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個月後。
大晦日到了。
無論是街頭小巷,都一派熱鬧景象。在日本東京這種壓力非常大的地方,大家都難得放鬆,和家人朋友出來聚餐遊玩。
再加上過不久,狗卷棘就要從高專畢業了。
高專那邊便組織了活動,要去居酒屋聚餐。並且,五條老師還特意提了句,“要帶家屬哦。”
所以結花也跟來了。
狗卷棘牽著她的手,帶她走進包間。
裡面已經來了很多人了。
五條老師正十分土豪地揮著手,“大家不要拘束,隨便吃隨便喝哦,今晚有人買單!”
聽他這麼說,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買單。
所以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立馬變成了星星眼。
釘崎野薔薇“高階壽司高階壽司高階壽司!”
虎杖悠仁“烤肉烤肉烤肉!”
狗卷棘牽著結花到座位上。
結花坐下。
她左邊坐著狗卷棘,右邊則是真希。
真希與結花已經很熟悉了,畢竟見了很多次面,所以她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見。”
結花靦腆一笑,“好久不見。”
真希微微頜首。
然後她們就沒話了。
反倒是野薔薇一下子從後方出現,十分親暱地摟住結花的脖子,“結花,你來啦!”
結花笑著,“嗯。”
“誒,沒想到啊,一段時間沒見,你面板狀態好像更好了誒!”釘崎野薔薇驚喜地說。
結花撓撓耳後,有些臉紅,“謝謝。”
“這有甚麼好謝不謝的。”釘崎野薔薇擺了擺手,開啟一個影片教程,拉著結花一起看,“喏,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想學化妝嗎?我就自己做了個化妝教程,你來看看。”
“好。”
結花和釘崎野薔薇圍在一起看影片。
而狗卷棘則在偏頭看結花,直到他的肩膀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棘——”
狗卷棘轉頭,就看到一張放大的笑得很張揚的臉。
五條悟笑嘻嘻的,“眼睛就這麼離不開你的小女友哦不,現在應該叫老婆了對不對?”
狗卷棘偏頭,耳尖微紅,“鮭魚。”
“哎呀,不要害羞嘛,不是已經結婚三個月了嘛。”五條悟將狗卷棘旁邊的熊貓擠開,坐在熊貓和狗卷棘中間,一條胳膊搭在狗卷棘的肩膀上,說,“不過那次婚禮憂太沒能來參加實在是太遺憾啦。除了他,可是所有人都到齊了呢。”
“鮭魚。”
“不過憂太也太忙了點。”聽到了這個話題,熊貓也插話進來,“原本都已經提前一個星期通知他回來參加婚禮了,結果還是不可以。說是接下來一個月的任務都安排滿了,實在是太累了吧。”
真希斜眼看五條悟“同樣是特級。”
真希的話沒說滿,但大家都能理解她想說甚麼
同樣是特級,為甚麼某些人就能那麼閒!
五條悟擺擺手,“別嘛,老師我也是很忙的,只是為了你們這群可愛的學生,不得不將一些任務推掉罷了。”
真希“嘔!”
就這樣,氛圍越來越高昂。
直到包間的門響動一聲,被從外面推開。
大家下意識把視線轉向門口,就連結花也一樣。
只見門口站著的,是個揹著劍袋的白衣少年,他又長高了一點,黑眼圈也比幾年前見面時更加嚴重了。
見大家的視線都朝他看來,他扯出一抹笑,“大家,晚好啊。”
“憂太,你居然回來了!”熊貓最先反應過來。
真希“豆芽菜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乙骨憂太撓撓頭髮,“五條老師不讓我跟大家說,說是給你們一個驚喜”
“那個白痴眼罩男的話你也聽。”真希睇了他一眼。
始終保持著笑容的五條悟單手支著腦袋,“哎呀也沒甚麼嘛,長時間沒回來的同學,突然出現在原本以為不會出現的聚餐上,這不是一件讓人非常感動的事情嗎?”
真希受不了了,“閉嘴吧你!”
