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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渦輪增鴨!(求訂閱)

2022-11-12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陰山下,天似穹廬,籠罩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經過一個上午和大半個下午的趕路,賙濟民終於趕到了草場上。

 被牧馬人們唸叨了將近兩天的草場,給了他極大的震撼。

 確實很美。

 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人應該也會變得開闊許多。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相比外面的人,草場這邊的人,更加實在善良。

 自從得知牧馬人隊伍中,多了一個郭扁子,賙濟民便清楚,大概是碰到了影視劇中的人物了。

 就是那個衝進許靈均屋裡,衝著犯過錯的老許來來一句:

 “老許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馬上給你送來。”

 當然,現在的老許才剛剛成為牧馬人沒多久,雖然已經在這邊待了好些年,但也只是二十多歲的小許,還不是老許。

 來到祁連山上的草場,張開雙臂的賙濟民,享受了一番眼前這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

 接著,便準備去找人。

 來的時候,他就透過老人和郭扁子等牧馬人,瞭解到青年下鄉的安排。

 跟周淑晴她們同一批下鄉的青年,都被安排到了山上牧馬。

 在場部這邊,牧馬才是最重要的活。

 因為在戰場上,鐵騎兵的作用,依然非常強大。

 特別是在我們國家這片土地上,很多地方都適合來去如風的鐵騎兵,攻城略地。

 鐵騎兵作為獨立兵種,被取消了番號還是在八十年代後。

 但在六十年代,鐵騎兵還是非常吃香的。

 在國慶閱兵典禮上,八十年代之前,騎兵方陣還是重要的佇列之一呢。

 因此,六十年代,牧馬是非常有必要的。

 對於下鄉的青年,他們剛分配到草場的時候,還是非常新奇開心的。

 就跟剛才第一次來到這裡的賙濟民一樣。

 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郭扁子帶著賙濟民前往青年下鄉的村子走去,其他牧馬人卻自個回了家。

 “甚麼?有人要來跟我們搶那些女青年?而且還是城裡來的老師?”

 在王福興、宋定文等牧馬人看來,林麻蛋口中的賙濟民,說甚麼來找妹妹,只怕是來找老婆的。

 青年下鄉,那都是主動響應政策,在街道辦的安排下,來到更為廣闊的鄉下發展。

 哪有甚麼被迫的?

 因此,等林麻蛋他們說完之後,王福興他們便怒了。

 草場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日裡想要看到單身的女同志,那可太難了。

 只有縣城才有,但他們這些牧馬人,哪能天天下山呢?

 每天光是下山到場部,就得花費一天的時間。

 在從場部到縣城,又是一天的時間,哪有那麼多休息時間呀?

 實際上,到了草場,如果不是需要到山下運送物資等任務,那是別想下山的。

 因此,這群單身的牧馬人,想要解決婚姻問題,要麼等天上掉下來,要麼就靠村裡的紅娘牽線了。

 但是,現在他們等來了機會,那就是下鄉的青年。

 這群下鄉青年中,有好幾個非常漂亮的女同志,並且她們都是知識分子啊。

 這個年代,吃香的還是知識分子。

 當然,青年女同志雖然多,可是單身的牧馬人更多啊。

 狼多肉少,本來就不夠分了。

 現在還來了一個從城裡來搶食的?

 不行,得把敵寇給趕跑了,這樣才能操心接下來的事。

 於是,王福興等人便讓林麻蛋帶路,趕緊去攔住賙濟民。

 “你們能不能別惹事了?或許人家真是來找妹妹的呢?”

 林麻蛋暗道壞了,早知道就不跟這些人吹噓了。

 這要是鬧出了事情,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可王福興他們的情緒已經上來了,急得不行,連連催促。

 見此,林麻蛋也很是無奈。

 畢竟王福興這些單身狗的想法,他也體會過。

 一個個都二十好幾了,卻還沒結婚,要說不急,那才奇怪了呢。

 於是,一群人出發,騎上馬去追趕賙濟民和郭扁子了。

 遠方,夕陽西下,臨近落日,草場的景色愈發漂亮。

 賙濟民和郭扁子兩人並沒有騎馬,只是用腳步丈量著這片土地的廣闊。

 結果就是還沒走到一半的路,就被王福興等人追上了。

 馬蹄聲嘶鳴,揚起被踏碎的青草和灰塵。

 伴隨著九月份臨近,草場上的青草,也開始慢慢變黃,很快就要轉入秋天,變得枯黃了。

 “就是你要跟我們爭女同志的?”

 王福興等人頭腦簡單,四肢卻也不是很發達。

 特別的看到賙濟民的身高之後,多少有些自卑。

 不愧是從城裡來的,營養就是好,個子都長這麼高。

 但現在還好,他們是在馬背上,居高臨下,氣勢上就比周濟民強了不少。

 “林麻蛋,他們是誰呀?想幹嘛這是?”

