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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2022-10-22 作者:薑絲煮酒

 段汮一看就是知情的,還喜滋滋的說:“呀,我妹妹來得真快。”

 韓景遠心知蘇英最看中孩子,能把孩子們託付給鄰居,然後來京市,說明京市的事情不小。

 他這幾天因為工作的原因,確實沒法聯絡家裡,今天好容易得個空,還沒來得及往家打電話,就看到媳婦出現在面前。

 又驚又喜又擔心。

 想現在就上前去找蘇英,又忍住了,他現在是工作時間,還有工作要去做。

 聽段汮的意思,他知道內情,而且看段汮的態度,他還能笑得出來,應該不是甚麼太壞的事情。

 韓景遠問道:“你知道我媳婦為甚麼來京市?”

 段汮給韓景遠拽上一旁警車,一腳油門往市中心去,然後將他調查蘇爸爸誣告案子的過程跟韓景遠說了。

 “民不舉官不究,夏金花兒媳婦死在夏天,家屬著急送去火化,火化完才去醫館鬧的,醫館又那麼寸,丟了脈案和方子,最後私了,這邊很難找到線索,我就去找夏金花的親家,聽說她親家很疼女兒,當初給了不少陪嫁。”

 “關長福兩口子這幾年被□□怕了,誰都不信,談話裡,我察覺他們兩口子手上是有證據的,就是不敢拿出來,想了想,找人給兩口子送去了南島,那邊農場的環境好點,我妹妹肯定有辦法能讓兩人開口,你看這多快,這就問出來了,這女孩子啊,比我們這幫大老爺們,更容易讓老百姓信任。”

 韓景遠心說那是,也不看看你長那凶神惡煞的樣。

 其實段汮容貌極好,就是常年一線辦案,風霜氣太重,身高馬大往心裡有鬼的人身邊一站,確實能叫人心裡發憷。

 段汮嘀咕一句:“薛家那個外孫為甚麼要跟家裡斷絕關係,斷絕了關係又為甚麼要回家?”

 韓景遠這幾天都在查薛家,當然不是他一個人查,所以訊息查的透、查的快。

 “你說曲梁啊,我們這邊查到的訊息,明面兒看是因為他母親去世,剛過七七,他爸就再婚,這才跟家裡斷絕關係,改母姓。”

 段汮的車已經停在薛家門口,就這樣大刺刺的停在路邊,也不怕人看見。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子,“薛宏東的女兒是招親的,女婿再婚他沒反對,反而任由親外孫離家改姓,你不覺得這違反常理嗎?”

 韓景遠道:“是挺不正常,所以要來看看那個曲梁,薛家都挑釁到部隊了,我們也能上門威懾一下,看看他們怕不怕。”

 “要是他們不怕呢?”

 韓景遠輕笑,“那就更不正常了。”

 ……

 正說著話,有個瘦高且憔悴的年輕人,從前面公交站下來,雖然消瘦蒼白,皮相極好,濃重的書卷氣,和陳無聲、聞衍都是一型別的美男子。

 那人過馬路的時候,回頭打量了一眼路邊的警車,透過車前窗,讓了車內兩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幾秒。

 隨後面無表情的扭過頭,腳下沒停的走近對面那棟價值不菲的四合院,錘了幾下大門,彷彿進這座院子讓他很不舒服。

 段汮只聽妹夫嘀咕了一句:“不是阿英喜歡的型別……”

 “你說甚麼?”段汮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就是他們家三代單傳且每代都是女孩,終於生下來的兒子。”

 韓景遠說:“還有謠言說,其實薛家偽善遭了天譴,註定沒有兒子,所以哪怕這一代生了兒子,也要跟薛家斷絕關係。”

 “還有人說,曲梁的外公也是招親,生了孩子後,不讓跟女方姓,氣死自己的岳父後,讓外孫子和外孫女都跟自己姓薛,還跟女婿合謀,把親外孫趕走,翁婿想要謀奪家產呢。”

 “那這傳言就有點扯了。”

