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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夢境

2022-11-20 作者:頭髮多多

 雖然很難以啟齒, 但――

 江瓷的確在做那種......火熱纏.綿又不可言說的夢。

 其實在當初天冬星上,江瓷被霍閒風撿回去,睡在對方床上的時候, 他也做過類似的夢。

 那時候,他的身體簡直就是疊滿了各種負面buff,先是藥物導致的假孕現象, 資訊素紊亂, 然後又是重傷失血過多,進入虛弱狀態。最後,霍閒風那傢伙沒控制好資訊素注射量, 直接導致了大量的alpha資訊素注入身體......

 總而言之種種原因疊加起來,就導致江瓷的身體當時極度渴望alpha的安撫。因此睡夢中, 會有一些那方面的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在當時的夢裡,不過只是簡單的撫摸,以及類似於臨時標記的咬磨,夢境裡的畫面中,霍閒風的臉是模糊的。因為那是身體的本能在渴望的是alpha的資訊素。

 ――屬於是正常的。

 類似於青春期對性的萌動和渴求。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發情期已經過去,江瓷身體裡的資訊素濃度逐漸下降,趨於穩定狀態。所以不是本能在渴求霍閒風。

 而是江瓷自己。

 這種夢境的產生, 大概是發情期的後遺症, 又或許是第三輪的發情熱前期憋得太狠了。還有可能是剛才做得太極致, 甚至比前兩次加起來都還要讓他瘋狂。於是那種感覺幾乎是生生裡面烙印到了江瓷的肌肉記憶裡, 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

 甚至於, 那樣的感覺還在睡夢中悄無聲息地滲透到大腦, 勾引著出現了更多浮想聯翩的畫面。大概做夢的人都能夠理解那種感受, 就是明明殘存了些許意識知道眼前的事情不可能發生, 但偏偏又會忽略掉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不斷沉溺於夢境中。

 不同於那次在天冬星,這次的夢境中,霍閒風的臉變得無比清晰,而他們之間,也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撫摸和簡單的臨時標記。而是過分親密的,親密到極致的。

 虛幻而朦朧的畫面裡,他坐在霍閒風的身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去俯視那個平日裡強大到無所不能的少年。

 這一刻夢境中的霍閒風,跟平日裡的樣子完全不同。

 更近乎與他們剛到聖露星時,少年從山洞中醒來的虛弱狀態。

 他的臉上褪去了平日裡那副漫不經心又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也沒有了打架時那股冷酷和霸氣,而是流露出極為少見的脆弱和茫然來。

 少年黑髮凌亂,深陷於雪白的枕頭裡,眉睫微潤,眼神朦朧而迷茫,呼吸急促,俊美又還有些稚感的臉龐流露出脆弱和尋求保護的神色,帶著一種極致的破碎感和色氣。

 與平時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感。

 ――簡直要命地性感。

 現實的霍閒風也只會短暫露出那種,沉溺迷戀而無法自拔的表情。但是在這場江瓷構建的虛幻夢境中。那樣的神情再次出現在了少年的臉上,並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這種俯視世界上最強大的alpha的感覺,幾乎讓江瓷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到戰慄。

 他急仰望著江瓷,那雙狹長精緻的鳳眸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了迷戀和愛意。

 “阿瓷......”

 “阿瓷........”

 “阿瓷..........”

 現實生活中,大概只有江瓷身邊最親密的存在會這樣叫他,比如早年去世的父親,比如賀準,再比如他的兩臺機甲。別的,就再沒有了。

 霍閒風其實很少這樣叫他,一般只有在表達安撫的時候,或者親密的時候,會喊這樣過分親近的暱稱,其他時候,那傢伙都是叫全名。

 但實際上,當“阿瓷”這兩個字從霍閒風的口中出來,彷彿有某種魔力,幾乎不用進行肢體接觸,或者說別的話,僅僅只需要這樣喊他,就會讓江瓷有一種奇妙的錯覺,就好像神經被親吻了一樣。

 “霍閒風.......”

 江瓷撐在少年的側臉旁,喘息著努力。這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了對方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眉骨上,然後慢慢描摹著眉眼的輪廓,然後順著鼻樑一寸一寸滑下,然後落到唇珠,輕輕揉弄。這個動作太親近了,包裹著濃濃的喜歡和愛意。

 江瓷下意識咬住了對方的指尖,像小貓似的舔了舔。這個動作的觸感非常真實,簡直真實得可怕。

 而也就在這一刻,火熱的夢境不再受江瓷的控制,因為他發現霍閒風的表情開始脫離了剛才的模樣,更趨近於現實中的神態,漫不經心地,用最灼熱,最勾人的目光緩緩掃過他的臉,將他此刻的模樣全部收入眼中。

 譁――

 天旋地轉,掌控者換了人。

 “霍......霍閒風......”

