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木葉傳言的加成。
最後十幾輛嬰兒車的現貨被生生的堆出了一個拍賣會。
其實按照雨月之前的想法,是準備按照砂隱村解體秀那樣,大家在一起寫個紙條,然後每輪出價最高的人得。
但那時候她只是按照幾十人的規模來算的,現在這個情況,不讓人們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人們肯定不會心服口服。
不得已之下,她就把原本的匿名競猜改成了直接拍賣。
每人限購一輛,每輪價高者得。
公開公平,不管輸贏都明明白白。
而考慮到忍者們很難跟真・財大氣粗的貴族富商們去拼價格,為了防止他們最後顆粒無收,雨月還特地從中分了五輛出來,準備專門給忍者們搞個單獨的小型拍賣。
錢要賺,但忍者們的好感也是要刷的。
畢竟只有掌握好忍者這塊的資源,今後才好源源不斷的產出更多更好用的新商品。
而雨月這個舉動也確實把忍者們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先前的那一點點對於自己竟然要跟商人貴族們競爭的怨懟和不安也立刻煙消雲散。
只要不跟那些可能成為自己金主的大人們撕,那其他一切都好說。
畢竟忍者之間哪怕不得罪也經常會殺到一起。
但得罪金主,那可是日後可能都沒法好好接任務掙錢的大問題。
雖說留給他們的嬰兒車只有五輛,但考慮到總數,再加上那些大人們對嬰兒車勢在必得的樣子,能為了他們生生挪出五輛來,已經非常感動了。
這種情況都買不到那就只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而跟雨月小姐無關了。
雨月小姐已經仁至義盡了!
世上竟然有雨月小姐這樣懂忍者又為了忍者著想的好心商人……雨月小姐一定是天使吧!
太感動了!
於是等到前十輛針對貴族富商們的拍賣會的時候,這些參與的忍者們不僅沒有著急上火。
反而各個乖巧安靜,甚至還有主動問雨月有沒有甚麼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的。
雖然他們是參與者,但畢竟大家都是忍者嘛。
如果人手不夠,他們完全可以頂上。
當然,要是趁著這個機會能稍微的刷到那麼一點好感,能讓雨月小姐鬆鬆手――比如把後面即將完成的嬰兒車直接賣給他們甚麼的,那就更好了。
有腦子轉的快的,自然也有反應中規中矩的。但看著前者的殷勤,後者很快也都反應過來了。
……然後就生氣了。
可惡,你們這些傢伙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大家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怎麼就你們這麼積極殷勤!
不行,大家要同臺競技,不能讓你們偷跑。
於是主動提出要服務的人就從一兩個,變成了三五個……最後甚至十多個人都衝上來了。
搞的雨月還以為他們想搶劫呢。
弄明白他們的來意之後,雨月人都懵了,她甚至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
這甚麼菩薩客戶?
不僅不提要求,還主動要幫忙?
雨月原本以為這些忍者們作為乙方已經是非常天使了。
萬萬沒想到,他們當客戶也這麼做慈善。
雖然雨月很感動,但她還是婉拒了他們的幫助。
畢竟活動方面的事情,自己都是規劃好了的。忍者們雖然好用,但他們畢竟沒有經過培訓,不動其中的流程規章,反而容易出亂子。
等安撫好了忍者們。
雨月也正式準備拍賣會了。
――誰能想到。
她在這個世界裡參與的第一場拍賣會,竟然是自己籌備的嬰兒車拍賣呢?
