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克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目標的工坊。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這間房子裡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屍橫遍野,不管是地板還是牆壁上都塗滿血漿和碎肉。
不僅沒有,它甚至還相當整潔。
除了堆積起來的各種應援物資之外,其它地方都乾乾淨淨的――甚至看不到甚麼住人的痕跡。
怎麼回事。
蘭克皺眉,風外那傢伙。
不會沒用到連這個供應商的工坊都沒能進來吧?
那樣的話就真是貽笑大方了。
說的那麼好,結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哼。
蘭克閉了閉眼。
說到底,還是得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向著唯一有人的地方走了過去。
轉角看到面色蒼白,不知道在忙碌甚麼的少女,蘭克笑了。
她看著少女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獵物的兇猛捕食者――這也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
蘭克就像利箭一樣衝了出去,目標直指少女的要害!
‘啪’。
電流聲響起。
然而現實卻不像是蘭克所想的那樣,自己動手,被襲擊的少女當即發出悲鳴被重創。
不僅沒有,她使用的雷電之力,還被一團白色的東西擋了下來。
“……紙?”
憑藉過人的眼力,她很快就看出了擋下自己攻擊的白色物體的真面目。
但正是分辨出來了,才格外差異。
稍微一用力就會四分五裂的紙張,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擋下自己的攻擊?
不等她反應回來,面色蒼白的少女――小南也開口了。
她皺眉:“不是雨月商店的人……?”
雖然外面中忍考試異常熱鬧,但跟勤勤懇懇工作的小南卻沒甚麼關係。
畢竟她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賺錢、賺錢……還是賺錢。’
除此之外,也就雨月小姐的事情,值得她稍微分一點心。
因此不管外面發生了甚麼,小南都只待在自己的臨時工坊裡,日復一日的完成這話枯燥但掙錢的工作。
在聽到房間裡些微的動靜時,她只當是雨月商店的人提前來了而沒當回事。
直到遭到襲擊。
完全陌生的面孔和打扮,再加上一言不發的驟然襲擊。
小南眉頭擰到了一起。
是誰?
雨隱村的敵人?
還是‘曉’惹來的敵人?
她在電光火石之間思考了很多,卻唯獨不認為會是雨月商店的敵人――畢竟雨月小姐只是個商人。
並且這裡可是砂隱村,跟雨月小姐合作極為緊密的地方。
所以她只當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而少女也沒有辜負她的猜測。
短暫的疑惑後,蘭克再次發動了攻擊。
她只當先前被紙當下的事情是場意外:
“要怪,就只能怪你找錯了合作人!”
蘭克說話間,身體也進一步產生了變化。
原本少女的外形逐漸裂開,細長的手腳
變得粗壯,上面還覆蓋了厚厚的毛髮――與其說待在此處的是‘人’倒不如說是‘猿猴’。
隨著她的變化,噼啪的雷電聲不絕入耳。
雷漿以她為核心,不斷膨脹。接著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了小南。
面對這樣聲勢浩大的攻擊,小南並沒有驚慌。
反而因為自己猜中了事實而有幾分從容。
――果然,是因為曉。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因為阿飛那個傢伙吧。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還能跟外面的人結這麼大的樑子呢?
她和長門又不怎麼出去。
小南是真沒往雨月商店想――畢竟在她的認知中,雨月商店是她的僱主。
是給錢的金主。
那怎麼能說是‘同伴’呢?
但想歸想,小南手上的活也沒停下。
紙遁形成了紙做的盾牌擋下了雷電的攻擊。
電弧撞到紙盾的表面,除了留下一些焦黑的痕跡之外,沒能造成更多的傷害。
小南空著的手一揮,無數紙遁形成的鳥就衝著曾經是‘蘭克’的猿猴衝了過去。在雷電組成的防禦網中靈巧的上下翻飛舞動。
雖然看起來是脆弱的紙,但當那些沒有被雷電燒燬的紙鳥發起攻擊時,卻如同最銳利的刀刃般輕而易舉的就切開了蘭克看似堅硬無敵的面板。
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但疼痛並沒有讓蘭克退卻,反而更加激發了她的兇性。
“雕蟲小技――”
她咬牙切齒的道。
不相信強大的自己,竟然會被小小的紙張愚弄。她的行動也變得更加狂暴起來。
地面、牆壁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雷電的力量肆意破壞著房間,卻始終不能真正對面前的少女產生實質上的傷害。
那些飛濺的電流劃過小南的肢體時會帶來絲絲紅痕。
甚至有一道電流險險的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顯眼的痕跡。
但,也僅此而已了。
反而是小南的反擊,雖然看似靈巧輕盈,卻真的做到了招招精準,沒有一次落空。
那些傷口或許單個不大,但次數多了,卻也讓‘蘭克’幾乎變成了一直‘血猿’。
“啊啊啊啊啊――”
徹底被激怒的蘭克忘了任務,忘了找尋風外的線索……也忘了衡量彼此的差距。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
那就是搞死眼前這個用紙張愚弄她的臭丫頭。
終於,她徹底喪失了理智。
整個人狂化了起來。
她集聚力量,水桶粗的雷電以她為出發點,裹挾著毀滅的力量向是衝擊波般衝向對面。
這樣規格的力量顯然不是一個紙盾就能輕飄飄的擋下來的。
小南趕忙一個翻身躲開。
但第二波衝擊電流也緊隨其後跟上。
小南只能再次靈巧的避開。
而室內的空間始終是有限的,幾次之後,小南就被逼到了牆角。
“臭丫頭,怎麼不躲了?”
