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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章,大紅大紫周清嫻(求訂閱)

2022-10-25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聽到李雨竹的話,賙濟民頓時翻了個白眼。

 “喊周老師都把我給喊老了,你可以叫我周大哥,周才子啊等等之類的。”

 “哈哈,賙濟民,我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

 李雨竹頓時樂得不行,黃小花她們也是捂嘴偷笑。

 抱著小不點的丁秋楠,笑了笑,沒有說甚麼。

 在家裡的賙濟民,臉皮確實很厚,也更放得開一些。

 “還周才子呢,我就知道你在數學上面很厲害,可沒聽說過你有甚麼文采啊。”

 “要甚麼文采?這年頭,誰還沒背過幾首詩啊?”

 賙濟民撇撇嘴,道:

 “人不都說了嘛?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詩詞歌賦,此乃小道爾,何須大驚小怪呢?”

 “喲喲,這麼文縐縐的呢?”李雨竹打趣了一句,門口那邊又來人了。

 小金魚跑過去開門,旺財它們早就被關到小跨院了,就是怕它們嚇壞了同學們。

 另外,就是怕人多嘴雜,被人到處說,傳開了就不好了。

 “呀,這麼多大哥哥大姐姐呀,你們快請進,我大哥在裡面呢。”

 推開門後,看到辣椒妹她們二十幾人,鬧哄哄的把大門都堵得水洩不通,小金魚差點呆住了。

 還好她反應不慢。

 同學們都笑了一句,說你應該是周老師的妹妹吧?真可愛。

 大家都知道賙濟民家裡有四個弟弟妹妹,還有三個不到兩歲的小屁孩,以及一個老婆。

 所以,很快就能認出小金魚來。

 其實,如果不是李雨竹告訴她們,許婷她們根本不知道這麼詳細。

 “對啊,我叫周淑敏,你們叫我小金魚就好了。”

 小金魚可熱情了,就是不知道這麼多大哥哥大姐姐,會給她多少紅包呢?

 一群人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看到她們都沒帶禮物之後,賙濟民這才微笑著點點頭。

 不過,看到唐子榮提著禮物時,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唐子榮,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聲爆喝,差點沒把唐子榮給嚇壞了。

 其他人也是驚得看著賙濟民,想不通他為啥這麼生氣?

 “啊?周老師,我做不到啊,大家都來了,就我沒來,太不合群了。”

 唐子榮傻眼了。

 原本,開學之前,他就因為得罪了賙濟民,多少有些害怕這個周老師。

 但後來,隨著接觸賙濟民越多,唐子榮這才確認周老師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可前幾天,他卻說被通知了,不能來周老師家做客。

 現在是說到沒做到,又被賙濟民懟了一句,唐子榮當然覺得很尷尬啊。

 “你來我家裡,我是很歡迎的。”

 賙濟民瞪眼,指著對方手裡的禮物:

 “但我知道說的很清楚明白,不允許帶禮物登門,你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啊,這些都是大家一起買的水果,就是一點心意而已,不值錢的。”

 “嚯,還知道利用大義來壓我呀?是不是以為我就會因此網開一面?”

 講真的,賙濟民不是很喜歡別人帶禮物登門。

 特別是這群學生,一個個的補貼才十幾塊錢,他們自個都不夠花。

 更別說他們自己的家庭,哪個不需要他們的支援?

 還拿錢出來買水果?

 家裡可不缺他們這一點水果。

 “花了多少錢?”

 見許婷、辣椒妹和唐子榮他們不說話,賙濟民聲音放溫和了一些。

 因為他發現周清嫻她們三小隻,表情有些怕怕的看著他。

 十一月份的水果,就沒有便宜的。

 瞧他們挑的水果,還是水靈靈的大紅蘋果。

 這玩意兒只有五毛錢?

 賙濟民懶得跟她們掰扯,直接拿了五塊錢出來,讓他們自己分了這些錢。

 至於唐子榮手中的水果,就當是他自己買的了。

 辣椒妹她們都很無語,可面對態度強硬的賙濟民,她們也沒辦法。

 只好把矛頭對準唐子榮,讓你不知進退,直接給周師母不就行了嗎?

 此時鬧騰了一下,很快便過去了。

 李雨竹又把話題引回了剛才討論過的稱呼問題上。

 “周才子?周老師您還會吟詩嗎?”

 辣椒妹瞪大眼睛,滿臉好奇,其他同學也都盯著他看。

 儘管很多人一直強調詩詞歌賦只是附庸風雅的小道,但誰心中還沒一點文藝細胞呢?