“誒?!真希同學居然這樣對老師說話的嗎?五條老師我好傷心哦。”
乙骨憂太故意沒看向結花的方向,找了個離她最遠的位置,坐下。
可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接下來不管是跟誰說話,他總是心不在焉,視線忍不住往結花的方向飄。
猝不及防下與結花的視線對上後。
他心臟微縮,有些緊張。
可下一刻就見與他對視著的結花,衝他微微笑了下,其後轉移視線,繼續跟釘崎野薔薇看影片,時不時就喝一口狗卷同學遞過去的果汁。
乙骨憂太垂了垂眼瞼,忍下心底的情緒,接下來努力使自己專心應答其他人的問題。
突然,五條老師拍了下他的肩膀,“憂太——”
乙骨憂太轉頭,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好久不見。”
五條悟笑容很大,“嘛,說說看,這段時間在國外都做了些甚麼,有沒有遇到有好感的女生啊,要知道棘可是都結婚了誒,你也要努把力啊。”
乙骨憂太勉強笑笑,摸了下指間的戒指,搖搖頭,“五條老師,我不會喜歡別的女生的。”
“哦——?為甚麼?”五條悟支著下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乙骨憂太不太自在“沒甚麼太多的原因。”
“哇,還真是無聊的回答。”五條悟一副失趣的表現。
乙骨憂太笑笑,沒說話。
半年前,結花畢業。
他曾寄給她一封信,信裡放了房產證,以及對那天事情的道歉。
可沒多久,信件就被原封不動地寄回來了。
等菜上得差不多,可以開吃了。
五條悟跟虎杖悠仁競賽似的,比誰吃白米飯吃得多。
釘崎野薔薇一臉嫌棄,“白痴白痴,如果想要比賽的話,你們能不能單獨開一個包間,好丟人啊!”
虎杖悠仁滿嘴都是飯“唔唔唔五條老師答應我了,如果比得過他,就獎勵我一個億。”
釘崎野薔薇“?”
熊貓“?”
他們也開始了胡吃海塞。
結花想吃壽司,但又不太敢伸手去拿,於是戳戳狗卷棘手臂,悄悄說“要吃那個。”
雖然沒說要吃哪個。
但狗卷棘看她的目光就已經明白了,是想要吃鰻魚壽司。
於是夾過來一個,喂結花嘴邊。
結花張嘴。
小口小口吃起來。
吃完鰻魚壽司,她又悄悄說了句“青筍”。
狗卷棘繼續夾菜。
一旁傳來‘嗚呼’聲。
熊貓嘴裡塞滿了飯,但還是不忘記八卦戀愛的事情,“都戀愛快四年,結婚三個月了,還是這麼膩歪啊。”
結花臉紅起來,有點害羞,腦袋往狗卷棘懷裡拱。
狗卷棘摸摸她腦袋,然後就去幫熊貓把他嘴邊沾著的白米粒一個個從熊貓毛上揪下來,“高菜。”
熊貓聽懂了。
狗卷棘是在說,
他再不努力一些吃,五條老師馬上就要贏了。
熊貓立馬繼續沉迷乾飯。
直到十分鐘後。
他們所有人都撐爆了,但虎杖悠仁和五條悟卻還在埋頭乾飯。
釘崎野薔薇“他們是飯桶嗎?”
熊貓拍著肚子,“不管熊貓是不是熊貓,都比不過他們。”
他們開始聊天。
熊貓有意想在結花面前提一些狗卷棘做過的惡作劇,想以此看看結花的表情,於是賤兮兮地起了個頭,“結花你知道不,棘他上個月趁所有人訓練的時候,偷偷”
“吃飯。”
只見原本還說得興致盎然的熊貓,立馬把腦袋埋進了跟前的碗裡。
熊貓“”
狗卷棘鬆了口氣。
熊貓抬起腦袋,“我一定要說,棘他”
“喝水。”
熊貓立馬舉起跟前的杯子,往自己嘴裡倒去。
熊貓“”
他可以說作弊嗎?
狗卷棘再次鬆了口氣。
可結花卻悄悄戳了戳他的手臂,滿懷好奇“你偷偷做了甚麼?”
狗卷棘紫眸慌亂,擺著手解釋“木魚花。”
結花眨眨眼,“真的甚麼都沒做?”
“嗯。”狗卷棘滿臉肯定。
結花笑了下,摸摸他腦袋,“那好吧,相信你。”
飯局結束。
五條悟以多一碗飯勝過了虎杖悠仁,離開包間的時候,虎杖悠仁已經需要伏黑惠扶著才能走路了。
伏黑惠滿臉嫌棄“笨蛋。”
虎杖悠仁麵條淚“我也沒想到五條老師會那麼能吃啊。”
與此同時,大家還發現付錢的人居然是乙骨憂太。
五條悟一點也沒有為人師長的樣子,面對所有人的鄙夷目光,他哈哈笑著“哎呀老師那時候只是說不需要你們付錢,可沒說付錢的人就一定是老師我啊。”
釘崎野薔薇“嘔!”
真希“人渣!”
……
他們揮手告別,狗卷棘牽著結花的手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察覺到甚麼,於是牽著結花走進一道巷子裡。
結花有些費解,“小白,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狗卷棘“木魚花。”
“可是”
不等結花說完,狗卷棘就停下來,轉頭衝她使用咒言“親我。”
結花眼睛睜大,不是說好的不對她使用咒言嗎?
但她還是不受控制地親上去。
狗卷棘摟緊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而巷子外。
一道白色的身影低垂著臉站在那裡,半晌,他閉眼笑了下,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念念不忘。他轉身,將劍袋往肩上抻了抻,就離開了。
結花和狗卷同學。
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