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忍者震驚。
霧隱村忍者難以置信――他們甚至覺得這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個世界。
雖然他們也跟其他忍村合作過,也不是沒有去到過木葉或者砂隱村做任務。
但偶爾去一下,跟生活在其中,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尤其是這種消費觀念。
正在幾個霧隱村忍者目瞪口呆的時候,眼見的砂隱村忍者發現了他們的蹤影。
尤其當看到裡面有自己認識的人時,更是眼前一亮。
被他盯上的霧隱村忍者頓時覺得背後一涼。
――總覺得有種好像被盯上的獵物的感覺。
是錯覺麼?
但下一秒,砂隱村的忍者就跑了過來。
“嘿你!”
砂隱村忍者兩眼冒光。
“有沒有興趣掙點外快啊!”
霧隱村忍者緩緩在腦海中打出一個問號。
砂隱村忍者的精神狀況。
真的沒問題麼?
――在砂隱村忍者說明來意之後,霧隱村忍者終於明白他想幹甚麼了。
只是越是明白,就越是心情複雜,且懷疑砂隱村的忍者的思維方式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你排隊買那個一人限定一份的寒冰夢想包元件?”
“準確說是你們。”
砂隱村忍者迅速給出了回應。
並且視線也快速的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
確定過眼神,是不會跟自己搶限定夢想包的人。
砂隱村忍者算盤打的噼啪響。
不認識的人不靠譜。
認識的人裡,同村的人不能信――要是別的東西或許還能商量一下,但限定夢想包……對不起,那我們不認識了。
別說代買了。
他敢把這個訊息傳出去,那些人就會蜂擁而至把存貨買光。
所以找外村,尤其是在他們看來幾乎沒有物慾的霧隱村忍者,那就是最佳人選了。
霧隱村的忍者們覺得砂隱村忍者奇怪。
同樣的,砂隱村也覺得霧隱村的人們非常離譜。
錢不是再賺就好了麼?
至於那麼斤斤計較麼?
他們大老遠來砂隱村做任務,別說買特產了。
他們甚至不會花錢去吃一頓烤肉――多奇怪啊。
人從來都是由儉入奢易的。
已經習慣了新生活新消費的砂隱村忍者們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建立了同過去截然不同的世界觀和消費觀。
再回來看‘傳統忍者’,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了。
――不過這時候,霧隱村的‘節儉’和‘孤僻’都是好事。
至少他們不會跟自己搶東西。
還能用錢打動,請他們來幫忙!
“我們?”
霧隱村忍者一挑眉。
“不是我,而是我們所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四個同伴。
“沒錯,我出這個數。”
砂隱村忍者火速比了個忍者都能明白的通用手勢。
“你們要做的就是去排隊,買寒冰夢想包給我就行了。”
活多事多,時長需要人手幫忙的砂隱村忍者早已經習慣了各式各樣的‘外包’工作法。
代買材料,又何嘗不是一種外包呢?
問題不大。
砂隱村的忍者已經熟練掌握了各種思想上的靈活變動大法。
霧隱村忍者們面面相覷。
雖然覺得這麼做的砂忍村忍者是錢多沒處燒。
但……
既然有錢,為甚麼不掙呢?
“好,那我們就去了。”
霧隱村忍者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同意了這個交易。
但沒等他們走出第一步,砂隱村的忍者就叫住了他們。
“等等!”
“怎麼?”
反悔了?
霧隱村忍者理所當然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籤個字據。”
雖然霧隱村的忍者們都是沒有物慾的怪人,但誰知道他們看到了這藝術品一般的限定商品不會反悔呢?
聽完他補充說明的霧隱村忍者:“……”
你們砂隱村的忍者,別是真有甚麼大病吧。
――誰會因為玩具而反悔啊!
掙錢不香麼?