 江瓷好像聽見霍閒風在耳邊說甚麼,但是又無法具體辨別對方到底說了甚麼。於是下意識說出了最難以啟齒的夢話。於是幾秒後,江瓷就在近乎窒息的吻中從夢境中驚醒。

 睜眼的那一瞬間他幾乎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人剛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大腦是會有一段時間的空白的,再加上對方突然的襲擊,簡直讓江瓷根本沒有任何做出反應的時間和力氣。好半天之後,他才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貼在他的耳邊說了甚麼

 “看來是.....竟然還要到夢裡去偷偷......”

 江瓷:“..........”

 誒?

 甚麼?

 他呆呆地看著霍閒風,放大的瞳孔微微輕顫,眼神茫然而驚愕,只顧著急切地呼吸氧氣。他的大腦完全是懵的,突然驚醒讓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誰,現在又是何時何地。

 所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

 “什......甚麼......?”

 江瓷的大腦還處於當機的狀態,他呆呆看了霍閒風半晌,又摸了摸對方的臉,確認對方是真實存在的現實,這才將夢境和現實區別開來。

 不是夢.........

 不是夢..........

 這一刻,江瓷的腦子“嗡――”地一下

 餵飽......偷......?

 卡住的思維開始高速運轉起來,他終於理解了剛才發生了甚麼,以及霍閒風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

 江瓷的茫然地眼神逐漸清醒,雙眼微微長大,逐漸流露出震驚到極點又羞恥到無法言喻的神色。

 這大概是江瓷少將這輩子最最最最丟人社死的現場了,甚至超越了上次在山洞裡面去往下扒霍閒風褲子被當場抓包的時候。

 上次還能解釋一下,這次能怎麼解釋????

 做那種夢也就算了,重點是還被當場抓包了啊啊啊!!!

 而且偏偏――

 這種事情還是發生在昨晚剛剛才過完第三輪的時候。

 這標誌著發情期已經結束了,資訊素和身體本能不會再瘋狂促使他去找alpha結合。所以這種夢,只可能是他自己內心想要出現的。

 ――這不就是妥妥的那甚麼不滿的表現嗎?

 江瓷簡直要崩潰,他完全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自己幹出來的事情。

 而且,那樣的夢做了就做了,重點是被霍閒風當場抓住了啊!!!

 太丟人了!

 太丟人了天吶!!!

 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做那種夢啊!!!

 如果此刻江瓷有一個內心小人的話,大概已經崩潰蜷縮成一團了。他現在真的非常非常想要逃走,然後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不過這時候,江瓷高速運轉的思維突然一頓,他在想,霍閒風又沒有窺探別人大腦的能力,對方怎麼知道他做夢了?

 “!”

 對啊!

 這種事情,霍閒風這傢伙又沒有證據!

 於是江瓷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比如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我......你.......霍閒風,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鮮少撒謊的少將大人別開眼神,磕磕巴巴開始狡辯。

 霍閒風眉梢一挑,慢悠悠地拖長了尾音,

 “真......聽不懂?”

 “.......”

 江瓷緩緩吞嚥了一下,還是斬釘截鐵道:

 “聽不懂。”

 “........”

 霍閒風定定看了他幾秒,發出了一聲輕笑的氣音,

 “好,那我找點你聽得懂的。”

 說著,他忽然伸手,指尖觸碰到了甚麼。江瓷的身體瞬間一僵,然後立刻猛地抓住霍閒風的手腕,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那隻手拉出來,然後用力擦掉那指尖上的潤。江瓷萬萬沒想到還真他媽有證據,他的臉這一刻幾乎完全紅了,因為難以剋制的羞恥。

 “你.......霍閒風你――!”

 因為這就.......沒辦法狡辯了。

 這時候,霍閒風的手肘抵在枕頭上,單手撐著側臉,支撐起上身。這個動作讓他肩臂的肌肉微微收緊鼓起,勾勒出十分流暢漂亮的線條來,幾乎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強烈而極具侵略性的alpha氣息,幾乎可以作為肌肉美學的頂級模板。

 霍閒風一直在緩慢生長,這時候,他的身體已經隱隱流露出了幾分屬於男人的鋒利稜角。

 那雙鳳眸懶懶地垂下,霍閒風反手勾住江瓷的指尖,緩慢地揉捏著omega柔軟而微潤的指腹,直至將其揉出微微發燙的紅粉色來。

 “所以現在,能聽懂了?”

 少年懶懶開口,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種剛甦醒後的沙啞和低磁,簡直性感得一塌糊塗,

 “........”

