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進駐到員工宿舍的員工們感覺宿舍裡好像哪裡不太對。
宿舍一如既往的溫馨,飯菜一樣好吃浴室也二十四小時的熱水……
但就是有種哪裡怪怪的感覺。
人們都聚集在休息室的時候,有人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也這種感覺?”
“我也……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
一個人說出來之後,立刻迎來了其他人的附和。
大家都是忍者, 應該有的敏銳還是有的。
只是這變動實在太過細微, 以至於就算是忍者們也難以直接找到問題的出處。
再加上還有專門的保潔每日做清潔, 能留下的痕跡就更少了。
如果不是他們每日生活在這裡,恐怕都注意不到問題。
但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還能說是錯覺。
幾個人都有這種感覺,那就很有問題了。
“但這人來宿舍幹甚麼?”
能潛入還這麼多忍者所在的宿舍卻不被人發現,怎麼說也得是個很有實力很高階的忍者了。
但如果是打探情報或者機密……
那不是應該去工作場所麼?
宿舍能有甚麼啊。
“也許他的目的就是先潛入宿舍, 然後趁著我們放鬆的時候想竊取鑰匙甚麼的呢?”
也有人認真的開始了分析。
都是忍者, 潛入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暗殺、綁架、竊取。
暗殺講究的是個速度。
既然這麼多天都沒事,那就可以排除這個目的。
綁架……不排除,不過最可能的還是竊取。
忍者們過去也沒少幹過這種事,跟蹤目標,然後尋找機密檔案或者竊取鑰匙去開保險櫃甚麼的。
一時之間,人們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既沒有鑰匙也沒有掌握關鍵……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用變身術變成自己的樣子, 然後就混進去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宿舍裡頓時人人自危。
“果然還是應該有個暗號吧。”
“或者動作也行。”
忍者們開始就此事想起辦法。
既然對方也是忍者,那讓他們這些忍者用忍者的方法來解決不是正好?
他們都沒準備把這件事上報給雨月――開玩笑,這麼多忍者呢, 怎麼能讓雨月小姐因此為難?
這是對他們的挑釁!
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抓到!
於是來自不同忍村的忍者們,再次為了相同的聯合起來。
“我用個封印術吧。”
“那我在房間門口做陷阱。”
“我……”
每個人都努力翻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活, 開始準備。
考慮到保潔的存在,他們沒有在清掃時會用到的明面上搞。
只是在那些忍者們行動的‘必經之路’以及要翻箱倒櫃找東西的地方佈置了不少‘小禮物’,來迎接這個‘外來者’。
單個數量都不多, 但累積起來卻相當可觀。
於是當人們都去上班之後的某個時間, 再次‘光臨’宿舍的人就察覺到了不對。
“嗯?”
綱手才抬起腳, 就縮了回來。
她結了個解除幻術的印,就發現面前原本應該是窗戶的地方其實是牆壁,真正的窗戶再更邊上的位置。
而正對面的牆上甚至還有一個封印符。
這要是筆直的撞上去,非得被困在這裡不可。
綱手一擰眉:
“被發現了?”
這麼快?
她倒不是沒想過自己會發現這件事,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畢竟她除了開始來踩點的兩天在房子到處看了看,摸清了各人的時間規律之後,就只在休息區活動了。
畢竟這裡的東西每天都有人來補充和打掃。
自己留下的那點痕跡,自然也會隨之一起被清理掉。
考慮到那些暴殄天物的雨月商店員工們幾乎不會使用抓娃娃機和扭蛋機這兩件事,這真的是讓人十分震驚了。
沒錯,這些人就是暴殄天物啊!
這兩臺彷彿長在她心上的機器,放在這裡竟然幾乎被閒置……那些人吃喝完了就只想著鍛鍊和學習。
幾乎都不碰這兩臺機器……
天哪!
綱手痛心疾首。
她原本只想著過來看看,著到底能有多好――畢竟自來也說的天花亂墜。
再加上這東西到現在還沒有對外推廣。
市面上根本就沒有。
她才想來一探究竟。
誰知道!
誰知道來了之後就看到這兩臺機器竟然無人問津!
天哪!
你們對得起他們麼?
給我說對不起啊混蛋!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在口渴的人面前把水倒掉一樣可惡啊!
綱手都替兩臺機器感到心疼。
它們如此光鮮亮麗的出現在世界上,就是為了給人們帶來快樂,讓人們沉迷的啊。
結果這些傢伙竟然對他們視而不見。
太心疼了。
綱手覺得自己有必要拯救它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帶著這樣的使命感,綱手每天都會趁著其他人不在的時間來‘拯救’幾小時機器。
然後又拿出在戰爭時期的認真勁兒,認真清掃自己來過的痕跡。
就這麼過去了好一陣子,都沒事。
不應該啊?
