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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169章 我這該死的美貌

2022-11-30 作者:溫輕

 崔韞是騎馬來的。

 回去時,同沈嫿她們一道坐馬車。

 沈嫿能察覺出駕車成貴的心驚膽戰,畢竟車速比往常慢上一半。

 女娘靠在車廂上,絲毫不受半點影響。英勇的神態讓崔絨羨慕。

 許是有她帶頭,崔絨得意的環著手,翹起二郎腿。被崔韞瞥了一眼後,又老老實實的坐正姿態。

 “你如今是真長本事了。好的不學,淨學些壞的。”

 沈嫿:??

 崔絨心虛,哭唧唧的將胖乎乎的手送過去。

 “二叔,輕些打。”

 崔韞本就是該打便打,該罰便罰的人。

 崔絨吃不了教訓,回回說教後,改日又再犯,只有捱了打,知道疼了。才會安分幾日。

 男子揚起戒尺,絲毫沒有平素的縱容。

 還打拿下去,崔絨便是一抖。

 沈嫿看在眼裡:“哈!”

 她津津有味的看著。

 ‘啪’的一聲,戒尺落下。

 崔絨吸氣。

 崔韞:“下回還敢嗎?”

 “不敢了不敢了。”

 ‘啪’又是一下。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崔韞神色晦暗,他把人拉到身前。

 “這種事為何不同二叔說?是怕二叔護不住你?”

 崔絨搖頭。

 “我自己能出氣。”

 崔韞淡淡道:“那更是二叔之過。崔家女受了委屈,我卻不知。”

 崔絨連忙又搖頭。

 沈嫿:嘁——

 兩人對話間沈嫿撩開車簾,探出半個腦袋目睹道館愈來愈遠。

 影一還留在那裡。

 下一瞬,崔韞定定的看著沈嫿,女娘側臉溫婉,迎著光線,勾著驚心動魄的柔美。

 沈嫿察覺出不同尋常,莫名其妙又不可置信的抬起手點著自己的挺翹的鼻尖。

 “你不會也要打我吧。”

 崔韞仍舊定定的看著她。他冷著臉不怒自威的模樣還是有些讓沈嫿怕的。

 他眼眸中是女娘讀不懂的暗色:“今日是影五,又有影一掩護,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人帶到此處,若是中途出了意外,待如何?”

 這話自然是問沈嫿的。

 沈嫿這才瞭然。

 原來,將衛家兄弟送至此處,是崔韞默許的。八壹中文網

 他這種人,怎會默許這種事?

 也是,在守規矩的人,怕是得知此事,也會惱怒不虞。

 沈嫿:“表哥的人,自然是信的過的。如何能出事?”

 崔韞簡直被她這理所當然的勁兒氣笑了。

 他呼吸如常:“你就不怕萬一有個好歹。”

 沈嫿想著崔韞不曾有嫡親妹妹,府內的幾個表姑娘他也不太上心。不免蹙眉。

 畢竟,她和薛疏月她們不一樣!

 “真出了事……”

 她一頓。

 於是,沈嫿語重心長的提點他:“你也該為我收拾爛攤子的。”

 崔韞沉默許久,一時無言。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擰眉:“日後少生事。”

 漾漾表示做不到。

 她為難的攤了攤手:“可我忍不住啊。”

 “表哥可知人活著是為了甚麼?”

 崔韞:“……”

 沈嫿:“為了好看!”

 崔韞:“……”

 她摸摸自己的臉,孤傲不群道:“我這該死的美貌,所以早就活夠了。”

 崔韞忍無可忍:“把手伸出來。”

 “我阿爹都不罰我!”

 鬱悶的崔絨一下子高興了:“不行,怎麼能就打我一人呢,錯是兩人一道犯的,二叔,就是她,我也不幫她瞞著了,就是她提議的如此的。”

 說著,她拉過沈嫿的手,一把擺到崔韞面前。

 “快!抽她!”

 沈嫿:???

 她一下子黑了臉。

 可卻切實體會到被人管束,好似阿兄真的還在的滋味。

 念起舊事,她有些恍惚,甚至忘了抽手。

 就見戒尺落下。

 ‘啪’的一聲。

 沈嫿:“嗚。”

 你是想把我打死,然後換個表妹麼!

 她疼的咬唇,憤恨的盯著崔韞。剛要發作。

 “衛國公府大不如前,已有衰敗之跡,可背靠四皇子。朝中勢力錯綜複雜。我不是聖人,也有疏忽之處,若是你們二人出了事,我先該保誰?”

 “這種事自有我出面,何須你們犯險?”

 男人嚴厲的幾句話,讓沈嫿的怒火消了一半。

 她揉著手心,都紅了。

 她不高興的坐到角落。

 來龍去脈崔韞已知曉。

 這些年,衛國公府的打算他又何嘗不知。

 崔絨的脾氣是他一手縱出來的,衛小公子又是衛國公府的嫡次子,脾氣是不錯,可卻能次次忍著。

 無非是衛國公府打著聯姻的算盤。

 崔韞一直沒阻止衛小公子同崔絨交好,也絕非預設了此事。

 崔絨需要玩伴。

 有個任意揉捏打壓還不肯還手的帶著目的的跟班送上門,有何不可?

 待崔絨再大些,他便以男女有別斷了交情。衛國公府又能如何?

 這可是衛國公府自願為之,他從始至終都沒逼著他們。

 那種話,八九不離十便是出自衛國公夫人之口,再被衛小公子聽了去。

 衛國公夫人挑剔,心比天高。捨不得兒子在崔絨面前受罪,也便對此早生偏見。

 可她又捨不得放棄陽陵侯府。

 也只能私下說些不中聽的話。

 崔韞仍舊是往日的肅肅清清。絲毫不提衛國公府。

 他到是沒隱瞞:“陽陵侯府的人絕不會肆意生事,但絕不怕事。”

 崔韞這人會忍,對自身也狠。可卻不容許旁人欺辱到侯府的人身上。便是半點也不行。

 他爬到這個位置,可不是貪戀權勢,為了宮裡那位鞠躬盡瘁的。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沈嫿再要問,卻如何也不說了。嘴嚴的仿若河蚌,如何也撬不開!

 不說便不說。

 沈嫿不情不願。

 “那我們這會兒回府嗎?”

 崔韞收回視線,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道:“雲想閣不去了?”

 “去!”

 沈嫿:“去赴婚宴穿的衣裙都沒買。”

 她又怕崔韞覺得麻煩,又不讓了。也便很真誠的敷衍。

 “頭一次見外祖他們,我得打扮好看些,總不能丟了表哥的臉。”

 沈嫿接下來就在想,近些日子盛京最時興的款式,她該買哪種料子,衣裙的顏色得決定不同的首飾款式。

 雲霧綃,交織綾,素軟緞,浮光錦,蜀錦。

 沈嫿糾結。

 在這方面,她一向是不願馬虎的。

 崔韞垂眼:“你決定便好。”

 “重視些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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