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邊暫時無需自己擔心,葉帆盤膝而坐,趕快回復自己的精血。
精血便是人體最為精華的一部分,需要靠著長年累月的積累方可。
像是葉帆這般一次性放出那麼多,自然影響了身體健康。
沈天音滿是擔憂的在一旁守著葉帆,這一刻,她真的感覺自己就是個累贅。
除了能夠關心葉帆幾句話外,再也沒有其他作用。
目光短淺,庸庸碌碌,動手打架更是與他們相差甚遠。
而且,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給葉帆添麻煩,不斷地連累他。
想到這裡,沈天音心中深深的自責。
可就在此時,洞口處再度傳來嘶吼聲,轉頭看過去,就見到兩隻血屍在那裡不斷地咆哮著。
見狀,徐三虎嘴角勾笑,臉上更是帶著興奮。
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兩個東村村民變的,他們與孔偉仁一樣,都是昨晚偷偷溜進墓葬,被徐三虎抓住,而後煉化成為血屍的。
“葉帆,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囂張。”
說著,只見徐三虎從口袋中再度摸出一瓶屍粉,灑向洞口。
隨著屍粉飄散,那兩隻血屍終於咆哮著衝了出來。
雷老,季老紛紛皺眉,滿臉驚色,快步上前守在葉帆身側。
而沈天音則是咬著牙,豁然起身,擋在了葉帆身前。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葉帆有事,哪怕豁出去自己這條命,也一定要守護葉帆。
“殺了他們。”徐三虎怒吼,瘋狂的下達命令。
只要殺死葉帆,一切就都好說了。
兩隻血屍猙獰的咆哮著,宛如脫韁的野馬,狂奔而來。
那殷虹流淌著鮮血的身體,更是染著令人看見作嘔的血肉。
碎肉,內臟清晰可見,在沒有徹底蛻變之前,這些血屍對人視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強忍著噁心,沈天音緊閉著雙眸,尖聲怒吼:“不要過來。”
同時伸出雙手,攔在自己身前。
見到這一幕,雷老和季老同時無奈的嘆息,完了,二小姐這次怕是有性命之憂。
他們想上前幫助沈天音,耳廓畢竟年歲已高,行動緩慢。
不等他們有所動作,剛剛顫顫巍巍的準備上前時,那兩隻血屍已經衝到了沈天音身前。
“刷。”
“刷。”
揮動手爪,瞬間在他肩膀上留下兩道深深地血痕。
“妹妹。”
被打壓的沈豹餘光看到這裡,不由得悲痛叫了一聲,可隨機,便被孔偉仁一拳狠狠地擊中後背,口中鮮血狂奔,摔倒在地。
雷老,季老已經上前,攙扶著沈天音,滿臉擔憂。
可預想中沈天音被打飛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相反,只見那兩隻血屍在觸碰到沈天音鮮血的瞬間,雙爪頓時冒出白煙,同時慘叫出聲。
肉眼可見的,兩隻血屍手掌逐漸腐爛,速度很快,而且不斷地向上蔓延。
“手臂,肩膀,胸口……。”
一直到最後,就只剩下一顆頭顱,嘴巴不斷地張開,閉合,雙眼帶著憤怒的目光看向沈天音。
“怎,怎麼會這樣?”
沈天音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再看看自己的手臂,殷紅的鮮血已經止住,逐漸變黑。
而徐三虎則是愣在了當場:“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沈天音,這個除了姿色外,再無半點用處,他從未放在眼中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力量呢?
“怎麼不可能?難道你沒聽說過聖女體質嗎?”
不知何時,葉帆已經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徐三虎,眸中帶著冷意。
說著,緩緩起身,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藥瓶,開啟後,倒出裡面白色的粉末。
將粉末敷在沈天音的傷口處,頓時傳來陣陣清香。
這是他來此前,向郝神醫要的治療外傷的金瘡藥,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這種藥以滇省密林深處的金蟬作為原材料,經過郝神醫特有的秘方配置,效果奇佳。
果然,很快,只見沈天音手臂上的傷疤已經逐漸暗淡,最後,消失不見。
“聖女體質?葉帆,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他從未聽說過甚麼聖女體質,可從沈天音能夠如此輕易地將那兩隻血屍擊殺,就知道,這絕對是一種極為可怕的體質。
“殺你的人。”
葉帆冷哼。
而此時,沈豹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身上出現了十幾道傷口,鮮血流淌,狼狽不堪。
在孔偉仁面前,他毫無還手之力。
見狀,葉帆也不廢話,迅猛上前,手中登山杖猛地揮動,對著孔偉仁的腦袋便狠狠地砸了過去。
對付喬萍極為困難,畢竟喬萍是早已經蛻變的血屍,實力強橫。
可相對而言,孔偉仁就要容易對付的多了。
眼中只想著將沈豹斬殺,孔偉仁自然沒注意到葉帆的突襲。
登山杖狠狠地砸在孔偉仁的後腦上。
“砰”的一聲,只見葉帆後退了兩步,而孔偉仁的腦袋同樣被砸出了一道縫隙,白色的腦漿流淌出來。
“嗷。”
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聲,孔偉仁迅速轉頭,看向葉帆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殺意。
但這般目光,葉帆實在是見到太多了,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嘴角勾起冷笑。
“你的對手是我。”
登山杖在手中晃動了幾下,葉帆不斷地挑釁。
這孔偉仁根本沒有多少智商,見葉帆如此挑釁,怒吼著衝了上來。
葉帆冷哼,揮動登山杖迎了上去。
經過他精血蘊養過的登山杖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力量強大了很多。
雖然不及對付喬萍那一杖可怕,但對付孔偉仁卻也是搓搓有餘。
並沒有拖泥帶水,葉帆直接選擇與孔偉仁硬碰硬。
登山杖不斷砸在孔偉仁的手臂上,發出陣陣悶響,每一處被砸到的地方,都會冒出白煙。
孔偉仁怒吼著,可卻根本無法碰到葉帆。
陣陣酥麻痛感傳到葉帆手臂上,可葉帆面色仍舊堅毅!
“死吧。”一聲怒吼,只見葉帆一個箭步,宛如離弦的的弓箭,手中登山杖狠狠刺出。
“刷。”
剎那間,登山杖刺進孔偉仁心臟,前端進入,後面刺出,生生將孔偉仁的心臟穿了個透心涼。
那孔偉仁高舉的拳頭驟然定格在空中,而後一動不動。
儼然,這一下,已經徹底結束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