那些人就是偶爾才玩兒幾下而已。
再加上休息室還沒聽都有人打掃,不應該這麼早就發現啊?
太怪了。
但拯救兩臺機器的使命感還在心裡,於是綱手並沒有就此停下腳步。
而是嚥了口口水,就小心謹慎的繼續向前了。
她躲開陷阱,閃避過鋼線。
過五關斬六將,總算來到了扭蛋機面前。
大概是沒有想到潛入者的目的只是為了扭蛋機。
所以休息室的娛樂專案區並沒有甚麼陷阱。
倒是那些忍者會用到的區域……
“一個、兩個、三個……”
綱手大致數了一下,光她這一眼看去,就看到五六個可疑的地方。
真是。
這些忍者的思維可太死板了。
明明放著這麼多更重要更有趣的設施卻沒有人在意,只顧著盯著那些死板的東西。
“忍者的東西,那不是哪兒都有麼?”
誰會稀罕啊。
這樣想著的綱手,再次熟練的從旁邊盛放硬幣的罐子裡小心的捏出一枚硬幣塞進了抓娃娃機裡。
今天她可是手感火熱的不行!
“繼續這樣下去可不行。”
連續幾天無功而返的忍者們再次聚集到一起開起會來。
明明感覺到有不對勁,卻怎麼都抓不到禍首。
這讓忍者們覺得自己忍者的身份和職業素養都遭到了侮辱。
簡直就是踩著他們尊嚴起舞!
“是啊……要不我們輪班吧。”
“一波白天去,一波晚上去,保證宿舍裡一直有人,這樣怎麼也能把人抓住了吧。”
“不行,這樣太興師動眾了,萬一那人注意到不來了怎麼辦?”
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把人抓住,而不只是把人趕走。
“那怎麼辦?”
“……我們這樣。”
人們湊到一起一陣耳語。
最後所有人都鄭重點了頭,表示他們會努力――這次一定要把那個可惡的傢伙抓到!
接下來的幾天一片風平浪靜。
雖然那些陷阱的位置有所變動。但綱手目的地的兩臺機器卻仍然沒有人設防。
綱手作為‘三忍’之一,自然不會被這種小陷阱難為到。
於是她一如既往熟練地讓開那些陷阱,再次站到了機器面前。
有人收拾可太好了。
到時候稍微用一點幻術,收拾的工作人員就會把所有東西再原樣放回去。
太妙了。
綱手沉浸在快樂的遊戲當中――雖然她扭扭蛋機的手一如既往的臭。
甚麼十連開啟八個‘謝謝惠顧’那都是常態。
但沒關係,她還有抓娃娃機可以彌補受傷的心靈。
到時候再讓保潔人員收拾好就好了。
她可以大玩兒特玩兒!
就在綱手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帶著奇怪音樂行動起來的抓娃娃機上的時候。
後方的沙發突然發生了微微的顫動。
只可惜全神貫注的綱手並沒有注意到。
緊接著,桌子下面也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只可惜有抓娃娃機發出的隱約遮蓋,這點細微的聲響同樣沒有被綱手捕捉到。
藏身在各處的人們隱蔽的一對暗號,同時發動了攻擊。
他們沒像那些熱血小青年一樣大喊著口號或者‘受死吧’之類的威脅。
一切都是那麼的迅速無聲。
綱手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躲開了。
開玩笑,她可是三忍之一,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抓了?
“想抓我,你們還嫩著呢!”
她輕巧的一個翻身落在抓娃娃機的頂上,露出一抹傲氣的冷笑。
但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
“木葉三忍之一的綱手!?”
――糟糕!
自己回來的事情可還是秘密。
綱手這才意識到問題。
她下意識的就擋住了自己的臉,但已經太遲了。
“遮住臉也是綱手啊!”
“綱手大人!?”
外村的和木葉的忍者都驚到了。
堂堂三忍之一,就這樣潛入來玩抓娃娃機?
他們其實已經這樣潛藏了兩天了。
人們都正常的出去工作,只是每天都有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潛伏回來。
但他們並沒有在發現人的一瞬間就動手。
而是在摸清她的時間和路線之後,定下了今天這個抓捕計劃。
只是沒想到原本以為的‘小賊’,竟然是鼎鼎大名的‘木葉三忍’。
這就很尷尬了。
此地不宜久留。
綱手當場就想跑路。
但其他人反應也很快,幾乎要是她有動作的一瞬間,其他人就跟著行動了起來。
乒乒乓乓一陣交手,綱手艱難的脫了身。
“想抓住我,你們還嫩……”
她狠話沒說完,人就愣住了。
因為面前有個冒失的忍者閃避不及撞到了邊角的掛鉤上,當場就出血了。
他自己沒在意,一把抹掉了事。
但綱手當場就腿一軟,不行了。
因為過去的事情,她患上了嚴重的恐血癥。幾乎到了看到血就無法正常行動的程度。
三忍的綱手。
K.O!
