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售賣的少年看起來小, 但口齒卻非常伶俐,思維也很清晰。
不僅精準的計算每一個客人的費用,還能兼顧回應人們的疑問, 絲毫不怠怯場的。
“漂亮姐姐要一杯?兩杯的話會多送您一個杯套方便您拿著哦, 可以提的,需要麼?”
不僅如此, 他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滿贈制,增加人們的消費慾望和消費率。
當然,說是‘杯套’,其實就是用竹葉和草藤這些編出來的帶著提手的小兜, 剛好能放下一個裝奶茶的竹筒。
雖然覺得兩杯可能喝不完, 但……
女遊客看著編制精巧的提兜。
“要兩杯吧。”
反正可以帶走, 大不了晚點給朋友喝嘛。
能提著也方便她走動。
“好的, 給您,祝您觀看愉快。”
少年笑眯眯的送走了客人, 又去迎接下一位。
“……真是了不起啊。”
明明已經笑了很久了, 還是能在接待下一個客人的時候保持熱情。
孤兒院其他人都驚歎的看著這位平時你因為瘦小年幼而被他們當做弟弟呵護的男孩兒。
他們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份能耐。
要說體力活或者忍耐力之類的, 他們都很有信心。但像這樣一直不停帶著笑臉跟人交流的工作, 就……
孩子們流露出敬畏的眼神。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社交型選手吧。
就在氣氛逐漸被炒到高|潮的時候,會場的廣播裡傳來了中氣十足的女生:
“木葉村第一屆雨月商店杯糖稀對戰賽即將開始, 請工作人員、參賽選手、遊客觀眾們回到指定區域, 儘量減少走動, 有小孩的觀眾請多注意孩子, 避免走失或受傷,和平友好的環境需要每一個人的努力, 謝謝合作。”
隨著廣播的聲音, 原本就在各個入場處待命的忍者志願者們也紛紛湧出, 開始給還沒找到位置或者還在閒晃的客人們領路。
面對笑眯眯的忍者們,哪怕有人還想再亂來一下,也還敢在心裡想想了。
鬧事是不可能鬧事的,他們還沒有蠢到拿自己的小身板去衝忍者的伸手。
“我們由衷的感謝各位觀眾的到來,我是本次大會的主持人,旋渦玖辛奈——那麼話不多說,就讓我們共同見證這激動人心的比賽吧,各位請看!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少年組的參賽者們!”
站在主持位的紅髮女性激情滿滿的開始了介紹,隨著她手的方向,人們看到了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們。
他們最大的十二三歲,小點的只有六七歲。其中有忍者也有不是忍者的孩子,但不管哪個,都很有自信,盡顯強者風範。
“首先上場的是非忍者組的選手們,雖然年紀小,但他們的技術卻絕不弱!”
她話音落下,就有數十個孩子走上臺子。
糖稀是提前準備好的,就放在擂臺四周,供他們去取用。
“我們將從美觀、創新性、還有整潔性三個角度進行稽核。”
就在小選手們做準備的時候,身為主持人的旋渦玖辛奈已經開始了相關塞點的介紹。
“黏在手上、掉落在地、無法形成造型都將成為扣分點。火影大人,您怎麼看呢?”
她說著,把手中的話筒遞給了嘉賓席坐著的火影。
除了火影之外,嘉賓席上還坐著數位木葉的高層、其他忍村來的帶隊忍者,以及作為英雄的波風水門。
接過話筒,火影笑眯眯的開口:
“我當然是希望所有選手都在符合規定的前提下,取得好成績了。不過就算這次失敗也不要緊也不要難過,就當是一次人生的體驗——傳承火之意志的人們,是不會被一兩次的失敗打敗的。”
“說的好!”
還沒上場的邁特凱大喊了一聲。
“沒錯!人生就是由無數失敗組成的!不愧是火影大人!我現在激動的想再去做兩千個俯臥撐——”
“你閉嘴!”
