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關注中忍考試的時候。
身為四代火影的波風水門自然也不例外。
畢竟砂隱村確實開了個好頭,讓忍者們開啟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門。
中忍考試,他不僅僅是忍村與忍村之間的廝殺。
不僅僅只是每個忍村都要為死去的忍者們嘆息的悲痛之事。
它是能掙錢的啊!
不僅如此,哪怕不死人,也能掙的人們的支援和關注!
忍者聲勢浩大的搞中忍考試是為甚麼?
不就是為了向世界展示自己,告訴人們自己的忍者很牛趕緊來僱我們嘛!
雨月小姐這個冠名模式,不僅目的都達到了,甚至還比過去生死戰鬥得到的更多!
那還不猛猛辦?
其實不僅僅是忍者。
就連其他人,也十分關注下屆中忍考試的舉辦時間。
比如此時來木葉委託任務的大商人。
商人並不是火之國的人,其實對他來說,僱哪裡的忍者都沒甚麼區別――只是因為在砂隱村看了場中忍考試,十分欣賞那個捲髮少年的發揮。
所以就順便委託給木葉了。
“所以,下次中忍考試是甚麼時候呢?”
任務談妥了,那作為‘甲方’,稍微問一點私人關注的問題也沒問題吧?
波風水門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腦袋裡卻是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跟您有甚麼關係?
商人搓了搓手。
“下個月還有沒有啊,在哪個忍村辦啊?”
沒辦法,刺激啊,快樂啊。
當然最重要的是,它不僅能刺激人們的情緒,還能刺激人們的消費慾。
又好玩兒又掙錢――
這哪個商人能錯過呢?
所以還有沒有攤位啊。應援活動要怎麼搞呢?
商品的話還是跟雨月商店合作麼?
商人含蓄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參與意願。
波風水門:……
“下個月是不可能的了。”
甚麼時候再辦他其實也不知道――畢竟這是戰後的第一場中忍考試,後續他們還沒商量呢。
但下個月是不可能的了。
聽到波風水門這麼說,商人臉上肉眼可見的浮現了失望的神情。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每個月都有就好了,他甚至願意直接就在幾個忍村裡輪流住,直接就等著參加了。
看著商人一臉的失望,波風水門腦袋上的問號就更多了。
……中忍考試是忍者的活動吧。
你怎麼看起來比忍者們還在意呢?
雖然被告知下個月不可能,但商人還是又努力了一下。
下個月沒有的話……
“那下下個月呢?有麼?”
多等一個月,也不是不行嘛。
波風水門:……
饒是見多識廣如他,也禁不住懵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過波風水門畢竟是反應極快的頂尖忍者,他當即轉換了話題。
“雖
然沒有中忍考試,但今年的糖藝大賽又要開始了……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呢?”
“嗯?糖藝大賽?”
“沒錯,這也是由雨月商店主辦的活動,同樣也是非常熱鬧的活動,若是您有興趣的話,稍後我讓人把活動資料拿給您。”
幸好還有這麼個活動可以拿出來頂上。
不然可能真要尷尬了。
波風水門越來越慶幸自己提前讓人準備了一份雨月商店各項活動的時間表。
“這樣啊,那我就看看吧。”
商人對糖藝不糖藝的其實沒多大興趣。
但聽說是雨月商店的活動,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是那個帶自己掙錢的雨月商店。
這不得關注一波?
商人離去,波風水門也鬆了口氣――然而這口氣也就只松到了第二個人客人進來為止。
因為才寒暄兩句,他就又聽到了熟悉的問題:
“請問,你們中忍考試,甚麼時候再辦第二次啊?下個月麼?”
波風水門:……
而波風水門遇到的情況,甚至不是個例。
類似的事情,幾乎發生在所有忍村。
就連大名和貴族們,也紛紛矜持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有甚麼問題,可以說出來大家商量嘛。
所以你們甚麼時候舉辦下一場呢?