於是雨月就聽到了整離譜的訊息。
她久尋不到的綱手,在自己的員工宿舍裡因為偷玩兒抓娃娃機和扭蛋機被人抓住了。
雨月甚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日曆。
想知道是不是今天趕上了愚人節(雖說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愚人節的說法)。
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綱手呢。
雨月還是放開其他工作,去見了綱手。
流血忍者的傷口只是當時出血多,實際並不嚴重。
有會醫療忍術的人隨便治了一下就好了。
但綱手卻是被扣在這裡了。
她當然不甘心,但恐血癥帶來的後遺症比她想象中還嚴重。
一直到現在她都還覺得手腳不聽使喚。
只能像個犯人一樣被監管在這裡。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就放棄了。
綱手只是準備換個方向努力――至少不留下‘偷完機器被人抓住無力反抗被扣下’這種丟人到一定境界的傳聞。
腦袋緩過來之後,她就一直在高速思考。
思考一個不至於落得最壞結局的解決方案。
於是當雨月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個重新找回狀態,一臉自信的美貌女性。
“你……”
“我是來求職的。”
不等少女問出問題,她就理直氣壯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哈?”
不止雨月驚了,其他的人也都愣住了。
尤其在雨月商店工作的忍者們,一下子就急了。
“說謊,你明明是偷偷潛入來玩兒抓……”
“別亂說,我明明只是來考察的!”
為了不讓人把自己丟人的一面說出來,綱手趕緊打斷了對方的話。
“都說雨月商店福利好,我又沒見過,提前來考察一下怎麼了?”
“誰曉得會不會是謠傳呢?”
啊這……
或許似乎也有那麼一丟丟道理?
人們面面相覷。
“如果我真的要逃跑,那我能這麼輕易就被你們抓到麼?”
綱手強行解釋。
“你們以為我是誰?”
――這就太有道理了。
畢竟是三忍之一,還以‘怪力’著稱的綱手。
如果她真的全力反抗,那他們還能有幾個完整站在這裡的都不好說。
忍者們覺得很有道理。
只有雨月,一看對方這色厲內荏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藉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對方為甚麼這麼安靜的束手就擒。
但肯定不是她說的那樣。
只是想試探一下福利是真是假。
不過這時候就沒必要揭了對方的老底兒了。
萬一人惱羞成怒,對他們都不好。
所以雨月只是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
“那綱手小姐你覺得我們的福利如何呢?”
“很好。”
綱手不甘願的道。
這是她幹忍者這麼多年,從沒有過的好待遇好福利。
除了她心心念唸的遊戲機,各種吃喝用品也都一應俱全。
全天候供應的熱騰騰的食物還有熱水,確實這些都不是甚麼了不起的昂貴供應。
但卻都是他們這樣因為各種原因而獨居的忍者想都不要想的東西。
而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綱手只要不想徹底丟臉丟到全世界,她能做的選擇,就只有給雨月工作了。
不然她之前撒的謊就圓不上了。
“所以我會加入雨月商店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沒有人會不願意吧。
再怎麼說她也是三忍之一,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忍者了。
綱手從沒想過自己可能會被拒絕的這個可能。
但是……
“是這樣,雨月商店一直秉持著寧缺毋濫的招聘原則,所以我們的招聘要求是很高的。”雨月表情非常誠懇的說著。
綱手愣住了。
你這甚麼意思?
“我們的員工入職都是要進行入職考試,還要經歷實習期才能正式確認是否僱傭的。”
“雖然從表面上看我們是僱傭了各式各樣的忍者,但也並不是說,只要是忍者,我們就一定會僱傭的。”
綱手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說話前她可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
自己送上門來了,你還跟我談考試、談實習?
等等,實習是甚麼?
就在綱手疑惑的時候,雨月體貼的進行了解釋。
“實習就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我作為僱傭者要確認你的能力是否能勝任我們的要求。”
“而反過來,你作為應聘者也可以在實習期中判斷自己是否適應這個工作環境以及是否適合這份工作。”
“那他們――?”
雨月看向那些明顯不是木葉的忍者。
“看我們幹甚麼?我們也是試過崗的!”
“就是,而且我們來之前就都已經先準備過了。”
這倒是不假,在他們來之前,各村的影已經召集過他們進行過統一說明了。
無論是他們可能會有的工作內容,還是有可能遇到的競爭(跟其他村子人的競爭)……總之來之前大家都是有數的。
哪怕沒有雨月小姐這麼好的待遇他們也會帶著各自村子的期待努力工作的。
更不要說來了之後,雨月小姐還對他們這麼好。
綱手愣住了。
“那我……”
“綱手小姐想要加入的話,也要經過這些考驗呢,如果無法透過,我們也只能很遺憾的表示我們和綱手小姐沒有緣分。”
怎會如此!