 其實手也不是甚麼特別隱私的部位,可是偏偏,對方的動作卻有一種褻玩的意味。江瓷簡直就像是觸電似的,猛地抽回手,只感覺從指尖到手掌,再到整個小臂都是麻的。

 “就......我不記得......我不記得夢見甚麼了。”

 江瓷把被子往上拉,直至蓋住下半張臉,僵硬的嗓音因為被子的阻隔顯得有點悶。

 “人突然驚醒,忘記夢見甚麼不是很正常?”

 說到這,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藉口,於是趕緊又往下縮了縮,緊閉雙眼,想要糊弄過去。

 “霍閒風你別鬧,我還困。”

 “........”

 少年眉梢輕輕一挑,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江瓷,我剛才好像沒有問你夢見了甚麼吧?”

 “.......”

 幾乎快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的omega瞬間僵住。

 這叫甚麼......?

 ――不打自招!

 江瓷簡直恨不得穿越到三分鐘前把自己掐死。

 但現在也沒辦法了。

 他破罐子破摔,眼睛一睜,故作鎮定地看向霍閒風,

 “所以你到底想問甚麼?”

 霍閒風對上他的視線,深黑的鳳眸裡面似乎有一處無盡的漩渦,要將他吸進去,

 “所以你到底夢見甚麼了?”

 “.......”

 江瓷睫毛無意識顫動了幾下,然後答,

 “就......昨晚那些。”

 少年輕輕“噢”了一聲,似是恍然,接著又慢悠悠道,

 “咦?剛才不是說不記得了嗎?”

 “.......霍閒風!!!”

 江瓷終於惱羞成怒,

 “你有完沒完?!”

 霍閒風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是有的,現在沒了。”

 “........?”

 江瓷腦子一懵,沒理解對方甚麼意思。

 “倒是......我錯估你的胃口了......”

 直到下一秒,對方捏著他的下顎吻上來,

 “看來得再.......補......”

 霍閒風斷斷續續地說話,有的江瓷聽清的,有的沒聽清,但是這比完完全全聽清還要讓人心跳。

 這樣的舉動簡直煽情到了極點。江瓷的腦子瞬間燒起來。這些詞彙內裡的深意,江瓷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甚至延伸出了更加生動地畫面,這些畫面簡直.......簡直比夢境中那些畫面還要讓江瓷感到難以面對。

 發情期已經過了,現在不會有任何所謂強制性身體本能影響他。江瓷現在的一切反應和行為,都只遵從他自己的想法

 “霍閒風你.......”

 江瓷沒有辦法拒絕,但是他還是努力尋找空隙答道,

 “來不及了......”

 “還有四個小時,來得及。”

 “.......”

 總而言之,最後還是補了一頓,並告知江瓷等下需要去見幾個熟人。江瓷真的非常崩潰於霍閒風總是在這種時候跟他說正事,因為他在理智都快沒了的時候,還得拼命去把理智拽回來,然後去跟緊對方的思維進行思考。

 “什......甚麼?”

 江瓷的臉幾乎快深深埋進枕頭裡,姿勢類似於一隻跪趴的貓咪,斷斷續續的嗓音有點悶。

 “第......第一軍團也來了???”

 當時禁淵被蟲族包圍,然後沉入地下,因此江瓷並沒有看見緊隨其後的萬將。

 “嗯對。”

 江瓷完全沒想到霍閒風也會把帝國軍隊也招過來,可是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那他們......他們現在是在......?”

 聖露星明明有訊號遮蔽不是嗎?就連江瓷這個軍隊內部人員都無法聯絡上第一軍團,可霍閒風不僅僅聯絡上了,竟然還能直接讓周九鴉帶著整個軍團過來。

 “噢,我剛讓禁淵跟他們說先等著,現在......不方便。”

 江瓷:“.........”

 真是......社死。

 江瓷感覺自己好像跟霍閒風呆在一起,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不過結束過後,理智回籠的江瓷猜到了霍閒風的想法。

 讓帝國也參與進來是因為蟲族現在需要補充能量,幼蟲也需要一段時間度過蛻變期。短暫地尋找一個戰爭盟友目前來看是需要的。

 並且,帝教從一開始就不和,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不少,直到近百年才逐漸平息安定下來。

 同時,江瓷就算是站在第一軍團的角度去看,他們這一方,也不會放棄蟲族這個強有力的盟友。

 如果蟲族當年最初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入侵地球,只是為了替王復仇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唯一的目的和死敵也就只是幻神教了。而且戰場地選在聖露星,距離帝國數萬光年,怎麼看,都是最佳的時機和地點。

 江瓷整理著腦子裡的資訊,他閉上眼,好半天后,才啞著嗓子開口:

 “幻神教.....很奇怪。”

 因為十三歲那年的綁架,江瓷當初在軍校學習古地球史的時候,有專門看過關於幻神教相關史書記載,和學者的研究論文,當然那些在帝國都是禁物,只是江瓷偷偷搞到手罷了。

 “按理說,在科技如此發達的星際時代,一個信奉神明的教會本不該存在的。”