這說出去誰信。
因為拍賣的商品只有一種,而且之所以有這個拍賣會也是參與者們主動要求的,所以雨月並沒有再花大量時間去介紹。
而是非常簡單粗暴的進行了拍賣會的說明。
“現在開始嬰兒車的拍賣――為了能幫助到更多的使用者,我們將採取限購式拍賣,每人僅限拍一輛。”
聽著臺子上雨月的話,有人忍不住發了牢騷:
“一個嬰兒車還搞拍賣。”
他也是聽到訊息之後才來的人,但並沒能趕上第一天,只是第二天趕了個尾巴,也沒仔細打聽,匆匆忙忙就來參加拍賣會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家裡覺得這東西安全讓他一定買一個,他甚至不會來。
開玩笑。
他平時去的拍賣會,不是名畫就是古董,再不濟也得是甚麼大師名人的作品。
可這裡只有一個嬰兒車,這也太離譜了。
他的話幾乎立刻就迎來了周圍人的附和。旁邊數人都轉過頭來跟他搭起話來。
“是啊是啊,區區一個嬰兒車竟然也搞拍賣。”
“說得好,我之前就覺得很過了。”
“沒錯!”那人看周圍的人這麼捧場,當即更激動了。“我們等會兒都不出價,看她怎麼辦嘛。”
“真以為我們非買不可麼!”
等賣不出去了,她就該知道厲害了!
“對!就是這樣!等會兒大家都不要出價!”
加入討論的人越來越多,你一言我一語的,簡直是群情憤慨,就差要站起來討伐奸商了。
不過他們到底還是很有素質,說歸說,卻並沒有影響到更遠處的人――當然也影響不到正在講話的雨月。
講完拍賣規則,宇智波止水配合著帶來了第一趟嬰兒車。
“每人五次出價機會,每輪出價最高者即可得到相應的嬰兒車。”
“競拍到多功能嬰兒車的貴客不可再參與第二次競拍。”
雨月環視四周,然後拿起了小錘子:
“那麼,第一輛多功能嬰兒車的競拍現在開始,請各位開始出價!”
雨月話音剛落,現場氣氛突然變得火爆了起來。
“我出底價的兩倍!!!”
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還一臉憤慨的附和自己,說大家一起都不出價的男人。
他一時間不能理解自己眼前究竟發生了甚麼。
然而緊接著,另一邊一個剛剛說的更激動的人也舉手了:
“我出三倍!”
男人懵逼。
甚麼鬼?
你們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總不能這麼多人的話我都聽錯了吧?
就在男人懷疑人生的時候,後面人的話解了惑。
“誒,我就猜這次也有人會說壞話讓大家不買,這不就猜著了麼?”
他旁邊的人跟著點頭道:
“就是不知道能騙到多少人……唉,怎麼競爭對手還這麼多啊。”
“可能這個套路沒用了吧。”
他說著,又給最新的價格增加了一節。
太難了。
這次人都跟自己一樣學聰明瞭,騙不到了啊。
男人:?
合著你們全是大忽悠,只有我一個真情實感的當了小丑?
男人陷入了激烈的掙扎。
雖然他還是覺得區區一個嬰兒車不值這麼多錢,但看這些人這麼拼了命的買。
至少是有商機的對吧?
買了怎麼也不虧?
男人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也報個價。
但很快,那個價格就飆升到他只能眼巴巴看的程度了。
明明每人只有五次報價的機會,還生生的被個別人抬出了這個超出了人們的想象價格。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不斷報出高價的男人,目瞪口呆。
每人只有五次報價機會,他就卡在差不多所有人報一輪的時候把價格拉昇一個高度。
到現在已經距離起拍價十倍有餘了。
而男人還很平靜。
……不是,你們家裡是有礦麼?
這個男人赫然就是之前引發了木葉門口參展混亂的那個男人。
他家裡沒礦,但是他的主子卻是一國王子。
月之國的王子。
而這個王子也沒甚麼別的愛好。
就是喜歡花錢。
而且還非常闊綽。
看上甚麼就買甚麼。
商品不單獨賣或者沒法移動,那他就連帶著房產甚麼的一起買下來。
坐擁整個國家的財富的他,買甚麼東西都是隻要喜歡,從不看價格。
如果買不到,那就是價格沒出夠。
加錢就完了。
目前為止,王子還沒有遇到過不能靠加錢解決的問題。
而這次正好他有了孩子,在趕上出了之前的事,當場就對這個‘全世界獨一無二最好最有趣’的嬰兒車勢在必得了。
第一輛嬰兒車毫無意外的就這樣落入了他的手中。
人們看著他結束了拍賣,也都跟著鬆了口氣。
雖然他們覺得不管多少錢都可以接受。
但碰上這麼個報價不按理出牌,說翻倍就翻倍的主,他們也很煩啊。
貴族商人們鬆了口氣,開始準備‘正常’的良性競爭。
之前那傢伙太壞了,根本就是破壞遊戲規則嘛。
但忍者們卻開始焦慮了。
他們想過嬰兒車會很貴,但沒想到會貴到這種離譜的程度啊?