御手洗紅豆翻了個白眼。
實在非常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個人。
觀眾們也都回以熱烈的掌聲。
站在一旁的雨月見反應良好,就招手讓信過來。
“把這個交給玖辛奈小姐。”
她把一個紙條塞到信的手裡,接著就見到少年如同泥鰍一樣靈巧的,不被觀眾們注意到的來到了旋渦玖辛奈身旁,把自己的紙條交了過去。
漩渦玖辛奈雖然有點驚訝,但面上卻不顯,她用忍者靈巧的身手迅速看了一眼字條上的字,然後繼續開口道:
“接下來有請遠道而來的各個忍村的代表們發表祝福講話!”
外來的忍者們顯然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一時之間有些慌亂。但畢竟都是身經百戰的忍者,還不至於因為一點突發現狀就慌了手腳。
他們很快拿過話筒,扯出營業性笑容開始發言。
但畢竟是突然發言,平時也都不是擅長此道的忍者。幾人的發言相當短,加起來可能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剛好趕上現場選手們準備完畢。
“好,非常感謝各位來賓的講話。”重新拿回話筒的旋渦玖辛奈用極富熱情的聲音大聲宣佈。
“為了證明我們的誠意,我們也準備了一項額外獎品。”
她說著,臨時被抓上工的猿飛阿斯瑪就扭捏的端著‘獎品’走上了講臺。
“那就是有著火影、還有黃色閃光的波風水門親筆簽名的簽名卡!”
如果說原本比賽場上的選手們只是期待,現在就變成了狂熱和警惕。
他們緊緊地盯著猿飛阿斯瑪展示出的簽名卡,灼熱的目光像是要把簽名卡點燃。
旋渦玖辛奈的聲音也在此時適時響起:“那麼,我宣佈!糖稀對抗賽·少兒組第一組,正式開始!”
場上的孩子們也都眼神一利,迅速的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因為是初賽,孩子們的動作快,稽核也很快。
那些沒能擺脫糖稀黏軟特性的孩子們很快就都敗下陣來,不是焦急的挑來挑去,就是一著急而選擇用手去抓。
就這樣一個個的走下了賽場。這些被淘汰的孩子或者紅著眼睛,或者握緊雙拳。
年紀輕輕就過早的體驗到了競爭的殘酷。但這未嘗不是見好事,早早地見識到人世間的殘酷,今後才能更好地調整心態,迎接風雨。
留下的孩子們則順利晉級,走到一旁等待。
很快,比賽就來到了忍者組。
同普通人們相比,忍者們都是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老戰士’了。
邁特凱和御手洗紅豆,也深吸一口氣站到了臺子上。
終於!
終於到了這天了!
邁特凱激動的握緊纏滿繃帶的雙手。
他一邊因眾人的矚目而激動,一邊四下張望尋找著自己的命運之敵。
短暫的尋找後,他眼前一亮:
“卡卡西!來吧!一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一身疲憊,只是抽空出來喝口水的卡卡西:“……”
我這是說自己不叫卡卡西,換個甚麼卡卡東之類的名字還來得及麼?
邁特凱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異樣,“來吧!這就是我們的宿命之戰!決定誰是真正的世界第一糖稀高手的時候到了!”
他喊得蕩氣迴腸。
然而……
“工作人員是不參加比賽的哦。”
拿著話筒的旋渦玖辛奈道。
“啊?”
一身綠色勁裝的鍋蓋頭少年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怎、怎麼會這樣!
他那麼拼命!那麼努力!就是為了能跟宿敵卡卡西一決勝負,現在卻說他根本不參戰!?
“你快別說了!”
御手洗紅豆忍不住閉眼。
她都不敢看那些其他忍村來的參賽者了——這次是真的丟臉丟到外面去了。
“雖然卡卡西不參戰,但是還有其他來自各處的強者啊。”
作為卡卡西的師母,旋渦玖辛奈自然的站出來給他解圍。
“而且這可是決定全村第一的時候哦。”
比起只跟卡卡西對決,當然是全村第一更有吸引力了。
“全村第一……”
邁特凱默唸了一遍,然後眼睛就像著了火一樣明亮。
“好!那就全村第一!”
“你快清醒點不要耽誤時間了!”
御手洗紅豆真的想把人踹出去了。
儘管有了些許插曲,但比賽還是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而邁特凱也確實沒有辜負這段時間的訓練,上來就是一個超快速進行,手速之快甚至出現了多重殘影。
配上他專注的表情和‘嘿哈’的配音,也是相當吸睛了。
“好快!”
