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這次除了觀看中忍考試之外甚麼專案最火熱。
那就是各式各樣的娛樂專案了。
而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各色的護理和按摩專案了。
不管是沙浴還是美白麵膜護理體驗,每天都是人滿為患。
本來這兩項都是經過專業人士(甚至是專業人士中的佼佼者)調整,功效就沒話說。
再加上這次還配合上了人工服務——也就是緊急培訓了一批忍者進行穴位按摩。
那快樂,真是誰試誰沉迷。
原本沉重的身體變輕鬆了。
僵硬的肩背也放鬆了。
睡眠質量都提升了。
因為各種原因變黑或者膚色不均勻的面板變的白皙嫩滑了。
啊,人生怎會如此美妙。
身體好,人們精神頭自然就好。
也就有更多的精力去投入到應援專案當中。
完成護理,神清氣爽的人們滿血去參與各式各樣的應援活動。
等精力耗空,身心疲憊了。
就再去排隊護理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完美的良性迴圈。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缺點。
就是排的太滿,自己人想去做點啥的時候,也往往派不上號。
再次排隊失敗的砂隱村忍者垂頭喪氣的離開。
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失落的樣子,來找老婆的羅砂忍不住開口:
“真的不能再給個位置了麼,比如下班之後……”
然而他話只說了一半,就被老婆帶著殺氣的微笑給下回去了。
“我剛剛沒說清楚——你再說一遍?”
雖然說是‘沒聽清楚’,但配合上她的表情。
是個人都能察覺到其中的真正含義。
——你再說一遍試試?
羅砂當然不會這點求生欲都沒有。
他當即閉嘴,只是表情還有那麼一點點希望。
萬一老婆心軟了呢?
然而加瑠羅只是嘆了口氣,接著推開休息室的門。
門內,是數個毫無形象、四仰八叉躺著的忍者。
休息室內其實有床,只不過人們大多沒到床上,就以各種姿勢倒下休息了。
一看就是累到極致,連上床都做不到了。
“現在還在工作的是最後一批員工了。”
加瑠羅表情也很焦慮,作為專案負責人,不管專案出了甚麼問題,她都是直接責任人。
“我都不知道明天員工們還能不能續上。”
她也很頭疼。
若真是因為輪轉不過去而停止了工作,那不就代表是她這個負責人能力不夠麼?
雨月小姐給她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讓她有了今天的成就,她怎麼甘心在這種時候出紕漏呢?
事實上因為是雨月小姐的活動,她這邊還特地提前擴招了一批人手了。可就算這樣,大家還是都累到了極限。
也不奇怪,從早上開門,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都有接連不斷的客戶要接待。
穴位推拿又是力氣活,每天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任誰來也吃不消啊
。
很多時候,作為負責人的加瑠羅都要去搭把手,才能讓人手輪轉過來。
累不累的先不說,她的手都因為這幾天貼了幾十次面膜而生生‘被’美白了。
——這種時候再說插隊、下班後加個班甚麼的,那不是胡鬧麼?
哪怕是自己丈夫,這種要求也是不可以原諒的!
在加瑠羅的死亡凝視中,羅砂不說話了。
他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唉,自從加瑠羅升為負責人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就一直很危險啊……
雖然過去好像也沒高到哪裡……不,過去那還是好一點的,畢竟那時候他是全家的主要收入來源,是一家之主!
“請問……”
就在夫妻兩人處理內部問題的時候,外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羅砂幾乎立刻認出了那個聲音,他先是有點高興,緊接著就道:
“很抱歉,今天的預約已經滿……”
“雨月大人快請進來。”
羅砂話沒說完,就被加瑠羅驚喜的聲音打斷了。
同時腳面還捱了一記來自鞋跟的重擊——眾所周知,受力面積越小,受力就越大。
這一下的威力讓羅砂當場就白了臉。
然後剛剛還給自己投以死亡凝視的妻子換上微笑的表情迎了上去。
“雨月大人想做甚麼專案呢?我們都可以做哦。”
面對不僅是砂隱村,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雨月,加瑠羅笑的像盛放的鮮花般燦爛。
“你們很忙麼?”
