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回來了。”
偌大的鄴城因為李雲義的到來變得熱鬧非凡。
青州地處大漢邊緣,東臨大海,是邊角,而非中心。袁紹詐取冀州後,遷移治所抵達鄴城,正好控制幽並兩州,虎視中原。
坐擁數地之後,李雲義的心態跟當初的袁紹一樣,不約而同的將鄴城選定是自己的治所。
“使君辛苦了,文若代冀州百姓祝賀使君此番大勝,掃平偽帝。”
留在鄴城的荀彧出城十里相迎,臉上是淡淡笑容,他是世家出身,但對李雲義對付世家的手段,卻是十分贊同。
只要李雲義不觸及世家的根本利益,將他們謀奪的土地紛紛要回去,那就不是甚麼大事兒。
“民”繳納賦稅,養李雲義計程車兵,自己的官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甭管他是世家豪族,不繳納賦稅,都是死路一條。
“文若與冀州百姓才是真的辛苦了,此番能夠獲勝,汝等後方官員,百姓,才居功至偉。”
花花轎子人人抬,冀州百姓從袁紹的基本盤變成自己的基本盤不過前後數年,想要他們更加忠誠自己,那就得多費一些心力。
“文若,你們辛苦了。”
說著,李雲義從通體烏黑的烏兔上面翻身下馬,深深地一弓。
作秀,誰還不會?
只是自己的腰。
李雲義暗暗叫苦。
好在荀彧連忙將其攙扶而起,又在一片寂靜當中宣揚了此番李雲義在豫州的戰績,宣揚功績,以震懾宵小之徒。
時局紛亂,哪怕是冀州,也有許多袁紹舊部存在,此番李雲義南下的時候,冀州不太平,雖然沒有亂匪,世家豪族卻多又不合作。
為此李雲義不得不從汝南北上,回到冀州坐鎮。
這是他的大後方,不容有失。
畢竟是在城外,一群人寒暄之後,便起身回城。
圍觀的文武百姓們,只見五千餘騎兵整齊劃一的跟隨李雲義而來。他們人人身著玄甲,鐵盔紅纓,端莊的是威風凜凜。M.Ι.
這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威武漢子,騎在幽州的烏桓馬背上
:
,甲片碰撞發出細密的響聲,直叫空氣當中的肅殺之位多了幾分。
三月已經草長鶯飛,正是一年最好的時節。
百姓聚攏而來,眼見如此威武雄壯之士,心中盡皆傾慕。燕趙之地自古變多憤慨之士,他們眼見李雲義麾下大軍雄壯,恨不得加入進來。
“文若,讓百姓散了吧,正值春耕,田間地頭還有許多時間要做。”李雲義騎烏兔之上,心中想著今年冀州的收成,不免關心到。
荀彧卻是笑道:“主公無需擔心,冀州之地播種收穫都晚於南方,當下百姓自發而來,都是修繕鄉鄰水渠後,自發而來。若是田間地頭還要耕種的話,莫說是彧,地方佐官便不會讓他們來迎接主公。”
“更何況,此乃眾望所歸。百姓自發親來,並非我等官吏上下其手。”
李雲義這才滿意,催動戰馬道:“百信信我,那便命人多準備一些糖水,叫百姓喝了再走。”
荀彧緩緩而來,對李雲義的奇思妙想大為感嘆。如此一來,這一天將會成為許多百姓這輩子的記憶。
大漢庶民,許多人究其一生,都沒有喝過糖水。
“臣領命。”荀彧拱手而去,親自安排此事。
李雲義見狀,與隊伍直達位於城中心,曾經居住過皇甫嵩,王芬,韓馥,袁紹的刺史,州牧府中。
府邸戒備森嚴,大量甲士護衛左右,任由懸掛腰牌的文官小吏進入。
一道道行政,軍事命令通常會在商討後,蓋上印章,從此處發往幽州,青州,兗州,以及剛剛歸附的豫州,半個揚州。
“夫君。”蔡昭姬在內院門口等候,見到李雲義的時候,立馬拋棄身邊人,奔向李雲義。
“昭姬近來可好?”李雲義一把扶住蔡昭姬的蠻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低低親了下去。
“夫君。”蔡昭姬頓時霞飛雙頰,卻又無力拒絕。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當中跟李雲義親熱,難免羞怯。
李雲義卻是不顧三十七二十一,剛想環抱起來蔡昭姬,就想到自己在
:
馬車當中蜷縮數日,痠痛無力的腰桿,就絕了白日宣淫的心。
蔡昭姬見李雲義只是在自己的粉唇上面輕輕啄了一下,連忙轉化話題:“回稟夫君,妾身在鄴城以來,倒是每一日都有貴婦人拜訪,昨日是辛家女,前日是崔家女,隱隱都有靠攏夫君的意思。”
李雲義嘿嘿一笑:“他們倒是聰明,知曉我不在鄴城當中,便要走你的路子,想要分蛋糕。”
蔡昭姬並不知道分蛋糕是甚麼意思,卻明白“分”的含義。
她憂心忡忡道:“夫君在外日夜打拼,鄴城當中,想要居功,或是投效之人如同過江之鯽,數不勝數。然人心叵測,世家子以名利為先,還請夫君多多甄別。”
李雲義卻是高看了一眼蔡昭姬,他這才發現蔡昭姬政治嗅覺居然如此靈敏。換做旁人,根本不會這樣思考。
哪怕是他,對這些新投效的人才,也沒有足夠的重視,更別說甄別這些人當中,有多少是袁紹,曹操派來的人!M.Ι.
“雲義受教,只是夫人不知道,這天下大勢,一旦在我手中,他們想要逆轉回去,便千難萬難。”
他摟住蔡昭姬的蠻腰,不疾不徐的進入內院當中,將一切都攥在手中、
直到沒有外人的時候,他才提醒道:“昭姬,你夫君起家靠的是一腔熱血,而非李家的財富。今日有所成就,更是靠的百姓愛戴,軍士奮勇。這些文官武將,他們三五人謀逆不在話下。可要想讓百姓軍隊與他們站在一起,那是想都別想!”
蔡昭姬若有所思的道:“夫君成竹在胸,是妾身想太多......”
“不,你說的很對,為夫是少了一些對於臣子的監管,才叫你都認為,為夫離開他們,甚麼都做不了!”
兩人對望一眼,一個霸氣側漏,滿不在乎。一個卻是不再憂愁,滿眼都是小星星。
“對了,還有一事,為夫要與你好好探討一下。”
“敢問夫君,何事?”
“李家還沒有繼承人,趁著時間還早,咱們兩個努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