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四代火影的學生,唯一一個擁有寫輪眼的外族人。
一個木葉新生代忍者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按理說,作為同輩和下一輩中的核心角色。
三戰結束之後等待他的應該是一片充滿鮮花和光明的坦途。
然而旗木卡卡西的人生,卻並沒有像劇本那樣順理成章的走下去。
而是不知甚麼時候,拐了個奇妙的彎兒。
先是經歷了匪夷所思的‘職場調動’,換去了一個跟忍者完全不同的崗位。
接著又在這個全新的賽道上遇到了離譜且難以想象的職場內卷。
更恐怖的是這個‘內卷’還來自他同為忍者的老熟人。
好不容易重回正途,以為從此結束那‘失控’的人生,卻突然又被一堆宇智波圍住。
再被包圍的那一瞬間,旗木卡卡西是想了很多的。
包括但不限於自己攤上甚麼事了,或者說這些人是為了自己身上那隻寫輪眼來秋後算賬了――雖然這個‘秋後’確實遠了點。
唯獨沒有想到……
“在雨月商店工作怎麼才能出彩?”
因為問題太出乎意料,他甚至傻傻的跟著重複了一遍。
“沒錯。”
為首的宇智波點了點頭。
“我們知道你是雨月商店的元老級員工,所以你有甚麼這方面的心得麼?”
也有比較體貼,問的不那麼絕對直接的:
“或者說你有甚麼頭緒也行,說出來我們好集思廣益一下。”
旗木卡卡西:……?
你們這個問題就讓我毫無心得頭緒了。
兩人的話題一瞬間把旗木卡卡西的心神拉回了過去的那些日子。
包括但不限於半夜回家、凌晨被邁特凱拉起來鍛鍊然後早飯都來不及吃一口就去上班,好在後來雨月小姐搞了職工宿舍才算是讓他一日三餐得到保障……
這麼說來,雨月小姐好像還真是他的救……不對啊。
旗木卡卡西及時打住了那個危險的想法。
不,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再想就要回去了。
他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就是……”
“就是甚麼?”
見旗木卡卡西開口了,宇智波們都精神一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面對這一雙雙閃亮的眼睛,旗木卡卡西窒了窒。
“就……努力……吧。”
他努力思考了一下邁特凱和大輔的行動準則。
宇智波們卻因為這過於淺顯的答案皺起了眉:
“努力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還有呢?”
“……就是,拼命努力?”
“雨月商店不管是工作量還是工作時間,都遠比一般任務都要更高。”
旗木卡卡西思考了一下,覺得以那兩人的情況,完全就是‘只要沒有死,就往死裡幹’的架勢。
應該只能用‘拼命努力’來形容了吧。
所以他決定先給這些宇智波們打個預防針,免得他們進去之後不適應。而要說關鍵,大概也就是要有這種覺悟吧。
然而宇智波們卻很震驚:
“就這?難道你不是這樣麼?”
過五關斬六將拼盡一切才成功入職。
那不拼命努力難道還要翹班摸魚麼?
他們再看向旗木卡卡西的眼神都不對了。
――當一個人把常識性的東西拿出來特地強調的時候。
如果其他人沒有問題,那就一定是這個人有問題。
畢竟沒有人會大驚小怪的對別人說‘你知道麼?人不吃飯會死呢!’這樣的話吧?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旗木卡卡西之所以離開雨月商店。
並不是因為四代有其他任務調動。
而是因為他工作能力有問題,其實是被‘開除’了。
宇智波們含蓄,卻又沒那麼含蓄的眼神旗木卡卡西自然是清楚的接收到了。
……然後他心情更復雜了。
不是,你們到底都想了甚麼啊。
見旗木卡卡西如此不靠譜,宇智波們只能一聲長嘆,然後轉換思路――
雖然雨月商店的員工不一定跟自己說。
但在雨月商店工作的,不也有他們宇智波的人嘛!
於是人們又一窩蜂的跑去了宇智波街上的奶茶店。
去找宇智波直和宇智波健取經了。
雖然宇智波止水那邊可能訊息更多,但畢竟他可是雨月小姐的身邊人。
到時候萬一被雨月小姐知道了就不好了。
而宇智波直和宇智波健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確實給出了聽起來就很靠譜的答案:
“要說競爭力的話……大概是要全面吧?”
“比起只能做一兩種工作,各個崗位都能勝任的肯定更受青睞。”
宇智波直回憶了一下過去輪崗的經歷。
“我那時候崗位不多,但也都是走了一遍的――只是我比較笨,很多崗位的工作都只是會做,但並不能像其他人那樣做的好,做得出彩。”
聽他這麼一說,宇智波們心裡又是一咯噔。
在他們看來,宇智波直已經是天賦很好做的很完美的人了。
連這樣的人都說自己只是勉強會做……那豈不是真的很難很有壓力?