雨月隱約看到休息室裡的一些景象——似乎是倒在地上的人?
“不,沒有那麼忙的。”
加瑠羅動作麻利的把休息室的大門關上,擋住了裡面屍橫遍野的景象。
雨月看著面前氣色紅潤精氣十足的加瑠羅也很高興。
“你現在是負責人了?”
“沒錯,承蒙大家的厚愛。”透過去相比,加瑠羅多了幾分自信,成為負責人這件事,對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有自信心都有了極大地提升。“有甚麼我可以幫您呢的。”
“您需要按摩還是護膚?”
“啊啊,我是想來拿一些產品……之前說的祛疤膏和麵膜,都還有麼?”
“有的,我去給您拿
。”
加瑠羅頓了頓。
“請問您是要怎麼使用呢?需不需要給您配上其他的專用工具呢?”
“專用工具?”
聽到這個,雨月來了興趣。
這可是一起開始生產的時候沒有的東西。
“是的——這是我們根據使用的反饋簡單製造的工具。”
加瑠羅拿出一個小箱子,開啟後非常專業的進行著解說。
“比如這個取用勺,就可以有效防止手指溫度對膏體的影響,使用起來也會更乾淨。”
“這個是清潔布,和清潔液,我們專門配的清潔液比其他洗液更溫和,不會刺激到患處。”
“還有這個膜。”
她說著,又從小箱子裡拿出一卷介於繃帶與保鮮膜之間的材質的奇妙布卷。
“用完膏體,再裁剪相應大小的這個膜敷在上面,可以讓膏體更有效的吸收。”
雨月睜大了眼睛。
我真是萬萬沒想到.jpg
忍者們可真是敬業啊,她還甚麼都沒說呢,連配套的配件都開發上了?
這主動性可太強了。
然而加瑠羅說起來也還有點不好意思:“這些其實都是醫療忍者們的東西改良的……只是面對客戶,我們都說是我們製造的。”
賣是不賣的,主要是因為砂隱村這裡提供了現場服務,比起用手一個個去摸,這樣會更乾淨高效——總不能客人特地來這裡做,結果還不如自己在家隨便弄弄吧?
於是她們一起開了個會。
“如果您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就不做……”
“不不不,這些都很好,請務必堅持下去。”
雨月趕忙打斷了加瑠羅的話。
“請一定要堅持下去,為客戶提供更好更完善的服務,才是我們的目的。”
也更能掙錢。
雖然器械並不是判斷專業與否的全部依據,但當你花裡胡哨的東西很多的時候,就是會給人以不明覺厲的認知。
當然能產生更好的效果也是真的。
雨月原本沒想做這些……但既然忍者們已經辛苦做出來了,那完全可以整個院線產品系列了嘛。
她摸了摸下巴。
“止水,你記……”
“好的,輔助產品的生產和使用對吧,晚些時候我會記得提醒你的。”
少年熟練的回應。
儘管才剛結束第一場考試,但宇智波止水還是迅速的進入了助理的工作狀態。
反應之快,甚至讓旁邊慢了半步的藥師兜忍不住咋舌。
好氣哦。
本以為這傢伙參加中忍考試期間是個機會,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活蹦亂跳休都不休的就又貼到了雨月小姐身邊。
還反應這麼快!
真是一點不給別人機會啊。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
別人都說是雨月小姐離不開‘天才’宇智波止水。
但在藥師兜看來,應該是宇智波們黏著雨月小姐不放才對。
真是……
“兜?”
“啊,是。”
雖然在走神,但區區一心二用而已,又不是多難的事。
“我知道了,給美容護理部門的休息區增加冰雕對吧,需要多少呢?甚麼時候送來比較好。”
他收回心思,心裡開始盤算起雨月小姐叮囑的工作。
該怎麼給白下訂單,是到場完成還是派人來運輸,他腦子裡都已經有個大概的思路了,只看雨月小姐的最終需求。
你剛剛搶的快又如何?