 段汮說:“薛宏東是孤兒,曲家招親只招孤兒。”

 為了女婿把直系血親趕走,委實說不過去。

 但是坊間還有個謠言,“說當初曲梁媽生曲梁的時候是雙胞胎,死了一個,但是薛家不承認。”

 韓景遠推開車門,“走吧,去薛家拜訪一下。”

 ……

 薛家,薛金芸正在家裡發大小姐脾氣。

 她跟外公姓,並不跟親爸姓,而哥哥跟家裡鬧翻了,不跟外公也不跟親爸,改了跟親媽姓,親媽姓曲,也是跟外婆姓曲,曲家一直都是招親,不過外公要她跟哥哥們,都姓薛。

 所以當年也很有名的曲家,已經被薛姓完全取代了,因為媽媽跟外婆都去世了,很少有人再記得當年的曲家。

 ‘哐當’,薛金芸砸了個花瓶。

 明清的古董花瓶擺件,說摔也就摔了,反正這七八十年間,家裡積攢的這玩意兒,捐了一半,還有一半,只敢拿最不值錢的擺上一兩件,摔掉並不可惜。

 反正倉庫裡還有更好的。

 “到底是誰把照片給偷走的?”

 盛陳斌叫女兒不要吵了,“你一聲不吭把照片放你哥那,他一天到晚在林子裡轉,那小木屋當然容易被偷,你腦子怎麼想的,就是隨便挖個坑埋了,也不會有人找得到的。”

 薛金芸不好意思說是故意放到哥哥那邊,哥哥想忘記照片上的事情,她就偏不,偏要哥哥時刻都記著。

 現在好了,照片被偷了。

 “誰啊,居然跑到護林屋偷東西,真是窮瘋了。”

 保姆這時候帶了個年輕人進來,恭恭敬敬的說:“二少爺回來了。”

 她說的是‘二少爺’,而不是少爺,而且現在是新社會,這個稱呼就很奇怪。

 曲梁皺眉,好像是知道糾正不過來,也懶得再說甚麼了。

 ……

 書房裡只剩下父子兄妹三人,誰都沒有開口,到底是盛陳斌沒忍住,給女兒薛金芸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好像在說:“這是你哥,你來提。”

 薛金芸翻了個白眼,好像是在回:“這還是你兒子呢,你怎麼不說。”

 驕縱的大小姐和一家之主,彷彿都很怕這個和薛家斷絕關係的曲梁。

 最後還是盛陳斌開口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錦盒,盒子是金絲楠木的,花紋雕刻的很繁複,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你外公的病不能再拖了,要不你再吃一顆藥,試試看能不能跟你大哥產生感應?”

 錦盒推到曲梁跟前,他露出噁心的表情,忍著沒動,也沒答話。

 薛金芸的定力可沒她爸那麼好,忍不住把盒子開啟,就在盒子開啟的一剎那,曲梁猛的閉上了眼睛。

 薛金芸說:“二哥,這可是外公保命的藥,省出來一顆給你吃,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如果蘇英在場,一定能認出,這是變異獸的晶核,等級越高,提升異能越快,但平行世界的普通人吃了會產生甚麼效果、會出現甚麼副作用,估計只有薛家人知道了。

 這晶核在異世也很珍貴,並不是每一隻變異獸都會有,拉平均十比一的比例吧,還得看臉,有時候衰起來,砍個三四十頭可能都一無所獲,有時候七八頭就能挖出兩三枚,純看運氣。

 就在這時候,保姆又來敲門,說上回那個姓韓的男人,又帶了個警官來。

 薛金芸就很煩,“不見,叫他們滾。”

 保姆很為難,“姓韓的說了,如果二少爺不願意在家裡談,就請他去公安局配合問話。”

 “找二哥的?”薛金芸明顯一愣。

 曲梁依舊沒甚麼表情,但比薛金芸說話好使,“請到客廳吧,泡一壺碧螺春。”

 保姆立刻泡茶去了。

 ……

 客廳裡四個人,韓景遠、段汮坐一邊,曲梁靠東,薛金芸靠西,似乎不敢靠近親哥哥,反倒是離段汮更近一點。

 韓景遠道:“今天來找曲同志,是想問問你妹妹的情況,她用一張照片,戲耍部隊的同志,對此你怎麼看呢?”

