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越沒開始搞事情,就被學校裡的警笛聲驚動了。
原來是有人報了警,說學校裡還有吸血鬼,而他們嘴裡的吸血鬼,自然是田織璋。
不僅是警察來了,獵人也來了,而且還是叢西通知過來了。
叢西從同學的描述裡,懷疑了田織璋的身份,兩人大打出手。
結果叢西發現了田織璋身手詭異,想都沒想就通知公會里的前輩過來了。
宛童很樂意看到兩個女生相鬥,畢竟在世界劇情裡,叢西到處找血族的人麻煩,最後範天依也是因為她而死的。
可惜的是,等警察和獵人趕到時,田織璋已經跑了。
她這個舉動,也是在預設了自己“吸血鬼”的身份,現在已然被掛在了獵人公會的通緝名單上。
就這樣,小半個月過去了,宛童基本上適應了當人類的生活,就是偶爾心急之下還是會從樓上直接跳下來,要麼就是忘了吃飯,然後餓得胃疼。.
也幸好有大佬在身邊,否則她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宛童本來以為,尤金會來找她,但是過了這麼久,她都沒有再見到他身影。
範天依倒是天天發資訊騷擾她,不過很好來跟她見面,就算是來了,也是一派低調,鬼鬼祟祟的。
宛童也從他那裡聽說了,師越的追殺令被取消的事。
這時候,許羲也因為追殺令的事找上了尤金。
“理由?”許羲盯著尤金的方向,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聽說了尤金受傷的事,但是卻怎麼也猜不到還能有誰傷得了他。
範天依剛問了師越的事,尤金又馬上撤回了追殺令,這不得不讓他深思。
要知道,血族的追殺令,從來都是沒有撤回之說的。
尤金嘴角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許羲知道從他這裡得不到任何訊息,便收回冷漠的視線離開了。
那樣姿態放鬆的尤金,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身影在山林中穿梭,最後進入了一個隱藏著的墓穴中。
沒有光線的洞裡,華麗的棺材已經被人開啟,裡面空空如也。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宛童偷偷出來,在一家便利店買藍莓醬的時候,見到了許羲。
轉眼間,她就被他帶到了一條陰暗潮溼的小巷子裡。
“殿下,你過得倒是瀟灑啊。”許羲黑髮黑披風,幾乎要和黑夜融合在一起,那張冷漠俊美的臉卻異常清晰。
宛童先去檢查了一下手裡的藍莓醬,一邊擰著蓋子,一邊看向他,“的確比當血族好玩。”
她擰了幾下沒開啟蓋子,不覺皺了皺細眉。
許羲伸手拿過了藍莓醬,開啟後又塞了回來,接著又維持著面癱臉開口,“範天依知道,尤金知道,為甚麼要瞞著我?”
宛童用勺子挖了點藍莓醬放到嘴裡,嚐了一下,咂吧著嘴說道,“哦,我以為他們會跟你說呢。”
她心裡呵呵了一句,知道前幾天她才知道,原來範天依竟然是個心機boy,他現在都還堅持說,和尤金和許羲聯絡不上呢。
殊不知,尤金和許羲都自己找上門來了。
而且,許羲明顯是才知道她訊息的。
所以他們仨到底是怎麼回事
:
?
許羲聽了她的話,卻瞬間明白過來,那兩個分明就是故意不跟他說的。
想到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許羲就滿腔壓不住的懊惱。
他們甚至為了不讓他找到她,還特意給他設定了很多誤導性訊息。
幸好他順著師越查了一下,才發現了她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你為甚麼要呆在師越身邊?”許羲冷聲問。
其實他想問,尤金見了她,竟然還任由她留在師越身邊?那還真是……夠聽話的。
“師越是小么,挺好的,你們要多多照顧他才是。”宛童如是道。
許羲在她記憶裡,一直都是沒有多少人類感情的,但是當初跟她的時間也不短,跟尤金相比,他比較直接,也比較好懂。
她才這般想完,許羲忽然襲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將她摁在了堅硬的牆壁上。
“殿下,你總是這樣……”他居高臨下睨著她,從來都沒有感情波動的眼眸微微蕩著漣漪,“三心二意,沒心沒肺。”
宛童:???
“不管你是怎麼變成人類的,但是,現在開始,你還是繼續當回血族吧。”許羲又再次開口。
微涼夜色裡,他的嗓音也是沒帶任何溫度的。
“許羲,你也想轉化我?”宛童凝著他唇邊的尖牙,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也?”許羲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了。
那他是要感激他們都沒有成功嗎?
宛童繼續道,“我以前對你們有那麼差嗎?你們現在都想著轉化我,報復我啊?”