 連丁秋楠也神采奕奕地看著賙濟民。

 “這有多難啊?我先來一句最簡單的,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

 大家都愣住了。

 小金魚卻撇撇嘴,“大哥,你這就是一句話,沒甚麼亮點。”

 剛說完呢,周淑晴就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一個小屁孩,懂甚麼呀?就知道亂說話。”

 丁秋楠她們也回過神來了。

 這句話雖然很短,但卻震撼心靈。

 完美詮釋了詩是精粹的藝術。

 眾人都紛紛誇讚了起來,賙濟民恬不知恥地接下,最多就是謙虛幾句而已。

 但是,當大家詢問他還有沒有其他詩句的時候,他卻說沒有了。

 現在是沒有,但等到改開後,可以有啊。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要不要這點虛名,已經無關緊要了。

 閒聊之餘,就是晚餐的準備了。

 算上週濟民一家,今晚需要準備三十多人的晚餐呢。

 如此多人的晚餐,食材的準備可不簡單。

 看到賙濟民繫上圍裙,準備做飯。

 許婷她們卻說,不留下來吃飯,等下她們各自回家吃飯。

 “你們第一次來我家,不吃頓飯就想走?”

 賙濟民挑眉,指了指廚房的食材道:

 “早就給你們安排好了,今天說甚麼都不能走,小金魚去關門,放走她們一人,我唯你是問。”

 小金魚頓時撒丫子便跑去了大門那邊,確認一下真的關上大門了才回來。

 然後就一直蹲在走廊這邊,似乎真的怕她們逃跑一樣。

 大家頓時哭笑不得,同時心裡也暖暖的。

 辣椒妹她們幾個女生,頓時說我們來幫老師做飯。

 這年代,不會做飯的人,還真不多。

 書呆子雖然也有,但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相對少一些。

 “都不用,你們出去吧,廚房交給我就可以了。”

 廚房裡的食材,除了海鮮,還有不少肉類。

 並且全部食材都已經處理好了,現在是直接上鍋蒸煮了。

 甚至有些菜或湯,早就已經在鍋裡燉著了呢。

 大石斑魚已經被切開,各個部位如何製作,賙濟民已經心裡有數。

 魚裡嵴肉直接糖醋,肝臟的話直接做成酸湯,魚腩不用說了,最好吃的做法就是跟豆腐一起燜煮。

 還有魚鰭用砂鍋來焗,刺身就算了,賙濟民不喜歡生吃。

 背部魚肉可以用來卷金針孤,魚丸魚骨湯,清蒸魚頭等。

 魚身上的所有部位,全都利用上了。

 當一道道菜被端上來,準備開飯的時候,許婷她們才知道,原來周老師還是一位廚藝大師呢。

 太香太好吃了。

 連小金魚都吃得滿嘴流油,更別說其他人了。

 眾人說說笑笑,門口那邊卻突然來了人。

 小金魚不樂意去開門,因為她要努力乾飯。

 辣椒妹放下碗快,比周濟民還先一步離開飯桌,去開門了。

 推開門,卻看到一位陌生的軍人,這讓辣椒妹和邢毅成兩人都愣住了。

 “您好,您是來找周老師的吧?快請進。”

 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既然是軍人,那肯定是守紀律的人。

 在她身後,賙濟民已經來到了。

 “濟民,你們家裡來客人了?”

 “老邢,你別那麼嚴肅,嚇壞我學生了。”

 賙濟民瞪了對方一眼,揮手讓辣椒妹自己先回去。

 然後,才領著邢毅成去了書房。

 “別啊,既然趕上飯點了,那我就留下來吃頓飯再說也不遲。”

 聞著院裡瀰漫著的食物芳香,邢毅成也饞了。

 “老邢,您可真是會挑時間啊。”

 “那是,這不趕巧了嘛?”

 兩人做回桌子,丁秋楠起身想讓位置,被賙濟民攔住了。

 他抱起周清嫻,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老邢你坐吧,快點吃,吃飽了趕緊說事情。你每次過來,準沒好事,我猜這次肯定又是對我極不友好的事。”

 這麼一說,老邢頓時有些尷尬,丁秋楠推了賙濟民一把,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邢大哥,您慢慢吃,別急,他就是一根筋,別搭理他。”

 邢毅成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點點頭,轉身聊起了其他事。

 有句話,賙濟民是沒說錯的。

 那就是他每次來賙濟民家裡,確實沒甚麼好事。

 本來也很正常,畢竟賙濟民的想法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就可以了。

 屬於那些小富即安的傳統擺爛思想。

 而邢毅成則是嗤之以鼻,他認為賙濟民有這個能力,就應該挺身而出,保家衛國才是正道。

 兩人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

 自古忠孝難全,成大事者,又有幾個是善始善終的?

