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微怔,狐疑的看向江少:“怎麼?江少也知道這事兒了?”
昨天午夜發生的事兒,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到陳武耳朵裡了,難道這傢伙是來說情的?
卻見陳武嘿嘿一笑:“陳家不過就是個暴發戶而已,若葉哥想要對付他們,兄弟願意幫忙,保證讓陳家雞犬不留,徹底從江城消失。”
要知道,陳家雖然比不上江家這樣的大家族,可在江城也有些名號,可結果在江少口中,滅了陳家就和碾死一隻螞蟻沒甚麼區別。
苦笑了一聲,葉帆擺了擺手:“若凡是都讓你來幫忙,那我的生活豈不是沒有絲毫樂趣了嗎?”
才剛剛從陳家敲詐了一百二十萬,這樣的大財主,葉帆怎麼能輕易讓他覆滅?
這下,輪到陳武愣住了,沒想到葉帆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道理。
不由得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葉哥,這份自信令小弟佩服。”
說著,舉起酒杯恭敬的敬酒!
就在他們賓主盡歡,談天說地的時候,隔壁包間中卻有人面色陰沉,眸中染著怒火……
“秦老,隔壁包廂中那小子就是葉帆,破壞了沈小姐的好事,更是令小弟我在江城古玩圈名聲一落千丈,這小子若不除去,小弟我實難發洩心頭之恨。”
說話的,正是之前被葉帆拆穿陰謀的姜曉波……
作為沈家大小姐沈詩韻心腹,他如何能甘心被葉帆這樣的小人物羞辱?
一旁的老者撫須冷哼:“一個二十幾歲的廢物,竟然也能讓你姜老闆吃癟?要我說,還是你太蠢了。”
老者趾高氣揚,就連姜曉波都沒放在眼中。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作為六朝軒古玩店的老闆,秦鍾和的名聲,只比季南山高,絕不會遜色。
只因為他不僅僅是江城僅有的幾個二級鑑寶師之一,更是江城古玩協會的副會長。
這樣的身份,足以讓他在江城古玩圈橫著走了。
被秦鍾和如此諷刺,姜曉波非但沒有惱火,反而陪著笑臉。
“秦老所言極是,小弟也只是一時大意,才著了那小子的道兒,眼下那小子就在隔壁,還請秦老助我教訓他,只要能將他趕出江城古玩圈,屆時沈大小姐定有厚報。”
若僅僅只是姜曉波,以秦鍾和的身份,自然不屑一顧,但沈家大小姐沈詩韻就不同了。
隨是女流之輩,但行事果決,性格狠辣,隱隱有掌權家族之意,尤其是近些年來對其妹妹沈天音的打壓,更是效果顯著,一時間,風頭無兩。
倘若能夠令沈大小姐欠一個人情,自己出手倒也值得了。
略微沉思,秦鍾和臉上堆起笑容。
“姜老弟,想要對付這葉帆,倒也並不難,只需要讓他在鑑寶上吃癟也就是了,到時候證明他不懂鑑寶,是個廢物,也就能還你清白了,不過卻需要一個能夠讓他出醜的機會……。”
聽到秦鍾和的話,姜曉波趕緊急聲道:“後天的鑑寶會,葉帆也會參加,到時候,只要秦老稍微動些手段,那葉帆定然無處遁形,身敗名裂。”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葉帆淪為眾人笑柄,無地自容,被驅逐出鑑寶會的場景了,眼神中帶著得意的笑容。
“如此甚好,我會讓人安排的,不過眼下倒是可以先搓一搓他的銳氣。”
說著,只見秦鍾和陰冷的笑了起來,對身邊助手低聲交代了幾句,那助手恭敬的點頭下去了。
“等著看好戲吧。”
秦鍾和端起茶杯,神色悠閒。
雖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但看他的表情便是信心十足,姜曉波心中滿是期待……
十幾分鍾後,就聽到隔壁包間傳來響動。
“這不是江志濤嗎?你小子也配在這裡開包間?趕緊滾出去,給我們挪地方。”
此時的江志濤臉色陰沉,眸中染著怒火,雙拳緊握,恨不得將眼前的中年人生吞活剝。
可理智告訴他要冷靜,這中年人方臉闊眉,雙眼眯著,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透過鏡片,能夠看到那雙微眯的眸中染著高傲。
葉帆並不認識此人,但江志濤卻知道,他就是江城城主府管家,有江城二城主之稱的林陽。
江家雖然是江城的落地大戶,無人敢惹,可偏偏城主府卻是個例外。
自古,民不與官鬥,饒是江家在生意場上再怎麼強勢,若招惹了城主府,也會是個麻煩。
所以,能避免與城主府發生摩擦,一定要儘量避免。
看著江志濤憤怒的模樣,林陽不屑的冷哼。
“怎麼?想對我動手嗎?江志濤,別說是你這個小癟三,就算是你老子來了,也得恭恭敬敬的給老子點頭哈腰,識相的趕緊滾,若不聽招呼,老子要你江家好看。”
雖說這話是對江志濤說的,但林陽的目光卻不時地瞥向葉帆。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打你們的臉,你們能怎麼樣?
江志濤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那雙眸子逐漸染上紅色,雖然他不像招惹城主府的人,但這林陽太過分了,尤其是在葉帆的面前如此羞辱自己,他如何能忍受?
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濃,越燒越烈,下一刻,便要徹底爆發出來。
可就在此時,葉帆開口了:“哪來的狗,在這裡狂吠?難道你主人沒教過你怎麼做一條狗嗎?”
甚至眼皮都沒有抬起來,就這麼大喇喇的諷刺,葉帆氣定神閒,臉色古井無波……
“啪。”
狠狠地拍桌子,林陽勃然大怒:“誰來給我掌嘴?”
話音落下,身後早已經衝出來一個年輕人,腳步很急,不由分說,抬手便對著葉帆甩了過來。
就在那巴掌即將要落下來的瞬間,葉帆雙腳猛地踩地,身體瞬間向後靠,連帶著椅子,輕鬆躲過這一巴掌。
緊接著,反手扣住那年輕人的手腕,隨著身體前傾,將那年輕人的手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順勢另一隻手從桌子上操起叉子。
面色依舊平靜,隱隱染著一抹冷意。
“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吧?”
眼皮終於抬起來,緊緊凝著林陽。
下一刻,手中叉子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年輕人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只見那叉子從他的手掌穿過,牢牢地插進桌子中,鮮紅的血液順著桌面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