許羲對上她清澈的眼瞳,一時啞言,有些想笑,但是又覺得早就沒有了跳動的心臟在冒著酸水。
這個女人啊,白活了一千多年,以前就是這樣,腦子裡除了吃就是睡,不會賺錢但是卻很會花錢。
他那麼努力地賺錢,難道不是為了在她故意穿得一身襤褸問他借錢的時候,能夠瀟灑地甩她一張卡嗎?
可是,她後來都找範天依去了。
她把他丟了一邊,每天和範天依混一起,說是要管教小么。
現在,她成了人類,但是又冒出了一個小么。
她還要他們都幫忙照顧小么。
當初尤金想殺範天依的時候,他就不應該阻止,他討厭這些沒完沒了的小么。
“你覺得我轉化你,是想報復你?”許羲問,神情僵硬著。
“難道不是?”
“或許……”許羲禁錮著她的身子,低下頭湊到了她脖子前,“你應該換一個思路想想。”
比起報復她曾經奴役他,他的目的更偏向於徹底擁有她,讓她眼裡只看到他一個人,只忠誠於他一人。
宛童被他這麼一提醒,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們不會是對她都有某種不可告人的感情吧?
他們想和她結成血親伴侶?E
否則他們三個為甚麼要搞得那麼醋氣沖天的?
“許羲!你放開她!”
範天依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圍牆上,喝了一聲後,就朝著兩人奔了過來。
草草草,他為了不讓那兩個注意到舒宛童,已經儘量不來找她了,可是許羲到底是怎麼找來的!
許羲鬆開了宛童,和範天依糾纏到了一起。
宛童看著他們的身影,吞了吞口水,低頭舀了一勺藍莓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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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壓驚。
莫名有種領養的三個兒子愛上我的虛榮感。
原主野生野長,不談感情,只談興之所至,所以她的生活很隨性,很多事情都不經腦子。
所以記憶裡,她對於他們三個似乎都沒有特別關注過。
“舒宛童,快跑啊,你還愣著做甚麼?想讓許羲咬死你啊!”範天依暴躁地朝她吼了一聲。
宛童一聽,拔腿就跑。
許羲面色黑沉,但是被範天依死死拖著,他也沒法追上去。
看不到她身影后,他冷喝了一聲,“範天依,你夠了。”
範天依這才鬆開了他,拍了拍手,“許羲,殿下當人類當得好好的,你別亂來啊,否則我饒不了你。”
“你這話,還是跟尤金說吧。”
“甚麼?尤金也知道了?甚麼時候?”
許羲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又狐疑地開口,“你也想轉化她的吧,為甚麼沒動手?”
要說佔有慾,範天依最為嚴重,而且毫不掩飾,但是他竟然最早知道,還一直在觀望?
範天依哼了一聲,並不明著回答,“我就警告你一句,轉化她,她就會死,愛信不信,這話你也給我轉告尤金!”
說完,他就朝著宛童的身影追了上去。
聽說她最近和那個小么你儂我儂得很,他要去教訓教訓他,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她還活著了。
至於許羲怎麼想,他才懶得管呢。
這邊,宛童跑出沒多久,就遇上了師越。
她氣喘吁吁按著心臟,另一隻手裡還緊緊握著藍莓醬……
師越將她抱了起來,避開了喧鬧的人群,鑽入了小巷子裡,很快回到了家裡。
他將她放到了床上,在一旁蹲下,墨色眉眼含著戲謔的笑意,“你不是答應師羿會少吃點?”
“這你都知道?”宛童將藍莓醬蓋子擰好。
師越但笑不語,忽然開始解襯衫釦子。
宛童:“……別脫,我不是那種人。”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她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衣服敞開後露出的風光。
“咦,圖騰沒了。”宛童伸手摸了摸,的確沒有了。
所以,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變成吸血鬼了,那麼,那般討厭吸血鬼的主人格,還會出現嗎?
這段時間,心理醫生也來過,但是似乎沒有派上用場,師羿對吸血鬼的厭惡一直在加重,對於他自己這副吸血鬼的身體,也一直處於深度抵抗中。
“想不想知道,師羿還會不會出現?”師羿任由衣服鬆垮著,忽然起身跪在了她身側,神情邪.魅撩人,語氣暗含誘.哄。
他一撅起屁股,宛童就知道他要做甚麼了。
往常只要師越跟她親暱,師羿就會跳出來控制身體,現在也可以測試一下。
不過鑑於自己在之前多次處於被師越壓制的一方,她決定自己主動一次。
她扯住了他衣領,將他拉了下來,在他上揚的嘴角吧唧了一下,然後認真觀看他的神情。
咦,師羿沒出來。
“吧唧。”她又親了一下。
師羿還是沒出來。
師越眼角抽了抽,卻又覺得好笑,他抑制著上揚的嘴角,繼續循循善誘,“你這樣,可能還不夠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宛童:要怎麼樣,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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