 這人氣勢洶洶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事。

 因此,賙濟民也面無表情地詢問。

 沒等林麻蛋說話,王福興卻惱了。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就是來草場找妹妹的?”

 “關你屁事啊。”

 “本來跟我們沒關係的,但你找的藉口太拙劣了,我們可不同意你把女同志帶走。”

 賙濟民臉色一沉,又有來找事的?

 沒他開口,對方又接著表示,想要帶走女青年,那是不可能的事,趁早趕緊離開草場,草場這裡不歡迎你。

 “你是領導嗎?你說不讓帶走就不讓帶走?”

 王福興得意洋洋,“我雖然不是領導,但你要是再不離開草場,只怕要有麻煩了。”

 “咋地,你們還想打人嗎?”

 “我們可不是野蠻人,只是想跟你比試一場,輸了就給我們滾!”

 一直沒發話的郭扁子突然開口,“王福興,宋定文,你們不就是看上那個叫小晴的女青年了嗎,可是人家小晴沒瞧上你們,人家小晴走不走,跟你有甚麼關係?”

 小晴?

 賙濟民目光一凝,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妹妹這麼受歡迎,居然都被這些牧馬人看上了。

 雖說他不干預自己妹妹的婚姻自由,全看她自己喜歡便好。

 但是,小晴下鄉本來就是意外,也沒有瞧上這些牧馬人。

 再說了,他現在還沒見到小晴呢,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前來阻止他了,定不是好人。

 “郭扁子,哪有你甚麼事啊?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你自己娶了婆娘,我們可都還單著呢,你要是敢阻擾我們娶婆娘,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福興滿臉怒氣,恨恨的說道。

 當初他就看郭扁子不順眼,後來草場來了不少女同志,其中就有不少單身漂亮的。

 一群單身的牧馬人,老高興了。

 一番競爭下來,沒想到居然是善良耿直卻說話詼諧而幽默的郭扁子拔了頭籌,把最漂亮的女同志給娶回了家。

 因此,他跟郭扁子的樑子,是越來越大了。

 “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

 郭扁子壓根兒不怕對方,指了指旁邊的賙濟民道:

 “人家可是從京城來的知識分子,還是北大老師,是教大學生的老師。”

 “他有領導的證明信,想帶走誰就帶走誰,不是你王福興想阻擾就可以阻擾的。”

 “還比賽?就你這熊樣,你在牧場這邊都是墊底,還想跟北大老師比賽?不自量力!”

 說這話的時候,郭扁子還頗為驕傲。

 彷彿說的不是賙濟民,而是他自己一樣。

 一番話下來,把王福興他們嚇了一跳。

 特喵的,北大老師?

 還是這麼年輕的北大老師?

 賙濟民在京城休息了將近一個月,面板甚麼的都養白養細膩了不少。

 在大西北的沙漠,天氣是真的乾燥,一點都不宜居。

 因此,他在八月份回到京城的時候,整張臉都老了好幾歲。

 雖說京城的氣候同樣不是很好,但總比沙漠好太多了。

 62小鎮那個地方,地勢高不說,紫外線強烈也不談了。

 關鍵是戈壁灘地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少有半年以上是大晴天。

 太陽光強烈,更是每天都如此強烈。

 住在那邊的人,面板能好才怪了呢。

 可不管如何,賙濟民此時也才十九歲,就算因為面板、眼神等問題看起來顯成熟,但也是可以看出來是一位年輕人。

 年紀輕輕就是教大學生的老師了?

 王福興第一個表示懷疑,並且表示要跟領導反應情況。

 宋定文等人卻沒有發話,只是眼神多少有些恭敬。

 不管怎麼樣,都是從京城過來的人,也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書卷氣質。

 這個年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老師啊。

 尊重知識,尊重老師才是正道。

 畢竟不是誰都跟王福興這個缺根筋的傻缺二貨似的,桀驁不馴,蠻橫不講理。

 “王福興,你可真是個大聰明,你以為就你眼睛明亮,外面的領導都是傻子嗎?”