他們之前還想著,再怎麼也不能讓雨月小姐虧了。
哪怕出不到貴族商人們那麼多,也至少給個七八成。
但現在人們都傻眼了。
這都十倍於S級委託的價格了,這些人可真是敢花啊……難道他們錢都不是錢嘛?
這個價格他們拿的出來是拿得出來,但跟之前的‘一咬牙一跺腳’不同,這真的是割肉放血了。
……這怎麼辦?
雨月小姐特地給他們勻了五輛,不可能不要吧?
但要說這個拍賣的價格……
錢是沒法掏出來了……要不然他們還是問問雨月小姐有沒有甚麼需要他們做的委託。
殺人放火暗殺竊取情報都行。
賣身幹活這事兒他們還是比較熟的。
於是雨月商店這第一次舉辦的拍賣會。
就因為這驚人的銷售額,一戰成名,成為了拍賣會界的傳奇。
***
自來也原本以為自己這次出行要花很長時間。
沒想到他才走到短冊街一打聽,就有了結果。
他向附近開浴池的老闆打聽的。
之所以來這裡倒不是為了偷窺,而是很單純的因為浴池的老闆這裡訊息靈通。
雖然酒館也有很多情報,但酒館人多混雜還可能被綱手聽到訊息跑路。
相比之下,同樣人來人往甚麼客人都接待都見過的浴池老闆會更合適點。
只是沒想到這才一開口,就直接得到了情報。
這輕易的讓自來也都不敢相信了。
――畢竟他們之前那麼多人打聽,都沒找到綱手的準確情報呢。
他不由再三跟老闆確認。
“哦,你說那個人啊,她很出名的哦。”
“……甚麼?”
自來也愣了一下,很出名?
難道她又把誰拳打腳踢了?
“雜貨店那邊之前不是在賣英雄蛋嘛,後來新搞了個抓娃娃機來,那個人就每天都在那邊霸著機子。”
他打聽的人慢條斯理的抽了口煙。
“附近的孩子們氣哭了好幾個。”
“……哈?”
自來也表情呆滯。
不是,沒甚麼是孩子們被氣哭了好幾個?
綱手再怎麼兇悍,也不至於欺負小孩子吧?
“因為她一直獨佔機子嘛,還經常當著孩子們的面把他們最想要的拿走。”
“之前還有一次,她把大熊想送給香子當生日禮物的玩偶抓了出來,還順手就送給了香子,結果大熊哭的那叫一個慘啊……”
……啊這。
自來也撓了撓後腦勺。
他覺得綱手大機率不是故意的,只是單純的上頭了,再加上那個小姑娘湊的最近。
畢竟她賭上頭的時候,是不會特地在意周圍的。
尤其是那些戰利品,她處理的總是非常隨意。
……雖然她其實一共也沒贏過幾次。
但那不重要,總之各種戰利品她其實沒那麼在意。(如果真的有的話)
想必玩兒抓娃娃機的時候抓到的獎品也是這個態度,自己喜歡的就留一留。
自己不感興趣的就隨手送掉。
但這個事連在一起聽的話就……
“是有點慘哦。”
浴池老闆也跟著點頭:“是啊,然後香子從此開始覺得會玩兒抓娃娃機的漂亮大姐姐是世界上最帥的人,更不怎麼理大熊了。”
“那大熊……?”
