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種有甚麼原因,雨月是真的很感謝這個發展。
但凡搞活動,尤其是大範圍的旅遊節這類的活動。就沒有怕人多的。
沒人來那才是真的可怕呢。
所以不管這些意外的流量到底怎麼來的,只要她能把人留下,那就是實打實的收益。
人在家中坐,流量天上來。
美滋滋。
“……但是水之國的話,我們沒有招待經驗啊。”
羅砂眉頭都要擰成疙瘩了。
他們跟水之國,那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隔離。
說情報的話,那到是有點,可要說怎麼讓他們滿意……
沒頭緒啊。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最。
跟雨月的勝券在握不一樣,羅砂心裡還是還是很沒譜的。
尤其水之國這樣對他來說幾乎完全陌生的客人。
他們的喜好,他們的忌諱,自己等人完全是陌生的。
那還怎麼招待?
雨月嘆了口氣:“那你們有招待其他國家的遊客的經驗麼?”
羅砂:……
那、那到也沒有。
羅砂也冷靜下來了。
沒錯,他們本就沒有招待客人的經驗――那客人來自水之國還是來自草之國,有區別麼?
沒有。
“這不就得了?”
雨月一攤手。
“比起想要把所有人的口味都調整一致,當然還是做出自己的特色,讓大家接受更划算。”
‘眾口難調’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要是抱著,想討好所有人的想法去做,最後只會落得裡外不是人的結果。
無一例外。
“總之按照先前的安排繼續就夠了。”
“對了,既然水之國都來人了,那你們也可以加大宣傳力度,看看還有沒有更多的遊客要來。”
機會送到眼前,這不就像是把肉送到嘴邊一樣麼?
當然要乘勝追擊,擴大收益。
“還宣傳?”
“當然,水之國的人都大老遠來了。就近的這些人難道就不好奇究竟是甚麼吸引了水之國跨不惜跨越千山萬水也要來這一趟?”
“換你,你好奇不好奇?”
那是真的有點好奇的。
“所以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擴大宣傳讓更多的人注意到我們的‘砂隱村夢想參觀日’活動。”
“一定要著重宣傳,‘水之國的貴族不惜車馬勞頓也要來’這件事,明白麼?”
雨月鄭重道。
羅砂也跟著嚴肅了表情。
懂了,就是像散佈虛假情報那樣操作唄。
“交給我們吧。”
這他們可是老本行了。
於是,就在宇智波帶土不知道的時候,他的‘計謀’,反而成了雨月的宣傳助力,狠狠地幫他們又打響了一波知名度。
而這波宣傳,也確實起到了奇效。
不少原本沒準備來或者只是想隨便來看看的人,都忍不住對這個‘水之國貴族不惜跨海而來也要去’的地方產生了莫大的興趣。《我在忍界靠經營暴富》,牢記網址:m.1.――就像現代社會那些排隊排好幾個小時的店鋪似的。
‘會排隊這麼久,那一定有獨到之處/特別好吃吧’?
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想法,人們自然會好奇‘究竟得多好才能讓人不惜這麼辛苦也一定要吃到/買到’啊。
配合雨月之前的邀請和宣傳,瞬間就達到了1+1>2的效果。
於是在外面的砂隱村忍者們就突然發現,有關自己村子的討論變多了。
一些雖然答應了要來,但態度和平靜地人突然改變了態度,熱切的討論了起來。
“你們準備了甚麼?”
“聽說你們有寶貝賣,是真的麼?”
砂隱村忍者:?
寶貝?甚麼寶貝?
我們怎麼不知道?
各種傳言滿天飛,甚至連‘其實砂隱村周圍的荒漠中有寶物’這樣的傳說都出來了。
“我聽說是過去死在那邊的大盜們搶來的寶物。”
“我聽說是覆滅的古國的寶藏,之所以砂隱村在那樣的地方建村,就是為了能找到這筆足以改變世界的財富!”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砂隱村忍者們面面相覷。
他們土生土長在那裡那麼多年,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我是本地人啊你們不要騙我。
要是有寶藏,他們能不知道麼?
然而當砂隱村的忍者們每次想要解釋,告訴他們那都是謠言的時候,人們卻都只是用‘我們都懂得你們不要再裝了’或者‘嗯嗯嗯嗯你說的都對,沒有,沒有的。’這樣敷衍的表情來應對。
讓砂隱村忍者們百口莫辯。
無奈之下,被謠言包圍的砂隱村忍者們只得趕忙傳信回去求助。
從來都是忍者們到處散佈謠言,哪裡想到有一天會反過來,一眾忍者被謠言包圍,想闢謠都做不到。
這樣重大的事情,自然引起了砂隱村的重視。
來開會的人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
但嚴肅之下,各自的神情又都稍有區別。
都說謊話說多了也就成了真話。見外面這麼多傳言,村子裡也有些人產生了動搖。
――是不是村子周圍,真的有甚麼寶物啊。
不然外面怎麼能傳成這個樣子呢?
作為主事人之一,雨月當然也被請了進來。
三代風影將這段時間砂忍們遇到的傳言和麻煩說了一遍。希望雨月能想個辦法平息這樣的傳言。
他們很急,但雨月卻一臉淡定:
“誰說砂隱村沒有寶物了?”
“砂隱村有寶物!?”
“真的有麼?”
“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不要亂說!”
一紙激起千層浪。砂隱村的高層們紛紛開始發表意見。
三代風影也皺起了眉頭。
“雨月小姐,我們砂隱村真的沒有寶藏。”
雨月:“你們真的有。”
“真的沒有――不,那你說,砂隱村的寶藏是甚麼?”