幾年過去,宇智波們完全忘記了過去宇智波直‘無法勝任忍者工作’的狼狽模樣。
他們能看到的,就只有他遊刃有餘的處理著店裡各種工作的樣子。
他們這啥也不知道的,真的能做好麼?
“不過沒關係,勤能補拙,我們可是宇智波,一定沒問題的。”
現在的宇智波直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瑟縮自卑的他了,在雨月商店工作的經歷,讓他熟練掌握了一套安撫人心的話術。
“沒關係,誰都有第一次的,用心去做,就算錯了也不用擔心,不犯第二次就好了。”
這溫柔又親近的話語當場就讓宇智波們感動了。
果然啊,還是自家族人靠譜。
旗木卡卡西,不行.jpg
而另一邊好不容易送走宇智波攤會兒的旗木卡卡西再次聽到了敲門聲。
他只當是那些宇智波去而又返,於是頭也不抬的開門就道:
“我真的沒……”
“沒甚麼?”
年輕的女聲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沒有甚麼雨月商店工作秘籍。
但當旗木卡卡西看到來人的臉的時候,腦子裡的話就全都被吞回去了。
“雨月小姐???”
卡卡西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未曾設想的到訪者。
“是我,方便進去麼?”
雨月探頭往房間裡看了一眼。
“啊……方便,請進。”
旗木卡卡西讓開了走廊的位置,等人進去之後,才後知後覺的開口:
“那個,抱歉,家裡甚麼能招待您的都沒有……”
“沒關係,我就是想來問點事情。”
雨月擺了擺手,坐到了桌子旁邊,邊說邊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
嗯,是之前炒出十倍高價的《少年忍者》限定本。
不愧是雨月小姐。
“具體是甚麼事呢?”
旗木卡卡西並沒有大包大攬的應下――因為實話說他還是很怕自己一句沒問題之後,等待自己的又會是一長串堪比任務鏈的工作量。
“忍者怕甚麼?”
“……哈?”
這第一個問題就把旗木卡卡西整懵了。
“或者說對忍者來說,甚麼是最無法承受的事情。”
雖然宇智波開眼的痛點是‘刺激’,但刺激也是分人的。自己覺得恐怖無法難以承受的東西,對其他人來說卻不一定。
好比有些人看到蟑螂能一蹦兩米高,有些人卻可以淡定的徒手抓住蟑螂然後扔出去。
得對症下藥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請問您是準備……”
旗木卡卡西當場就一個激靈。
不會吧,難道雨月小姐還不滿足現狀,準備再給忍者們來點大的?
拷問的學問裡不就有這樣一條麼?
想突破被拷問者的承受能力,就得從他的弱點突破?
一瞬間,旗木卡卡西看雨月的眼神都不對了。
雨月:?
你那甚麼眼神?
雨月不知道旗木卡卡西究竟腦補了些甚麼,但總歸不會是甚麼正常內容。所以她補充了一句: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然而在旗木卡卡西來看,雨月的這句話無疑就是欲蓋彌彰。
但看破不說破,萬一雨月小姐以後記仇怎麼辦?
於是點了點頭。
“嗯嗯,我明白。”
說是‘明白’,但其中的敷衍卻是誰都感覺的出來的。
雨月:……
算了。
正事要緊。
“所以呢?你有甚麼思路麼?”
她手中的筆不耐煩的點了點桌子。
“或者針對宇智波的,你有沒有甚麼瞭解?”
旗木卡卡西這才明白雨月為甚麼會特地來找自己。
聯想到不久之前宇智波們來找自己的樣子。
他悟了。
――原來是要更好的利用宇智波們啊。
為甚麼來找自己?
那當然也跟宇智波們認為自己瞭解雨月商店一樣。
也認為作為唯一一個不是宇智波卻有寫輪眼的自己,是除了宇智波自己之外最瞭解宇智波的人啊。
至於為甚麼不問止水他們,旗木卡卡西也給找到了令人信服的理由。
當然是不想宇智波們發現嘛。
既然是想要針對宇智波搞個管理辦法,那當然不能讓宇智波們察覺到啦。
旗木卡卡西思索了片刻。
其實作為‘忍者’同胞,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助紂為虐,告訴雨月宇智波相關的事情。
但思考了下之前宇智波們的表現。
他就淡然了。
這怎麼叫助紂為虐呢?
明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大概是……失去,和無能為力吧。”
旗木卡卡西覺得這方面自己還是稍微有那麼點發言權的。
“失去……是說失業?”
