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沒了?
雨月小姐的???
頓時,綱手也不擔心她的菌了——反正該死總是會死,自來也的突然闖入只是給這些菌多了一種死法選擇。
湊個一百種死法也算是實驗記錄了。
自來也也顧不得疼了。
他就這著綱手拽著衣領拉起來的姿勢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自來也的眼睛瞪的老大。
倒不是擔心驚訝之類的……好吧,還是挺驚訝的。
主要是驚訝於……到底哪兒來的二楞字,敢截雨月小姐的貨啊。
那可是雨月小姐!
五大忍村裡四個的鐵桿合作物件。
就算是沒合作的霧隱村……那也是不能夠的。
霧隱村雖然沒有明擺著加入,但也一直都在眉來眼去,只差一個合作機會。
這種情況下敢動雨月小姐的貨。
要麼是空之忍那種潛藏多年不知道時代變了的。
要麼就是真甚麼都不知道,三三兩兩不學無術的截道者。
根本不知道自己截的是誰是甚麼東西,就動手的。
自來也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但是……
他眼珠突然一轉。
這是個好機會啊!
他突然掙脫了綱手拽著自己的手,跳出來義正詞嚴道:
“太可惡了,竟然有人截雨月小姐的貨,這怎麼能行?我自來也不能接受!我這就去把這些可惡的匪徒繩之以法!”
這多好的機會跑出去啊!
自來也哽咽了。
這兩年他過的甚麼苦行僧的日子啊——連短冊街長甚麼樣都快不記得了。
綱手也迅速反應了過來。
“沒錯!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決不能放任他們逍遙法外!”
雨月商店的宿舍固然快樂。
但快樂是要用工作來換的啊。
她也好久沒有體會過睡到自然醒,喝到失去意識,在賭場風生水起的感覺了。
是,她確實是掙了不少錢,也玩兒到了許多新東西。
但那又怎樣?
她沒了自由的快樂啊。
現在,正是她投奔自由的時刻!
於是綱手一把拽住自來也,把他甩到了後面。
“我這就去幫雨月小姐奪回貨物,解決犯人。”
綱手連回去收拾一下的想法都沒有,當場就腳下一個用力,踩裂了走廊上的地磚準備來個信仰衝刺。
開玩笑,此時不快,更待何時?
然而……
“潛影蛇手!”
兩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蛇’一左一右抓住了行動中的兩人。
大蛇丸從陰影中走出,一同出現的還有他沙啞的聲音:
“你們要去哪裡?”
他的兩隻像橡皮一樣伸的老長。本來應該是手的地方,變成了兩隻蛇,蛇嘴牢牢的固定著自己的兩個老隊友。
“大蛇丸你快放開我!”
“沒錯,我們要去幫雨月小姐懲奸除惡!”
自來也和綱手前所未有的默契。
但大蛇丸卻不為所動。
“你們……”
“大蛇丸你做甚麼,難道你想背叛雨月小姐麼!”
“沒錯!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著急麼!那可是雨月小姐的貨啊!它被截了!”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但……”大蛇丸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
“那跟你們有甚麼關係呢?”
這種事情,當然有專門負責的現役忍者們去。
跟你們這些早就投身其他行業的人有甚麼關係?
綱手&自來也臉一跨:“……”
話倒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
“那些年輕人怎麼能跟我們比呢!”
自來也賊心不死。
“沒錯。”
綱手也跟著猛猛點頭。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放心交給他們?”
綱手錶情嚴肅。
“所以我認為還是應該由我們這些從兩次忍界大戰中走出來的人去才更穩妥。”
兩人不惜上綱上線,也要爭取到這個機會。
然而大蛇丸卻並不會被這兩人帶進去。
他聽完甚至還笑了一下:
“四代已經讓暗部的出發了,這下你們也可以放心了。”
普通忍者你們不放心。
那暗部總該安心了吧?
“為了表示重視,就連旗木卡卡西都派出去了呢。”
旗木卡卡西,木葉上忍,四代的親傳徒弟,曾經的雨月商店核心員工。
這麼多標籤放到一起,總挑不出問題了吧?
要重視有重視,要身份有身份。
不比你們兩個更正統?
自來也和綱手再次沉默了。
“還是說……”大蛇丸挑了挑眉,“其實你們兩個只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偷懶?”
那不然呢?