一時間,好像全世界都關心中忍考試的事情。
其實也不奇怪――
連玩兒個抓娃娃機都覺得是人間極樂的人們哪兒見過這東西。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了好麼。
觀眾們獲得了快樂收穫了美好獲益。
商人們則是收穫了金錢。
大家都很高興,每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只有忍者們滿臉蒙逼。
他們以為自己已經很積極了,怎麼這些人比自己還積極?
不過真要說起來,他們自己人……其實也挺在意的。
尤其在有去的忍者回來之後用幻術多少展現了一些畫面之後,更是給孩子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天哪,竟然還能這樣!
其實忍者們的本意原本是想讓孩子們也見識一下中忍考試的殘酷和輝煌,好讓他們也有所準備――畢竟按照現在的情況,中忍考試一直辦下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問題就只是甚麼時候辦,一年辦幾次,以及在哪裡辦這些了。
所以早點給孩子們啟蒙沒壞處――你看木葉不就搞了一些剛忍校畢業的人去參觀?
他們也得有!而且他們還得比木葉更早!
中忍考試,從娃娃抓起!
在這種思想的影響下,巖隱村所有四歲以上的忍者都‘學習’了一遍。
雖然他們中大多數還無法理解中忍考試的含義以及對自己的人生有甚麼影響和意義。
但不妨礙他們覺得那其中的畫面和操作非常酷炫。
有人驚歎於沙漠怪物的恐怖。
有人被那巨大的要塞震撼。
也有人……
“那個爆炸!那個爆炸你看到沒有!!!”
黃髮男孩兒
一臉激動的搖晃著自己旁邊的黑髮女孩兒。
“那個!才是!爆炸!啊!”
少年眼睛裡彷彿蘊含著星光。
一張白皙的嬰兒肥小臉也因為激動而漲紅。
活像陷入了熱戀的樣子。
而被他抓住的黑髮女孩兒則是快被搖出死魚眼。
你想讓我回應你,那倒是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黑土!你說是不是!那個超帥的!”
“藝術!那就是藝術啊!”
而黃髮男孩兒還在一邊回味一邊猛的搖晃著自己的師妹。
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快要被他晃到吐魂兒的樣子。
再這樣下去腦漿都要被晃糊了。
黑土終於抓住一個機會,一把拽住內定師兄的胳膊,一個翻身把人按在地上。
“甚麼藝術不藝術的,迪達拉你好好說話!”
黃髮少年――迪達拉就算被人按住也不以為意。
仍然還是那副熱戀少女一樣的表情。
“那一炸也太帥了!按照那個威力的話只要有足夠的炸藥,甚至連世界都能炸穿!”
迪達拉用憧憬的語氣發出了相當恐怖的宣言。
只是周圍的人都沒當回事,只當是童言無忌。
甚至還有些大人點了點頭。
沒錯,忍者的孩子,就應該有這種志氣!
“炸甚麼世界,你先考試及格吧!”
黑土見他還是死不悔改的樣子,乾脆整個人坐到他背上,當場來了一套關節技。讓自己這個一起長大的‘內定師兄’知道現實的殘酷。
迪達拉這才發出已經慘叫。
“疼!黑土!疼啊!”
爆炸藝術雖然重要,但現在最要命的是他胳膊腿都快斷了!
救命!
力量抵抗失敗的迪達拉只得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在場的大人們。
然而大人們看到這一幕,卻只是笑著感慨:
“哎呀,小孩子就是活潑。”
“青梅竹馬的感情真好啊。”
――好個屁啊!我要死了你們是瞎麼!?
參加了中忍考試的忍者們發出感慨。
“可惜還是不如海市蜃樓之術。”
“是啊,畢竟是瀧隱村的秘術――不過話說回來,你記不記得
那個做得特別好的?就是那個就算爆炸,畫面也幾乎沒有扭曲的。”
“對對我記得,那穩定度,是真的強……但話啊說回來,那個是瀧隱村的誰來著?”