“不,是指生離死別,失去重要的人這種。”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所以無能為力的話,舉例說明就是類似……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出了事,自己卻跟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如何去解決,也沒有能力去解決,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往最不願意的方向發展?”
“或者就比如說,孩子生病了,自己卻沒有錢,只能眼睜睜……啊不對,對忍者們來說應該是,同伴在眼前被人掐住脖子,生死難料,自己卻因為太過弱小隻能躺在地上落淚,連爬起來阻止的機會都沒有的那種感覺?”
“對眼前之事的絕望,還有對弱小的自己的憎恨?”
――謝謝,別說了,已經開始痛苦了。
旗木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是真不知道雨月小姐到底怎麼想到這麼精準的畫面,還能用恰到好處的詞語將它描述出來的。
別說宇智波了,這是個忍者都受不了啊。
“還是說那種,關鍵時刻,心愛的人和任務只能二選一的抉擇?”
“如果選擇保護心愛的人,任務就會失敗,村子就會蒙受滅頂之災。反過來,村子得救,就得親手殺掉心愛之人。”
雨月順著之前宇智波富嶽給自己留下的隻言片語,再結合一些過去曾經看到的各種經典絕望型橋段給出了幾個例項。
旗木卡卡西:……
你這不是很清楚麼?
那還問我做甚麼?
你說的這些可都是刀刀致命了。
別說讓宇智波,他聽了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旗木卡卡西回憶起那些曾經讓自己一夜夜在噩夢中驚醒的過去。
最後他忍不住道:
“您這別說是針對宇智波……拿去拷問都夠了。”
“那我覺得還是有些差距的。”
雨月想了一些曾經看過的紀錄片之類的拷問內容。
“那不得把人放在一純白又開著燈的房間,然後不給飯只給水,也不讓人睡覺,就算想排洩也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旗木卡卡西:……合著您還真有手段啊。就算放到木葉拷問班裡,您也得是TOP了吧。
他偶爾真的會懷疑雨月小姐過去到底經歷過甚麼。
那些讓人驚歎的五花八門的生意就不說了,這些虐心折磨人的手段,怎麼也能這麼精準,且角度清奇呢?
等等。
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難道是砂隱村教她的?
想到雨月小姐跟那個‘赤砂之蠍’的關係,旗木卡卡西覺得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只是心裡難免有點埋怨的情緒――你們就不能跟雨月小姐說點好的麼?
雖然雨月小姐是稍微有那麼點心狠手辣。
但再怎麼說,也只是個遠離戰爭的小姑娘啊。
你們至於麼。
“其他的呢?比如恐怖故事甚麼的呢?”
“甚麼恐怖故事?”
從血雨腥風中走出來的旗木卡卡西不是很理解到底怎樣才能說是‘恐怖故事’。
“比如滿地……”
雨月說了一半就意識到這嚇不到忍者。
畢竟屍體、殘肢斷臂還有血腥對他們來說是常態。
“就比如你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在某個完全陌生又昏暗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你一個活人,你能聞到房間裡潮溼發黴的異味,還隱約可以聽到水龍頭沒有擰緊的那種滴滴答答的聲音。”
“突然,面前的電視機開啟了。雪花之後,一個女人梳頭的畫面出現在你面前,然後電話……總之就是突然有刺耳的聲音響起,等你被聲音吸引了注意力,那個女人就從電視裡爬了出來。”
旗木卡卡西:……?這甚麼奇怪的發展?
於是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從電視裡爬出來,這是甚麼新型忍術麼?”
有從水裡、土裡冒出來的忍術,那從電視機裡冒出來……也不是不行?
雨月:……
所以其實貞子也可以是忍者的一種?
不,不對。
都要被繞進去了。
“那如果你身處一個怪物叢生的房子裡呢?”
“你躺在床上,然後發現有人突然跟你說‘背靠背可真舒服啊’,你翻身下去看,是一個臉色青紫,眼睛突出的屍體,注意到你看過來,他還對你猙獰一笑,然後就對你發起攻擊,要你替他死在這裡那種。”這好像有點……
旗木卡卡西不太舒服的換了個姿勢,但還是試探著給出了答案。
“或許我可以用雷遁……?”
對旗木卡卡西這樣的忍者來說,屍體從來都不陌生。甚至於,他們自己就是源源不斷奪去人們的生命,製造一個又一個屍體的存在。
但他對於人都死了還要被人操縱這點卻是十分不滿――人死,就該回歸淨土。
玩弄屍體,實在是非常下三濫的手段。
如果他發現有人用自己認識的人的屍體,估計會直接把那人挫骨揚灰吧。
至於恐怖或者害怕甚麼的,反倒是次要了。
雨月:……
“那牆壁、陰影、床底,到處都是未知的、難以描述的怪物的話……”
“能用忍術或者體術的話,應該都還好吧。”旗木卡卡西認真思考了一下。
怪物,也得看怪到甚麼程度。
“他們有尾獸那樣的力量麼?”