周圍的人紛紛驚呼。
“這就是急速之邁特凱麼!果然名不虛傳!”
“這是怎麼做到的!”
人們紛紛發出驚呼。
見邁特凱先行一步,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始各展其能。
“看我的!”
御手洗紅豆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和邁特凱幾乎完全相反,一舉一動都能讓人看的清清楚楚,絲滑無比。
牽扯之間,原本黏軟的糖稀就如同她的手臂一般收放自如。
一舉一動間盡顯美感。
原本琥珀色的琥珀很快就變成了銀絲般的質感和顏色,顯得尤為閃亮。
“哦哦!這個好看!”
“那邊那邊那個是甚麼?蜂巢麼!”
一個不起眼的,帶著黑色眼鏡的少年雙手之間,一個紡錘形正在形成。
“哦哦?那是甚麼是鹿麼?”
“這個是蝴蝶吧!”
其他參與者,也在此時開始發威。
一時之間,人們竟有眼睛不夠用的錯覺。
這個也好看,那個也有趣。
“看我的銀白之蛇!”
御手洗紅豆率先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她利用糖稀會被攪拌成銀白色的特點,用木棍做支撐,製作了一條盤踞著的銀蛇。
透過那些兇殘冷酷的蛇的造型不一樣,這條傲慢盤踞的蛇十分高貴漂亮,顛覆了人們對蛇的認知。
“我的女王之巢。”
墨鏡少年也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跟御手洗紅豆不同,他大半維持了糖稀原本的顏色製作了蜂巢。
接著用少量銀白色糖稀點綴其中,就像是一隻只蜜蜂正在出入,這份巧思也十分令人驚歎。
其他的少年少女們也紛紛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終於,從開始就一直在忙碌的邁特凱也停下了動作,露出了手間手臂長的展品。
但是……
“這是甚麼?”
怎麼看,都像是一團正在旋轉的倒三角啊?
“這是木葉旋風!”
邁特凱大聲宣佈。
邁特凱知道自己其實沒有太多審美細胞,那些精細的工作也不是他擅長的。所以他選擇製作了自己最擅長也最熟悉的。
——他使用體術時,颳起的旋風。
被拳腳帶起的風呈旋轉狀圍繞在自己周圍。
是自己最熟悉的存在。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安靜到原本自信滿滿地邁特凱都不安了起來。
跟別人比,自己好像確實有那麼點怪?
“這是龍捲風吧!”
一個人的驚呼響起。
“銀色的龍捲風!超帥啊!”
“雖然我也喜歡那條雪白的蛇,但是這個龍捲風看起來更厲害啊。”
“竟然能想到做龍捲風!”
人們熱絡的討論著,對糖稀竟然能有這麼多表現感到興趣盎然。
對於邁特凱製作的‘銀色龍捲風’也都抱著支援誇讚的態度。
事實上在忍者當中,邁特凱一直是個異類。
儘管他也能完成任務,但忍術和幻術都一塌糊塗。就跟剛開始接觸忍術不多久的學生差不多。因此就算他擁有極為高超的體術,但在忍者群體裡,他其實一直都是或多或少被歧視的那個。
比試之類事的,就更是幾乎不會帶他了。
但是糖稀大賽不同。
因為糖稀需要的只是對身體和糖稀的掌控力,而跟查克拉或者忍術這些都沒關係。
就算邁特凱忍術幻術都很弱,也不會有人會去計較這些。讓他可以把一腔熱血全部投入其中。
只要努力,就會給回饋。
只要去做,就一定會不一樣。
跟其他正在笑著的孩子們不同,邁特凱的眼眶有那麼一絲溼潤。
但他很快眨掉了那絲水光,大聲宣佈。
“這才只是開始!下次我一定會做出木葉第一的大旋風!等著瞧吧卡卡西!”
氣氛,再次達到了新高潮。
少年組之後,青少年組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因為到了青少年組,除了有木葉鼎鼎大名的宇智波之外,還有外村的參賽者。
雖然這些宇智波各個面色慘白表情呆滯還有黑眼圈……
“哇,宇智波的人怎麼回事?看起來好憔悴啊。”
“怎麼可能,那一定是因為他們熬夜備戰的原因!”