如果兩人腦袋上有對話方塊,肯定同步出現這四個字。
但現實中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兩人只得對視一眼,閉上了眼睛。
……不,不對,不能閉上眼。
“自來也!你這傢伙給我的菌償命!!!”
——既然出不去,那菌的問題就很嚴重了。
“死吧!!!”
“等、等下啊!我們不是統一戰線的同伴麼!?大蛇丸你快管管綱手啊!”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來也甚至只能求助於大蛇丸。
然而目的達到的大蛇丸卻只是一聳肩,留下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就轉身離開了。
那兩人之間的事,他向來是不管的——自己解決去吧。
能解決就解決。
解決不了就……大不了一死。
當然他相信綱手不會真的對自來也下死手。
畢竟她有恐血癥。
所以最多也就是內傷再加肋骨斷個十根八根的。
這對自來也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大蛇丸!”
“大蛇丸你這個傢伙——啊疼疼疼綱手你輕點啊!”
大蛇丸消失在走廊深處,把自來也的哀嚎完全拋在了腦後。
嗯,今天又是個好日子。
大蛇丸想著。
風和日麗的,最適合加班了。
雖然綱手和自來也這裡安靜下去,但‘雨月商店貨物被截’這件事,還是在各個忍村中引發了相當的轟動。
畢竟那可是雨月商店耶。
別的不說,她的的福利基金,就讓許多忍村中的孤寡殘疾人士受益了。
再加上雨月商店各種業務活動也沒少帶著忍村掙錢。
就是這樣的人的貨突然被截了,這還能得了?
查!
立刻!
馬上!
聽到訊息,各個忍村都派了精英忍者出來解決問題。
雨月商店的問題,那不就是他們的問題麼?
不管是為了刷雨月商店的好感,還是為了表明態度,忍者們的反應一個賽一個積極。
除了自來也那些自發準備行動起來的普通忍者。(雖然沒成功)
各個忍村的暗部也都動了起來。
“一定要第一個解決問題!”
三代風影下了命令。
“不能讓其他人搶先!”
四代雷影也發了話。
“要讓雨月小姐看到我們的實力!”——這是土影。
至於雨月的‘老家’木葉,那更是直接就把人都派出去了。
一時之間,花之國到木葉村的道路周圍的所有勢力,都被掀了個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人人叫苦不迭。
也都恨上了動手的勢力。
你幹甚麼不好,非動雨月商店的貨。
這不是害兄弟們麼?
不行,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能讓你自在——看到你沒事,那真是比我出事兒更痛苦。
於是人們紛紛當起帶路黨,人均列文虎克的去調查蛛絲馬跡。
終於,讓他們發現了線索!
***
山椒魚神達曾經過著非常滋潤的日子。
那時他作為山椒魚半藏的左右手,那叫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雖然雨隱村整體實力一般,地理位置也讓他們經常腹背受敵。
但作為首領的副手,這些苦日子是過不到他身上的。
——一直到山椒魚半藏被人幹掉。
強大無比,就
連五大忍村的影都忌憚其力量的山椒魚半藏大人,就那麼死了。
驚恐之下,山椒魚神達只得倉皇逃命。
他帶著幾個從屬於山椒魚的部下一路從雨之國出逃,路上又收攏了些遇到的強盜匪徒。
終於形成了一股勢力,然後找了個山高路遠又富饒寧靜的村莊落了腳。
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距離各地的忍村都足夠遠。
位於深山當中,地理位置相當也不起眼。
屬實是沒有老虎,猴子稱霸的風水寶地。
重新過上好日子的他如今也沒了甚麼反攻雨隱村,奪回山椒魚之巔的想法了。
反正前後都是為了過好日子,那為甚麼不過現在的好日子,而要再回去折騰一趟呢?
於是山椒魚神達果斷放棄了回去的想法,開始安心經營自己的‘新家’。平時奴役奴役村民給自己幹活積累財富。
偶爾下山洗劫一下路過的商隊轉換下心情。
再時不時找個遠處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去花天酒地快活一下。
日子過的不要太美。
一直到今天。
就在他吃飽喝足美滋滋的想著過兩天去哪裡快樂一下的時候。
一群面具壯漢突然出現了。
他們就像是競速一樣,瘋狂衝刺。
頭髮面具乃至於身上的零碎都因為過快的速度而向後飛起。
邊衝刺還邊吼著:
“我先來的!”
“是我們!”
“沒有人能比我們雲隱更快!!!”
甚麼?
這都甚麼?
