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昌黎郡,錦州城。
“殺啊!”
數千衝在前鋒計程車卒,一邊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一邊對錦州城發動了進攻。
雲梯車,攻城錘,一輛接著一輛推上戰場。錦州城上面的弓箭手,接連不斷地向城頭射下箭矢,嗖嗖的聲音不絕於耳,密集地像雨一般。
“於將軍有令,先上城者,重重有賞!”
一杆大大的啊“於”字旗下,一員裨將手扶旗杆,大聲督戰道。
士卒們聽到獎勵豐厚,不由得精神一振,衝鋒的勁頭彷彿點了火一般強力,更加猛烈地對錦州城發動了進攻。
“快!快!射箭!都給我守住!不要放任何一個人上來!”
錦州城上的守將也是提著劍四處督戰,在這種高壓下,城牆上計程車卒的箭矢也放得更加密集。
錦州城的郡守張言,聞訊也匆匆趕來。
看著如此激烈的攻城畫面,張郡守胖嘟嘟的身材被嚇得一顫。
李雲義要進攻昌黎的事情,他早有預料,但是那也是在右北平郡被攻陷之後。
早在之前,昌黎郡的郡守,也就是他的堂兄張方,準備趁公孫瓚死的這個時機,自立為王,所以才下了嚴命,讓他守住錦州城。
本來張言還不怎麼在意。誰能想到,這李雲義的兵馬卻彷彿神兵天降,瞬間便出現在了自己的城池之前!
“右北平郡呢?不是還有鄭義嗎?”
張言慌張地說道。
一旁的錦州城守將韓胤聞言,淡淡說道:“只怕鄭郡守已經投降了。”
“啊?”張言大吃一驚,口中罵道:“這個挨千刀的鄭義!居然投降,如今這李雲義打我錦州,如何是好啊.....”
如今看到李雲義手下的冀州兵馬如此雄壯英勇,這張言的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就開城投降了吧?”張言試探地向旁邊的韓胤。
畢竟割據一方雖好,但是那也是自己的老哥的野心。
相比起來,當然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啊!
這韓胤乃是漢開國名將韓信之後,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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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旁系,但是自幼就研習兵法戰略,頗有天賦,也常常以自己的老祖韓信為目標,誓要成為韓信那般的名將。在這錦州城中也是頗有名望,甚至於很多關於城防方面的事情,自己這個太守都要垂詢他的看法。
韓胤聽到張言的話,很是驚訝地看了張言一眼,搖頭勸道:“錦州城尚有守軍一萬,糧草軍械,也可支一月有餘,以吾觀之,尚可支撐幾日,待到張郡守來援,未必不能戰勝。”
張言聽到韓胤的話,雖然心中恐懼之意未散,但也是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道:“那便依將軍的意思辦吧。”
正說件,突然一個士兵飛馬前來,跪倒在韓胤的面前。
“報~西面出現敵情!約有敵軍數萬!已經破城殺進城中了!”
“甚麼!”聽到這個訊息,韓胤驚訝地走上前去,拽住這個士兵的衣領,質問道:“西門臨近淩河,敵軍如何能進的過來?”
“敵軍自稱是右北平的軍馬,我軍驗看了證令,並無差池,誰知道突然殺出一萬人來,我們被打個措手不及,城門.....城門就失陷了.....”
“將軍....事到如今,不如投降吧!”張言聽到這個訊息,嚇得屁滾尿流,慌張地對韓胤說道。
隨後,他不待韓胤回答,便大聲喊道:“傳令下去!投降!投降!”
韓胤看著這一幕,握了握拳,卻又松下,只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他明白,到了現在這般局面,就算是繼續守城,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西門守軍本來就少,一但入城,與南門裡外夾擊,到時候他們別說守得住城了,只怕上萬名軍士的性命,都要葬送到這裡!
“傳我令去,派人出城,我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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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遼西郡。
“田豫!我兄待你不薄!你不思報效,如今我兄初死,你居然就率大軍奪他基業,汝真乃狼子野心之小人也!”
陽樂城上,公孫瓚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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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公孫頃對著田豫破口大罵。
田豫立於馬上,身後大旗迎風招展,漁陽精騎嚴陣以待。
聽到公孫頃的話,輕蔑一笑,道:“天下之地,莫非漢土,我今助明公,乃是讓幽州棄暗投明,何況公孫瓚此等碌碌之人,也需我奪他基業?”
隨後,田豫也不多講,直接大手一揮,喝令道:“開戰!”
公孫頃是公孫瓚的族弟,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了,他也不會心悅誠服地開城投降。
“轟轟轟~”
在田豫的命令下,漁陽精騎擺開了陣勢,厚重的號角之聲緩緩響起,緊跟著便是鏗鏘有力的戰鼓敲響,一記記鼓聲彷彿捶打在士卒們的心間,讓漁陽精騎士氣大陣。
大軍所聚之處,肅殺之氣直衝霄漢。
這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也影響到了陽樂城牆上的幽州兵,幽州兵馬們本來士氣就並不高昂,如今感受到了漁陽精騎這一股殺氣騰騰的氣場,心裡不由自主地就緊張起來了。E
“哼!給我守住!誰要是讓一個敵軍衝上來了,我砍他的頭!”
比起田豫那邊的激勵士氣,公孫頃這邊的手段就直白地多了,直接立了一個死亡威脅,讓全部的守城士卒們都不禁身子一顫。
“攻城!”
嗖嗖嗖~
幾乎是在這股聲音想起來的第一瞬間,雙方的弓箭手便相互展開了射擊。
兩方的弓箭手互相射擊,原本並不陰暗的天空卻被箭雨密佈,顯得整個戰場蒙上了一抹黑濛濛的血腥色。
田豫不但治政能力出眾,他的練軍手段也非同小可。
在他的操練下,原本就不弱的漁陽精騎,已經成了一支足以馳騁天下的勁旅。
在一個弓箭手倒地後,立刻就會有一個人上來填補他的空缺。迴圈往復,僅僅是兩邊的弓箭手,便死傷慘重。
戰爭才剛剛開始,局勢居然就激烈到了這個地步!
田豫冷冷地看著兩軍對射,卻是一眼不發,待到雙方又射了一輪,田豫才一揮手,大喝道:“漁陽軍聽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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