前面剛有人提出意見,後面就立刻就有人振振有詞的反駁。
“他們可是宇智波啊!怎麼可能疲憊憔悴!”
“也對哦。”
畢竟那可是宇智波嘛。
聽到這話的宇智波們:“……”
頭一次,宇智波們在聽到別人的誇獎時不僅沒覺得高興,反而一臉腎虛的表情,希望他們能忽略掉自己。
村子裡的人大家都很熟悉很放心,村外的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僅陌生,而且看起來一個個就很厲害的樣子。
首先進行的就是‘外卡賽’——也就是外地參與者們之間的比賽。
其實按照雨月原本的設想,是準備把他們直接塞入半決賽的。
畢竟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接觸糖稀的時間也段。可能還沒調整好狀態。
然而大概忍者人均競技上癮或者說人均TOP癌,一聽準備免賽,他們先不樂意了。
‘看不去我們是不是?’
‘比!就得比,不比不行,誰說不誰孫子!’
‘木葉都比了,我們怎麼能不比?’
‘你不要說甚麼公平不公平,不讓我們比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於是最後的決定就是,外卡賽,也就是主要賽區之外的其他賽區的競選賽照常進行。
也就有了今天這‘列強林立’的一幕。
砂隱村、巖隱村、雲隱村還有霧隱村……四大忍村精英集結於此。
““現在後悔棄權還來得及。””
“哼,這應該說給你自己聽吧。”
“哦?那就看看誰才是那個喪家犬吧。”
來自不同忍村,本就互看不順眼的人們自然而然的開啟了針對模式。
對忍者們來說,只要有比賽,那就是敵對。
既然是敵對,那說說狠話嘲諷一下就是基操。
眼看來自不同忍村的幾人之間火藥味濃了起來,木葉的人們的精神也跟著緊繃了許多。
“需要去阻止麼?”
捲髮少年湊到雨月身旁。
作為主辦方應該不會想看到有人鬧事,但雨月小姐一直沒有表態,宇智波止水只得請示道。
“不用,賽前騷話是正常環節的一部分,沒有互撂狠話的環節,哪兒來的激情。”
競賽競賽,要的就是劍拔弩張的對抗感。
都你好我好那還有甚麼看頭?
——當然事後一方被打臉也是樂趣之一,但這個就還是不要擺到明面上來說了。
畢竟忍者們還是挺看重面子和聲譽的。
萬一一時口快把樂子搞沒了,那就血虧了。
“明白了。”
雖然宇智波止水不知道這樣沒意義且充滿火藥味的對話怎麼能成為‘環節’的一部分,但既然主辦人的雨月小姐說不用管,他也就不再提。
反正在村子裡,真有甚麼問題,村子裡的忍者也會及時出手。
而正如觀眾們所期待的那樣。
這一批的參賽者一走上來,那整個賽場的氣氛就都不一樣了。
跟村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最多就是較勁的參賽者們不同。
來自外村的這些忍者們可都是不久前還曾經在戰場上廝殺過的。
糖稀大賽雖然不是戰場,但只要是比試,就有輸贏,有輸贏,就註定有人會落敗。
那這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赤砂之蠍環繞四周,就見其他忍村的人也幾乎坐著跟自己相同的動作。
他們都表情嚴肅、眼觀六路的偵察著四周。
他們都有著共同的覺悟:
這不是甚麼玩具或者食物的比賽。
這就是剛剛結束的忍界大戰的延續,是尊嚴之戰。
“現在進行的是來自其他四大忍村參賽選手的‘外卡賽’,他們全都是各個忍村的精英——現在,就請這些遠道而來的精英為我們獻上精彩的比賽!”
隨著旋渦玖辛奈嘹亮聲音落下,場上來自四大忍村的參賽者們也紛紛動了起來。
跟少年組中規中矩的取用然後開始展示不同,他們從取用環節,就開始炫技。
有用傀儡代替自己去拿的。
也有用分|身術去行動的。
像巖隱村這樣本就擅長土遁的,更是炫技似的使用了土遁忍術,把裝著糖稀的箱子用土‘帶’到了自己面前。
“喂!你們在幹甚麼啊!”
一個雲隱村的忍者不高興了——他好好地站著,腳下的地面卻突然波浪般湧動,差點害得他手中的糖稀掉到地上,這誰能忍得了?