山椒魚神達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群壯漢已經眨眼間來到了他面前。
雖然山椒魚神達也是忍者,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這幾年他做的都是安居樂業,欺負欺負平民普通人的活,早就不再是那個腥風血雨裡殺個三進三出的狀態了。
當場就被天降猛男們摁在地上一通暴打。
這裡來個體術風暴。
那邊來個倍化術一記重拳下去,那拳頭比人頭都大,當場就給人打蒙圈了。
有搶在前面的。
也有沒搶到位置只能在外面抽冷子用鎖鏈之類的聊勝於無來上一下的——總之參與感還是要有的。
畢竟最後彙報的時候一說‘我慢了半步沒趕上’……那沒法交代啊。
想到這裡,人們更積極的參與其中了。
再加上真·慢了半步才趕上來的那些人。
那真是字面意義上的‘男上加男’。
最後還是考慮到要留個活口問話,才給了山椒魚神達一口氣。
但這個時候,他也已經是鼻青臉腫,出氣多進氣少了。
“說,被你截的貨物在哪兒!”
“熟、熟麼貨……”
臉腫的老高還鼻血橫流的山椒魚神達腦子一片懵。
貨?
甚麼貨?
哪兒來的貨?
“就是被你截的花之國的貨!”
其中一個帶著面具的暗部以為他在裝傻,火氣上來當場就是一腳。
咔嚓。
本就已經飽受打擊的肋骨終於還是斷了一根。
花、花之國?
好歹有了個關鍵詞,山椒魚神達的腦子終於順著找到了線索。
然後他懵了:
“那、那堆雜草?”
那東西他們開啟之後就扔了啊。
誰會對一堆怪味道的雜草乾花感興趣啊。
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有了其他收穫,他們特地跑這一趟都要虧死了好麼!
回想起不久之前跑的那一趟,山椒魚神達還有點生氣呢。
他本以為拿到的情報是‘大魚’,結果跑過去了才發現就是一箱子雜草乾花。
他還沒找那個給情報的人算賬……等等,他從哪兒拿的情報來著?
山椒魚神達愣住了。
但他的思考卻被其
他人視作是嘴硬。
當即就又有人給他來了個狠的——那人把他全身的關節都卸掉,然後又隨便給他裝了回去。
雖然能動,但痛真的是痛死了。
“別、別……我說……”
山椒魚神達發出悲鳴。
“我……我們扔在山下了。”
他本想說點謊話甚麼的敷衍過去。
但在經歷這番‘全身推拿’之後,他不敢了。
說實話的結局固然可能是死,但這個時候還說謊,被發現那就只有一個生不如死。
聽到他的話,面具忍者們在短暫的沉默後再次向他伸出了手。
——那可是雨月商店的貨!
你就這麼給扔了!????
那他們還那甚麼去邀功……交差!?
忍者們暴怒了。
那天,遠離城市、遠離忍者,被奴役的村民們得到了解放。
那天,世界上也少了一個首領名為‘山椒魚神達’的黑惡勢力。
世界上也再沒有一個名叫‘山椒魚神達’的存在。
那天的一頓毒打,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印象了。
搶劫雨月商店貨物的匪徒解決的簡單。但真的問題卻來了——人解決了,可貨卻沒了啊。
“雜草……怎麼能說是雜草呢。”
“那可是新培育的香料啊!”
還曾經是雨隱村的忍者呢,這點分辨水平都沒有?
真是太糟糕了。
不,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既然說是雜草,那為甚麼又會去截這樣的商隊呢?
再說了花之國跟雨月商店的交易多了去了,平時走這條路都沒出過事,怎麼就這次出事了?
——花之國的商隊鮮少有人碰,主要一個原因就是大家都知道他們運輸的是跟花相關的東西。
這類東西不是說完全不值錢,只是‘鮮花’需要養護才能保證品相賣好價格——大多數強盜土匪都是字都不認幾個的粗人,怎麼可能會養花呢?
而乾花的話,這東西的單價相當低,遠不如去截那些有高單價單品的商人們。
所以花之國的供貨商很多也只需要普通護衛,最多也就是委託個C級任務……
再說了這條路平時走的‘富商’可也不少,他們怎麼不
去找這些一看就是‘肥羊’的商隊?
於是忍者們又把那些‘帶路黨’抓出來重新問了一遍。
‘帶路黨’們也委屈——他們能提供線索已經是竭盡全力的結果了好麼。
怎麼還問呢?