這也太可憐了吧。
“在經歷了一週的痛苦之後,他轉而去喜歡新搬來的美美子了。”
自來也:……
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漢啊。
“不過美美子現在跟香子關係更好,結果還不好說呢。”
好傢伙,這可真是一波三折。
自來也沒想到一個娃娃機引發的事故竟然都能這麼跌宕起伏。
他一邊同情這個‘大熊’,一邊火速掏出小本子把這件事記了下來。
誰知道今後甚麼時候就能用到呢?
這關係可比他當初的三個學生複雜多了。
回想起曾經帶過的三個學生,自來也手上的筆停了下來。
現在也和平了……要不,回頭還是找時間去看看他們吧。
“哦,說道大熊,這不就來了?”
抽菸的男人指著一個穿著麻布衣服的少年招呼道:
“喂――大熊!”
少年聽到跑了過來。
“怎麼了?我正忙著呢。”
“你又要去幹嘛?美美子不是和香子去買東西了?”
“哦,她們都已經是無法追憶的過去。”
少年擺出一副深沉的模樣。
“我的未來,可是小百合。”
他昂首挺胸道。
“不說了,我得趕緊去雜貨鋪,萬一那個可惡的老女人又來了就不好了。”
他話說完,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警惕的左右張望了一番。
“那個老女人耳朵尖的很,可不能讓她聽到了。”
自來也:……
行了,他相信那個人真的是綱手了。
如果不是討厭‘老’,她也不會專門還開發維持年輕貌美外表的忍術了。
“那個,大熊啊,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你口中那個老……額,老女人?”
自來也說話的時候也下意識的四下張望了一番。
沒辦法,要說被打,那他才是經驗最豐富的那個。
少年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自來也。
“老爺爺你是她甚麼人啊。”
自來也當場愣住。
“老、老爺爺?”
他指了指自己。
“我怎麼看都應該是風流倜儻的帥氣叔叔吧!”
“你頭髮都白了,怎麼好意思自稱叔叔啊。”
少年嫌棄的眼神看了過去。
“我這是天生的好吧!”
自來也哭笑不得,他還想再解釋兩句。
但少年顯然已經沒了興趣。
“算了,這不重要,老爺爺你認識那個老女人?”
“嘛……可以這麼說吧。”
其實是隊友,不過在綱手的受害者面前這麼說,誰曉得會不會激怒對方呢。
“無所謂,老爺爺你快點帶那個老女人走吧,趁我的小百合還沒見到她之前。”
大熊發出了發自肺腑的聲音。
“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了!”
他已經因為那個可惡的老女人損失兩段純真美好的感情了,這第三次再不能失去!
自來也:……
看把孩子折騰成甚麼樣了。
綱手你罪孽深重啊。
鄭重的答應了少年的請求後,少年就帶著自來也去那個傳說中的雜貨鋪了。
但還沒走到,少年就突然丟下他狂奔而去。
“小百合!”
少年揮著手跑了過去。
“真是青……”
自來也沒敢開完,人就愣住了。
因為少年跑向的,那個有著極淺髮色的‘女孩兒’……
完全就是縮小版的綱手啊!?
甚麼小百合,那根本就是用了變身術綱手吧!
他們才一起打完三戰沒多久,再怎麼也不可能是綱手憑空變出一個這麼大的女兒吧???
然而狂奔過去的少年並不知道身後‘老爺爺’的震驚。
仍然沉浸在跟心上人相遇的喜悅上。
“小百合你今天怎麼來這邊了?”
被突然叫個正著的‘小百合’愣了一下,然後才道:
“啊……我聽說這邊有個很好玩兒的機器,就想看看有多好玩兒。”
大熊一聽面色一變。
他已經因為那個該死的抓娃娃機和該死的老女人失去兩段愛情了,決不能再讓小百合也靠近。
於是他正色道:
“那機器一點也不好玩兒,還整天被一個老女人霸佔著……小、小百合,你的臉怎麼?”都扭曲了?