綱手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要死了,之前自來也可沒跟她說過還有這說法啊?
要是她因為不能勝任工作而被開掉……她的面子還往那兒擱?
“那大蛇丸呢?自來也呢?”
“二位都是早期就加入的同伴,那時候我們人手嚴重不足,考核當然也相對要寬鬆一些――再加上二位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優秀人才,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綱手更懵逼了。
特殊能力甚麼的。
說大蛇丸也就算了,那自來也呢?
“自來也也有?”
“當然啊,自來也先生可是勤勞又主動的優秀人才,除了有寫作的天賦之外,還總是勤懇的幫助我們完成其他工作。”
你說的是自來也?
綱手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那是夢裡的自來也吧。
那傢伙不偷懶就算了,還主動工作?
不對,太不對勁了。
只是現在並不是她思考這些的時候。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留下。
綱手開始了自薦模式:
“那我也有啊。”
“那麼您的特長是……”
“我是醫療忍者,而且是非常擅長醫療忍術的醫療忍者。”
綱手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的病,我會想辦法的。”
雖說綱手很早以前就下定決心不再使用醫療忍術了。
但現在事出突然,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再說了,治個病而已,又不一定要見血。
她緊張的看向對面那個臉上帶著病氣的小姑娘。
雨月小姐怎麼也不會虧待她這個‘醫生’對吧。
然而雨月卻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當場心動說甚麼都要留下自己,而是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甚麼。
“只是給我治病的話,其實不需要加入雨月商店,再說了,綱手小姐也不能保證一定就能治好我的病對吧?”
雨月當然是想治好自己的病的。
但那不代表她就要因此鬆口――鬆口太快,只會被人拿捏住弱點。
再加上她現在又是疏通經絡又是吃藥的,十年八年的都性命無憂,所以倒也不那麼急切。
綱手見自己這個殺手鐧都沒用,更懵逼了。
但她也明白雨月的意思。
那就是她得拿出除了‘給她治病’之外更有吸引力的籌碼來證明自己。
但實話說,除了這個之外她好像沒有更多……
“我能教你怎麼維持青春靚麗的外貌。”
話才說完,綱手就想給自己一下。
她跟一個小姑娘說甚麼呢。
人家還用維持?
人家現在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那面板那彈性……比自己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好。”
“我還能……”
想辦法補救的綱手抬起頭。
還以為自己又聽錯了。
“我說好。”
雨月莞爾一笑。
“綱手小姐的這份能力也是我們雨月商店所需要的。”
她轉變了態度。
“不過試用期還是需要的,試用期三個月,只要綱手小姐能完成一項我交給你的工作,就正式轉正,你意下如何?”
雨月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綱手咬住嘴唇。
綱手陷入沉思。
片刻後她開口:
“……那員工宿舍,實習期能住進來麼?”
別的就不說了。
她的夢中情機,總得有機會玩吧。
雨月笑了:
“當然,不僅可以住進來,員工宿舍的所有專案都可以自由使用――不過如果三個月後你沒能度過試用期,那就只能請你搬出去了。”
“沒問題。”
綱手拍著胸脯保證,她非常有信心。
為了能留下,為了不讓可憐的夢中情機落灰。
甭管甚麼任務,她都完成給她看!
來吧!她才不怕!
於是從三次忍界大戰後期就分開,天各一方的三忍在雨月商店再次齊聚。
光明的未來,正等著他們!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未來可期。
另一邊的地下,宇智波帶土終於再次修補了自己殘破的身體,能夠坐起來了。
也幸好他現在半邊身體都是用白絕補的,區區致死傷還不至於讓他一命嗚呼。
只是就算沒致命,他也結結實實躺了好幾天。
宇智波帶土躺在泥土床上挺屍的時候也在納悶:
事情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完全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只知道自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更艱難。
最困難的時候,就好像連空氣都在跟自己作對。
――這個世界對自己,真的太殘酷太殘酷了。
很多時候宇智波帶土都會覺得,要是自己當時真的死在亂石之下就好了。那樣一來,至少不用再面對殘酷的一切。
但不報復這個連琳這樣完美無辜的少女都容不下的世界,他又不甘心。
等他好了,一定會東山再起,捲土重來!
他們還有殺手鐧。
除了霧隱村,他還有另外一個底牌。
沒錯,那就是雨隱村。
宇智波帶土轉頭看向雨隱村的方向,再次下定決心。
而此時的雨隱村裡:
“小南,雨月商店的委託完成了麼。”
注意到截止日期將近,長門忍不住又催了一次。
小南則是擦了擦臉上的汗:
“還有一點……”
長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你就辛苦點,一定要在截止日期之前完成。”
那可是三倍委託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