 郭扁子卻不屑地嗤笑了一句。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小心你再弄丟了牧馬的工作,以後成了乞丐,那可就好玩了。”

 被郭扁子這麼一下,王福興面上有些掛不住。

 卻被宋定文他們給攔住了。

 臉色被氣得漲紅,王福興卻不得不重提剛才比賽的事,說是誰贏了誰才可以娶小晴。

 “老郭,我們走吧。”

 真是一群大傻蛋,賙濟民沒有耐心再跟這些人鬧騰,直接吩咐郭扁子,然後當先走了。

 沒成想,王福興他們卻攔住不讓走。

 正對峙著呢,前方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歡笑聲。

 是一群漂漂亮亮的女青年們,追逐打鬧呢。

 許是發現了賙濟民他們這邊的情況,也漸漸收斂了一些。

 只看了一眼,賙濟民便認出了人群中的妹妹,立馬招手喊道:

 “小晴,這裡。”

 大家都愣住了,紛紛好奇起來。

 特別是女青年她們這邊,更是看向周淑晴,又看向賙濟民那邊。

 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一直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周淑晴,此刻卻突然渾身一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雖然隔著有些距離,但她直接跑起來,衝向她大哥這邊。

 離家千里之外的地方,居然看到了大哥的身影,激動、喜悅和委屈等心情,全都湧上心頭。

 在王福興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周淑晴直接哭著撲進了她大哥的懷裡。

 他們是兩兄妹,可在外人看來,並不是啊。

 “你怎麼也學小金魚哭鼻子了?”

 抱了沒一會兒,賙濟民主動推開她,摸了摸她的腦瓜子,滿臉寵溺地笑道:

 “曬黑了一些,也瘦了不少,看來這裡挺鍛鍊人的。”

 可不咋地,一點都不習慣這邊的生活,加上又想家,不瘦才怪呢。

 “大哥,你怎麼來這裡了?你回京城了?”

 大哥?

 趕過來的女青年們,以及王福興等人都呆住了。

 這是兩兄妹?

 “我是來帶你回京城的,你說說你,我平時教你的,全忘記了,怎麼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反擊回去呢?”

 被她大哥呵斥一聲,周淑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又激動地掉眼淚了。

 “真的嗎?大哥我還能回京城嗎?”

 雖然祁連山的草原,風景十分漂亮,但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更願意回京城啊。

 待在草原這裡,她是真的習慣不了。

 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王福興卻突然大聲喊道:

 “不可以,小晴你不能回京城,你不能走,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這可把周淑晴嚇了一跳,也害怕了起來。

 但賙濟民卻突然哈哈大笑,指著王福興道:

 “神經病啊,你怎麼活跟我妹妹有甚麼關係?趕緊滾一邊兒去。”

 說完,他又衝周淑晴道:

 “走吧,還發甚麼呆?我帶你去辦手續,郭扁子,麻煩你帶路。”

 王福興還想上前阻攔,卻被賙濟民一腳踹飛幾米,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嚇了大跳,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郭扁子也連忙跟上,並快速跑到前面帶路去了。

 女青年們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追著賙濟民兩兄妹去了。

 只留下王福興、宋定文和林麻蛋等人,呆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接到周淑晴之後,賙濟民就輕鬆了不少。

 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只不過,身後的女青年們,卻讓他有些煩躁。

 這些女同志也想跟著兩兄妹一起離開,賙濟民搖頭拒絕了,甚至看到周淑晴不忍心還想替女青年們求情的樣子,還在她後腦勺拍了一下。

 “笨蛋,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還管其他人?是不是想一輩子留在這裡?”

 周淑晴跟這些女青年們的關係,也就是一個多月而已。

 居然為了她們求情?

 啥時候心腸這麼軟了?

 估計是來草原一趟,腦子也被汙染了吧。

 被拒絕的女青年們,頓時很是失望。

 回到草原上的村裡,賙濟民看到他妹妹住的地方,瞬間無語了。

 村裡的草棚,大通鋪,地板就是黃泥土,瞧著髒兮兮的。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待在這裡?直到結婚生子,甚至永遠待在這裡了?”

 青年下鄉,在鄉下結婚的有很多。

 並不是說鄉下不好,從後期的發展來看,農村的發展勢頭也很勐。

 而且遇到對的人,就算生活再艱辛都好,也會甘之如飴。

 因此,是很有可能像賙濟民說的那樣,真就永遠待在這裡了。

 “大哥,不是的,我有想過離開這裡的....”

 周淑晴弱弱的解釋,可後面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行了,先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

 被她大哥打斷,周淑晴鬆了一口氣,然後心情愉快地收拾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多少行李,畢竟她也才剛來這邊沒多久。

 現在已經快傍晚時分了。

 如果這個時候下山回場部,肯定是趕不及的。

 大晚上趕路,容易遇到危險。

 特別是山路,遇到勐獸的機率很大。

 不慎摔倒也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這個年代的山路,那可真的是十八彎啊。

 外面,傳來了孩子們興奮的聲音。

 賙濟民走出來一看,赫然是郭扁子等人,其中還有一個高個子的男同志。

 瞧正臉,赫然就是年輕帥氣的許靈均。

 這一群人手裡都提著好幾只野兔、野雞等獵物,引得孩子們紛紛圍觀歡呼。

 連那些下鄉的青年們,也都在圍觀著,表示有些嘴饞。

 其實,相比城裡,鄉下地區並不是吃不到肉。

 城裡人吃肉,只能掏錢和肉票來購買,並且都是限量的。

 但鄉下地區,像草原這邊,算得上是世外桃源。

 偶爾下個套子,套點野兔野雞等小動物,問題不大。

 雖然這些小動物也挺費油的,但總比沒肉吃要好得多。

 “哇,靈均叔叔,你套到的這隻灰麻的小東西是甚麼呀?”

