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癟犢子,大早起來的你不睡覺,也不讓別人睡啊?!”
“欠打了是不?!”
陳富罵罵咧咧的開啟房門,手中拎著半截木棍兒。
可當看到“一堆”殭屍後,嚇的嗷的一聲,又飛速退回屋裡。
陳大計鄙視的瞟了一眼自己老爸,對著常八爺嘟囔道。
“咱爹可真慫,八爺,他比你都慫!”
正在鼓著嘴吹柴火煮麵的常八爺聞言,頓時不滿。
“小癟犢子你給我滾,誰和你咱爹!”
“我爹是大長蟲,他老人家一點都不慫,和大哥一樣,老猛了!”
提到自己父母,常八爺瞬間情緒低落。
悲痛、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正在苦練古武的華九難見他的樣子,立即猜透八爺心思。
走到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腦袋。
“八爺,令尊、令堂的事情能和我說說麼?”
“這個仇,咱們一起去報!”
陳大計也隱約聽過常八爺的悲慘身世,聞言,立即帶著張超和一群殭屍湊了過來。
“算咱一個!”
“找到欺負常大爹、大娘的壞蛋,咱一腳幹碎他大褲襠!”
“雞飛蛋打、鳥毛不剩!”
感受到來自家人的關心,常八爺心情平穩很多。
“小先生,爹孃被人害死的時候,我還是個蛋呢,啥都不知道。”
“只是聽族裡長輩說過,仇人是道門裡的大人物,我們常家得罪不起......”
華九難少年老成、為人穩重,從來不說空話。
聞言只是深深點頭,把這件事牢牢的刻在心裡。
呵呵,不管是誰,此仇一定要報!
陳大計就直白多了,嗷嗷怪叫著大聲嚷嚷。
“八爺別怕,到時候咱一定幫你!!”
“咱倆打不過我就找人:辛大哥、牛馬哥、小臉哥還有超兒家親戚,咱們一起上!”
“必須把大腦瓜袋給他幹出屁嘍!”
常八爺心中感動,剛要說些感激的話,卻見陳大計一臉好奇的樣子,賊兮兮的悄悄問道。
“八爺,咱問你個事兒。”
“那啥,你在蛋裡的時候悶不?無聊了都幹啥玩兒?能自己咕嚕咕嚕來回滾不?”
“誰用屁股把你孵出來的?”
“孵你的人要是實在忍不住放個連環大屁,能把你燻黃嘍不......”
常八爺:“......”
“小癟犢子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八爺我不想見到你!”
陳大計見常八爺生氣了,怕自己挨大尾巴抽,立即帶著張超和殭屍們繼續跑步。
一邊喊口號一邊心裡嘀咕。
“呸!甚麼人性!”
“不告訴咱就不告訴咱唄,咋還急眼了!”
......
另一邊,黃家族地中。
黃佐氣的在洞裡來回踱步,大聲吼著。
“三丫頭呢?!她去哪兒了?!”
“找,都給我出去找!不找到她就都別回來!”
黃家族人見族長髮火,個個噤若寒蟬。
一言不發的執行命令、四散而去。
黃佐老伴兒更是氣的連連咳嗽。
“三丫頭啊三丫頭,你咋就這麼不讓奶奶省心呢!”
“光華府,多好的人家!你、你、你......哎!”
“那個黃五郎咋看都不靠譜,非要吃了大虧才能琢磨過來麼?!”
......
黃家族地附近的深山中:
黃鸝兒正快步跑向一個身材單薄的青年,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這青年正是黃鸝兒的意中人,黃五郎。
他面容白皙遠勝女子,最引人注意的是一雙如絲的媚眼。
沒錯,他雖然是男兒身,但就是長了一雙媚眼。
整個人帥則帥矣,可氣質太過陰柔,沒有一點陽剛之意。
黃五郎見到黃鸝兒,眼中沒有半分“有情人”相遇的歡喜,有的只是驚愕。
“鸝、鸝兒?!”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嫁進光華府了麼?!”
一心放在黃五郎身上的黃鸝兒,並沒有注意自己“情郎”的神態。
跑到對方身邊後,羞紅著臉主動拉手。
“五郎,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冒死求聾婆老祖不要拆散咱們,她老人家答應了!”
“還說......還說會做主安排我倆成婚......”
畢竟是女孩子,說到這裡黃鸝兒已經羞的抬不起頭。
只是輕輕搖晃著黃五郎鮮嫩的手。
黃五郎聽完愣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
不過臉上可沒有絲毫驚喜,有的只是憤怒、不滿。
“鸝兒,這是怎麼回事?”
“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先假意進光華府,學了道法、得了丹藥,你我共同修煉。”
“等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