還不是要繼續參加中忍考試。
活動期間的各種專案安排當然是他們這些‘不需要離開’的人來進行。
雖然說是來‘觀摩’。
但除了觀賽之外,其他人都沒有閒著。
除了白有不可代替的特殊血繼限界·製冰之外,其他人都在不同的工作上來回奔走。
砂隱村雨月分店忙碌的時候就在店裡幫忙。
要是店裡的工作忙得過來,就分出去一部分人負責搬運、盤貨、傳遞訊息(宣傳活動)等工作。
就連大蛇丸也一樣。
除了完成帶隊忍者的工作,晚上他還在完善新工藝的改良,還有綱手那邊委託的保鮮劑最佳化的委託。
既不能影響功效、也不能對人體(主要是面板)產生危害,同時還得能夠延長面膜保質期。
真的是五彩斑斕的黑一般的委託了。
如果不是發出委託的是雨月小姐,就這個需求,哪怕是多年的老隊友也得被他轟出門去。
誰有功夫去研究這種難為人又沒甚麼用的玩意兒?
大蛇丸再怎麼熱愛研究,也不代表甚麼專案他都樂於投入精力時間啊。
就在幾人商談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注意到門內的人除了最喜歡的媽媽之外,還有許久沒見過的雨月小姐,小腦袋的主人——手鞠立刻高興的跑了進來。
“雨月小姐!”
已經開始忍者訓練的手鞠比過去高了很多,身體也開始抽條,而不再是圓滾滾的樣子。
“你是……手鞠?”
雨月眨了眨眼,花了點時間才把面前這個活潑的女孩兒人同之前見過的哭到昏厥的女童聯絡到一起。
“是的!”
聽到雨月小姐還記得自己,手鞠開心極了。當場提起手中的籃子。
“我帶了點心過來,雨月小姐要一起吃麼?”
“大姐,等等我們啊。”
她話說完,被落在後面的勘九郎才拉著比自己更小的我愛羅走了進來。
跟匆匆忙忙的勘九郎相比,我愛羅就安靜多了。
哪怕被哥哥拉的踉蹌了一下,也不生氣,只是有點認生。
看到這麼多人在,下意識的往哥哥背後站了站。
但沒過幾秒,就又忍不住好奇的探頭看了過去。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在問‘你們是誰?’
“這是……”
雨月看著兩個孩子,尤其那個最小的紅髮男孩兒。
如果她沒認錯的話……
“這是勘九郎和我愛羅。”
加瑠羅抱起我愛羅對著雨月笑道。
“我愛羅,雨月小姐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
圓滾滾的紅髮男孩兒跟著母親重複了一遍。
“沒錯,如果不是因為雨月小姐在,我此時恐怕都不在這個世上了呢。”
加瑠羅並不避諱敘說曾經的那場難產。
她平時也沒少跟我愛羅說這件事。
只是這還是他自出生之後,第一次見到雨月小姐。
“媽媽的恩人……謝謝。”
我愛羅用不熟練的話道謝。
他還說不出‘媽媽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這樣複雜的話。
但心裡卻已經下定決心,把雨月小姐劃到了‘自己人’的範疇。
等他有能力了,一定對她好。
做甚麼都行。
“真的是我愛羅啊。”
雨月高興的看著面前白白嫩嫩的男孩兒。
這可是她兩輩子的人生中,第一個親眼見證誕生的孩子——還是差點難產的孩子。
現在看他能這麼健健康康的,真的是很開心啊。
甚至都考慮起孩子們的用具和益智玩具甚麼的了。
平安降生,還得快樂成長嘛。
嗯,回去就跟自來也多研究一下——只有一個《少年英雄》還是太少了啊。
不知道《忍術少女》(魔法少女)他寫的怎麼樣了。
應該沒有偷懶吧。
***
看著面前的少年在單子的最後一項也畫上了勾,小南緊繃的身體終於鬆快下去。
這樣一來,這批訂單就正式結束了。
“辛苦了。”
宇智波鼬對面前的年輕女性行了一禮。
“不,這是我該做的。”
小南頓了頓,然後對著面前的少年也道了一聲‘辛苦’。
雖然她自己從小流離失所,沒少吃苦,但她並不會認為孩子工作就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她今天可以休息了。
其他的工作……明天再說吧。
其實一開始小南並沒有準備滯留於此。
恰恰相反,她是準備忙完雨月小姐的委託就直接回去的。
但千算萬算沒算到,竟然會有這麼多工作。
雖然雨月小姐也表示這些是那些人個人的訂單,並不是她的委託。
但……有錢,為甚麼不掙呢?