儘管腦子裡已經一萬次覺得砂隱村的忍者根本就不像忍者。
但畢竟這次他是給錢的那個……霧隱村忍者本就不會對僱主的計劃發表意見。此時自然也不會得罪面前給錢的砂隱村忍者。
兩邊簽訂了協議。
然後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好了,這次總算是結束了。
砂隱村/霧隱村的忍者雖然怪,但有了字據,總沒問題了吧。
透過這次合作,霧隱村忍者得到了外快。
砂隱村忍者則是買到了複數份心心念唸的夢想包。
大家都很滿意。
――要是霧隱村的忍者再多幾個就好了。
砂隱村的忍者甚至有些遺憾。
不,現在也不遲啊。
他眼珠一轉,轉身就再次找上了剛剛跟自己交易的霧隱村忍者:
“還有甚麼事?”
現在還想後悔可不行。
霧隱村忍者迅速把錢收了回去。
“不不不,我不是後悔。”
砂隱村忍者雖然沉浸在限定夢想包元件的快樂中,但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
他趕緊要求,然後提出了自己的心情求:
“我只是想問,你們還有沒有其他一起來的同伴啊。”
有的話,再來排隊幫忙買一下嘛。
他甚至比出了‘¥’的手勢。
價格好商量哦。
霧隱村忍者:“……”
我時常因為跟其他忍者格格不入而覺得這個世界哪裡有問題.jpg
就像紙包不住火一樣,限定商品的訊息也迅速傳遞到了木葉的各處。
木葉的人還有來木葉的遊客以及參賽者們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其中最為扼腕,甚至捶胸頓足的,就是其他砂隱村的忍者。他們一邊痛揍……跟第一個跑去買還找了代購的同伴進行了一番友好的肢體交流。一邊迅速的也行動起來去購買。
只可惜霧隱村的忍者已經都讓第一個人佔光了。
但這並不能難倒已經get了‘代購’這一神奇方法的砂隱村忍者。
霧隱村的人沒了……那就選擇其他能代購的人嘛。
至於人選嘛……
那也沒甚麼可猶豫的。
當然是雲隱村的忍者。
雖然都是合作忍村,但巖隱村和木葉村裡都不乏喜歡夢想包的人,請他們,到時候怕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他們找人來把限定元件買走。
但云隱村就不一樣了,它歷來都以武鬥派聞名。
肯定不會對這些小玩意兒感興趣。
除了沒有物慾的霧隱村,就他們最可靠了!
沒錯,就是這樣!
於是雲隱村的忍者們就發現自己突然之間好像變得受歡迎了起來。
準確說是,他們突然就受到砂隱村忍者們的熱烈歡迎。
從住宿的旅店開始,到街上的偶遇。
一時之間,好像全木葉的砂隱村忍者都聚集在他們周圍。
他們打招呼的方法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有確實認識的。
也有大老遠跑過來,然後說著‘十八年前我跟你父親一起合作過任務你還記得麼’這類莫名其妙話的。
十八年前我還沒出生好麼!
總之好像突然之間。
雲隱村就跟砂隱村就成了有一萬種聯絡的‘好夥伴’了――天知道他們哪兒來的這麼多‘交情’。
但很快,雲隱村的忍者們就搞明白了這其中的門道。
――這些莫名貼上來的砂隱村忍者們,是來找代購的。
雲隱村忍者:“……”
破案了。
有些不在意的,買了就買了――雖然他們其實也不缺這點代購錢,但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就當送個順水人情了。
但也有性子急較真的――
“甚麼叫我不喜歡這個不如幫你買?”
還給錢――難道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麼!?
大家都是一起聯盟幹活的人,有差別,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又不是霧隱村忍者。於是較真的人不僅沒答應代購,反而自己去買了。
開始的時候,他們倒也不是真喜歡。
純粹就是為了刺激砂隱村的忍者。
不過當實物到手的時候,他們變了想法。
別說,這個加入了冰的小玩意兒,還真挺好看的。
反正不貴,買了就買了。
不僅沒能找到代購,還增加了競爭對手的砂隱村忍者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就我(自己)這麼慘啊。
“早就跟你說去找霧隱村忍者了啊,他們沒有物慾最安全了。”
“我倒是想啊,但不是被那個誰一鍋端了麼!”