 “好多兔子呀,肯定很好吃,爹,我們今天可以做烤兔吃嗎?”

 “咦,好臭的狐狸啊,董叔叔,這麼臭的狐狸,能吃嗎?”

 一群小屁孩圍著打轉,嘰嘰喳喳的,給草原上的村子,平添了不少活力。

 有幾個套到好幾只獵物的牧馬人,帶著獵物,來到下鄉青年們面前,把手中的獵物分出去一半。

 表示再次感謝他們的支援和幫忙。

 下鄉青年們頓時嚥了一下口水,可還是委婉地拒絕了。

 但牧馬人們,卻憨憨一笑,露出黃黃的牙齒。

 他們不全都是郭扁子,那麼會說話,但心地善良,很真誠老實。

 對於這些下鄉青年們的到來,牧馬人是打心底裡喜歡。

 一來是解決了村裡孩子們的教育問題,畢竟這些下鄉青年,最少都是小學畢業的。

 草原上的牧馬人,大部分都是文盲,像許靈均這樣的知識分子,反而不多。

 畢竟許靈均可是上過大學的老師,只不過早已經沒有繼續教書了而已。

 不過,許靈均不能教書,但下鄉青年們卻沒甚麼問題呀。

 因此,牧馬人討好下鄉青年們,除了心地善良,鄰里之間互相幫助之外,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二是這些下鄉青年們,都挺有禮貌的,也是很能吃苦。

 但畢竟是千里迢迢來下鄉支援嘛,搞好關係,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淳樸善良的牧馬人,心思純良,質樸的憨厚感情,令人側目。

 兩方人馬一直謙讓,但最後還是牧馬人強硬地把獵物塞到青年們手中,然後迅速離開了,這才結束了這場拉鋸戰。

 蹲在門口的賙濟民,看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鄉下,是真的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踐行著‘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的。

 當然了,京城南鑼鼓巷四合院,那就是一朵奇葩的存在,不具備代表性。

 女青年們看著手中的灰兔和野雞,兩眼發愁。

 舔著臉的王福興、宋定文等人則是在一旁殷勤地表示,需不需要幫她們處理這些獵物?

 處理野味,是頗有講究的,要是沒做好,吃著野味,都可以聞到腥臭味,那就不香了。

 然而草原上,有沼澤地、山林等地方,有不少野菜。

 所以,很多東西是不缺的。

 家家戶戶門口都劃了一塊地,用來種菜,解決平日裡的吃菜問題。

 生薑、大蒜等去腥聖品,那是隨處可見。

 眼瞅著周淑晴要離開了,想阻擋也阻擋不了,那就趕緊朝其他女青年下手吧。

 晚了,那可真是啥也撈不著了。

 不過,女青年們卻看透了王福興他們的嘴裡,直接甩了個後腦勺給他們,轉身回了宿舍。

 一群女同志住在大通鋪的茅草屋裡,其實這地方就是之前牧場存放青儲的地方。

 只不過,現在給青年們建設的房子,還沒建好,只能委屈她們先住這裡了。

 “小晴,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處理過灰兔嗎?要不今晚這頓,麻煩你來?我們幫忙打下手。”

 周淑晴一聽,連忙笑著應了下來。

 而賙濟民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便也來幫忙了。

 一群人聚一起,嘰嘰喳喳,倒也格外熱鬧。

 “大哥,這個那麼小的東西,估計都沒幾兩肉,要不放了吧?”

 “麻鴨可是好東西,能捕抓到也挺不容易的,麻鴨的速度可是很快的,跟渦輪增壓的小馬達似的。”

 聽到賙濟民的話,有個女青年邊丹鳳便好奇問道:“甚麼是渦輪增壓?”

 這可把賙濟民給問住了。

 不懂機械工程的人,你給她好好解釋,她也不懂啊。

 嘗試著解釋了一下,果然,跟之前的周淑晴一樣,完全理解不了,就是一臉懵。

 看了看手裡的麻鴨,賙濟民突然道:

 “有繩子嗎?”

 “要繩子幹嘛?”