 但幻神教就是做到了,它明明信仰神明,卻擁有著超越時代的科技力量。

 “只可惜雖然科技強大,但是由於三百年前他們在那場大戰中受到了重創,只從地球上帶了最頂端的那部分專家走,因此中低端技術科技出現了非常大的漏洞,還特別特別地缺人,各行各業,方方面面都缺。”

 以前還有聯盟做支撐,彌補劣勢,但自從聯盟被裴長雲推翻之後,這些足以致命的缺陷就立刻暴露了。

 “幻神教有非常好的武器,卻沒有非常好的指揮官和領袖,因此軍隊整體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他們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卻沒有足夠支撐起來的基礎工業和其他產業,於是前者的優勢很難盡數發揮。”

 就好像――

 一個擁有著畸形龐大的腦,身體卻萎縮得難以支撐。

 霍閒風知道江瓷要表達的意思,因為在這顆由教會掌控的聖露星中,白孤城和明城的對比,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個彷彿古地球中世紀的小城市,以及另一個極具科技感的巨大兵工廠,竟然同時存在於這顆星球上。

 而正因如此,教會所有的劣勢,都成了帝國的優勢。

 帝國皇帝裴長雲,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出色的政治家,霍朝死後,他迅速抓住了掌控軍權的周九鴉,同時也拉攏了掌握軍工科技的江燼生,再加上霍朝留下的,龐大的有形和無形的遺產,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非常迅速地完成了一個獨.裁帝國的建立。

 而且,由於帝國是在曙光軍團的基礎上建立的,因此它的政治系統中有著濃郁的軍隊血液,因為絕大部分手握重權的高官都出身軍隊,忠心不二。

 獨/裁的統治模式如果遇上昏君,那麼滅國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但如果匹配一個極端優秀的統治者時,就會產生一個鼎盛的強國。因為統治者的每一道政策,都會像軍隊中的命令一樣,毫無質疑地被貫徹到底。

 帝國和教會就像是兩個木桶,前者每一塊木板都是中等長度,後者除了一塊科技,其餘全是短板。這也就導致幻神教哪怕搶佔了科技武器的先機,但依舊在帝教爭鋒之中,落了下乘。因而只能蟄伏。

 而前者也忌憚於對方的魚死網破,於是雙方就這樣彼此虎視眈眈,相互制衡,又不敢動作。

 但現在,霍閒風和蟲族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

 “等等――”

 江瓷猛地睜開眼,他看了眼時間,

 “從禁淵出現,明城淪陷,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八個多小時,而且.......”

 江瓷的腦海中閃過一線甚麼,他記得當時那艘星艦從無數機甲封鎖中飛速衝出,按照時間上來推測的話――

 “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人,應該已經帶人逃出明城回去報信了才對。”

 他抬頭看向霍閒風,眼神微微凝重,輕聲問,

 “――教會為甚麼這麼安靜?”

 如果換作是江瓷,既然知道第一軍團和蟲族都已經盤踞在明城,他第一時間就會開啟所有攻擊衛星,直接瞄準明城。

 遠距離大型熱武器的攻擊,是教會最擅長也是最低損傷的攻擊優勢。

 但對方偏偏沒有這樣做。

 ――為甚麼?

 霍閒風沉默幾秒,開口道,

 “.......嗯,因為考慮到了教會立刻的報復和攻擊,所以我保留了明城的能量結界。”

 同時,這也是他讓幼蟲傳信葉疏,讓第一軍團同時來到這裡的主要原因。

 明城的能量結界和地球的天網同宗同源,堪稱絕對防禦,當初就連禁淵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都沒能突破。

 所以霍閒風專門將其留下來,以便應對教會可能襲來的反攻。

 可是到現在八個小時過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霍閒風微微眯起眼,在這裡面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對啊......確實是,太安靜了些.......”

 不過這種凝重的氛圍也僅僅只持續了短暫的幾分鐘,下一秒,江瓷就被抱了起來。

 “等下再去查吧,先洗澡。”

 頓了頓,霍閒風抬頭瞥了眼上方欲言又止的機械觸手,

 “嘖,你小叔叔好煩,怎麼都催第三遍了,告訴他等著,還沒吃早飯呢。”

 江瓷:“........?”

 甚麼意思?

 他小叔叔......催了三遍?

 江瓷冷了幾秒,忽然模模糊糊回憶起,剛才霍閒風似乎的確跟禁淵隨口.交代過幾句甚麼,只是他當時理智不清,也沒太聽清楚.......

 “......!”

 “!!!!!!”

 所以剛才那是他小叔叔打來的通訊嗎?!!!

 一種極度可怕的羞恥瞬間湧上江瓷的大腦。

 “霍閒風――!!!”

 “你他媽不早說!!!”<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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