“蠢,你不會加錢去下個十萬火急的代購任務啊!”
有人給出提點。
“他們那麼在以前,肯定會想辦法的。”
“雲隱村那幫人脾氣倔得很,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跟你反著幹?”
霧隱村忍者:“……”
砂隱村忍者:“……”
一時之間,竟真不知道該做甚麼表情好了。
雖然有了這樣的插曲,但糖藝大賽還是順利進行著。
而這其中最吸引人,也最引人注目的。
當然還是糖稀大賽的部分。
要競爭有競爭,要技術有技術。
有汗水淚水又有歡笑――這誰不喜歡?
所以它不僅佔據了最大的賽場,也佔據了最多的觀眾位和‘海市蜃樓之術’的轉播。
還沒等開始,看臺上就已經人滿為患。
雨月商店飲品部積極調集的零售員們,也開始了行動。
――除了在兩個入口處的攤位。
最多的就是那些用帶著肩帶的零售箱走來走去的零售員們了。
總有忘了買,或者臨時突然口渴或者單純想喝點甚麼的人在這個時候下單。
“薄荷冰飲!有人要薄荷冰飲麼!”
“薄荷檸檬水!薄荷橙汁!”
“新品嚐鮮,買兩杯八折,三杯七折!”
也許‘折扣’真的是人類永恆的弱點,聽到這個,立刻就有人舉手了。
“我要兩杯!”
“我來三杯吧――可以選不一樣的麼?”
“當然可以!”
零售員們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他們都是經過培訓且實戰經驗熟練的老手了――跟往日那個面對客人時連開口都做不到的自己截然不同。
不管是拿取飲品,還是心算找零,都非常快速熟練,絕對不會給客人增加一點煩惱。
就在人們熱熱鬧鬧的或者購買或者討論的時候,廣播聲突然響起。
“感謝各位來賓的參與,本屆糖藝大賽・雨月商店杯糖稀大賽即將開始,請相關人員回到工作崗位、來賓朋友們也請在指定看臺區域落座,減少不必要的走動防止意外,有小孩的觀眾請多注意孩子,避免走失或受傷。”
隨著她的聲音,看臺上漸漸地安靜了下來。賽場卻越來越熱鬧。
來自各地的參賽者們按照自己的分組分別走到了不同的區域。
有人意氣風發,有人緊張忐忑。
也有人注意到了一些特別之處。
坐在椅子上學著大人抖腿的迪達拉很快就注意到自己面前站了個人。
他抬頭看去,就見到了自己最新結下樑子的‘冤家’。
“你?”
“決一勝負吧。”
小小的宇智波佐助揚了揚下巴。
“別在我打敗你之前輸了。”
哈!
迪達拉翻了個白眼站起來。
“這話該我說吧,你可別因為海選輸了就哭鼻子。”
挑戰我?
你還早得很呢!
小屁孩兒再回去努力幾年吧!
――這話要是放到兩個十幾二十歲的青少年身上,還挺有樂趣。
但是放在兩個年齡加起來也就是十來歲的孩子身上就……
“噗。”拿著望遠鏡看著下方,順便聽著宇智波止水讀唇解說的雨月都快笑死了。
果然,再狠的話,放到四五歲的孩子身上也會格外喜感。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她轉頭問身邊的宇智波止水。
“嗯?”
少年歪了歪頭。
“我是說這兩人這麼吵,要是真結仇的話……”
“那就打一架嘛。”
宇智波止水說的輕描淡寫。
“有競爭對手的時候,人才會有動力進步嘛。”
宇智波止水是真覺得這不算問題。
再怎麼說,現在也跟過去不一樣了。
又不是血海深仇,有口角打一架算甚麼呢?