眼看心頭大患被自己逼到了牆角。
猿人蘭克露出猙獰的表情。
在她的手上,再次聚集起了雷電。
她看著面前似乎因為被逼到絕境而愣住的小南,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沒錯,悲鳴吧、恐懼吧。
這就是她們這些被選中的人的力量!
你們這些渺小的忍術使用者,只能在她們腳下顫抖!
然後,小南開口了:“你……”
甚麼?
蘭克下意識的想要挺清楚她說了甚麼,卻發現面前的少女身上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殺氣。
那殺氣就彷彿有了實體一般將她包圍……
不,是真的有甚麼把她包圍了起來。
蘭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被紙包圍了。
視野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紙。
“甚麼?甚麼時候――”
蘭克一開始沒有在意,數量再多,那也只是紙罷了,看她把這些破紙燒個精光。
然而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那些紙張就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不斷出現。
無論她怎麼用力,都不見減少。
再加上小南操縱的紙張可以無限柔韌的特性,更是讓蘭克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
空有力量,卻無從下手。
不僅如此,那些紙還越來越多。
並且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開始貼到她身上了。
“啊啊啊啊啊――”
蘭克試圖把貼在自己身上的紙撕下去,卻發現它們竟然像是被膠水粘住一樣,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不僅如此,就在她撕扯的過程中,也有越來越多的紙站在她的身上。
蘭克不明白這件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明明剛剛那個臭丫頭還只是一味地躲避……
看著逐漸被紙包圍淹沒,就像變成‘木乃伊’一樣的蘭克,小南發出了冷酷的聲音:
“給我向被你毀壞的應援品謝罪去吧!”
――沒錯,小南之所以這麼憤怒。
是因為在剛剛的戰鬥過程中,房間的牆壁破損。
被她按照訂單數量一一儲存好的應援品。
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
躲閃的過程中,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原本整潔的應援商品上那焦黑的痕跡。
小南有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就是憤怒。
難以形容的憤怒充斥了內心,緊接著殺意就失控了。
她的心血!
她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的心血!
尤其距離交接時間也近在眼前!
小南當場就眼前一黑。
不管對方是甚麼人誰派來的……亦或者是誰招惹來的。
她都一定要她感受到人體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的痛苦!
她操縱著紙張將蘭克牢牢捆住。
大量的紙張堵住了她的口鼻,別說說話了,連呼吸都是奢望。
紙木乃伊裡的蘭克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力量,她甚至無法繼續維持猿人的狀態。
只能無助的恢復了人類的模樣,接著在紙張的包裹下倒在地上。
看到蘭克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
小南才終於找回了理智。
只是看著已經被雷電毀了許多的應援物。
這次換她欲哭無淚了。
這都甚麼事兒啊。
阿飛那個混蛋做事能有一件靠譜的麼!
先前經費的事情就不說了,只說找同伴的事情……
正經靠譜的一個沒有。
反倒還惹了一身腥。
小南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一直以來,她在百分百保質保量完成雨月商店的委託這方面都是出了名的。
雨月小姐給的報酬給的大方迅速,她也投桃報李,以最優秀的工作和進度回饋她。
但現在!
眼看交付時間近在眼前,她卻沒辦法完美無缺的交付訂單……
她幾年來積累下來的良好口碑就這麼沒了!
辛辛苦苦數年積累起來的信任和名譽啊,就這麼沒了!
沒了啊!
小南眼眶都紅了。
――這樣的變動,也是來接貨的宇智波鼬沒有想到的。
他之前才說比起自來也大人,更願意跟小南小姐打交道,就是因為小南小姐總能保質保量的準時完成任務。
哪兒想這話才說出口,就遇到了這種變故。
別說小南懵了,宇智波鼬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只能讓小南小姐繼續做訂單,自己則是火速去找了雨月說明情況,看怎麼解決問題。
這種違約的大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處理能力。
老實說,雨月也沒料到。
但她畢竟是大風大浪都見過的,只是一次交貨失誤而已,遠還不到完蛋了的程度。
對小南,也是安撫為主――廢話,這種一個人能當一個印刷廠,而且還能把紙搞出各種材質效果的優秀人才。
怎麼能因為一點小問題小瑕疵就斥責懲罰呢?