忍者本想誇上兩句。
可當話說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完全想不起那個瀧隱村的忍者甚麼樣了――更不要說點名誇獎了。
“真奇怪。”
明明知道是瀧隱村的忍者,但完全想不起來是誰長甚麼樣子。
“或許這也是瀧隱村的一種秘術吧。”
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的秘術。
畢竟不是甚麼大事,兩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揭過。
而各個忍村的高層們見大家態度都高度的一致,
高層們也不再端著,準備主動出擊。
――聯絡其他影,準備開會吧。
雖然聯絡時大家措辭都很含蓄,態度也很謙遜。
但真實的想法卻都差不多。
中忍考試對忍者來說是影響人生的重大事件,所以必須得進行。
不僅進行,還得往大里去舉辦。
必須由一個有實力有能力的忍村來承辦。
而承辦方,也一定要發揮百分之二百的力量,做到最好。
至於承辦方是誰……
再怎麼說,也該輪到我們(發財)了吧。
頃刻間,五大忍村之間,暗潮洶湧!
不過忍者們之間再怎麼洶湧,暫時還湧不到雨月這裡。
因為她回到木葉的她也要忙起來了。
忙的內容,也就是波風水門說的‘糖藝大賽’。
所謂的糖藝大賽,其實就是糖稀大賽的升級版。
糖稀這東西雖然有一些技術含量,卻不存在甚麼真實的,無法超越的技術壁壘。
因此吃了兩撥福利之後,雨月就乾脆以分店和加盟店的形式把它公開了出去。比起自己一家累死累活只在木葉買。
當然是搞加盟更划算啊。
到時候加盟費、裝置費、培訓費、隔上一兩年再來個維護費,不比搞直接糖稀划算?
而且搞的人越多,知道、喜歡糖稀的人也就越多。
影響力和品牌打出去,就算有盜版有模仿,也不會動搖自己――到時候就不是雨月去較真。
而是開了雨月分店的忍村,還有加盟了糖稀專案的商鋪們去找他們了。
這可比雨月去一個個找茬較真效率高多了。
事實上要是雨月真的要較真,那可能還真的得不償失。
首先糖稀這東西本身不是甚麼需要大裝備大專案的玩意兒。
琢磨透是怎麼回事,一個小鍋自己就能搞。
一條街有三五家都很正常。
放到整個世界去看,那就真是如同滿天星了。
哪兒有那麼多功夫去一個個找?
再加上對其他國家區域的人們來說,雨月是‘外人’,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過去也不一定真能有甚麼好結果。
現在這樣就正好,既不用耗費更多精力,還能舒舒服服掙錢。
空出來的精力,雨月還能拉攏其他以‘糖製品’聞名的店鋪,一起聯手舉辦這個‘糖藝大賽’,將影響力進一步擴大。
畢竟糖稀雖然可塑性強,但它始終也只是一個專案。
兩三年可能熱度還在,五六年之後難免會走向落寞。
比起吃獨食讓它落寞,倒不如拉著人們一起反覆將這個活動炒熱炒大。
因此現在除了最‘傳統’的糖稀技藝大賽,還有糖畫、和果子藝術比賽等等。
這就讓其他點心店也都有了發揮的餘地。
他們其實早就眼紅雨月商店的糖稀大賽了。
只不過自己產品沒有那麼多花活,也沒那個號召力讓人們都參與其中,所以才只能作罷。
現在雨月商店懂事,拉著大家一起玩兒,他們自然樂於參加。
光是這個活動的規模和雨月商店的名頭,就值得他們跑一趟了。
更不要說其中能產生的利益了。
要知道參加一起活動產生的收益,都能頂上店裡好幾個月的了。
再加上會來參加這個活動的,本身就都是對甜食甜品感興趣的類群,用來宣傳店鋪,尤其是店鋪的新品,那效果也是槓槓的好。
這可比他們平時在店外叫賣吆喝好多了。
嚐到了甜頭,店主們自然會更加賣力的參與賣力的宣傳。
這規模也就一年比一年更大。
參與者也一年比一年更多。
到今年,就可以真的說是‘世界糖藝大賽’了。
作為主辦方,雨月自然不能偷懶。