 邊丹鳳等人都愣了愣,周淑晴也停下手裡的活,投來好奇的目光。

 渦輪增壓解釋了很多遍,她都不是很清楚。

 其實說穿了,就是簡單粗暴的增加燃油機的燃燒效率。

 “有就拿來,我給你們上一節實驗課。”

 賙濟民沒有解釋太多,於是女青年們趕忙回了宿舍,去拿繩子了。

 繩子粗細不一,賙濟民選了較細的繩子,綁著麻鴨的腿,又連線其他繩子,以此來保證足夠的長度。

 沼澤地那邊,有一塊不大不小的湖,這個湖泊,有條小溪流貫穿,也是附近村子的水源。

 帶著女青年們前往沼澤地,小屁孩們也跟著來了。

 被小屁孩們的吵鬧聲吸引,不少牧馬人和男青年們也都好奇了起來。

 部分人甚至跟了上去。

 得知是賙濟民想要給女青年們上課,做一個實驗,大家更加好奇了。

 甚麼情況?

 有不解和疑惑的,但都沒有開口。

 郭扁子早把賙濟民的基本情況宣傳了出去,所以大家都知道賙濟民是北大老師。

 別說教大學生的老師了,就是教高中的老師,也足夠讓這群青年們打心底佩服和尊敬了。

 沼澤地旁邊,一場實驗很快就開始了。

 “眾所周知,渦輪增壓發動機是一種空氣壓縮機,透過壓縮空氣來增加進氣量。”

 “它是利用發動機排出的廢氣慣性衝力來推動渦輪室內的渦輪,渦輪又帶動同軸的葉輪,葉輪壓送由空氣濾清器管道送來的空氣,使之增壓進入氣缸。”

 “簡單來說,就是提升燃料的燃燒效率,達到增加發動機轉速,提高發動機功率的目的。”

 環視了一下四周,賙濟民看向這群求知慾旺盛的的青年道:

 “今天的這個實驗,其實很簡單,就是讓大家看一看,甚麼才是真正的渦輪增鴨!”

 繩子的一頭綁著麻鴨,另一頭綁著手。

 很快,賙濟民就把麻鴨放開。

 不到半分鐘,麻鴨便以最快的速度逃竄了出去。

 看著像小馬達一樣,飛速在水面上遠去的麻鴨,大家都驚呆了。

 但牧馬人和當地小屁孩們卻沒看懂。

 因為麻鴨就是這麼跑的呀,要不是它們跑的太快,老早就被抓乾淨了。

 “這就是真正的渦輪增鴨了,百公里加速,油耗僅需一隻鴨子。”

 噗呲!

 聽完賙濟民一本正經的話,邊丹鳳她們已經回過神來了,頓時笑了出來。

 確實是真正的渦輪增鴨啊,哈哈,真搞笑!

 望著抽動繩子,把麻鴨收回來的賙濟民,邊丹鳳等幾個女青年衝周淑晴小聲道:

 “小晴,你大哥真有趣,對了,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大嫂?”

 關於家裡的基本情況,這群女青年們都各自說過了。

 畢竟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算得上有過過命的交情嘛,互相瞭解,很正常。

 再說了,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人在異鄉為異客,所以才更應該抱團取暖。

 “要死啊你們,我肯定介意啊!”

 臉紅的周淑晴瞪了一眼這群女流氓,接著道:

 “別說你們壓根兒沒機會,就算在京城,我哥很也是很受歡迎的,他連同班同學的大美女都拒絕了,更別說你了。”

 “就算你們比得上我大哥在北大的同學,你們也不如我大嫂。”

 “而且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周淑晴認真的樣子,邊丹鳳卻忍不住繼續開玩笑道:

 “不是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嗎?我就不信你大哥真的會坐懷不亂!”

 “切,我大哥可是外貌協會的會長,就你的姿色,連合格線都沒達到呢!”

 一群女青年們旁若無人地聊著,還好大家都在說著話,要不然她們要社死了。

 畢竟她們聊的這些,實在太大膽了。

 此時的賙濟民已經把麻鴨收了回來,施施然地往回走。

 迎面而來的卻是郭扁子笑眯眯的老臉:

 “周同志,你們去做甚麼實驗了?”

 “呵呵,就是轎車發動機工作原理的一個小實驗,郭大哥你也對這個好奇嗎?”

 “不不不,這麼高深的知識,我可不懂。”

 郭扁子連連罷手,一直搖頭。

 他就是一個小學沒畢業的文盲,壓根兒不懂甚麼叫轎車發動機,更不懂甚麼是工作原理了。

 只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同志,知識淵博,太厲害了。

 很快,後面的小屁孩也回來了,郭扁子的孩子也在其中。

 沒等他發問,就聽到自家的孩子興奮滴地嘰嘰喳喳了起來。

 等知道只是把麻鴨放在水面上,讓麻鴨逃跑,就把實驗做完了,郭扁子頓時愣住了。

 這算甚麼實驗?

 跟發動機有甚麼關係呢?