這跟誰委託有關係麼?
當然沒有。
能掙的錢,當然要都掙到手。
於是小南這邊就以雨月為中介,接下了各處的委託。
紙製的應援品可以,非紙質……那也不是不能做。
反正就是偽裝一下的事兒嘛。
小南可以給自己的‘紙’上各種偽裝,只要老闆能說的,她都能給他把質感做出來。
問題不大。
於是她就這樣一天天的停留下來。
之前還想著明天做完最後一單就走,現在乾脆就不想了。
甚麼時候昨晚甚麼時候走——反正回去也是想辦法掙錢,倒不如在這裡掙到最後一筆錢。
她相信她的同伴,一定能理解她的辛苦的。
畢竟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入不敷出啊。
唉。
小南也不想的,但小南沒有辦法。
但誰讓除了她之外,‘曉’裡的人都不擅長掙錢呢?
阿飛那傢伙從之前就在說他要說服一個很有經濟頭腦的忍者來加入他們,也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再這樣下去,小南覺得自己都要賣身給雨月商店了。
誰讓雨月商店可是他們這幾年來最穩定也最大方的那個資金來源呢。
其他人。
來錢多的沒有雨月商店穩定。
比雨月商店穩定的,錢沒有雨月商店給的大方。
也是很無奈了。
“那麼這些是追加的訂單。”
核對完訂單又重新確認了一遍數量後,宇智波鼬拿出了追加的訂單。
小南:……
行吧。
這都是
錢。
她疲憊的接過了新的訂單,草草的掃了一眼。
然後被最後的總數量搞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在這時,少年又拿出一個盒子。
小南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少年。
用眼神提問。
“這是給您的慰問品。”
他說著,開啟了盒蓋。
“這是……冰?”
雖然上面又是水果又是糖漿的,但小南還是認出了下面那些白白的東西的真面目。
“是的,是雨月商店新品的牛奶冰,因為製作方面更加困難,所以現在僅提供內部供應。”宇智波鼬一五一十的將藥師兜交給自己的話術說了出來。
要說話術最佳化。
藥師兜真的是一把好手。
他總能把原本八分的話術,生生改成十二分的效果。
雖然年紀還小,但已經是未來的話術大師預定了——雨月甚至一度考慮是不是應該放他出去當講師。
儘管行政能力很強,但怎麼看講師才是他真正的歸屬啊。
不管是對內洗……培訓,還是對外的宣講,這都是一把好手啊。
“雖然小南大人沒有住在商店的員工宿舍,但雨月小姐從來都是把您當成商店的一份子來看待的——這樣的內部產品,自然也不能少了您的。”
小南一瞬間怔住了。
甚至花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找回感覺。
同時心底也不由自主的劃過一陣暖意。
怎麼辦,她真的好感動啊。
她甚至產生了幾分愧疚的心理——雨月小姐把她當自己人,她卻只把雨月商店當成刷錢機器。
真是……
尚且年輕的小南還沒因為時間的推移徹底冷酷下來。
再加上疲憊的時候心靈本就更加脆弱,這一下就更是被擊穿了防線。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讓眼前的少年轉告雨月小姐,說以後只要原價給錢就夠了。
甚麼幾倍幾倍的,不必要。
但組織裡天天赤字的慘痛現實還是阻止了她進一步的情感抒發。
甚麼原價……他們哪裡配。
雨月小姐這裡原價的一瞬間,組織就要從赤字變成負債累累了。
所以她只能把感動壓在心底。
然後決定,
下次雨月小姐再委託的時候。
她就來的再快一點。
總量……也稍微增加一點吧。
比如雨月小姐要求一千份,她就做個一千一……一千二百份甚麼的。
反正都是要做,再多做一點,也不會累很多。
小南暗自下定決心。
“那麼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拜訪您。”