再說了,這也不是她想的啊。
誰曉得她的同伴會得罪這麼多人,還讓人專門找上來了啊。
小南當然不會把‘曉’的事情全盤托出。
只是含糊的說明了一下具體情況。
她當然不是找藉口推卸責任,只是覺得作為拿錢的一方,出了問題她有義務跟僱主進行說明。
雨月聽了之後,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
“這不是你的錯,只能說是無妄之災,再說了歸根結底,這也是你那個同伴的問題,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小南聽雨月這麼說,當時就覺得心頭一暖。
‘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這樣讓人心口發暖的話,也就只有雨月小姐能說的出來了吧。
對於忍者們‘只要沒完成任務,就是你的錯’的論點,雨月的出發點永遠都那麼新穎,那麼特殊……也那麼的溫柔體貼。
“對不起,給您添了麻煩真是非常抱歉……有甚麼懲罰我都接受,或者客戶們如果有甚麼抱怨……”
“沒關係。”
雨月搖了搖頭。
一次延遲交貨而已,不至於。
“客人那邊,我去說,你只要繼續完成訂單就行了――對了,那些殘
破的應援品也不要扔。”
?
小南歪了歪頭,緩緩在腦袋裡畫了個問號。
但她並不會跟僱主回嘴――尤其在自己犯了錯的前提下。
她只是在宇智波鼬等人幫忙收拾出工作區之後,全力以赴的投入了工作當中。
雨月小姐不僅沒有責罵她,還一直在安慰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雨月小姐蒙受更多損失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小南甚至還特地分出兩個紙分|身,跟自己一同開始工作。
而雨月則是指揮著宇智波鼬和他的同伴收起了那些‘寶貝’。
也就是小南覺得已經是破爛的‘應援品’。
這怎麼能說是‘破爛’呢?
明明是珍貴的‘證據’啊。
有了這些,才能更好地跟客戶們交代。
比如說――有歹徒潛入了攻防,想偷應援品,被人發現了就立刻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
最後他們這邊的忍者立刻展開了激鬥,經歷了九死一生的激烈戰鬥,終於戰勝了歹徒,保下了大家的應援品。
只是有這麼一批影院品因為戰鬥太過激烈,招式殺傷性太大而遭受到了無法修補的破損。雨月商店一方也很遺憾。
“這些就是被損毀的影院品。”
雨月說著,還拿出了‘證據’――也就是那些受到不同程度損傷的影院品。
雷劈火燒的焦黑痕跡還有被暴力撕破的撕痕,只是看著就足以想象那是多麼激烈的戰鬥了。
人們震驚感動還來不及呢,當然不會因為一點點延遲交貨而生氣了。
不如說,雨月商店那邊已經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保護他們的訂單,已經很有擔當了。
這時候雨月再乘勝追擊。
“各位的貨物我們一份都不會少,現在已經在緊急趕工了――只是時間上會稍微晚一些,各位的損失,我們也會補償的。”
人們趕緊表達了自己關切的態度,紛紛表示沒事。
晚點就晚點,人別出事就行。
反正就在外城,也就是早點晚點的問題,並不會真的影響他們的生意。
當然,疑問也是有的:
“只是……誰會破壞應援品啊。”
“或許是看不慣中忍考試……或者看不慣大家能在中忍考試中創造這麼熱鬧歡
樂的市場的人吧。”
雨月道。
“畢竟破壞應援物,最大的作用就是打擊大家的積極性,製造恐慌不安的情緒了吧。”
雖然錢的損失也有,但真要說只是為了讓人們沒錢賺。
也不應該只是破壞一批應援物啊。
再怎麼也得襲擊一下外城啊。
只破壞應援物,這不是得不償失?
“有道理。”
掙了錢的商人們也不能理解為甚麼有人會破壞掙錢的機會。
當然更不認為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開玩笑,他們可都是有良心的好商人。
平時總是與人為善的,怎麼會有人盯著自己?
而匪徒的目標不是自己,那目標是‘中忍考試’不就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麼?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一定是答案了!
“當然也可能是有看不慣中忍考試新模式的傳統派的行動――我也會跟主辦方的三代風影反饋的。”
雨月給說明會畫上了句號。
但話說完了,東西卻還沒有分完。
那些商人們不約而同的盯上了那些承載了攻擊痕跡的‘戰損’應援品。
破了?