他們要真知道那麼多,還能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寸地麼?早就衝出去稱霸一方了啊。
一邊問著帶路黨,另一邊忍者們也沒閒著。
把山椒魚神達的勢力徹底掀了個底朝天。
他手下的嘍囉們更是一個都沒有放過。
終於又讓他們問出點東西。
——他們知道了山椒魚神達之所以有這個行動,是因為有人‘通風報信’,說有‘大貨’。
但問道是誰的時候,那人就哭了。
“我哪兒知道啊,我是聽到了隻言片語……我連靠近都沒有啊。”
他能知道這點情報,還是因為他家的秘術就是潛伏。
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存在感,不被人發現。
那人大概也是沒有在意周圍,才讓聽了那麼隻言片語。
“只知道是個一身衣服帶著面具的人。”
至於年齡性別甚麼的——對忍者來說,這些都是可以偽裝的,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但不管怎麼說,忍者們的怒火又有了新的方向。
忍者們雖然都希望自己的忍村拔得頭籌。
但畢竟重點還是要找到真兇。
於是忍者們熟練地……
再次開始了合作。
跟外村忍者合作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再後面就是輕車熟路的問題了。
於是忍者們很快就都得到了情報。
他們要找的人是一個一身黑衣,臉上帶了個怪面具的人——具體有多怪沒人知道,但肯定是腦袋正常的人不會選擇的那種。
忍者們:……
那這個範圍就有點大了。
畢竟忍者們用的忍具或者裝扮。
很多時候跟‘正常’也不太沾邊。
不過總算是有目標,他們肯定想辦法給雨月商店/雨月大人一個交代!
——忍者們發誓了。
宇智波帶土傻眼了。
他本以為自己找上山椒魚神達當自己的替罪羊是天衣無縫的操作。
誰想到這些忍者竟然會因為不滿意這麼簡單的結果,而非要去掘地三尺深挖啊——他以為把山椒魚神達推出去,噁心一下雨月商店就完了啊。
是的,宇智波帶土並沒認真準備搞甚麼大新聞。
他就是聽說了這件事,想趁機噁心一下雨月商店——誰讓她們搞的那個甚麼多功能嬰兒車害他的計劃破產。
後面還反覆把小南叫走,耽誤他的工作。
這前仇舊恨的,他動動手也正常吧?
為了防止惹火上身,他還專門找了山椒魚神達當自己的替死鬼。
——他沒有想到的,就是那些忍村竟然都派了人出來,而且還各個反應這麼快。
並且還因為是暗部的人出動,並沒有被‘表面答案’欺騙,反而一個個較起真來。
當然更沒想到的是結果還真讓這些人摸到了些線索。
……其實也不能說是忍者們真的掌握了甚麼線索。
純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因為山椒魚神達出身雨隱村,所以他們就順著這個思路去想——能跟山椒魚神達搭上話的人,肯定是認識的吧?
既然認識,那作為忍者,我猜這人跟雨隱村有關,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於是他們就一路沿著往雨隱村的方向去調查探聽——如果不是因為黑絕掃尾功夫一流,搞不好真的讓他們‘摸’到曉的訊息了。
黑絕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甚至對宇智波帶土這個宇智波斑選擇代理人有了那麼一絲絲埋怨。
想他黑絕縱橫忍界千年,連因陀羅這個大筒木羽衣的親兒子都忽悠了(而且大筒木羽衣還沒發現),結果到現在卻整天要提心吊膽——還因為宇智波帶土一時年輕氣盛差點要暴露。
這樣下去別說抓尾獸了。
‘曉’能不能真的發展起來,都是問題。
絕了。
當初我怎麼就覺得宇智波帶土看起來就很好騙的樣子認同了斑的選擇?
代理人本就不必要一定是宇智波啊。
早知道就再等等了。
再怎麼,也不會比這傢伙更差,運氣更糟了吧。
是的,因為這幾年的接連失利。
黑絕甚至有點相信‘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存在了。
畢竟如果不是‘運氣’作祟,怎麼他前面千年都搞的風生水起,現在卻天天出事處處碰壁?
這可是復活母親大人的關鍵時刻。
想到這裡,黑絕更氣了。
於是等宇智波帶土想找‘黑絕’這個懂自己,明白他們真正的計劃的人吐槽幾句順便商量一下後續的時候,就得到了一個豬籠草的後腦勺。
然後眼睜睜看著對方一點點融入泥土當中,消失不見。
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不想看你。
宇智波帶土:“……”
怎麼黑絕還能有更年期?還是每個月的那幾天?