 特別是現在的和平時代,賙濟民才不會傻乎乎的奮鬥在一線。

 講真的,如果他沒有弟弟妹妹,那麼他還真的不會搭理邢毅成。

 很多關係就是這樣,走得勤快了,才叫關係。

 疏遠了,那不叫關係,那就叫干係。

 就好像現在,賙濟民跟老楊家就走得沒那麼勤快了。

 親疏遠近,其實很容易辨別的。

 以前經常能看到老楊,一個月最少三四次往來。

 現在嘛,一個月就一兩次。

 還不如邢毅成三天兩頭地往賙濟民家裡跑。

 畢竟邢安瑤可是會經常跑來找小金魚玩的,偶爾小金魚也會去找前者玩。

 就這樣,兩家關係才會親密起來的。

 “這些都是你的學生?”

 老邢沒上過大學,看著許婷她們,都忍不住衝賙濟民好奇地詢問。

 “啊,你不都看到了嘛?我知道就跟你說過這事了,忘了?”

 給周清嫻餵了一口飯,賙濟民隨口說道。

 小傢伙還沒滿兩週歲,其實也能自己扒飯。

 但是得在特定的桌子上,要不然,她的嘴巴肯定會漏不少飯出來。

 剛才她的位置讓出來了,給邢毅成換了張凳子。

 所以只能由賙濟民給她餵飯了。

 兩歲的小屁孩,飯量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平時得吃一碗左右的米飯,今天的話,瞧她吃的津津有味,怕不是要多加半碗才行。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有這麼的記憶力啊?”

 邢毅成有些怨念,不過聊了一會兒,卻發現他自己根本插不上話了。

 因為李雨竹聊起了她前幾天跟賙濟民詢問的數學題目。

 大部分時間就是賙濟民在說,李雨竹她們在聽。

 從反饋的情況來看,李雨竹、許婷等幾人多少能聽懂百分之七八十。

 唐子榮、辣椒妹等人則是聽到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至於邢毅成、丁秋楠等人,則是完全聽不懂了。

 連正在讀高中的周淑晴,都跟聽天書一樣,感覺遙不可及。

 說著說著,賙濟民發現自己口乾舌燥的。

 女兒周清嫻不知甚麼時候自己爬下來,到一旁玩耍去了。

 喝了一口水,賙濟民衝李雨竹她們道:

 “改天有時間,我回學校再跟你們講解吧。其實微積分是很好學很簡單的,你們只需稍微多花一點時間在上面,就會發現新世界的大門已經朝你們開啟了。”

 辣椒妹忍不住吐槽,“周老師,這開學都大半個學期過去了,可是我覺得我甚麼都沒學到。”

 “特別是您的課程,我課後做了好多作業,課前也預習了,但效果總不是那麼好。”

 “您還說簡單?天啊!”

 其他同學也是叫苦連天,紛紛埋怨著說這門課程太苦了。

 丁秋楠才發現,原來數學不只是對她來說,很難。

 就算北大的學生,也是感覺不簡單的。

 這樣的話,那就心裡平衡了。

 周淑晴不是很能理解,能考上大學的人,智商會差?

 何況還是北大這所大學?

 坐她旁邊的許婷,當即給她小聲解釋了起來。

 原來,學霸和學霸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而她們這群人,跟賙濟民可不是學霸的區別,而是學霸跟學神的區別。

 “你大哥就是超人類,大變態的型別,屬於大魔王!”

 聽完許婷的評價,周淑晴張了張嘴巴,突然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而吃飽飯,來到書房後的賙濟民,卻從邢毅成這邊接到了一個任務!

 一個任務?

 甚麼任務?

 連趕往南邊小島的緊急任務,不能推辭,必須要去。

 甚至,為了預防賙濟民死活不接受任務,邢毅成還特意帶來了領導們簽署的檔案。

 這,特喵的簡直了啊!

 瞧這事鬧的,賙濟民不接受還不行了。

 對於火鳳這個神秘人,賙濟民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當初藥壺等幾隻大老鼠們的漏網之魚。

 所以,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去將這位火鳳緝拿歸桉。

 要是完全任由對方躲避著,那麼周家很有可能會帶來威脅。

 “明天就要出發嗎?”

 邢毅成點點頭,表示確實很急,但賙濟民卻依然有疑惑。

 “我之前提供的情報,沒有抓到人嗎?”

 “沒有,對方十分狡猾,是用我們不知道的方式接收情報,我們根本無從得知對方如何獲取情報的。”

 一封電報發出去,對面肯定得有人接收才行。

 要不然,就會一直放在原地。

 而按照邢毅成提供的資訊,表示那封家信,至今還沒有人領取。

 “你們有詢問過那邊,一般電報可以放置多久?”

 “一般都是半年左右,但基本上都會在一週內取走。”

 賙濟民揉了揉頭疼的腦門,仔細沉思了一會兒,重新在腦海中回顧了一下跟蹤高永望的整個過程。

 他總感覺有些被他遺漏疏忽的地方,要不然不會發生這麼古怪的事。

 正常邏輯,情報資訊傳遞出去,肯定會有人來接收這個資訊才對。

 然鵝,這都好幾天過去了,卻沒有人來認領?