“應該沒有……吧。”
沒聽說過貞子伽椰子有高達一般的力量啊?
“那其他的特殊力量呢?”
“意念……不是,就類似於隔空操縱物體,或者抓住你的身體然後把你擰碎甚麼的。”
“秋道一族的倍化術?”
“倒也不是……”
“還有呢?”
旗木卡卡西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繼續細問。
“頭髮能邊長……能從水龍頭或者浴缸排水口之類的地方出來?”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微妙了起來,他看向雨月:
“雨月小姐,你確定這是‘恐怖’,而不是‘噁心’?”
雨月:“……”
別說了,我也覺得噁心了。
“操縱頭髮的忍術,或許火遁是個好辦法。”
雨月沉默了。
她來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些恐怖要素還能用這個角度來看待。
注意到雨月不說話了,旗木卡卡西開始思考自己說的是不是太絕對了。
雨月小姐準備了這麼多方案,那不管她要準備個甚麼東西,都足以可見用心了。
自己這樣全都反駁了,或許不太好……?
他試圖挽回:
“如果是忍術、體術、幻術這些都無效的情況下,應該會恐慌吧。”
“或者是發生的非常突兀讓人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
行吧。
雨月在《午夜兇鈴》上畫了個‘x’。
至少只有午夜兇鈴,肯定是沒辦法嚇到這些忍者的。
屍體、殘肢、鮮血、鬼混……這些血腥恐怖片的內容可能不太行。
還得增加一些其他更能勾起人們恐懼的內容。
……或者乾脆就搞個純粹搞人心態的‘iwanna’型的遊戲?
雨月又記了幾筆,然後將筆記本合上。
“感謝你的幫助。”
雨月對面前的旗木卡卡西道謝。
“不,我也沒能幫上甚麼。”
前者雨月小姐手段已經高到完全沒有他提意見的餘地。
後者的話,雨月小姐對忍者還是不甚瞭解,提出的構思還不足以實現。
他的意見可以說是直接把她的構思整個推翻了。
所以也說不上是幫助。
“不,你的意見很重要――希望今後也能從你這裡得到幫助。”
比如參與到實際測試甚麼的。
專案上線總不能一拍腦門就開始。
前期肯定還會有數次測試或者試運營。
到時候卡卡西就是個絕佳的小白……測試夥伴嘛。
對了,還得測試一下寫輪眼能不能在這其中派上用場。
嗯,又記下一個新的注意事項。
雨月覺得這次來找卡卡西真是找對了。
――不愧是又是忍者,又瞭解宇智波的人啊。
雨月的‘辛勤努力’,宇智波們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們只是緊張的開始了自己在雨月商店的試用期,並且時刻對標其他雨月商店的員工。生怕自己被比的一無是處。
而雨月商店的員工被這麼較勁,自然也跟著緊張起來。
幹甚麼幹甚麼?
天天盯著我,難不成還真想搶我的飯碗?
而兩邊都緊張起來,並且隱隱對峙的結果就是。
雨月商店的職場氛圍,前所未有的捲了起來。
而且他們不只是卷工作時長――這些根本就沒有被人們放在眼裡。
最恐怖的是些人還捲起了學習和研究。
身兼兩職算甚麼。
真強者,都是三職起步的!
上能攪糖稀,下能做奶茶。
進能美容店賣面膜,退可去大蛇丸生產間搞研發。
不少人甚至還在自己擅長的專案中選擇深耕,開發更多更好的工作方式和章程。
比如有人總結了銷售話術。
也有人努力背誦了更多學科書籍上的知識點。
知識水平跑步進入下一階段。
如果說除了雨月之外,還有誰能在這種環境下格外欣喜。
那當然就是大蛇丸了。
沒錯,忍者就應該這樣多面開花才行。
只在打打殺殺這一條路上走到黑是不行的。
因為確實心情很好,大蛇丸甚至罕見的在工作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是他的‘和顏悅色’,卻並沒有安慰到那些分配給他的員工們。
反而讓他們猛打了個哆嗦。
任誰看到自己上司對著自己擠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會覺得頭皮發麻吧?
不過只說激勵效果的話,那還是有的。
畢竟‘驚嚇’某種角度也算是一種激勵方式。
就在宇智波們痛並快樂的工作的時候,雨月也找到了宇智波富嶽,開始了只有兩人的閉門會議。
會議的內容也沒有任何懸念。
“宇智波開眼計劃”。
雨月道出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