 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

 但看到那些下鄉青年們熱烈的交談聲,郭扁子不由羨慕了起來。

 要是自己的孩子,長大後也能跟這些青年一樣,那就太好了。

 於是,他又訓斥起自己的孩子,叮囑孩子要努力讀書,將來成為一名老師之類的話。

 很多牧馬人也不懂,但看到青年們滿臉佩服的表情,也知道賙濟民這位大學生老師不簡單了。

 可王福興等人卻滿臉不屑,表示不就認識幾個字嘛,有甚麼好得瑟的?

 結果,女青年宿舍這邊很快傳來的陣陣香味。

 十分濃郁的肉香。

 傳出去老遠。

 連村子裡不少牧馬人家裡都能聞到呢。

 來到女青年宿舍一打聽,才知道,這頓飯居然是賙濟民身為主廚製作的。

 這可把王福興他們弄得很是尷尬。

 原本以為賙濟民就是仗著自己讀書厲害而已,沒想到廚藝也這麼好。

 宿舍裡,一群人吃著飯,高高興興地聊著天。

 然後話題突然聊到了高中同學,賙濟民便提了一嘴萬小華的事。

 “甚麼?大哥,萬小華怎麼會去了你那邊呢?”

 周淑晴很震驚,沙漠專案,豈是一般人能加入的?

 連邊丹鳳她們都十分吃驚地看著他。

 “為甚麼不能來?”

 笑了笑,賙濟民突然醒悟過來,或許她們還不知道京城街道辦那邊的招聘資訊吧。

 於是趕忙解釋了一下,這可把邊丹鳳她們給整激動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們寧願去62小鎮呀。

 甚麼政審之類的,她們壓根兒不怕!

 只要可以去62小鎮工作,那肯定比待在草原這裡強呀。

 其他不說了,光是跟京城差不多的工資,就足夠讓她們心動了。

 “周大哥,您就幫幫我們吧,我們真的很想去62小鎮那邊工作。”

 “對啊,小晴你也替我們說句話吧,那邊現在肯定有不少漂亮女同志,你肯定也希望我們能幫你看住你大哥吧?”

 “沒錯,我們知道你大哥肯定是坐懷不亂的,但頂不住其他女人耍手段啊……”

 邊丹鳳她們使勁了渾身解數,就是希望可以說服賙濟民,讓他幫忙寫介紹信。

 別人寫介紹信,那肯定不行。

 但賙濟民應該沒問題。

 可是賙濟民不想寫,因為他跟這些女青年壓根就不熟悉。

 這年代寫介紹信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可是要負責任的。

 特別是出了事情,第一個就是找寫介紹信的人。

 別以為只是寫一封信那麼簡單,這可是代表了賙濟民呢。

 周淑晴也看出了她大哥的不情願,便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見此,邊丹鳳她們不由目露失望。

 吃過晚飯後,賙濟民便回了男青年宿舍這邊,今晚他就在這裡借宿一晚。

 宿舍裡多了一個陌生人,男青年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挺好奇的。

 年輕人的活力十分旺盛,荷爾蒙無處發洩,牧馬的工作也不是很累,所以臥談會是免不了的。

 對於他們的臥談會,賙濟民不感興趣。

 可大家都把話題往他身上扯,更是時不時地把問題拋給他。

 沒辦法,他也只好湊合著聊,滿足一下這群年輕人的好奇心。

 “甚麼?周老師您今年才十九歲呀?您都還沒我大呢,就已經是北大老師了,我總算知道我跟天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當得知賙濟民今年才十九歲的時候,這群青年,一個個都震驚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太令人震撼了!

 更讓大家吃驚和無語的是,賙濟民還說了,他本來是想辭掉北大老師工作的,但計劃沒趕不上變化,沒辭成。

 表示每次被人喊老師,他自己覺得怪怪的,因為他只教過一年的學生。

 “周老師您太謙虛了,當您的學生太幸福了,他們也太幸運了。”

 此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因為透過短暫接觸來看,他們也很喜歡賙濟民。

 主要是聊天很舒服,雖然是澹澹的裝杯,可他又不是故意的,並且他很謙虛。

 敘述的時候都很平澹的語氣,而不是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種接地氣的聊天方式,大家都很喜歡。

 賙濟民一聽,樂呵呵地笑道:

 “你們錯了,有機會你們問一問我的學生,他們肯定很後悔。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幸福,也不覺得自己幸運,甚至離開我之後他們還鬆了一口氣呢。”

 “啊?為甚麼呀?”

 “還能是為甚麼?因為我講課的方式和佈置的作業,可能是他們覺得太難了吧。”

 一眾青年頓時無語了,但更加好奇地詢問起高等數學了。

 只是他們才聽了開頭,就頭暈目眩了,腦瓜子嗡嗡叫。

 太難了。

 甚麼高等數學,這應該是天書才對吧。

 估計茅山派的那些鬼畫符都要比高等數學更容易理解一些吧?