 這就非常的怪異。

 要麼發電報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誤導。

 實際上情報是從其他渠道傳播了出去。

 要麼就是發電報之後,不是透過接收電報來接收資訊,而且透過其他的方式。

 但,會是甚麼方式呢?

 仔細回歸高永望的資料和平時監督過程中的行為,賙濟民都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就連棒梗登門,練習如何成為三隻手的基本功,高永望都表現得十分正常。

 一旁的邢毅成,望著陷入沉思的賙濟民,沒有開口說話。

 其實這一次,他也很想知道,賙濟民到底是如何做到這麼優秀的呢?

 超強記憶力、數學天賦、成熟穩重的為人處世之道、強悍體力和格鬥技能、偽裝技術一流等等。

 如此多的技能,普通人獲得其中一項,都已經是老天爺卷顧了。

 可週濟民卻擁有這麼多,這就很厲害了。

 邢毅成也不是嫉妒,就是純粹的羨慕而已。

 年初的時候,抓捕那五隻老鼠的行動,傅宇傑才剛行動失敗,賙濟民立馬直接把五隻老鼠抓回了他家的冰窖。

 這超強的能力,簡直無敵了。

 而這一次,幾乎是無解之局了。

 情報沒人認領,導致好不容易找出來的線索,再次陷入僵局裡面。

 火鳳這隻狡猾的敵特人員,遠比之前的藥壺等人,埋藏得更加深,更加不可捉摸。

 如果這一次,無法從高永望這邊挖出線索來,那麼火鳳將很有可能一直找不出來了。

 正看著的時候,卻發現賙濟民突然睜開眼睛。

 “老邢,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走,馬上跟我走一趟。”

 “好,你又想起甚麼了嗎?”

 儘管知道對方記憶力很牛逼,但邢毅成還是忍不住驚歎。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還能記住之前的一些細節?

 靠,就算看電視,他也忘記了前幾天看的新聞細節了。

 更別說這只是賙濟民前幾天看到過的場景而已。

 門口,吉普車瞬間啟動,老邢的警衛員也是一位老司機,開車還是很穩的。

 說起來,老邢這個警衛員也是很牛逼的。

 來這麼多次周家了,愣是沒有在周家吃過一次飯。

 說是部隊有紀律,不能破。

 講真的,這些破規矩,有些時候挺招人恨的。

 可,更多時候,就是要靠這些規矩,才行!

 就像傅宇傑他們這些人,連規矩都管不了。

 現在好了,天天挨訓,累得比狗還慘。

 好傢伙,短短几天的時間,這些人的體重就狂掉不止。

 “去光華路,巷子口那邊停一下。”賙濟民語速飛快,甚至有些著急。

 “老邢,有甚麼事情,我等會兒再跟你說,現在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光華路這邊,上次的高永望就來過這裡。

 當時,賙濟民還記得對方在這條路上,往東北方向多看了兩眼。

 那個時候,他也仔細瞧過,東北方向只是一臨街的檔口。

 檔口有早餐鋪、飯館、修車鋪等等,沒甚麼好留意的。

 可現在細細想來,對方不可能做這樣的舉動。

 一定是有他忽略掉的關鍵點。

 吉普車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車子還沒停穩呢,賙濟民就已經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身後的邢毅成都急得不行,還好沒摔倒。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賙濟民心急火燎的樣子。

 可太難見到這樣的場景了。

 臨街的檔口,賙濟民轉了一圈。

 沒甚麼發現,內心不由很是失望。

 於是,他又來到了上次高永望站立的地點。

 駐足良久。

 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他看到了早餐鋪三樓的陽臺,兩盆玫瑰花,居然換了位置。

 這絕對是非同尋常的情況。

 植物放在陽臺上,誰沒事會去挪動呢?

 “怎麼樣?有甚麼發現嗎?”

 邢毅成一直沒搞懂賙濟民到底要幹甚麼。

 “老邢,我需要對面早餐鋪三樓住戶的詳細資料,還有,不允許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打聽住戶的情況,可以做到嗎?”

 一聽這個,老邢也是嚴肅了起來。

 趕緊去辦這件事。

 等回過神來,他自己卻忽然笑了一下,自己居然成了賙濟民的助手?

 可不咋地,一直陪著賙濟民轉悠,對方吩咐的事也全部照做。

 比旺財還聽話呢。

 自嘲了一下,邢毅成很快拿到了資料,然後又直奔南剪子衚衕。

 此時的賙濟民,正在給小不點換褲子。

 剛回來的時候,他就抱著三個小傢伙玩耍。

 中間還特意抱著她們去了一趟衛生間,原本以為都拉乾淨了。

 沒想到又拉臭臭了,真是防不勝防啊。

 把換好褲子的小不點給黃小花,賙濟民便和邢毅成兩人來到了書房。

 書房裡,賙濟民看到了資料。

 早餐鋪三樓陽臺的住戶,就是樓下修車鋪於師傅的家。

 從資料上顯示,於師傅在解放前就已經入住了,並且開了一家修車鋪。

 按照這個資訊來看,於師傅應該可以排除嫌疑了。

 可週濟民卻指著資料道:

 “抓人吧!”