 薛金芸臉白了,沒想到韓景遠這時候就撕破臉,神經病吧。

 曲梁看了眼韓景遠放到茶几上的照片,這張照片是他拍的,一切的開始,正是因為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

 他臉上冷漠的表情都沒變,淡淡道:“哦,她從小誰都敢戲耍,不奇怪,對你們造成嚴重影響了嗎,如果是,你們可以現在就把她抓走審訊。”

 段汮:……這真的是親哥嗎?

 韓景遠道:“抓走不至於,請問曲同志知不知道這張照片的來歷呢?”

 “來歷我不知道。”

 曲梁說:“但類似的照片還有十幾張。”

 十幾張……

 韓景遠看了下薛金芸蒼白如紙的臉,覺得曲梁是故意的,並不是針對公安,而是針對薛家。

 “那請問那十幾張照片,曲同志知道在哪嗎?”

 曲梁點頭,“知道啊,之前一直放我那,照片而已,我就放抽屜裡,前幾天護林屋遭賊,照片和一些生活用品一起被偷了。”

 “遭賊你不報警?”段汮覺得曲梁在撒謊。

 曲梁轉頭看了看段汮,“能跑護林屋偷東西的,都是窮瘋了的,涉案金額統共就幾塊錢的舊物,舊毛巾舊鍋舊床單,報警?至於嗎?”

 ……

 段汮和韓景遠去了趟曲梁在半山的護林小屋,他是真勤儉,用的全是手工編織的竹製品,連碗都是缺了口的粗瓷大碗,筷子是竹子削成的,筷頭刻了花紋,很精緻但是不值錢。

 能自己動手做的生活用品,他絕對不花錢買,屬於那種小偷進門都會被氣死的無奈。

 段汮對比薛家的四合院大宅,紅木的傢俱,曲梁這小破屋寒酸的都不能看。

 “那現在怎麼辦?”段汮問。

 韓景遠有些發怔,這山頭再往裡走個幾里山路,就會發現一小片湖泊,以前他也經常來散心。

 可為甚麼總覺得,忘記了重要的事情呢?

 “先去找我媳婦。”韓景遠說:“請示過政委了,他同意的。”

 ……

 蘇英正在蘇新意家二樓的會客室裡看那十幾張照片,上面全是她每次一過來這邊的地點,就好像是被人提前蹲守拍下的照片。

 難怪她每一次都沒有發現現場有人,原來是提前蹲守好了。

 蘇英問道:“查出來照片是甚麼人拍的了嗎?”

 聞衍說道:“是我新老闆哥哥拍的。”

 “薛金芸的哥哥,那個跟家裡斷絕關係,改了姓叫曲梁的?”

 “是,這裡面有點複雜。”

 聞衍看著斯文矜持,實際是個話癆,非要跟蘇英把他探聽訊息的細節都掰扯清楚。

 “我新老闆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特別愛被誇獎,我一口一個的大小姐,她很受用,對我就比較信任。”

 “那天我找了幾個混混,給大小姐兩頭一堵,再來個忠僕護主,受傷進醫院的戲碼,大小姐可欣賞我的忠心了,就拿我當了自己人……”

 蘇英已經不耐煩了,“說重點。”

 “好好,說重點。”

 那天,大小姐叫聞衍陪她去半山的護林屋,聞衍第一次看到薛金芸的哥哥,著實嚇了一跳,大小姐的哥哥,跟他在異世的老闆,長得一模一樣。

 連名字都一樣,都叫曲梁。

 大小姐的哥哥問他們,“你們倆在談物件嗎?”

 聞衍立刻搖頭,“並沒有,我只是幫大小姐跑腿而已,哪配得上大小姐。”

 曲梁似乎對妹妹帶過來的人,沒甚麼防備,只是說:“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興這樣叫。’

 但是薛金芸卻很喜歡,還問道:“二哥,大哥真的沒有再給你傳遞訊息嗎?”