“啊啊,沒有,只是我聽說的是那邊有個‘風華正茂青春靚麗的大姐姐’在,有點好奇。”
‘小百合’趕緊撫平扭曲的臉蛋,笑著說道,只是在說道‘大姐姐’一詞的時候,聲音重了很多。
有點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
但年紀尚小的少年卻還不能體會這語氣變化的深意。
“明明就是個老女人,我跟你說,小百合你可千萬不要靠近她,會變老的!”
為了不讓新的心上人也步了前兩段感情的後塵。
少年甚至還無師自通了對某些女性來說極為恐怖的‘威脅’。
‘變老’。
然而他這又是‘老女人’又是‘變老’的,卻是一次次的戳在了某人的痛點上。
蹦蹦蹦蹦。
自來也甚至覺得他聽到了青筋崩起的聲音。
為了防止出現血案,他趕忙衝了少去。
“手下留情啊綱……”
砰。
沒等他話說完,少年就飛了出去。
不過因為力道掌握的極好,他只是突然感覺一疼飛了出去,卻並沒有出血。
“啊啊,還是慢了一步啊。”
自來也摸著後腦勺走了出來。
接著立刻叫住了準備假裝甚麼是都沒有發生溜走的綱手。
“你還是老樣子啊,綱手。”
不管是脾氣還是發洩的方式。
“你認錯人了啦,人家是小百合。”
有著十多歲少女模樣的‘小百合’立刻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一把年紀了還冒充少女未免太……”
“你說誰一把年紀了!?”
少女終於忍不住破功,恢復了原本的聲音。
其實她並不在意別人拿她的年紀說是,但是面前這個傢伙不行。
“好久不見啊,綱手。”
自來也笑著招呼。
“有一年多了吧,從三戰的時候到現在。”
跟一直堅持到最後才跑路的自己和直到最後都留在村子的大蛇丸。
綱手是有一天突然消失在戰場的。
當時木葉還以為她出事兒了,一群人著急上火的真的找了很久。
後面才從各式各樣的痕跡判斷,綱手沒事,只是自己脫離了戰場走掉了。
一度還有很多人認為綱手這種不告而別的行動無異於叛變――如果不是她是初代僅剩下來的唯一的血脈,也是三代的徒弟,搞不好真的就要下通緝令了。
最後還是老師等人的周旋下才算過去。
不過自來也其實不覺得意外――不如說她從過去開始都是這種風風火火的性子。
“你來幹甚麼?”
見自來也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綱手不由皺眉。
“來找你的,跟我回木葉吧。”
綱手皺眉。
“不可能,要是想跟我喝一杯那隨時歡迎,回木葉就免了。”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別拒絕的這麼幹脆啊!”
自來也勸道。
“好歹也回去看看老爺子甚麼的……”
“老師有甚麼好看的?現在四代接任,他日子不知道有多逍遙呢”
“……話也不能這麼說。”
自來也想起自己出門時還在大蛇丸的生產間工作的老師,忍不住道。
“怎麼,還能有甚麼難為他的事?”
――那還挺多的。
不過他也知道只靠著這種話題肯定是沒法吸引綱手跟自己回去的。
於是他靈機一轉。
“你是要去玩兒雜貨店的抓娃娃機麼?”
“你怎麼知道?”
那是她這段時間的新歡,除了賭和開英雄蛋盒,就是它了。
尤其自己這段時間在賭場那邊……的有點多,已經上了好幾個賭場的黑名單了。
她也只能用這個來打發時間了。
也幸好還有這麼個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
不然就真的只剩下喝酒了。
酒當然是好東西,但靜音看了又要大呼小叫。
所以綱手選擇去抓娃娃機那裡找樂子。
被抓出來之前誰都不能確定結果的刺激,再加上每次失敗時都感覺有所收穫,並覺得‘下次一定行’的信心,真的讓人慾罷不能。
當然她最愛的還是傳統的賭/博方式,不過現在這不是沒辦法嘛。
“剛聽說的,說你霸佔機子這些天,那孩子兩段感情都因此無疾而終了。”
自來也比劃了一下飛出去現在還暈著的大熊。
“要是因為這點挫折就放棄,那這小子本就差得遠呢。”
綱手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要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沒事別打擾人家的樂趣。
“你知道雨月商店要出一個扭蛋機了麼?”