 “為甚麼?”

 老邢沉聲問道。

 儘管他們抓人,有些時候是不需要很確切的理由。

 但是,需要向上級領導打報告,那條子才能抓人的。

 這就需要理由了。

 當然,也還有權宜之計,畢竟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於師傅就是你們想要找的火鳳。”

 “甚麼?不可能啊,他的資料完全沒有問題。”

 “很正常,就是因為資料太過完美,無懈可擊,所以他才是火鳳。”

 賙濟民順著對方說了一句,然後接著又道:

 “於師傅家的陽臺,種了兩盆植物,老邢你說,他一個單身多年的老狗,種甚麼月季呢?”

 資料上面指出,於師傅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親人。

 建國後,京城也有不少寡婦。

 街道辦可沒少幫忙撮合單身男女結婚生子,響應著國家政策。

 人多力量大嘛!

 這句話,在當下,也依然被絕大部分人所追捧為真理。

 之前卸任北大校長的老馬,則因為不認同,認為人口增長應該得到遏制才行。

 畢竟現如今的糧食生產,遠遠跟不上人口增長的速度。

 但是,面對街道辦介紹而來的寡婦,於師傅都是以各種理由推辭了。

 就算好不容易結了婚,也因為其他情況,不得不又和離了。

 惹得街道辦很是不滿,卻也沒辦法。

 牛不喝水,總不能強行按著牛頭喝吧?

 一個單身老狗,不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反而一直保持單身,這就很值得別人懷疑了。

 於師傅的收入也不差,工作雖然辛苦且有些髒,但也是工人啊。

 所以,這些在別人看來很正常的情況,但在情報人員眼中,這就是破綻。

 “明白了,那就收網了?可惜了,沒能撈到更多的大魚。”

 “老邢,見好就收吧。”

 聽到邢毅成的話,賙濟民莞爾,道:

 “還是加快速度吧,我擔心於師傅可能已經收到了訊息,要是被他逃了,那才是災難呢。”

 逃跑的敵特,破壞性可厲害了。

 被他這麼一說,邢毅成頓時坐不住了,趕緊告辭離開。

 等對方一走,賙濟民也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應該徹底過去了吧?

 不管火鳳是不是跟藥壺他們有關係,只要把這些老鼠都抓起來,那麼他家才算是安全的。

 以後,可不能再招惹這些人了。

 只是希望老三老四他們能快快長大,等他們長大了,到了改開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賙濟民就可以徹底躺平了。

 時間飛速流逝,家裡的孩子們一天一個樣。

 周清嫻已經有拆家的想法了。

 每天都閒不住,總想著玩這個玩那個。

 必須得有人時刻盯著她,要不然,轉身的功夫,她就能霍霍家裡的東西。

 中堂客廳的瓷器,早就被收了起來。

 根本不敢擺放出來了。

 要是被周清嫻盯上,好奇拿來玩的話,不出十秒鐘,她能把瓷器玩成碎渣。

 而且,還容易傷到她自己。

 雙胞胎姐弟倆,有些時候,也成了周清嫻的玩具。

 雖說她抱不起兩個小傢伙,但她能把她們放在倒著的凳子上,然後推著她們滿屋跑。

 家裡客人多,隔三差五的,總會有客人在家裡吃飯。

 單憑賙濟民從傢俱店裡淘來的老式古董傢俱,根本不夠用。

 所以,拿木板,定製了不少木凳子。

 這種木凳子就是一塊板加四條腿組成的,倒過來之後,可不就可以推著玩了嘛。

 好好的凳子,被周清嫻玩了沒幾天,漆都掉光了。

 甚至有些凳子還被撞得殘缺了一角。

 堪稱拆家小能手。

 這不,這天下午,賙濟民剛好學校裡有課,沒在家。

 然鵝,課才上了一半,秦京茹就跑過來學校找他了。

 “周大哥,對不起,小嫻她撞到腿了,是我一時沒看住她.....”

