰巖更近一步,但每一件事也要確保漂漂亮亮,不然就算近水樓臺,別人也不會要不夠專業的醫院。
陳輝看到領導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臉色黑了一圈,還是以為是醫院這邊有甚麼問題,結果不小心看到了領導手裡的體檢專案。
腦海中頓時冒出幾個領導身體不太行的字,不過隨即又否認了,就分別兩天領導都迫不及待的叫姜同志過去,按理說不應該啊。
難道是時間問題?按照那天的時間如果正常吃了午飯,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問題。
但這種問題能拿到桌面上來明目張膽的說嘛?體檢報告出來領導的面子往哪裡放?
果不其然他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就聽領導說話了。
“姜穗寧呢?”
看吧,他就說姜同志踢到鐵板了吧,這種事別說領導,就算普通男人估計也難以接受。
陳輝感覺自己遇見了做秘書以來最大的挑戰,既想替姜同志說說話,又要保住領導的面子。
“這體檢專案太多了些,下午您還要去下轄駐地指導工作,姜同志可能第一次安排,不太熟悉,要不劃掉一些吧,不然時間可能來不及。”
“不用。”
拒絕得乾脆利落。
陳輝覺得姜同志又可以的,領導竟然豁出面子一點不計較她的做法,不亞於拱手河山討你歡。
剛才白擔憂了,看來他還是不夠懂結了婚的男人。
“姜同志在徐醫生的辦公室。”既然領導都不擔心,他一個秘書自然也不會過多關注,回答了領導剛才的話。
季辰巖帶著陳輝到徐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在門口就聽到了姜穗寧的笑聲。
陳輝注意了一下領導的神色,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趕緊上前敲門。
“陳秘書來了?”徐玉珍看到來人,也算熟悉倒是很自然。
不過當看到旁邊的季辰巖之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還是緊張了起來,說起來雖然是侄女婿,但他依舊還是和她們身份懸殊大。
姜穗寧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笑著問:“是不是要體檢了,我陪你過去。”起身的時候趕緊給舅媽介紹了一下季辰巖。
“舅媽。”季辰巖跟著姜穗寧喊了一聲。
徐玉珍沒想到季辰巖還挺溫和,也不那麼緊張了,“誒”了一聲說:“我現在帶你們去吧。”
孫院長已經把季辰巖體檢的事情全權交到了她手裡,肯定就要負責到底的。
“徐醫生你忙你的,姜同志陪著領導就可以了。”陳輝趕緊攔住了徐玉珍,今天的事情估計領導比較想只有姜同志陪同。
姜穗寧還甚麼都不知道,對徐玉珍說:“舅媽我陪著就可以啦,你忙吧。”
陳輝也沒跟上去,這種時候跟著沒有好果子,只會淪為炮灰。
季辰巖這一套體檢下來,姜穗寧感覺自己都快累斷腿了,自從穿過來她就沒這麼累過。
不過累也值得,一套檢查下去季辰巖有啥舊疾都不能復發了。
辛苦這一天,幸福千萬天,值得!!
季辰巖檢查完出來看到姜穗寧一臉滿足,蹙了蹙眉,“我下午要去駐地,你要留在這邊玩還是先回家?”
“回家回家。”舅媽下午有手術安排,也沒人陪她,在這裡待著還不如回家躺著。
“那我讓張賀來接你。”
姜穗寧聽他的口氣這是馬上就要走?
“你直接就去駐地,不吃飯嗎?”
“陳秘書會準備吃的在車上吃。”
嘖嘖,這也太拼了,都一方老大了還這麼拼?