他搜刮完腦子裡的資訊,火速挑選出了她最可能感興趣的那一個。
“扭蛋機?那是甚麼?”
面對陌生的名詞,綱手多少來了些興趣。
雖說肯定比不上心愛的抓娃娃機,但看在雨月商店出品的名頭上,她還是可以聽一聽的。
“據說全部都是盲盒模式。”
自來也絞盡腦汁的回應。
“就類似抓娃娃機,也是一個機器,裡面放著很多蛋型的容器,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和兌換券,在你開啟之前,都不知道里面是甚麼。”
自來也其實並沒有從頭到尾聽過這個企劃,只是因為大蛇丸在研製,所以他才跟著多聽了那麼幾句。
“……總之就像是揭開蓋子之前,沒人知道骰子能搖出多少點數的那種感覺吧。”
綱手:?
世上還有這種聽起來就讓女人心動的東西?
她狠狠地心動了。
啊不對。
綱手趕忙繃住表情。
不行,她不能就被這麼簡單的事情誘惑回去。
“那、那也就是機器而已。”
沒錯,只是一個機器。
“沒別的事,那我就要去玩抓娃娃機了。”
抓娃娃機才是心頭白月光,其他甚麼的都是路邊野花,不看就不看。
“裡面的東西還可以再開盲盒哦。”
“你拿到盲盒兌換券,再拆一個盲盒,那不就是雙倍的快樂?”
“而且跟抓娃娃機不同,還有大獎呢。”
?
大獎?
你說這個那可就真不困了啊。
說到底,賭/博除了不確定性帶來的刺激,再來不就是大獎帶來的誘惑?
刺激、還有有誘惑……這個雨月商店的老闆可真是太會了。
綱手心馳神往。
“因為還在試製當中,所以現在只能在木葉玩兒到哦。”
這話一出,綱手又冷靜了一點。
沒錯,冷靜點,那可是木葉。
回去之後肯定有一大籮筐的事情等著自己。
那些嘰嘰歪歪的老傢伙煩得要死。
“最新的英雄蛋――奔走的英雄系列短冊街還沒有吧?那是因為太火了,不過在木葉的話還是有辦法拿到的。”
“那種東西有甚麼意思。”
綱手雖然對培養英雄蛋不感興趣,但拆盒那就很快樂了。
最新系列她一早就聽說有了。
但短冊街的老闆們不給力,誰都沒抽中那個購買機會。
所以到現在短冊街都沒有進貨。
不過只有這個的話,還不足以讓綱手心動。
自來也見狀,只好再添一把火。
“你知道麼,老師從火影的位置上退下來之後,現在在給大蛇丸打工呢。”
――雖然實際上是幫忙的性質。
但為了引起綱手的注意,他也顧不上老師的形象了。
對不起老頭子,但為了木葉的未來,為了玖辛奈,你就犧牲一下吧。
相信你一定可以理解的!
果然,這個訊息震撼到了綱手。
“甚麼!??”
老師?
給大蛇丸打工?你說甚麼夢話呢。
“真的真的,你還不知道吧,英雄蛋就是雨月商店和大蛇丸聯手製作的商品。”自來也趁熱打鐵,“但是因為太火了嘛,大蛇丸那邊人手不足,他又不願意僱那些笨手笨腳不可靠的人,最後就在雨月小姐的建議下找到了老頭子那裡。”
綱手:瞳孔地震。
“其實老頭子的二兒子,就是阿斯瑪那小子也在給大蛇丸工作呢。”
“他們父子一起工作!?”
哇哦。
他們這些老頭子的學生,誰不知道這倆父子不合的事情啊。
其實倒也不是甚麼血海深仇,就只是理念不合帶來的摩擦。
再加上雙方都不肯讓步。
是甚麼能讓這倆父子放下矛盾一起工作?