 見秦京茹哭得梨花帶雨的,賙濟民心裡窩火,卻沒表現出來。

 衝班上的同學們道:

 “許婷,你上來把這幾道題寫在黑板上,下課後交上來,後天我來跟大家講解。”

 “先這樣吧,老師還有事,就先走了。”

 許婷學習成績很不錯,加上人長得漂亮,被大家推舉為班長。

 因此,班上的一些事,都是她幫著處理的。

 “好的,周老師,您先回去看小嫻吧。”

 班上同學們都認識秦京茹,也知道周清嫻這個小傢伙。

 既然撞到腿了,那可不是小事。

 見賙濟民如此著急,大家都能理解。

 賙濟民沒有多說甚麼,點點頭,然後先一步離開了教室。

 回到家,周清嫻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就坐在小凳子上乾嚎。

 “周大哥,對不起。”

 黃小花也哭著,滿臉的歉意和心疼。

 在周家待久了,她也很喜歡待這裡。

 不只是賙濟民待她很好,更是很尊重她,並且丁秋楠和四小隻她們也拿她當家里人看待。

 再有就是賙濟民待盼娣和來娣也很好,所以,她沒照顧好周清嫻,心裡就十分愧疚。

 賙濟民看了小傢伙一眼,道:

 “不用那麼自責,誰家小孩不會磕著碰著啊?跟你們關係不大,別哭了。”

 抱起周清嫻後,賙濟民檢視了一下她的傷口。

 膝蓋上滿是淤青,又紅腫又紫青。

 可謂是吃一口唐僧肉長生不老,摔一跤周清嫻大紅大紫。

 在黃小花和秦京茹兩人看不到的方向,賙濟民掏出照相機,給小傢伙拍了幾張照片。

 留個紀念嘛,等以後她長大了,把照片列印出來,讓她自己看。

 肯定很有意思。

 當然,同樣免不了拿智慧手機錄個小影片,滿足一下他自己的惡趣味。

 接著才拿出雲霧珠子,給小傢伙治療。

 在這個過程中,免不了給小傢伙講道理,讓她以後可別再這麼鬧騰了。

 雲霧珠子是治療神器,不管甚麼樣的傷,都能給你治好。

 不過嘛,黃小花和秦京茹她們在一旁。

 賙濟民給小傢伙治療之後,特意拿紗布包裹著,就是怕被她們看到。

 畢竟短短几分鐘內,就好了?

 建國後,不許成那啥,所以這種鬼怪神魔的事,能不被人知道最好。

 “還哭呢?爸爸抱著你,給你吹過了,不痛了,別哭了啊。”

 小傢伙卻不聽,她就是委屈。

 不就是推了一下凳子嘛,怎麼就摔跤了呢?

 還摔得這麼疼,疼死寶寶了。

 從門口的臺階摔下來的,能不疼嗎?

 賙濟民聽完黃小花她們的敘述,暗暗無語。

 她們倆人都看不住小屁孩,可見周清嫻有多調皮了。

 他沒有責怪黃小花兩人,畢竟誰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一時沒看住孩子也很正常。

 再說了,瞧她們自責的樣子,他也不好說甚麼呀。

 只是表示,以後他外出的時候,儘量盯著三個小傢伙。

 孩子長大了,調皮搗蛋是她們的本能。

 壓制不住的天性,只能慢慢教育,沒辦法操之過急的。

 等丁秋楠她們下班回來後,又抱著周清嫻哄了哄。

 小傢伙又哭了一頓。

 明明她的膝蓋已經好了,只不過被她爸爸包裹了紗布而已。

 可小傢伙卻在丁秋楠懷裡喊疼,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摔的那一跤真的疼呢。

 基本上,她姑姑和叔叔抱一次,她就哭一次。

 特別是被小金魚抱著的時候,小金魚也哭了。

 得,兩個小傢伙一起哭,場面更加浩大了。

 差點把賙濟民都給整無語了。

 不過,經歷了大紅大紫之後,周清嫻老實了一段時間。

 紗布在三天後就拆了下來。

 膝蓋依然完好如初,把小傢伙給高興壞了。

 這一開心,就想繼續推著凳子跑。

 還想去抱小不點和瞌睡蟲一起玩,還好被她爸爸給制止了。

 真是孩子心性,好了傷疤忘了疼。

 轉眼,進入十一月底,京城的天氣越來越冷了。

 望著天空中的飄雪,賙濟民愣神了好一會兒。

 眨眼間,他穿越到這方世界,都已經整整三年了啊。

 時間過得真快。

 主臥裡,丁秋楠今晚的心情有些不太美。

 剛打完籃球賽,愣是拉著賙濟民休息了十多分鐘。

 才放他去洗澡。

 而她自己,卻在床上玩起了倒立。

 當時差點沒把賙濟民給整湖塗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詢問過後,才知道,原來她又想生孩子了。

 “不是,楠楠,小不點和瞌睡蟲還沒滿一週歲吧?你這麼急幹嘛?”

 滿打滿算,丁秋楠也才二十歲而已,兒女雙全,家庭和諧,事業穩定,堪稱人生贏家了,居然就想著要二胎了?

 “我還不急?都嫁給你兩年多了,才生了一胎啊,我必須得給你們周家開枝散葉才行。”

 說著,丁秋楠還讓賙濟民一邊去,別打擾她倒立。

 後者感覺十分好笑,忙問這動作她是從哪學來的?