 不過,也因為賙濟民說了這些,導致青年們的瞌睡蟲全都跑出來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宿舍就安靜了下來。

 “小樣,看我還治不了你們?”

 耳根子總算是清淨了下來,賙濟民得意一笑,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轉眼便是第二天了。

 迎著朝陽,賙濟民看著遠方翻滾的雲層,心裡格外開朗。

 還別說,在這樣與世無爭的地方生活,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

 如果他只是一個人,或許他可能就會躲進山溝溝裡,過這樣的隱居生活,也是非常不錯的嘛。

 “大哥,我收拾好行李了,我們現在出發嗎?”

 沒讓他等太久,周淑晴也早早起床,心情愉快地來找他。

 “可以,稍等一下,我跟郭扁子說一聲。”

 下山去厂部,走路的話,會更慢。

 騎騾子或者坐馬車,倒是會快上很多,雖然也很有限,但起碼比走路好太多了。

 “好的,大哥,那我在宿舍等你。”

 她剛說完,賙濟民便看到不遠處的郭扁子,已經牽著騾子馬車走了過來。

 “周同志,你們也起這麼早呀,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郭扁子一臉憨厚老實的笑容,十足的憨憨。

 但沒人會因此小巧他,畢竟這傢伙也是挺有本事的。

 “習慣早起了,郭同志,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吃早餐了嗎?我這還有饃饃,給你們。”

 賣相不是很好看的饃饃,黑乎乎的,但卻是這裡最好吃的主食了。

 “謝謝!”

 兩兄妹接了過來,這饃饃吃著很甜,很好吃。

 瞧他們兩兄妹吃得香,郭扁子笑得更開心了。

 再也沒有比自己自己做出來的食物,讓客人吃得香,更有成就感的了。

 鄉下人,就是這麼淳樸熱情。

 簡單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很快便出發了。

 邊丹鳳她們前來送行,雖然昨晚因為賙濟民拒絕了她們,而心裡有些疙瘩。

 但該送行的時候,還是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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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週濟民改變想法了呢?

 反正她們已經拿到了周淑晴家的地址,到時候經常給後者寫信,說不定事情真的能成呢。

 王福興等牧馬人遠遠看著,沒有跟過來。

 賙濟民還看到了遠處山頭上的許靈均,整躺在草坪上看書牧馬呢。

 下山容易上山難。

 從山上的牧場下來,到場部的時候,剛過中午。

 照這個時間點,速度快一點的話,應該可以趕到縣城。

 “董副主任,那就麻煩您了。”

 老董樂意討好自己,賙濟民沒有拒絕。

 畢竟對方說了,剛好有順風車去縣城。

 是不是剛好甚麼的,聽聽就可以了,別當真。

 這年代,轎車從來都是奢侈的東西。

 場部有一輛解放牌運輸車輛,那都是超級寶貝的。

 平日裡,大家都捨不得用。

 但為了討好從京城來的賙濟民,董副主任也是下了血本。

 至於說會不會血本無歸,嘿嘿,這就要賙濟民會不會做人了。

 董副主任就是在賭而已。

 “不麻煩,不麻煩,您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來這邊看看。”

 想起昨天,自己在京城的戰友發來的電報,董副主任的笑容又更加熱情了一些。

 之前,他只是確認了賙濟民的身份。

 但昨晚,他突然想起在京城的戰友,於是才給戰友發了一封電報過去。

 電報雖然也很貴,但這不是公事嘛,核實身份,再正常不過的流程了。

 沒想到,他戰友給的回覆,讓他大吃一驚。

 所以,董副主任才知道,賙濟民不只是北大老師那麼簡單。

 原來後者還有一個保密的身份。

 至於甚麼保密身份,沒有暗示,更別談明說了。

 反正就很吊炸天就是了。

 既如此,討好賙濟民,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賙濟民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衝郭扁子揮了揮手,他便和周淑晴一起上了解放車,車子啟動,吭嘰吭嘰地往縣城行駛而去。

 郭扁子看了看解放車,滿臉的羨慕和嚮往,也不知道這車坐起來是甚麼感覺?

 騾子在一旁跺了跺蹄子,似乎有些不耐煩蒼蠅的叮咬,又似乎是不滿老郭這位主人:我要吃草!