倒不如說,如果不同忍村忍者之間的矛盾和問題只有這些,那他們才應該高興呢。
畢竟那就代表忍者之間不再存在無法理解無法共存的血海深仇。
他們也不需要反覆的讓血與仇不斷不斷的延續下去了。
“哈……”
雨月到不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
至少看宇智波佐助那氣鼓鼓的樣子,肯定心裡是不輕鬆的。
雨月作為老闆,雖然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全都擰成一根繩子――那樣一來,一個搞不好自己就成了空頭司令了。
自己的命令不被執行,出了甚麼事員工之間彼此互相照應互相掩飾……那自己這個老闆還當甚麼?
這也是公司裡為甚麼經常有那麼一兩個能力不強還遭人恨的人存在。
因為那就是領導(不只是老闆),特地留下來攪混水,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員工彼此之間擰成一條繩穿一個褲子。
但話說回來,雖然老闆不希望看到員工擰成一股繩,卻也不希望他們之間有甚麼血海深仇――不然哪天誰為了坑對方而刻意搞垮工作搞砸了生意,那虧的可是老闆。
是的是的,宇智波佐助也好迪達拉也好都還是孩子。
但別忘了雨月的合作物件中也是以忍村為單位的。
那忍村中的新生代,四捨五入不就等於是她今後的員工預備役?
最好就是像現在這樣,彼此忍村/個人之間都處於一個恰到好處的動態競爭狀態。
忍村們現在的情況,雨月就很喜歡。彼此之間互相不服。為了能壓對方一手去努力,而不是為了個人恩怨去行動。
唉,當老闆,可真難啊。
雨月嘆氣,但很快她又釋然了。
到底是孩子之間的問題。
或許過兩年他們自己就忘了吧――反正雨月現在是想不起來以前上學時有矛盾的同學了。
宇智波止水見雨月皺起來的眉頭鬆開,知道她是想通了,也就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繼續。
而是將視線轉回賽場:
“看,他們進場了。”
就像宇智波止水說的那樣,參加海選的參賽者們紛紛走向賽場上寫著對應號碼的位置。
只是跟過去把糖稀箱子放在周圍供人取用的模式不同,有錢有人之後,雨月商店給參賽者們提供了更方便快捷的取用方式。
那就是每個人的佔位前都擺了一個放著糖稀容器的小桌子,讓參賽者不用四處走動,而是隻原地就能完成自己的創造。
“好!可以看到我們的參賽選手都已經準備就緒!”
配合著在半空中展開的海市蜃樓之術,主持人・紅豆也開始瞭解說。
“本次大賽仍然從美觀、創新和整潔性三個方向作為評選標準。”
“黏在手上、掉落在地等浪費行為將大量扣分,除此之外,新增其他會使糖稀變性的物質的作弊行為將會直接出局,還請各位參賽者務必銘記於心。”
――一些能幫助塑造造型的血繼限界,比如寫輪眼或者冰遁熔遁這種可以加速糖稀凝固或者融化的就算了。
反正忍者組本就花活多。
但像是用融遁酸遁等加入其中會改變糖稀本身屬性的,那就是作弊,要絕對杜絕。
一開始糖稀的糖稀大賽是沒有這個規則的。
但隨著糖稀大賽的火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起了歪心思的,也跟著多了起來。
於是雨月跟忍者們還有忍村的經銷商們開了幾次會,還是定下了這新規定。
用血繼限界或者秘術增加娛樂性和刺激性可以。但決不能透過改變材料本身去做。
視線環繞一週,確認參賽者都聽到之後,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那麼!我宣佈!本次雨月商店杯糖稀大賽,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賽場上的參賽者們迅速開始了動作。
參與在其中的宇智波佐助和迪達拉更是用盡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實力開始行動。
別人就算了,輸給宇智波/迪達拉那小子,可不行。
自己之前可是剛撂了狠話的!