不談忍者的事兒,那綱手就樂意聽幾句了。
尤其還是這麼震撼的訊息。
“是啊,阿斯瑪還準備搞競爭,在這方面贏過老頭子呢。”
綱手:……這也行?
她是真有點好奇那是怎樣的場景了。
要說起來她離開木葉也就一兩年,怎麼聽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
說道回去,綱手當場說再見。
區區這點誘惑。
她完全……也就只有一點點心動。
比起回去可能帶來的麻煩,那差遠了。
“真不回去?還有很多其他好玩兒的東西哦。”
“不……回去。”
綱手一邊抗拒,一邊甚至有些埋怨起自來也。
你倒是說點村子要她回去幹甚麼啊。
你不說,她這拒絕的很艱難耶。
如果兩人說的是要回木葉去奮鬥,拋頭顱灑熱血為了保護村子保護大傢什麼傻話。
她早就翻臉了。
可自來也全程隻字不提,只說了一對她超級感興趣的東西。
那就讓她很為難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聽啊。
“……那算了,那這些試玩兒的工作就交給別人吧。”
自來也裝模作樣的嘆氣。
“還有報酬,也給砂隱村的千代大人好了。”
綱手一愣。
等等,她是不是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名字?
“怎麼還有千代大人的事?”
千代對綱手來說也是老熟人了。
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她沒少跟對方交手。
“啊,千代大人現在是雨月商店的技術顧問啊。很多工作都是雨月商店委託千代大人那邊做的。”
“而且千代大人也在幫雨月小姐治病,那錢掙的……哦,反正你不感興趣,說了也沒用。”
自來也說到這裡,刻意賣了個官司。
綱手:?
“誰說我不感興趣了?”
“你又不回去,感興趣有甚麼用?反正錢掙不到你手裡。”
他說著,還特地把宇智波止水給自己的那個包拿出來在綱手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是我給雨月小姐打工掙的錢,不用出生入死,不用風餐露宿,在家就能做。”
至於他被抓回來多少次,又被迫抓耳撓腮掉了多少頭髮……這種事就不用談了。
綱手懷疑的看向他。
――真有這種好事?
不用出生入死不用風餐露宿就能掙大錢?
“騙你幹甚麼,我跟你說,大蛇丸跟雨月小姐合作,掙的更多,他這半年都沒做過忍者的任務了。”
自來也不知道大蛇丸到底掙了多少。
但就看那嬰兒車的火爆,再想到那到現在還有無數人排隊進貨的英雄蛋。
怎麼想也不會少就是了。
不管了,總之先把綱手騙回去再說。
不用外出,不用見血……這不跟躺著就能把錢掙沒甚麼區別麼?
綱手陷入了劇烈的掙扎。
視線也不自覺的掃過自來也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錢。
嘴上說‘很多錢’跟一大把鈔票堆在眼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視覺衝擊之下,綱手真的是非常心動了。
――實在不行,掙完一波就再走唄?
木葉還能強行把她留下來不成?
但萬一這是陷阱……
“發、發生了甚麼?”
就在這時,大熊也暈暈乎乎的起來了。
“小百合你認識這個老爺爺啊。”
他迷茫的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這老爺爺不是人是那個老女人麼?
怎麼還跟可愛的小百合在一起了?
綱手趕忙又擺出了‘小百合’的樣子:“啊,我們……”
就在綱手想把這事糊弄過去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那個女人在哪兒?”
“就在那邊!我之前看到她過去了!”
一群賭場打手模樣的人叫嚷著往幾人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那個臭女人,這次讓我抓住了非得……”
綱手錶情一僵,然後看向自來也。
“走吧,病不等人,我們趕緊回去吧。”
至於大熊……
為了治病救人,她只能辜負少年的一片真情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吧。
為了讓自己更可信,她還輕輕咳了一聲:
“其實錢不錢不重要,雨月小姐生病了對吧?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