 曲梁說沒有,“真沒有,你們找我回去,也沒有用。”

 ……

 蘇英疑惑,“他們談話都不避著你,你到底是怎麼贏得他們的信任,光英雄救美可不夠。”

 “我吃了肉了,變異獸的肉。”

 聞衍生不如死,就算有凍櫃,那也是好幾年前存下來的肉了,在異世這肉能增強體質,可這是平行世界,他用的是這邊的身體,誰知道肉吃下去有甚麼副作用。

 而且薛金芸還說:“吃了這個肉,你就是自己人,不吃,你就出不去這個門。”

 “我沒得選,只能吃了。”

 蘇新意特別好奇那甚麼變異獸的肉,在聞衍並不愉快的記憶上,再戳一刀,“煮熟了吃的嗎,不加點調料不好吃的吧?”

 聞衍乾嘔了幾下,“他們說要原汁原味,就白水煮開,英姐是知道的,那玩意兒不加重調料,能把人噁心死,何況放了這麼久。”

 聞衍又繼續幹嘔了幾下,蘇新意連忙把自己的陳皮糖剝了一顆給他。

 恰好蘇媽媽進來送水果,看到了這一幕,笑而不語。

 蘇新意:“……媽,我都多大了,你進來怎麼也不敲門呢?”

 蘇媽媽:“行行,媽媽記住了,下次一定先敲門,你們繼續聊。”

 聞衍:“蘇阿姨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蘇英呵呵一笑:“何止蘇媽媽,連我表二姨都巴不得抓到點機會好誤會呢,扯遠了你繼續說,吃了肉之後呢?”

 ……

 聞衍說,就在他‘充滿感激’、‘毫不猶豫’吃了變異獸肉之後,就成了薛金芸信任的自己人。

 “我也搞不太懂,為甚麼吃了變異獸肉,他們就對我如此信任,反正在薛家,有資格吃肉的,被看做是件極光榮的事。”

 蘇新意聯想了一下那白水凍肉,作嘔,“換我打死都不吃,聞同志,你受苦了。”

 “好說好說,都是為了我英姐……”

 再被蘇英差點踢斷腿骨之後,聞衍老實了,不再貧嘴了。

 他說薛金芸在他吃肉之後,告訴他一個秘密,說她其實有兩個哥哥,是一對雙胞胎,一個在陽光下,一個在黑暗裡,從來只讓一個出門、上學,輪流來,兩人從容貌到習慣,實在太像了。

 後來就連家裡人,都不知道今天出門的是哪一個。

 “薛金芸說,幾年前,桃源的人說可以給個名額,讓薛家進個人,薛家其實也怕,就讓薛金芸的大哥先過去,沒多久跟桃源聯絡的所有方式,全部斷掉,桃源那邊,再也沒來過人。”

 “薛家慌了,又等了一段時間,還不見桃源的人聯絡他們,只能用最後一個法子,他們有桃源贈送的特效藥,能加強服藥之人的心靈感應,尤其是雙胞胎,可以透過精神感知對方的思維。”

 蘇英都想不明白,“異世有這種特效藥嗎,我怎麼沒聽說過,是運城基地研發的?”

 聞衍看過薛金芸拿出來炫耀的特效藥,一言難盡,“哪有甚麼特效藥,是變異獸的晶核。”

 蘇英:……

 變異獸是透過類似某種大腦波段訊號溝通行動的,如果給這邊的普通人吃了,或許真的能產生某種聯絡,尤其是雙胞胎。

 “薛金芸的二哥服用了晶核之後,確實管用,說去到異世的大哥,兩人在深度睡眠的時候,交換過夢境,在夢境裡能看到對方經歷過的事情,大哥說他無意中拍到的那張照片上的女孩,就是開門的關鍵,讓他繼續盯著,並且會把下一次她準備過去的時間和地點,都透過夢境告訴他,讓他提前去蹲守。”