 “宛童姐教我的呀。”

 張宛童,協議醫院婦產科的女中醫。

 自從小不點她們滿月過後,賙濟民就沒有見過對方了。

 也對,兩人之間的往來,就是丁秋楠懷孕嘛。

 孩子都出生了,又沒甚麼病痛的,沒事找人家幹嘛?

 “行吧,那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

 掃了一眼她的水果攤,賙濟民沒有多說,轉身就回了隔壁主臥,去看孩子了。

 換做是以前,丁秋楠哪裡會這樣?

 稍微露出肩膀,都害羞到滿臉通紅了。

 現在嘛,老夫老妻了,有些不太在意了。

 而且,偶爾賙濟民去醫院接她下班的時候,還能聽到她跟醫院老阿姨們的聊天。

 嘖嘖,那虎狼之詞,能嚇到人。

 看了看三個熟睡中的小傢伙,賙濟民轉身躺在床上。

 心裡卻想著,十二月快到了,他是不是應該開始裝病了?

 要不然,十二月出頭,他就要南下參加那個甚麼會議了。

 不過,甚麼樣的病或者傷,才能不用南下呢?

 並且,一旦他受傷,家裡來的人,肯定很多。

 到時候大領導、老邢等人一看,嚯,你小子居然是個自虐狂?

 他們這些人的眼光都很毒辣,堪稱火眼金睛。

 如果賙濟民是隨便弄傷的,他們指定能看出端倪。

 畢竟他們都知道賙濟民身手了得,連頂尖敵特都能幹趴下,並且他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這樣的人,居然會受傷?

 因此,如何自圓其說,成為了他需要考慮的關鍵。

 沒等他考慮出甚麼結果呢,隔壁的丁秋楠,就乾嘔不止。

 “怎麼了?楠楠,你怎麼了?”

 急匆匆跑過來的賙濟民,關心著詢問。

 卻見丁秋楠高興到流眼淚了。

 抓住他的雙手,帶著哭腔道:

 “濟民,我應該是有了,我應該是有了,這是孕吐!”

 賙濟民卻覺得她著魔了。

 實在無法理解她這種心理,開枝散葉,也不需要如此折磨自己吧?

 再說了,女性最佳生育年齡是在二十四五歲到三十歲之間。

 太早太晚,其實都對身體不好。

 “楠楠,好,好,我�

 �道了,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好,我冷靜,我需要冷靜。”

 賙濟民抱著她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才回到房間。

 準備跟她聊一聊才行。

 首先需要給她強調和普及多幾次生理知識才行。

 其次就是要讓她端正自己的心態,不要老是想著開枝散葉。

 家裡又沒有皇位需要繼承,生那麼多孩子幹嘛?

 就算要生孩子,也沒必要著急啊,水到渠成嘛。

 太過特意了,反倒不美。

 最後一點,就是要讓她好好休息,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嘴上答應得很快,下一秒卻道: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查一查,好不好?”

 “查,沒問題。”賙濟民點頭,把她摟緊了一些:

 “但是,你現在需要趕緊睡覺,聽見沒有?”

 “好了,我睡覺還不行嗎?”

 翻了個白眼的丁秋楠,沒辦法,只好乖乖聽話睡覺了。

 轉過天,凌晨。

 丁秋楠還在熟睡中,賙濟民就起身準備出門。

 昨晚她睡得太晚了,這會兒沒醒來也很正常。

 走到三個孩子的床前,瞌睡蟲和小不點都睡得很香甜,但周清嫻卻睜大眼睛瞪著他。

 “小嫻你醒了呀。”

 “爸爸,早呀。”

 就算是黑暗中,小傢伙也一點都不害怕,甜甜地喊了一句。

 然後就被她爸爸給抱起來了。

 抱著小傢伙去撒了一泡尿之後,賙濟民詢問她要不要繼續睡覺,她卻說不想睡覺。

 得,沒轍,那就抱著她出門吧。

 出門前,在床邊的桌上,給丁秋楠留了個紙條。

 如果只是他自己出門,那倒是不用留紙條。

 可他把周清嫻抱走了,就得留紙條了。

 已經很久沒去過鴿子市的賙濟民,今天要出來逛一逛,還不是因為丁秋楠有可能懷孕了。

 他得準備一些補充營養的食物。

 其實,家裡一直不缺營養,不管是奶粉、肉類、雞蛋等等,都不缺。

 問題是,很多這些東西,容易長胖。

 之前丁秋楠就很嫌棄。

 因此,這一次,賙濟民打算換點不同的東西。

 海鮮!

