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江家,沈家,雷老,就是海城的那兩位,也足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鄭會長客氣了,快起來吧。”
葉帆笑著將他攙扶起來。
這時候,陳強被打的已經體無完膚,臉上鮮血橫流,那裡還有半點之前作為陳家大少爺的風光?
“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還有陳家,聽聞他們做過很多骯髒的事兒,這樣的家族不配留在江城。”
葉帆冷漠的說道。
江志濤,周友德立即點頭:“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
以江家和周家的能力,想要滅到一個陳家,太簡單了。
……
“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我不是人,我不該羞辱你和葉小姐,我禽獸不如,葉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和我的家族。”
聽到葉帆的話,陳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爬到葉帆腳下,抓著他的褲子苦苦的哀求著。
這一刻,他的內心已經完全崩潰了。
做夢也沒想到,本想羞辱葉萱萱,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人上人,可結果卻提到了鐵板上。
葉帆臉色冷漠,眸中沒有絲毫憐憫。
前卑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你和你的家族,配留在這個世上嗎?”
葉帆冷冷的開口,而後一腳將陳強踢開。
自從千佛山之後,葉帆心中的嗜殺之意就越來越濃,性子也變得越發冷漠。
倘若換做以往,或許他會給陳強和陳家一個機會,但此時,她做不到了。
尤其是陳強那般羞辱葉萱萱,更是令得他心中對陳強的殺意濃烈。
“陳強,像你這樣的跳樑小醜,竟然也敢欺辱葉先生,真是死不足惜。”
周友德冷哼著,擺手讓人將陳強拖了下去。
看著之前風光無限,肆意妄為的陳家大少爺,此時如同死狗一般被拖拉下去,圍觀眾人不由得感到一陣唏噓。
同時,心中對葉帆也更加恐懼了。
這個年輕人不能得罪,得罪了他,就等於給自己掘了墳墓。
連帶著,他的家人,朋友也不能得罪。
這些江城的人紛紛向葉帆的模樣烙印在心底,生怕日後有冒犯的地方。
對此,葉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性格,本就不是喜歡出風頭的,若非陳強苦苦相逼,他絕不會站出來出頭。
現在倒好,弄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了。
對孫一浪使了個眼色,然後拉著葉萱萱和沈天音快步離開這裡。
孫一浪頓時會意,臉上的冷峻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眾位,今日是我博古齋開業的大喜日子,為此,孫某特意準備了一些寶貝,供大家欣賞購買,大家裡邊請。”
經過陳強的鬧劇,眾人此時也都心心念念著博古齋會準備甚麼寶貝。
畢竟之前博古齋的名聲可是一落千丈,重新開業,若是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恐怕只會貽笑大方。
此時,聽到孫一浪的話,眾人皆都帶著好奇,隨著他向展廳走過去。
這裡都是葉帆一手設計的,展廳更是大的驚人,足足佔據了整個博古齋的三分之二。
透明的密閉玻璃罩,明亮的燈光,加上每一件物件都有詳細的介紹,甚至就連破損處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般透明化,令得那些古玩老饕甚是喜歡,興致盎然的看著有沒有自己喜歡的物件。
“看來這一次,博古齋想不出名都難了。”
看著下面人頭攢動,滿是興致的對物件品頭論足,沈天音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葉帆笑著品茶,神色悠閒。
“博古齋重新開業,自然要有拿得出手的物件,來滿足那些古玩愛好者的獵奇心,而以往的售賣方式枯燥乏味,一切都要靠購買者的眼力,打眼的機率極高,但經過如此改革,那些喜歡古玩,但卻有苦於眼力差的人,也有機會參與進來,試問,誰不想花錢買一件真品呢?尤其是那些收藏古玩的老傢伙,更是賊得很,不確定物件的真偽,他們是絕不會掏腰包的。”
這次,葉帆可是在每一件物件上,都已天音閣和博古齋的名義寫上了雙重鑑定書。
或許博古齋名聲差一些,但天音閣卻是實打實的如今江城第一古玩店。
他們的鑑定書,自然令很多人信服。
隨著越來越多的行家肯定這些物件是真的,那些收藏大家終於下手。
僅僅在這一天,博古齋的成交數就達到了三位數。
自然,博古齋賺的盆滿缽滿,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物件的品質足夠高。
但無論是多大的古玩店,都不可能每天拿出數十上百件真品來出售。
隨著博古齋重新開業空前絕後的成功,第二天一早,博古齋的名字便再度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
“聽說了嗎?博古齋重新開業,而且第一天就是大手筆,足足上百件真品銷售一空,那場面,令人震撼啊。”
“這次孫老捲土重來,自然要一洗陰霾,重振博古齋的威風。”
“不愧是孫老,出手就是闊氣。”
……
一時間,關於孫一浪的議論聲更是不絕於耳。
當然了,隨著博古齋的開業,孫一浪也再度成為江城古玩鑑定的第一人。
“葉先生,昨天博古齋的營業額達到了十個億,除去成本,僅僅是利潤就有一億多,這還是因為咱們定的價並不高,否則,賺的比這個還要多。”
孫一浪興奮不已,從他建立博古齋至今,還從未有過如此可怕的營業額。
當看到那一連串的數字的時候,饒是孫一浪也愣了好一會。
葉帆卻神色平常,淡淡的回了一句:“哦。”
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所以,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四成存到我的賬戶中,四成歸你所有,餘下兩成作為博古齋平時用度花銷,你自行安排,日後我們賺大錢的機會還有很多,不要太在意眼前的蠅頭小利。”
葉帆頭也沒抬,看著手中的九龍盞,不知道甚麼緣故,這九龍盞的顏色似乎發生了改變。
這就是當初在古墓中拿出來的,葉帆清楚的記得,當時這九龍盞的顏色是青色,可現在,竟然變成了青紫色,著實令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