儘管是反派,但畢竟是一夜之間轉變的單純少年的宇智波帶土當然不知道千年孝子心中的門道。
只當對方是特殊情況。
算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宇智波帶土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厲。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們不能把這些人殺了——真要動手,那就不是跟雨月商店的恩怨,而是跟數個忍村結仇了。
但就算不殺人,也不代表他就真的甚麼都不能做了。
漆黑的眼睛迅速轉紅。
黑色勾玉飛速旋轉。
終於——
看到那些行動中的忍者,宇智波帶土猛地收回探出去的上半身。
甚至還因為速度太快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不僅如此,他還挺著隱隱作痛的腰趕緊躲了起來。
藏的深深的,一個頭髮絲都不敢露出去的那種。
旗!木!卡!卡!西!
那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宇智波帶土麻了。
他本來想用寫輪眼給這些人一點教訓,然後再洗去他們的記憶的。
結果就看
到那麼大一個旗木卡卡西跟著幾人一起行動。
並且還是開著寫輪眼的警戒狀態,只要有風吹草總就立刻察覺到。
別人——只要不是遇到他老師四代火影,他都沒在怕的。
但旗木卡卡西不行。
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是他給的。
……淦。
這還怎麼玩兒?
他只得先回去‘曉’的基地。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才一腳踩進去,就看到一臉鐵青的盯著他的小南。
“小南?哎呀你真是越來越漂……”
“你是不是讓人動了雨月小姐的貨?”
小南是真的很生氣,而且是新仇舊恨一起上的那種。
這個阿飛,能不能做一件讓人順心的事啊。
招人招人不行。
做事做事也不利索——現在還惹到雨月小姐頭上。
一想到要是最後真的被發現問題跟自己這邊有關,小南血壓直接飆到280。
雨月現在可是她的大客戶。
說她一個人養了四分之一的‘曉’也不為過。
就連雨隱村這邊,也因為雨月小姐跟各處關係好,而得了不少掙錢的機會,終於從之前山椒魚半藏倒臺後的爛攤子中緩過氣來。
畢竟雨月小姐跟各大忍村關係好,一直也是和氣生財,有錢大家一起掙的態度。
雨隱村湊上去她也不會拒絕……
小南簡直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了雨月這條線,他們會是甚麼樣子。
小南是個好脾氣的人,但現在她卻是越想越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平時你不著調就算了,這個時候怎麼還闖禍?而且還是闖禍到雨月商店上,你——”
小南話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突然感覺到了刺骨的殺氣。
冰冷刺骨的,針對她的殺氣就像是要把她捆住一樣從面前的阿飛身上散發出來。
會死。
她一瞬間有了這樣的頓悟。
但小南並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
她幾乎是立刻就擺出了防禦姿態,警惕的看著這個在她和長門不知所措時找上門的傢伙。
說是‘同伴’,但他們其實並不瞭解面前的這個人。
過去他們覺得這不是甚麼問題,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因為興趣相投或者人格的影響才走到一起的。
他們只是因為各自的原因而想對這個世界下手,才聯手的。
但那殺意來得快去的也快,面前的人也抬手搭在後腦上:
“阿飛累了,就先回去了。”
他說完,抬腳越過小南就走了回去。
一切就好像就好像只是小南的錯覺一樣。
但身上的冷汗和炸起的汗毛卻讓小南知道,剛剛不是錯覺。
那個傢伙,剛剛有一瞬真的對自己起了殺心。
小南並沒有因為此時就大喊大叫或者說要把人趕出去。
甚至在長門問起來的時候,也說了‘甚麼事都沒有’這樣的話。
只是……
她垂下眼簾。
他們的這個‘合作’,或許會比想象中還要更加脆弱……和短暫也說不定。
……還是雨月小姐好啊。
小南在心底嘆氣。
要是所有合夥人都能像雨月小姐一樣,該多好?
——另一邊的木葉村。
“阿嚏!”
正在看報名表的雨月猛地打了個噴嚏。
“沒事吧?”
宇智波止水趕緊送上抽紙按在雨月的鼻子上。
“沒事。”雨月接手按住鼻子,“就是剛剛突然鼻子一癢。”
她隨手把紙一丟。
“好,繼續說賽程吧,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