 並且,這次他打算再空間裡,自己搞一點真正的海鮮養著。

 適合孕婦吃的海鮮有不少,比如黃魚、多寶魚、帶魚等,這些深海魚中也含有豐富的dhha,可以促進胎兒大腦的發育。

 還有就是蝦、海參、尤魚、牡蠣等,都是孕婦可以吃的食物。

 當然,海鮮雖好,但決不能生吃,必須得煮得熟透了才可以吃。

 還有,要避免一次吃太多,引起消化不良和腹痛。

 鴿子市裡,給自己和小傢伙換了一身偽裝的賙濟民,慢悠悠地閒逛著。

 氣溫雖然寒冷,但被她爸爸保護得很好的周清嫻,卻感覺不到冷。

 因為此時的她是被她爸爸背在胸前,整個人是放在一個被改裝過的貓揹包裡面。

 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其他都被包裹住了。

 透過揹包那透明的塑膠,能清晰看到外面的世界。

 如此一來,既隔絕了外部的冷空氣,保證了她不受寒冷侵襲,還能看到外面呢。

 此時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看得不是很真切。

 賙濟民給自己批了一件寬大的舊披風,讓自己看起來很是肥胖臃腫。

 只要有人,就會把手放在揹包面前,擋住外面的視線。

 雖說塑膠揹包看不真切,但他還是會盡量保護好小傢伙的。

 冬夜的鴿子市,依然十分熱鬧。

 三年的饑荒,依然還沒過去。

 早前,賙濟民就聽說了,中原地區也出現了不少吃人的現象。

 挺慘的,聽說。

 也不知道真假。

 但其實稍微看過這時代的莊稼,也就可以理解了。

 1949年,我們國家的糧食產量僅為2263.6億斤年穩定在3000億斤以上。

 在平均畝產還不到一百公斤的年代,想吃飽,確實很難。

 之前,賙濟民從袁老那邊得到了不少讓他沉默的資料。

 這個時代種植的水稻基本上是高杆,植株在1.3米左右。

 這種高杆稻,產量很低,不抗病蟲害,而且很容易產生扶倒,在水稻要成熟的時候,如果下上幾天雨,再刮一陣大風,基本上就沒甚麼收成。

 高杆道的畝產量在斤左右,碾壓成大米也就在100多斤,每人一畝田算,人均每天的大米量只有0.5斤左右。

 因此,造成饑荒的原因有很多,但糧食產量低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農藥鉀肥等還沒大規模應用的時代,也無法支撐起這麼昂貴科技產品的年代,唯一的出路就是研發出高產的糧種。

 大半年過去了,賙濟民還沒收到袁老的訊息。

 不過,想來,袁老肯定有了不少收穫。

 儘管如此,想要拿出成果,並且進行試驗田實驗,怕是還要經歷不少的風雨和時間啊。

 也不知道,袁老能不能改變歷史程序,推動雜交水稻的提前面世。

 在鴿子市逛了一會兒,賙濟民找到之前見過面的海鮮販子。

 計劃經濟年代,海邊的漁民,也是按計劃進行的。

 鋼鐵、汽車等重工業,才是這個年代的重中之重。

 因此,海鮮時常捕撈到超出計劃之外的量,大部分就是靠鴿子市來消化了。

 海邊漁民可吃不了這麼多,而且他們也需要這些海鮮換取其他物資。

 “活海鮮可不容易運進來京城,價格會十分昂貴。”

 販子同志沉聲道:“我需要你先支付一半的訂金。”

 “沒問題,我可以支付訂金。”

 賙濟民點點頭,這點錢,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混跡鴿子市多年,他的身家早就暴漲了不少。

 不算各類物資、黃金和古董等,光是身上的人民幣現金,就超過了十萬塊。

 所以,他能隨心所欲地購買自己想要的稀奇古怪物品。

 “但是,我建議啊,一定要用海水運過來,否則的話,海鮮很容易死的。”

 “當然,不用海水的話,我們也用不了其他東西來運活海鮮啊。”

 聽對方這麼一說,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年代可沒有太多的活海鮮運輸技術。

 只能採用笨辦法了。

 支付了一筆昂貴的訂金後,約定了取貨時間,賙濟民這才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周清嫻居然沒睡著,反而十分高興。

 從揹包下來後,就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黃小花和秦京茹兩人已經起床了,聽到聲音,頓時看了過來。

 “周大哥,你們這麼早呀?”

 “嗯,剛出去逛了一下。”

 賙濟民笑著點頭,“這麼冷的天,別起那麼早了,她們估計還要睡懶覺呢,明天起,晚半小時再起來吧。”

 “好的周大哥。”

 一瞧黃小花的表情,賙濟民就知道,他白說了。

 她肯定不會真晚半小時的。

 畢竟四小隻和丁秋楠她們的上班上學時間,可不會變。

 一家人坐在客廳吃早餐,聽到丁秋楠今天要去做檢查,大家都愣住了。

 等聽到是有可能懷孕之後,四小隻她們可開心了。

 秦京茹卻有些不太高興。

 這都半年了,周大哥還是那個周大哥,唉!

 還沒吃完呢,門口就響起了旺財它們的聲音。

 有客人來了。

 正當賙濟民以為是邢毅成等客人時,沒想到推開門,卻是一位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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