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頓皺眉頭,緩緩轉過頭,就看到身後不遠處,一位翩翩公子,一襲白色西裝,典型的油膩男。
身前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怒罵著開路。
那公子十分享受,臉上染著陰鶩的笑容。
“海城齊家大少爺,齊元昊,在海城,素有南周北齊之稱,周家佔據海城南邊的半壁江山,周友德名聲在外,而北邊,則是齊家掌管,齊元昊與之齊名,不過,相比於周友德,這齊元昊更加陰險狡詐,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在海城,人們稱之為齊九尾,意思他如同九尾狐那般狡詐。“
沈天音將自己所知低聲對葉帆言道。
原來是個玩弄陰謀詭計的主兒,葉帆冷笑。
“小子,你特麼的不想活了?老子讓你滾開,沒聽到嗎?”
見葉帆他們三人堵在門口,保鏢勃然大怒,頓時破口大罵。
季南山咬了咬牙,神色冰冷。
沈天音美眸中閃爍著寒意。
唯獨葉帆微微一笑:“海城的人到我江城耀武揚威來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江城的這些俊傑誰會屈服於你們?恐怕每個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把你們淹死了吧?”
這話,直接將自己與江城所有人拉到了統一戰線。
周圍來往的人不少,基本都是江城的名人,原本敢怒不敢言,聽到葉帆的話,頓時開口附和。
“不錯,你們齊家在海城隻手遮天,但這裡是江城,最好收斂一點。”
“不想橫著離開,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想騎在我們頭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
雖然這些人同樣厭惡葉帆,但相比之下,還是同仇敵愾。
葉帆嘴角勾笑,臉上笑容更濃:“聽到了嗎?最好夾起尾巴做人,九條尾巴都夾起來。”
這話說得陰損了點,雖未指名道姓,但卻明裡暗裡的在針對齊元昊。
一旁季老和沈天音微怔,不解的看向葉帆。
以葉帆的性格,斷然不會如此衝動,與齊元昊站在對立面啊。
何況,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葉帆怎會因為那保鏢的幾句話就如此針對齊元昊?
卻見齊元昊大笑了起來:“有趣,著實有趣,我本以為這次江城之行會了然無趣的,沒想到卻碰到了這麼有趣的人,這一次,有的玩了。”
說著,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趕緊退下。
“本少爺海城齊家,齊元昊,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緩步上前,那雙眼睛盯著葉帆,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可目光卻是冷得嚇人。
“知名不具,不知名更不具。”
葉帆冷笑,而後轉身,揹負著雙手走進拍賣廳。
季老,沈天音趕緊跟上,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眼下不是閒聊的時候,只有等空閒了在詢問葉帆。
看著葉帆的背影,齊元昊笑了起來,肩膀都在顫抖著。
“去調查一下此人,我要詳細的資料。”
“是。”
……
作為江城頂級古玩店,博古齋富麗堂皇。
這拍賣廳數百平,足以容納四五百人。
一個十幾平米的拍賣臺,兩側便是一人高的大螢幕。
確保拍賣品的每一處細節,都能夠被下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這拍賣廳中已經有上百人了,熟識的人在閒聊,更有些人已經開始利用這樣的機會在談生意。
葉帆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
此時,沈天音才終於開口問道:“你為甚麼要針對齊元昊?以前認識?”
“何以見得?”
眼睛仍舊閉著,葉帆淡淡的問。
沈天音見怪不怪,蹙了蹙眉。
“以你的性格,不是這麼魯莽的人,所以,你針對齊元昊,定然另有目的。”
不愧是沈家二小姐,這心思,令葉帆心頭也怔了下。
緩緩睜開眼:“你的意思,你很瞭解我?”
盯著沈天音,那目光甚是火熱。
被他這麼盯著,沈天音那如同奶脂般的俏臉上頓時覺得一陣火熱,紅霞爬滿了潔白的天鵝頸,似熟透的桃子,美眸將欲躲閃,卻無處可逃,只得看著他。
薄唇輕咬,嬌俏中,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憐惜,那纖纖玉手早已不知放在何處為好,只得相互交疊在一起。
心跳頻頻,似有鹿撞,就連呼吸也逐漸急促了些。
好在一旁季老及時解圍:“葉兄弟,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我和二小姐都不是外人,你要是有甚麼計劃,就跟我們說說,也許我們能幫上忙呢。”
沈天音也輕輕地‘嗯’了聲,表示贊同。
看著兩人熱切的目光,葉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到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但不是現在。”
說著,他便再度閉上了雙眼。
自從重生來到這個世上,他有了新的追求,新的目標。
可作為守墓人的那份執著,卻並未動搖。
守墓人,守得不僅僅是墓,更是自己的心……
拍賣廳二樓雅間中,周友德手中端著紅酒,端坐在沙發上。
面前手下恭敬的彙報著。
“少爺,剛剛葉帆與齊元昊發生衝突,言辭激烈,卻並未動手,具體原因不明。”
“哦?”
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周友德皺起眉頭:“沒想到這葉帆不僅招惹了我,竟然連齊元昊那個陰損的貨也招惹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以齊元昊的性格,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手下趕緊點頭:“齊少已經派人去調查葉帆了,恐怕待會拍賣會上,就會給葉帆眼色看看。”
見主子開心,他同樣幸災樂禍。
“既然如此,若我們在幫齊元昊加一把火,會不會直接把葉帆燒死?”
臉上露出了冷笑,目光中閃過一抹陰冷。
那手下愣了下,旋即豁然開朗。
“小的明白,這就去準備。”
……
隨著外面鐘聲響起,拍賣廳中的眾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各自找位置坐下。
而葉帆,此時也豁然睜開雙眼。
那墨色的眸子中閃爍著精芒,一股霸道的氣勢驟然從身上爆發出來。
“孫一郎,我葉帆征服江城,就從你開第一刀,你脖子洗乾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