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東家對於羅賓來說早已習慣。
每次上船也只得片刻安穩,就會再度下船,於是,在海賊的眼中她是背叛的魔女。
不論是誰邀請她上船,都會遭到背叛,或者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整個海賊團破滅。
那群燒殺搶掠的海賊,腦袋裡面竟然能裝得下義氣兩個字。
好吧,這和古惑仔沒甚麼區別,對付這類人,總是需要義氣和錢財來維繫感情的。
對於羅賓來說,她已經試著幫助克洛克達爾逃脫海樓石手銬的約束,盡力了。
但敵人實在強大,投靠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原以為和王下七武海的克洛克達爾達成合作協議能安穩的長久一點,卻沒想到克洛克達爾也翻船。
不知道這一次會安穩多久。
她已經麻木了。
白澤貪婪的抱緊面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女性。
他知道她的故事,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或許是相當致命的。
知根知底會讓男性對其產生安全感,殘酷的身世會激發起同情心,最後是性感的外表,能激發起他的慾望。
三者合一之下,白澤徹底被某種衝動支配。
以噸為單位計算的巨力如臺鉗一般夾著她,讓羅賓感到痛苦。
“BOSS,能鬆開了嗎?”她不得不出聲問道。
柔弱的聲音喚醒了白澤的理智。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於衝動了。
但又感覺那樣刻意會更加尷尬,於是白澤乾脆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思索起未來的戰略方案。
克洛克達爾在自己手上,他還處於立人設階段,想要給自己塑造成阿拉巴斯坦的英雄。
靠著政府授權的王下七武海之名,這個國家的愚民天真的認為克洛克達爾真是一位英雄。
然後這個沙鱷魚就會利用自己的果實能力開始操縱,並且引導沙暴,讓沙漠吞噬這個國家所擁有的綠洲,造成水源短缺,土地大規模沙漠化,又使用跳舞粉造成只有王都下雨的跡象,摧毀阿拉巴斯坦王室的信譽,然後造反自己當王……
如今的阿拉巴斯坦還風調雨順,阿拉巴斯坦王族更是有名的賢王。
他賢就賢在甚麼都沒幹。
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對於王族的要求就是這麼低下。
只要你甚麼都不幹,就能認為是賢王明君。
當然少不了同行襯托。
比如說隔壁島嶼的磁鼓國,新王瓦波爾整天發瘋,制定亂七八糟的法律,明明是個遠近聞名的醫療王國,卻將大半醫生趕走,只留下二十個為貴族服務。
借用克洛克達爾的英雄之名,引進保護傘公司好了。
他暫時敲下了行動方針。
就如同在東海做的那樣。
借克洛克達爾的英雄之名給保護傘和武道館背書。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海軍和七武海的雙重名譽保障,如此一來,獲得這些未開民智的愚民信譽以及聲望,輕而易舉。
而且有克洛克達爾給自己引流,能讓各方勢力多注意到他。
克洛克達爾在自己手上,只要他沒有脫離海樓石手銬的禁錮,就不可能翻車。
大腦開始轉動,就沒有多餘的智慧分給慧根,於是它重新蟄伏起來,以待時日沖天而起。
羅賓揉了揉肩膀,面前劍豪的雄性生理變化並沒有讓她有任何困擾,作為一名八歲就熟讀各種書籍,考取博士之位的人來說,這種生理變化只能說明他是一位正常雄性,並且垂涎自己的身體。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份很好的武器。
起碼只需要考慮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必擔心甚麼時候被賣給他人。
“克洛克達爾已經被我擊敗,我將全盤接收他所建立的一切,羅賓,你讓沙鱷魚的那些手下都在雨地等我對吧?”
面前年輕的劍豪開口問道。
“克洛克達爾給出,招攬他們的價碼是甚麼?”
克洛克達爾建立的巴洛克工作社是秘密犯罪公司,只有羅賓清楚幕後的老闆是克洛克達爾。
其中有羅賓,而Mr.1,這個龍套雖然是沙鱷魚親自招攬,但對方也並不知道老闆是誰。
這個龍套具體叫甚麼白澤已經忘記了,只知道他是一名將身體化作刀鋒的超人系惡魔果實能力者。
這個能力者之後也一直跟隨者克洛克達爾,就連進監獄都跟著他。
算是忠心耿耿,而其餘員工,在王路飛擊敗沙鱷魚事後,那些員工企圖劫獄救下克洛克達爾,被克洛克達爾拒絕,因為被王路飛仰臥起坐之力打的懷疑人生,讓他想去監獄裡冷靜一下。
然後這些員工失去了克洛克達爾這個老闆,也都退隱江湖,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這代表著這些人沒有甚麼雄心,倒是可以收為己用試試。
“沒錯,BOSS,我原本想讓他們在雨地擋一下你的。”
“目前公司的所有人員都在雨宴那座賭場裡,一共有兩名惡魔果實能力者,和300百萬長者、20億萬長者。”
“對於你來說,那些長者都不堪一擊,只有那兩個能力者,一個是沙鱷魚親自招攬的手下,一個西海有名的殺手,是食用了快斬果實的刀刃人。
一個是我招攬的,荊棘果實能力者,叫做薩拉,能力是全身變出尖銳無比的刺……”
既然叛變,就叛變到底,羅賓賣的很乾脆。
“至於招攬他們的籌碼……”
“就只有這點人嗎?”
白澤打斷了羅賓的敘述,已經不需要知道招攬他們的籌碼是甚麼了,原本以為克洛克達爾已經招攬到了很多惡魔果實能力者。
如劇情那般龐大的勢力,白澤倒還考慮用金錢收服他們。
既然現在巴洛克工作社還沒有完全組成,都是一群土雞瓦狗,那就不需要那麼做了。
太麻煩,而且白澤也沒那麼多的錢搞這些事情。
通通收服!以勞改者的身份成為我的弟子好了。
當然,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所以在收弟子之前,要確定對方是否對他懷有敵意,以及是不是壞人。
“不需要太麻煩,上車,帶我去雨宴吧。”
白澤抓著羅賓的手,就帶著她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