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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司馬俱之心

2022-10-24 作者:有妖入夢來

  “漢軍弟兄,我是孔國相麾下劉孔慈,是漢軍。”

  劉孔慈一怔,萬萬沒想到來得漢軍如此兇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就要綁了自己。

  “綁的就是你。”太史慈目光平移,卻未曾見到他的目標——孔融。

  “孔國相何在?”他低低看向劉孔慈被他麾下的漢子直接綁了,等著他的回話。

  “不說?”

  太史慈冷笑一聲,大喊道:“某家是青州義軍帳下行軍司馬太史慈,汝等若是想活命,便盡數穿上戰甲,拿起武器,與我等一起與黃巾廝殺!”

  剛才還鴉雀無聲,仍有青州義軍席捲而來的昌都敗軍,立馬有了精神。他們互相看看,臉上盡是劫後餘生的驚喜。

  戰爭摧毀了他們的精氣神,卻沒有摧毀他們的骨氣。他們能夠在飢寒交迫之下,護衛孔融奔走二百里,已經盡了自己的義務。

  奈何孔融無能。

  他們紛紛從地上拾起自己丟掉的武器,在那些騎士的引領下,將自己往日的上司,文官盡數綁了。

  隨後他們又在太史慈帶領下,朝著北面而去。

  “劉大人,在這裡等著吧,最遲半個時辰,青州義軍就能抵達此處。”

  太史慈冷笑一聲,他最見不得這等壓在北海百姓身上吸血之人。

  孔融不是好人,他身邊的人或有良善,但需要甄別。

  從李雲義手中得了命令的太史慈,並非是工具人,他不會濫殺無辜,卻也認為北海國掌握在李雲義手中,比勞什子孔融要好上不少。

  這般想著,他便領軍緩緩向前,在雨點灑落在大地之前,看到了痛哭流涕一眾士人豪族。

  並未被黃巾誅殺計程車人豪強們哭喊著,見到太史慈等人立在官道另一頭,紅甲黑麵的樣子,女眷們慟哭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家族的主事人卻紛紛拜在太史慈身前,希望他能夠庇護自己,從黃巾手中奪回被劫掠而走的金銀。

  太史慈聞言勒馬道:“汝等既然已經安全,便不要計較身外之財。北面黃巾數千人之多,某家麾下不過百人,如何對抗?”

  “還是

  :

  說汝等愛財不愛命,寧願要拿錢財,也不願意讓某家護送你們南下。”

  “小人不敢。”

  “黃巾何在?數目多少”太史慈問道。

  那豪強們聞言道:“他們百餘人,在奪了小人財富,便紛紛北上,早就走了。”.

  “聽他們言語,他們援軍還有二三十里,在援軍到來之前,他們要找尋一處地方,將財富藏匿部分,便帶走百餘名健漢,把俺們拋在這裡,讓俺們自生自滅。”

  他們哭訴,觀察著太史慈反應。

  “走吧。”

  太史慈不動聲色的揮手,率兵返回。

  豪強們見狀,紛紛掂量,理智的又選擇了立即南下。

  不多時,僅剩的三百多士人豪強官員被聚在一起,再度被捆綁在一起。

  面對青州黃巾,太史慈都沒有這般戒備。但此處的軍士無一不認為,此事是合情合理的。

  太史慈見他們雜亂無章,略作思考後搖頭道:“現在便分出一屯步兵押送他們前往高密。一路上不要短了他們吃喝,卻也不要讓他們逃脫一人。”

  “到了高密,再將他們交給王縣尊處置。”

  隨著他一聲令下,俘虜們不管甘不甘心,都不得不與自己的財富拉開距離。

  “只有百人?”太史慈冷笑一聲,看也不看遠去的豪強。數百人的隊伍被百人擊潰,這叫他都大感顏面無光。

  “來人,北上。”

  數十騎兵快速聚攏,在他們身後整裝待發的步兵也士氣高昂。

  他們這一部人馬都是從昌都回來的老卒,輔以朱虛等地新兵組成。

  在高密,他們看到了老卒分到的糧食,也知道戰死者家眷拿到了部分糧食。

  十年太長,他們只看現在。

  獎賞,撫卹制度足以讓這支老新參半的部隊,對於戰爭產生憧憬。

  尤其是自己的對手是黃巾,那一支一成不變,一直孱弱的黃巾。

  對此尚且一無所知黃巾已經匯攏在了一起。

  司馬俱親臨一線,眼睛熬得通紅,精神頭卻是半分不減。

  他騎在黑鬃馬上面,一馬鞭甩在斥候頭目臉上,罵道:“俺叫你們追上孔

  :

  融,不是叫你們去跟他們搏殺,去放走孔融那廝。”

  那刀疤臉捱了一鞭子,卻動也不動,只是跪在地上,腦袋低著,看向地上的枯草。

  “渠帥,是俺們冒失了。不過南面似乎有朱虛漢軍活動的痕跡。俺們才不得不冒險出擊。”

  “啪!”

  司馬俱沒好氣的又是一鞭子,他也是從小兵一步步爬上來的,知道這些混賬東西想的是甚麼。

  金銀珠寶,女人田地。他們恨豪強是因為豪強的生活,他們夢寐以求。

  時代變了,黃天下面都是雞鳴狗盜之徒,再無當年的純潔。

  “漢軍?要是真有漢軍,你區區百人,還能帶回這麼多腦袋?”

  隨著他一聲怒罵,那刀疤臉總算想到了自己有甚麼地方畫蛇添足了。

  他本以為自己搬出朱虛漢軍,將失敗的罪責推到他們身上,就能矇混過關。

  現在看來,只能打死也不承認自己錯了。

  “渠帥,末將無能,未曾擒獲孔融那廝。”他咬牙叫道:“不過若是渠帥還給末將一個機會,末將必然將孔融的腦袋送與渠帥。”

  “我要他腦袋作甚。”

  司馬俱停下冷笑,看著刀疤臉道:“將你們從他們手中奪來的金銀全都交出來,一人領二十記軍棍,此事便揭過......”

  刀疤臉正要辯解的時候,卻見司馬俱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他極為熟悉,不正是他麾下的頭目嗎?

  他瞳孔收縮,心中再無僥倖。

  “末將有罪。”刀疤臉在心中問候著司馬俱祖宗十八代,臉上卻是十分誠懇,宛若自己真的有錯一樣。

  “錯了便錯了,金銀繳納七成作為軍費,兩成作為拿下高密的獎賞,最後一成賞賜你麾下的斥候,你可有怨言。”

  司馬俱雖是冷著一張臉問詢,但在刀疤臉看來,這是無聲的宣判跟警告。

  “末將並無怨言。”刀疤臉面沉如水,竭力將自己與此事之間的關聯撇開。

  此事全軍上下都得了好處,唯獨他一人被斥責了,他如何不怨恨?只是勢比人強,他怨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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