一想到他這麼努力掙的錢都給自己,姜穗寧覺得還是要對他好點,好好給他補補身體,讓他活個百來歲,那樣又可以領好多年的退休工資,他退休工資應該很高。
“你今晚回來嗎?”回來話的,進補日常可以安排起來了。
季辰巖看著她姣好的面容,羽睫下的星眸盛滿關懷,默了默,“回。”
姜穗寧以為季辰巖的回是能回來吃晚飯,特意把自己從舅媽那裡得來的人參須拔了一點下來,讓劉阿姨燉雞。
結果晚飯過了季辰巖都沒回家。
她想這人太沒口福了,多好的東西啊,按小說裡說的百年人參聞著味都能救命的,他竟然錯過了。
不過也讓劉阿姨給季辰巖留了點,萬一晚上回來還能喝點,他現在可是自己的ATM機,得對他好點。
季辰巖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十點了,在駐地耽誤了時間,回家路上又趕上下雪,車也不敢開太快。
劉阿姨聽到汽車聲出來給他開門,“季同志您回來了,吃飯了嗎?小姜同志擔心一下午了,剛上樓睡覺。”
“還沒吃。”季辰巖把手裡的傘給陳輝,看了劉阿姨一眼,問:“門口的雪人誰堆的?”長長一排,足足七八個。
……劉阿姨眼神閃了閃,早知道不自行多加那句話,趕緊低頭說:“小姜同志和子書堆的,小姜同志沒見過雪好奇的很,飯菜我還溫著的,我這就去給您端。”
堆那麼多雪人還能抽空擔心自己,挺上心的。
“你留下吃點東西再回去。”
這話對陳輝說的。
他單身漢一個,自然能蹭頓飯就蹭了,不然這會兒回去冷鍋冷灶的,還要自己煮。
“好的。”
劉阿姨自知剛才替小姜同志說的話,沒說好,這一次特意先端了兩碗人參雞湯出來給季辰巖和陳秘書。
見兩人喝了兩口後才說:“季同志這是小姜同志特意給你燉的百年人參雞湯,說是大補。”她的意思是看看小姜同志是真的關心您的,百年人參啊都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了。
“咳咳咳……”劉阿姨話音剛落陳輝就被嗆得猛咳了起來,姜同志這是多不滿意,百年人參都用上了。
他後悔留在領導家吃飯了,他現在寧願餓死也不想在這裡喝這碗雞湯。
他小心覷了一眼領導,竟然四平八穩的喝湯,心中忍不住嘆氣,美色誤人啊,領導為了姜同志甘願屈辱至此他是真的佩服了。
劉阿姨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說錯話了,但看陳秘書那樣最終是沒說話了,她還是適合話少一點。
季辰巖吃完就上樓了,陳秘書幫著劉阿姨把碗筷收進廚房也飛一般的跑了。
他進到臥室看了一眼睡得凌亂的姜穗寧,想到她一天天搞的事情,駐足了一會兒,才轉身進了洗浴室。
出來之後照常彎腰把姜穗寧抱回她的枕頭上,但他才剛把人抱起來,懷裡的人掙扎得厲害,還發出一陣連綿的嚶嚀。
季辰巖覺得反常,把人放下之後伸手放在她額頭,燙得嚇人。
“姜穗寧。”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這才看清她小臉通紅。
又叫了好幾聲床上的人只哼唧,並不睜眼。
季辰巖外套都沒披,轉身下樓。
劉阿姨剛收拾完,看著他下樓問:“季同志有甚麼事嗎?”
“姜穗寧發燒了,我拿點藥。”
“要叫醫生嗎?”劉阿姨想可能是晚上堆雪人著涼了。
季辰巖站在櫃子前拿了體溫表和退燒藥,“給陳秘書打電話,讓他去接一下醫生。”
“好。”
回到臥室季辰巖又叫了幾聲姜穗寧,她這一次倒是睜開眼了,不過因為發著燒,整個人看起來很迷糊。
季辰巖剛要讓她吃藥,一歪頭又昏睡過去了。
沒辦法只得把人抱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胸口,伸手從她脖子後面繞到下巴,托住她的臉頰,把杯子裡的水餵給她。
姜穗寧早就被燒得口乾舌燥,嘴唇剛碰上溫熱的液體就迫不及待汲取。
許是喝了水,姜穗寧又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了。
她意識稍稍清醒,不過卻發現自己被季辰巖抱在懷裡,而他正埋頭解自己衣服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