“明明先前是參與了一場忍者的活動,但完全沒有感覺到休息呢……”
看著一眼翻不到頭的日程表。
雨月也忍不住嘆氣了。
“畢竟是‘雨月商店杯’嘛。”
宇智波止水笑著放下一疊檔案。
雖說已經升為中忍,但少年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雨月身邊工作。
似乎完全看不出……
哦不對,就還是有些區別的。
“那個馬甲……”
雨月嫌棄的看著那個宇智波止水身上那個‘中忍的象徵’。
“你們就不能換個好看點的款式……再不濟,也換個顏色吧。”
雖然升職是好事,這個綠色真是養眼到讓人養胃了。
“這是木葉的象徵嘛――綠色在叢林當中也是一種掩護色。”
少年到沒有嫌棄。
不過看雨月這滿臉嫌棄的樣子。
他還是脫了。
雖然原則上來說,任務期間都是要穿的。
但雨月小姐這邊,畢竟她才是僱主。
那還是以僱主的意願為準吧。
宇智波止水在工作的時候,還是非常有原則的。
“好吧。”
雨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繼續工作吧。”
短暫的休息之後,雨月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
而‘糖藝大賽’的展開,也使得木葉村再次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對未成年人們來說。
這可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盛事。
這一年來,他們可是一刻都沒有鬆懈過對自己的磨鍊。
時時刻刻都在不斷
精進自己的技術,就等著在大賽上展示自己\/一雪前恥了!
沒錯,一雪前恥!
去年我竟然輸給隔壁街那個傻大個!這怎麼能行?\/那傢伙靠的根本不是技術!他就是偷跑!取了巧!
這怎麼能接受!?
他非得讓那傢伙知道,甚麼才是糖稀正統!
只有堂堂正正的取勝才是王道!
在這種情況下撞到一起的兩邊人,那真就是冤家路窄了。
“哼!”
一邊抱胸冷哼。
一邊不屑嗤笑。
“手下敗將。”
“呸!還不是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作弊!”
“那怎麼能說是作弊呢。秘術本來就是技術的一部分!”
“你們那是玷汙純潔公證的比賽!”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另外一邊的人當即跳了起來。
“甚麼純潔不純潔的,贏才是一切――你們就是輸不起吧。”
“哈,卑鄙小人有甚麼資格談輸贏,兄弟們上!”
乒鈴乓啷,叮呤咣啷。
‘冤家路窄’變成了‘街頭鬥爭’。
好在兩邊雖然都是忍校的學生,但畢竟只是剛接觸忍者的技術沒多久,威力不大。再加上木葉警備部隊的宇智波來的夠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孩子們跟抓小貓似的拎起來掛在了路邊。
鼻青臉腫的孩子們就真跟被母貓叼著脖子小貓似的縮著脖子不再鬧了。
“非得讓人教訓了才聽話。”
從窗戶上旁觀了全程的黑髮少年學著大人的樣子撇了撇嘴。
“宇智波真厲害啊。”
旁邊臉上有毛鬍子一樣痕跡的金髮少年感慨道。
“那當然,那可是宇……”
“但話說回來,佐助你支援誰啊。”
沒等黑髮少年自豪的發出‘那可是宇智波’的宣言,少年就一秒轉換了話題。
黑髮少年――宇智波佐助有那麼一瞬差點生氣的想把身邊的人踹下去。但他畢竟是個成熟穩重的宇智波了。
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這麼想完,他也冷靜了下來:
“肯定是宇智波啊。”
今年也有宇智波的人參加,那他當然是支援宇智波了。
倒也不是他胳膊肘往內拐,而是他們宇智波,就是那麼強!