“嘿,一點點小技巧而已。”巖隱村一個女忍者高高揚起眉毛,“不會吧不會吧,這點事兒你都要計較?”
“……可惡!”
儘管是造成了影響,但大家都是忍者。
真因為這點小事就鬧起來,只會讓人覺得他們不行。
雲隱村的忍者把抱怨吞進嘴裡。
但他也不甘示弱。
噼啪。
一道雷光剛好劈向巖隱村忍者手中裝糖稀的箱子。
“你!?”
巖隱村幾個參賽選手立刻看了過去。
這次換雲隱村的人似笑非笑:
“哎呀,這麼大的地方,雷怎麼偏偏就只劈你呢?別是你們做了甚麼虧心事挨天罰吧。”
巖隱村的忍者們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去。
接下來,就如同炫技現場一樣,時不時的能看到花裡胡哨的‘場面’。
不管是不是誤傷,四大忍村最終都被牽連了進去。
但他們不愧是各個忍村選出來的精英,就算這樣,也仍然穩得很。
……至少手裡的糖稀穩得很。
至於頭髮變成爆炸頭、衣服變成乞丐裝甚至兩條腿陷進泥土裡。
那都是小問題。
哪個忍者一生中沒遇到過幾次呢?
“看那邊!好快!怎麼覺得她們的糖稀比他人相比像是稀釋了!”
他們說的是霧隱村忍者的糖稀。
只見藍衣少女忍者手中的糖稀就像水一般流動。
從上到下,有深有淺。
“是瀑布麼?是瀑布吧!”
人們驚歎著。
“應該是利用了水的忍術混入其中,稀釋了糖稀使之變得更加輕薄。”
宇智波止水很快看出了門道,小聲湊到雨月耳邊解釋道。
“那個呢?”
雨月指著另外一個,已經有了像是人形一樣的輪廓的‘糖稀展品’。
“那是砂隱村的作品……或許是用了製作傀儡的技術吧。”
捲髮少年頓了頓,然後給雨月大致解釋了一下傀儡師和傀儡術的事。
除了簡單的說明了一些特點,還著重點名了幾個砂隱村有名的傀儡師。
比如千代婆婆,再比如蠍。
雨月聽完卻是眼前一亮:
“這麼說他們都很擅長做人偶了?”
“不是人偶,是傀儡。”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就是說他們其實可以做出逼真的、能動的人偶?”
“……也可以這樣理解吧。”
雨月小姐畢竟不是忍者,宇智波止水也不準備她能全方面權威的瞭解傀儡師的情況。
少年洩洪一般放水。
只是理解概念的話,這樣也沒太大問題。
“懂了。”
雨月一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可以把一些原本靠後一些的計劃提前了。
而賽場上,競爭也真正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除了各自的作品都幾乎成型,他們還要提防一些不起眼的,來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包括但不限於。
腳下的地面突然碎裂。
晴天霹靂。
突然出現的水珠。
一些不知怎麼鋪了滿地的鋼線和沙子。
一場玩樂性質的糖稀大賽,竟然讓他們比出了攻防戰的架勢。
但因為足夠激烈,觀眾們也是大呼過癮。
就是有點渴了。
可是出去買又很麻煩而且說不定還會錯過經典場面。
再說了,自己現在可是前排的好位置耶,要是出去再回來沒了怎麼辦?
觀眾們十分糾結。
而一直等待在邊緣,細細觀察著全場的藥師兜卻是一推反光的眼鏡,對身後招呼道。
“就是現在,到我們上場了!”
“哦!”
身後數個提著籃子的少年少女們激動的回應道。
“觀眾們整因為激動而口渴,這就是我們發揮的最佳時刻——一切,就都拜託了!”
“交給我們吧兜。”
經過緊急培訓的少年少女們紛紛響應,不過也有人有那麼一點猶豫:
“兜,我們把自己灌的白水也賣這個價……合適麼?”
“有甚麼不合適的?”
年紀小小卻已經開始主持行動的藥師兜仰起頭。
“你要記住,我們此時賣的不是簡單的水,而是需求。”
“人們只要花上一點小錢,就可以原地滿足需求——這難道不是他們賺到了麼?”
其他孩子:……好有道理哦!但怎麼又覺得有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