 順毛拍了騾子,郭扁子收回目光,駕著馬車,往山上的草原走去。

 縣城火車站,董副主任十分貼心地購買好了前往京城的臥鋪票。

 有關係,有證明,火車票就變得簡單多了。

 別小瞧了一位牧場管理者的身份,級別可不低呢。

 不過,火車沒有那麼快進站,得到凌晨兩點半才到。

 算上可能的晚點,差不多三四點才可以上到火車吧。

 董副主任拿了車票後,就離開了。

 他是還想繼續留著的,可沒聊幾句,他就敏銳察覺到賙濟民不樂意跟他聊天。

 或者說,他目的性太強,讓賙濟民產生了戒備心。

 沒辦法,他只好告辭離開了。

 在縣城火車站等候了七八個小時,終於,火車到站了。

 歸途還算順利,沒有發生甚麼意外。

 幾天後,火車安全抵達京城火車站。

 走出火車站的那一刻,周淑晴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這裡才是家啊!

 “終於回來了,放心了吧?”

 她看了看旁邊的大哥,感激地笑道:

 “嗯嗯,謝謝大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到京城。”

 “說甚麼胡話呢?”

 一巴掌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賙濟民笑罵道:

 “我說過了,別跟你大哥我這麼客氣,怎麼你老是不聽話呢?”

 “就是因為你不聽話,才有了這次的事,以後學會了,不要隨便對人吐露自己的情況,免得招人恨。”

 “不過,我相信你這次出去了一趟,也學到了不少。”

 “就當出去遊玩了,也別太過當一回事兒,給自己太大壓力了,聽到沒有?”

 周淑晴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火車站門口,呂千祥已經在等著了,看到賙濟民兩兄妹,便笑著招手。

 “呂哥,又得麻煩你來接我們,辛苦了,領導最近的心情怎麼樣?”

 從他離開京城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天了,又是小半個月的時間。

 估計沙漠那邊,應該催得很急了吧?

 呂千祥笑著搖頭,表示領導已經收到電報了,讓你晚點去一趟辦公室找領導,優先解決那些問題。

 透過發電報來解決科研問題,這可真是奢侈。

 哪像後世,直接在家遠端辦公,所需花費,不過是一臺電腦和一根網線而已。

 但這個年代的電報,貴得一塌湖塗,兩分錢一個字呢。

 一百個字就是兩塊錢了。

 通常這種科研問題,不描述清楚怎麼行?

 因此,文字肯定不會低於百字,甚至可能是幾百上千字。

 如此一來,花費可就真的很大了。

 “行,那就麻煩呂哥先送我和妹妹回家,然後我們再去找領導吧。”

 他才剛說完,周淑晴卻馬上擺手道:

 “大哥我不急著回家的,你先去忙你的事吧,呂大哥,真是太麻煩你了,先送我哥去找領導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她這麼說,卻迎來了賙濟民生氣的呵斥:

 “我真是白疼你了,我才剛下火車,就不能先回家歇會兒嗎?”

 呂千祥笑眯眯地看著,也不發話。

 周淑晴半晌無語,也分不清自己大哥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出去一趟,她是成長了不少,多少知道察言觀色了。

 卻沒想到搞錯物件了,這件事並不是呂千祥說了算,而是賙濟民說了算。

 “還杵在那幹嘛呢?當電線杆啊?趕緊上車,呆頭呆腦的。”

 看了看大哥一眼,周淑晴沉默著上了車。

 車子很快發動,賙濟民跟呂千祥簡單聊了一會兒,然後就閉目養神了。

 但沒歇息多久,車子就到了家門口。

 家門口,有不少小傢伙在玩耍。

 小金魚、孟子桐、邢安瑤等,全都在玩跳繩,還有周清嫻她們幾個小的搗蛋鬼,在玩老鷹捉小雞,嬉戲笑鬧的聲音傳出老遠。

 連轎車行駛過來,也沒有引起她們的注意。

 直到車子減速,緩緩停靠在家門口的時候,小傢伙們這才看向轎車。

 “大哥,二姐,你們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第一個注意到轎車的小金魚,已經看清楚了伸出手的二姐,於是立馬喊了起來。

 周清嫻等小屁孩也停了下來,接著就撲向轎車。

 “爸爸,是爸爸回來了!”

 門口的熱鬧,很快就把屋裡面的丁秋楠她們給吸引出來了。

 算算時間,也是該這幾天回來了。

 “呂哥,進來坐會兒喝口茶吧。”

 身上掛滿了孩子的賙濟民,笑著衝呂千祥發出了邀請。

 後者笑著搖頭,表示他在車上等著就是了,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

 見此,賙濟民也沒有繼續說甚麼。

 行李有周淑晴和丁秋楠她們幫忙提著,賙濟民自己抱著三個小傢伙踏進了家門。

 離家小半個月,家裡的變化倒不是很大。

 坐了一會兒,跟孩子們玩鬧了一會兒,賙濟民這才起身出發,去找領導。

 “怎麼沒多休息一會兒?”

 車上,看到賙濟民走了出來,呂千祥笑著詢問。

 “差不多就可以了,走吧。”

 PS:有月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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