哪怕只從強度考慮,那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啊?
“誒――”
金髮男孩兒拉了長音。
“幹嘛,難道你不這麼想?”
宇智波佐助看向身旁的漩渦鳴人。
金髮少年抓了抓後腦勺:
“宇智波確實很厲害啦,但是外村忍者們也很厲害吧。”
“那個蠍不是可以用‘咚咚咚’走路的巨大傀儡麼!就那樣――咚的一下!”
漩渦鳴人把手臂張開到最大。
“咚咚!”
“大又怎麼了?大隻能被人當做目標!忍者怎麼能拘泥於大小尺寸呢!”
宇智波佐助不高興了。
“再說了,那個叫蠍的人,這次根本不參加比賽吧。”
“但是有其他傀儡師參加吧。”
“你怎麼總是再說其他人啊!我們宇智波……我們木葉才是最強的好吧!”
宇智波佐助當場火氣就上來了。
被責怪的漩渦鳴人也沒生氣,他歪了歪頭,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認同了宇智波佐助的觀點。
“沒錯,木葉是最強的!”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嘆氣。
“可惜鼬哥不參加呢。”
“哥哥參加就是作弊啦――畢竟現在那些參賽者幾乎都是哥哥教出來。”
說道哥哥,那對宇智波佐助來說,真是比說自己還讓他高興。
哪怕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夠。
“我跟你說,哥哥他……”
一個說的起勁,一個也聽的給面子。
宇智波佐助在漩渦鳴人給力的反應下,也是越說越多
,越說越過癮。
“然後哥哥他就……”
“佐助。”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宇智波佐助的‘哥哥講座’。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話題的中心人物・宇智波鼬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見兩人看向自己,他像是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然後才說明了來意:
“母親大人讓我叫你們去吃飯。”
“來了!”
漩渦鳴人第一個跳了下去,一邊喊著‘吃飯吃飯’一邊往外跑。
宇智波佐助一臉沒眼看的表情撇了撇嘴。
顯然是十分看不上自己小夥伴的這種行為。
他們現在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能這麼幼稚呢?
雖然還沒到上學的年紀,但宇智波佐助已經早早地有了‘宇智波’的包袱。
覺得自己已經是脫離幼稚年齡的成熟青少年‘宇智波’了。
不過撇嘴歸撇嘴,他卻也沒有真的嫌棄自己的同伴。
在跟哥哥打了招呼之後,趕緊追了上去。
“笨蛋,別亂跑!”
雖然最喜歡哥哥。
但是還是朋友比較重要啊。
――這種些微的寂寞,就是當人哥哥的感覺吧。
宇智波鼬莞爾一笑,不緊不慢的跟在兩個孩子身後走了回去。
因為父母輩的關係,再加上旋渦玖辛奈的事故。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幾乎是一起長大的。
儘管波風水門非常盡力的在照顧鳴人,給了他雙倍的愛,不會讓他因為母親在沉睡而寂寞。
但他作為火影,也確實有很多不得已和忙不過來的時候。
這時候他就會拜託給自己的學生旗木卡卡西或者是老朋友宇智波美琴。前者雖然沒有火影那麼忙,但畢竟也是木葉的上忍,是有任務指標的。
所以最終照顧鳴人最多的,還是宇智波美琴。
本著養一個是養,喂兩個也是喂的原則。
宇智波美琴就把兩個孩子放一起帶了。
她雖然也要負責宇智波街跟雨月商店合作的種種專案,但畢竟不需要每天外出坐班,帶兩個孩子還是挺輕鬆的。
再加上她還有鼬這個全能幫手――別看大兒子鼬沒比佐助和鳴人大幾歲,但帶孩子的手
法,那是相當的一流。
比宇智波美琴這個母親還要認真負責。
――至少宇智波美琴還沒有到連餵奶時奶的溫度都要把誤差精確到0.5度,量更是要精確到克。
連誰多吃一口誰少吃一口都要記錄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高度精確到毫米的被褥枕頭的高度。
以及外出時的風力和溫度,玩具的清潔等等。
宇智波美琴偶爾也會糾結:
她和富嶽都不是這種強迫症的性子啊,鼬這個性子和習慣到底是哪兒學的。
但畢竟是幫了大忙的,是好事。
所以她短暫的糾結一下也就不再去想了。
只是在看到的時候,還是會時不時的感慨那麼一下。
今後,他一定會是個非常負責的家長吧。
說不定到時候連佐助的孩子也一併照顧了。
儘管孩子們都還小,但宇智波美琴腦海中就是有了那樣的畫面。
畢竟就現在的性子來看,佐助可不像是能那好好照顧孩子的那個。
吃飯的時候,漩渦鳴人還在說糖藝大賽的事情。
“糖藝大賽啊……今年好像也有新品試吃會的樣子。”
嗯?