破了才好啊。
這才能證明他們為了保護‘應援品’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這才能證明他們的應援活動,是多麼好,多麼了不起的活動!
於是那些被雨月拿來當證據的戰損應援品。
不僅沒賠錢,反而還讓商人們以普通應援品三倍的價格買走了。
雨月:……
怎麼說呢,她以為只有她會炒‘戰損品’的價值。
萬萬沒想到,這些商人們比她還融會貫通。
不過也行吧,好歹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
但整個事情,卻還得繼續――作戲得做全套嘛。
於是她就讓藥師兜想辦法去散佈了一些‘訊息’――有人盯上了中忍考試,想要進行破壞。
至於是甚麼人……
嗨,看不慣忍者的人,或者有取而代之忍者的想法的人。
這不哪個都行麼。
不僅如此,雨月還特地下了懸賞――要是有人知道相關情報,或者抓到了相關的匪徒,都可以來領賞。
這個倒不是虛假的。
――誰曉得那個襲擊這還有沒有同伴呢?
這要是再來第二次第三次,他們生意還要不要做啦?
把事情都安排好之後,雨月還委婉的勸了一下小南:
“同伴是要託付後背的人,在吸納的時候,還是要多考慮一些的……小南小姐是雨月商店的優秀合作者,我相信你值得更好的。”
小南:……
“我會考慮的。”
――或許真的該考慮考慮了。
這個訊息一傳出去。
砂隱村、還有外城的人全都一片譁然。
風波之大,就連考生們終於根據各種線索鎖定出一片遺蹟所在的區域的事情都差點被蓋了過去。
好在考生們行動快,迅速的沿著他們懷疑的區域一個個排除過去,中間又貢獻了不少精彩情節和行動,才穩住了自己TOP1的熱度。
儘管砂隱村給的條件都很模糊,但在來自各個忍村的精英們集思廣益之下,還是很快解決了大量的謎題和密碼。
再加上來自不同忍村的各個有特殊探查手段的考生齊心協力的探索,考生們生生的完成了這‘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他們的表現其實讓擬定考題的砂隱村長老也很驚訝。
這一關看似考驗的是情報處理和探索能力。
但同時也是團隊合作的極限測試。
要知道。
這些忍者可是來自不同的忍村――他們中很多沒少在過去的忍界大戰中廝殺。
若是他們不能摒棄個人恩怨,或者說其中有人刻意想要搞破壞搞分裂。
那這些考生們絕無可能順利的透過複試。
‘齊心協力,摒棄前嫌才能透過
考試’,這個前提看似簡單,但只要涉及博弈,再簡單的事情,都會變得複雜且難以預測。
人們真的不知道合作會更好麼?
不見得。
但就算知道,還是有很多人不會選擇這個方向。
如何選擇、出事之後如何應對。
這才是複試中的難處。
至於‘完成任務’……連前提的‘找到遺蹟’都做不到,又何談完成任務呢?
沒想到這個原本以為會是最難的部分,最這麼輕易就被破題了。
這屆的考生。
了不起啊。
尤其那幾個擔負起各村主導位置的少年少女們。
只要他們都能活下去,能長大成人,未來,不可估量啊。
“產生一兩個影也說不定呢。”
因為自己忍村的人表現得也都不錯。
三代土影的評價也很中肯輕鬆。
風影雖然沒有回話,但顯然也是贊同他的看法的。
其實這屆砂隱村的參賽者中沒有特別優秀的好苗子。
但看著他們都能根據現場情況當機立斷做出更有利於自己的選擇,他也很欣慰。
忍者固然需要出名的,有優秀領導力的忍者。
但實際上,普通的中忍下忍,才是忍者中的大多數。也正是他們,支撐起了忍者們絕大多數的任務和工作。而對他們來說,有好眼光、有判斷力,能夠根據具體情況做出判斷,就是極好的素質了。
中忍能撐起來,再帶一帶下一代的好苗子。
忍村就能良性迴圈起來。
所以三代風影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高層們都滿意,觀眾們也滿意――大家其樂融融。
但與此同時,‘有人要破壞中忍考試!’‘有人看不慣參加中忍考試的幾個忍村被人應援變得這麼出名’之類的訊息,還是在人群當中不斷的傳遞開來。
人們生氣的同時,其實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在這種時候進行襲擊。
是誰呢?
誰幹出來的這種缺德事?
當然也有人眼饞雨月商店給出的賞金。
再怎麼說也是一個B級任務的委託了――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要是我能抓住人送去就好了。”
人們無不遺憾的感慨道。
但大多數人也只是想想,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讓他們打打架還行,跟潛入砂隱村搞破壞的匪徒戰鬥……那是想太多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是想想。
比如手裡剛好就掌握著這麼一個‘可疑分子’的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