完成自己的工作,宇智波鼬也不再逗留,而是在跟自己一起來的同伴把驗收完畢的應援物收到推車之後,鞠躬離去。
等離開小南的住處之後,跟他一起行動的心子和天麻,才終於鬆了口氣。
“雨月商店的工作,也真是不容易呢。”
更活潑些的心子長舒一口氣之後感慨。
忙還是一方面。
面對的人,真是嚇人呢。比如剛剛那位‘小南小姐’,她面無表情的時候,心子別說跟她交接工作了,連能說出完整話的自信都沒有。
天麻也跟著點了點頭。
漂亮姐姐是漂亮姐姐,但嚇人也是真的嚇人。
宇智波鼬聞言歪了歪頭。
會麼?
“我覺得小南小姐還挺好說話的。”
只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對方都很上心,而且平時也很細心,有甚麼問題,都會很細心的改正和協商。
實話說,比起自來也大人是真的好太多了(至少工作上面)。
如果要讓宇智波鼬選擇的話,他還是更喜歡跟小南小姐進行工作對接。
“哈……”
推著車子的天麻撇了撇嘴。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判斷的。”
總覺得雨月商店對人的判斷標準,跟他們的常識歪了那麼一點點。
好吧,可能比‘一點’還多了點。
“就是很正常的……”
宇智波鼬說話間,腳步卻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的眉頭也皺到了一起。
“怎麼了?”
心子奇怪的看了過去,但看宇智波鼬這副表情,她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敵人?”
她湊到宇智波鼬身邊。
“……不清楚。”
宇智波鼬用極輕的聲音回應。
只是覺得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不是偶然的走到一起,而是跟了有一陣子。
說話間,宇智波鼬的雙手也垂了下去,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天麻慢了半拍,也跟著向後走了幾步,跟宇智波鼬和心子一起組成了背靠背的三角陣型。
宇智波鼬恐怖的觀察力,還是非常值得信賴的。
他說有人,就一定是真的有人。
同時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疑慮:“這可是砂隱村的外城誒,真的有人會在這裡動手?”
砂隱村可是無大人村之一,在這裡搞襲擊,不怕砂隱村的報復?
“不知……嗯?”
宇智波鼬話沒說完,就發現原本應該跟著自己三人的氣息消失了。
就好像剛剛的感覺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少年皺緊眉頭又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卻仍然沒有發現絲毫蛛絲馬跡。
“不見了。”
“甚麼不見了?”
“剛剛跟著我們的人。”
宇智波鼬這麼說的,臉上卻沒有輕鬆的意思。
“保持警惕……快點回去吧。”
一直留在這裡只會更危險,倒不如早點去到雨月商店的區域,那邊忍者眾多,不管甚麼都應付得來。
“好。”
三人加快腳步,匆匆離去。
直到三人徹底離去。
消去自己存在感的男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男人的臉大半都被面罩遮蔽,腦袋上代表瀧隱村的忍者護額,看起來就像是被砂隱村請來的普通瀧隱村忍者。
但若是有強大的忍者來看,就會發現他的護額是偽裝的。
實際上應該是‘叛忍’的護額才對。
男人看了看手中被自己掐住脖子,還在掙扎的紅眸少女。
好險,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他搖著頭嘆了口氣。
唉,想掙錢,怎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