漩渦鳴人支稜起了耳朵。
“真的麼?”
“嗯,聽說現在還在選址……應該還挺多的吧。”
宇智波美琴說著笑著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鼬也很高興吧。”
被叫到的宇智波鼬抿了抿嘴,小小的嘴硬了一下:
“……也沒那麼高興。”
那不還是高興麼?
宇智波美琴笑的更深了。
看到一向成熟穩重的大兒子偶爾表現出的可愛一面,她總是高興的。
過去是因為不得已……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那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有同齡人活潑可愛的表現。
能有一段可以稱得上是‘童年’的無憂無慮歲月。
那樣等他真正變成‘大人’的時候,才不會有遺憾。
宇智波鼬到不知道母親在這一瞬間想了這麼多。
他只是因為小小的愛好被人抓住了而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這只是個餐桌上小插曲,過去了也就……
過去了?
在兄控面前,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麼過去。
雖然沒想到自己英明神武的哥哥會喜歡充滿甜食的新品品試吃會,但宇智波佐助卻還是記下了這件事。
並且還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宇智波止水。
“你想知道新品試吃會的訊息?”
宇智波止水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兒。
他跟宇智波鼬走的近,對宇智波佐助自然也不陌生。
但對方主動找上門……
這還是第一次。
“是的,不管是店鋪還是商品,只要止水哥哥知道的都可以……請告訴我吧。”
宇智波佐助說著還掏出一個小本本。
一看就是做好了充足準備的。
宇智波止水見狀摸了摸下巴。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這裡其實也沒多少訊息啊。”
“誒?”
宇智波佐助一臉驚訝。
――還有止水哥不知道的訊息?
宇智波佐助真的震驚了。
感覺這個訊息比他哥期待甜食試吃會更震撼他。
“我不知道的東西也很多啊。”
宇智波止水哭笑不得的回應。
聽到對方這個話,宇智波佐助下意識的抬起手捂住了嘴――他還以為是自己一不小心把話說了出來。
宇智波止水笑了。
“你沒說出來,但是你的表情太明顯啦。”
他說著,還順手揉了一下宇智波佐助的頭。
別說,鼬和佐助還真不愧是兄弟。
頭髮手感都是一樣一樣的好。
宇智波止水回味了一下那個優質的手感笑了笑:
“畢竟參與的店鋪的資訊還在統計中嘛――直到截止日期,都沒法確定的。”
他說著,靈機一動,有了個好主意。
捲髮少年彎下腰,湊近了宇智波佐助:
“要不,佐助你也來幫忙嘛。”
“誒?”
白白嫩嫩的宇智波佐助聞言眨了眨眼。
宇智波止水卻是直接給出了讓人難以拒絕的誘惑:“你來雨月商店幫忙,到時候不就知道你想要的店鋪的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