 聞衍有些哀傷的看著蘇英,“英姐,是你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被這個世界的曲梁看到了,兩兄弟強化了心靈感應,異世的那個曲梁,才會過去接近你們小隊。”

 真相可真叫人難以接受。

 蘇英說:“所以,都怪我,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聞衍立刻勸道:“英姐,你千萬別這樣想,都是造化弄人,你那時候快被變異獸吞了,空間異能是自動觸發的,你被撈上來的時候都快溺死了,怎麼可能察覺到樹後有人,而曲梁服用了晶核,你也感知不到他的氣場顏色,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責了,都是造化弄人。”

 蘇新意怕蘇英掉進牛角尖裡出不來,小心翼翼的勸她:“阿英,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天道註定好的,以前的事情改變不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改變以後的事情吧。”

 註定好的……

 對,喬蘭蘭說,上輩子薛家發達了,創立了醫藥公司,而得了肺癌的薛宏東,愣是多活了十年,按照這個世界人的壽命,算得上壽終正寢。

 憑甚麼呢。

 蘇英說:“是我想岔了,我猜他們儲備的晶核快用完了吧。”

 “可不是,所以等不及要找你出來。”

 聞衍一臉苦澀,找蘇英求救,“姐,那個變異獸的肉賊難吃,但是我最近竟然日思夜想的想再嚐嚐,想得體能都感覺降了一點,副作用可真大,你可得救我。”

 蘇英用異能幫聞衍消除掉了那點副作用,問道:“這邊的曲梁現在在甚麼地方?”

 蘇英還是想去看看,看看這對雙胞胎,到底有多像,像到用同一個名字。

 聞衍道:“大概就在三年前,英姐的小隊在異世全員失蹤,再沒有來過一次這邊之後,曲梁跟家裡斷絕關係,改了姓,當了一名護林工。”

 他小心翼翼看著蘇英,“那片山林的某處隱秘的山谷,就是英姐第一次觸發空間異能,跌落的湖泊,曲梁就是在那裡無意中拍到,韓景遠救你的照片。”

 一切,都是從曲梁按下快門的那一刻開始的。

 ……

 蘇英沉默了好一會,聞衍和蘇新意互相看了又看,都不敢出聲打擾她。

 還是蘇媽媽的敲門聲,把三人的魂給敲回來。

 蘇媽媽擰開門把手,笑道:“聊完了吧,出來吃飯,韓景遠來了。”

 蘇新意道:“媽,我們馬上就出去。”

 隨後她岔開話題,跟蘇英打趣,想讓她開心一點,“你看,你前腳來,他後腳到,你跟韓景遠就是有扯不斷的緣分。”

 蘇新意正打算把照片藏好,蘇英卻突然按住了。

 “新意姐,這照片我帶著吧,我想了一下,照片上的事,還是跟韓景遠說一下比較好。”

 蘇新意臉上一喜,蘇英終於下決心了嗎,“你打算跟他坦白了?”

 蘇英說,聞衍看到韓景遠去過薛家,而韓景遠也出現在照片裡,怕薛家已經招惹上了韓景遠。

 “訊息還是要互通的,我想想要怎麼跟他說吧。”

 ……

 蘇英跟韓景遠在蘇新意家吃了飯,便去招待所找小舟。

 小舟還沒回來,她拿單位開的介紹信,開了個標間,並跟前臺說,要是301的住店同志回來,麻煩告訴他一聲。

 “就說他姐姐和姐夫,在302等他。”

 進到房間,還沒開口之前,蘇英從挎包裡把聞衍從曲梁護林屋裡,偷來的十幾張照片拿出來,在韓景遠的震驚鐘,一張張,擺在招待所的書桌上。

 按拍照的時間擺放的,最開始的那一張,是韓景遠將她從湖裡撈起來,給溺水的她做人工呼吸。

 當然,現在的韓景遠,還不知道照片上的女孩,換了一副容貌,就站在他跟前,若無其事、平靜的像是說著另外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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