“哦哦!可以看得出這次參賽者的動作都非常迅速――可見各位參賽者對於自己要完成的成品已經是爛熟於心。”
因為是舉辦了幾次的比賽,現在的參賽者中已經不會出現過去那樣無法克服糖稀黏軟特性,連最基礎的造型都完成不了的人了。
所以比賽的觀賞性,也變得更高――當然因為是初賽,大家的目的都是‘透過比賽’,還沒到展示壓箱底的殺手鐧的時候。
造型上也就鮮少又格外突出顯眼的。
但就算這樣,看著快速成型的各種造型,再加上有主持人對各種技巧進行解說,人們也看的很過癮。
“哦哦!33號選手竟然像是吹泡泡一樣把糖稀拉薄到極致,形成了一張膜!”
御手洗紅豆解說的也很爽――至少比在老師的生產間工作爽多了。
隨著大蛇丸工作的火爆,紅豆作為大蛇丸唯一的弟子,身上的擔子也在不斷加重。
雖然大蛇丸透過極致的時間管理和對紅豆實力的充分了解,每次安排的工作都剛好在御手洗紅豆的接受範(極)圍(限),但那也是累啊。
再說了,光是在生產間暗無天日的工作多苦啊。
所以才一聽說雨月小姐要找一個糖藝大賽的主持人,御手洗紅豆就麻溜跑去報名了。
不說過去她也曾是參賽選手之一,還曾經是自己街區的種子選手。就直說這個氛圍:
熱血!激情!快樂!
再不感受一下她都覺得自己要跟老師一樣變異了。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跟老師說。
御手洗紅豆縮了縮脖子,趕緊摒棄了這些無用的想法繼續張嘴解說:
“2號選手的動作也非常巧妙!看似是一團,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它其實是無數層極細的絲疊在一起的!”
“10號選手…………哇哦!這精巧的弧線,是要做拱橋?還是彩虹?”
隨著御手洗紅豆的聲音,海市蜃樓之術也非常配合的將畫面放大到各個參賽者處,讓人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解說的那些作品和技巧。
觀眾們自然也應景的發出‘哇哦’的驚呼。
聽到場外觀眾們的驚呼和加油打氣的聲音,場上的參賽者們也是越來越來勁。
一些性子活潑的,更是忍不住展示了一些本來準備放到後面的技巧,引來觀眾們更強烈的呼聲。
聲音之大,就連場外都能聽得到。
“孩子們真是有活力啊。”
終於來到木葉的三代土影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想到這歡呼中有他們巖隱村一份,他就更高興了。
他們巖隱村無論男女老幼,都那麼優秀。
有這樣的歡呼也是理所當然的。
“雲隱村的孩子們一定是壓倒性的勝利吧。”
雷影也不甘示弱。
反倒是三代風影顯得非常淡定,甚至有點與世無爭的架勢。
――不過倒也不奇怪他會有這種表現。
畢竟砂隱村的傀儡師們本就以技術見長,歷代糖稀比賽裡,砂隱村也都一直名列前茅。
再加上現在村子裡富足,人們安居樂業……好處都讓自己吃了,那這點虛名,讓讓又如何?
他看向其他幾影的視線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同情。
――唉,真可憐,這點虛名都得掙一掙。
哪兒向自己,哪怕不掙,也沒有人會小看自己,砂隱村的技術(產品),也是遠銷各地。
三代風影的表現雖不明顯,但在場的可是位於忍者巔峰的‘影’,誰會察覺不出來呢?
只是這幾年砂隱村的發展確實讓人嫉妒,再加上傀儡師又真的手巧。
哪怕不是大名鼎鼎的‘赤砂之蠍’來參與,也一定能有個好名次。
……可惡。土影和雷影悻悻的交換了個眼神。
但他們很快就又恢復了心情。
畢竟真要說起來,那不是還有個比自己更糟糕的麼?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瞟向身側,位於最外邊的那個人。
――真要說慘。
那還是得說水影啊。
四代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