面對三代風影越來越嚴厲的聲音,雨月絲毫沒有畏懼:
“就是生活在這裡的你們,還有這片土地啊。”
“對忍者來說,家園不就應該是寶藏麼?”
啊這……
好像也沒錯?
人們面面相覷,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同時經過這一出,在場眾人也都冷靜了下來。
“再說了,那些藏在沙子裡的砂金,難道不是寶藏麼?”
寶藏為甚麼要叫做寶藏?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它值錢。
砂金是金子,金子也值錢。
……所以完全沒問題,這個邏輯完全能說通。
只是他們過去一直都把砂金當做村子的花銷,而沒往這個方向思考過。
所以……其實這也不能是傳言?
但要說解釋,好像也沒辦法跟外人解釋啊?
砂隱村忍者們再次陷入沉思。
雨月幾乎一眼就看出他們在糾結甚麼。
她眨了眨眼:
“為甚麼要解釋呢?這不是很好麼?”
三代風影遲疑的道:
“但是這樣一來,人們來了之後發現沒有寶藏,不是會很失望?”
不是有句老話麼?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那不讓他們失望不就好了。”
雨月露出微笑。
“我們完全可以趁機推出一個‘大浪淘金’尋寶活動嘛。”
我們可以提前準備好場地,將一部分專門收集來的,比沙子要大一些的砂金撒在其中,然後讓客人們自己去‘淘金’嘛。
“砂金的大小嘛……多數按照米粒的大小,極少數按照綠豆的大小。這樣一來掏到大個砂金的人們也會有意外之喜。”
限定時間內,淘到的砂金都可以帶走。
“我們收個入場費就好了。”
“當然如果覺得麻煩的話,也可以直接買我們準備好的砂金瓶當做紀念品。”
砂隱眾人:……?
還能這樣?
但話又說回來了。
“真的會有人去做這種、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們都明白雨月小姐的意思,就是相當於製造了一片‘人造砂金場’,然後利用(被製作出來)的砂金和沙子大小不同的特徵,讓人把砂金篩出來。
這可註定是個累活。
烈日下,風沙中,待在沙場用篩子一點點的篩砂金……
怎麼想都是虧本買賣啊。
真的會有人做這種明顯是受罪的活?
而且還是花錢?
他們圖甚麼啊,就為了找罪受?
“怎麼不會?”
雨月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沒聽說過,自己種植收穫的莊家才是最甜美的這種說法麼?”
付出,然後收穫。
這本來就是一個刺激人類爽點的因果。
白得的東西當然讓人開心,但這種開心很難會持久,也不會深刻的留在人們的記憶當中。
但是自己辛勤付出,揮灑了汗水與心血的事情,卻不一樣。
因為為了它受過苦,人們會記憶猶新。
而隨之而來的收穫的快樂,又會像是夏天的一瓶冰水一樣,將那些曾經的辛苦和苦悶沖刷而去。
只留下甘甜的收穫於快樂,還有深深刻印在腦海中的回憶。
當然,如果開頭就說‘是讓你們來受苦的’,那就算知道會有收穫,很多人也會打退堂鼓。
我那麼多選擇呢,憑甚麼選一個讓自己受苦的選項?
如果把‘辛苦’,包裝成‘娛樂’,那人們就會欣然接受。
――比如鋪天蓋地的採摘園和農家樂。
要知道,平時果農想摘果,那還得付費僱人呢。
砂隱村忍者:把付出和收穫帶入平時忍者的訓練和學習的話。
可惡,又沒法反駁了。
“這樣一來,我們可以設定兩條遊玩線路。一條上午去夢想包工廠參觀,中午吃飯逛紀念品區參加小活動,然後等太陽不那麼熱了,就去淘砂金。”
“另一條反過來,早上不那麼熱的時候去淘砂金,下午去參觀夢想包工廠,各不耽誤,還能有不同的樂趣和期待。”
“為了增加樂趣,還可以來觀光的人安排一些可以在參觀過程中進行的小活動,比方說打卡這種只要過去找一下就能完成的。”
畢竟是為了增加熱度,那這種小活動就要越簡單越好。
最好上來就是傻瓜難度――增加難度不僅可能會對遊客們造成困擾,還可能反過來給自己增加麻煩。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人群中會混雜怎樣的奇行種,而這樣的奇行種又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就是可以給每個人以小冊子,到一個地方,就蓋一個章,憑藉這些章的數量,最後可以兌換一些小禮物當獎勵。”
“至於這個獎勵,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要依次遞增。如果是5個地方,就第2和最後的第5天看起來最有誘惑力,第2的獎勵是為了讓人能有興趣繼續做下去,所以還要多開動腦筋想一下,而最後一個則是堅持下去的動力,所以要在幾個獎勵中最為出眾”
“給一樣的東西不就行了麼?”
耿直忍者舉手提問。
反正是要給東西,為甚麼不能直接給最好的那個,還非要循序漸進呢?
“因為只有循序漸進的提高人們的期待,才能最高效地調動人們的積極性。”
就好像各個網站遊戲都會準備的‘簽到’活動一樣。
如果每天都一樣,那人們哪怕一開始會很高興,後面也會因為期待值減少而逐漸變得難以維持。
至於一開始就給最好的檔次――怎麼可能?
大家還要不要掙錢了?
東西之所以覺得珍貴,就是因為特別、就是因為稀少。
誰會為爛大街的東西付出精力和金錢啊。
不過雨月沒有說的這麼直白,而是換了個方式舉例。
“加入有一個商人僱傭你們,如果他走三個城市的話,會給你們這個數。”她說著舉起手指比了個數字。
“然後到第四個城市變成這個數。”
她加了一根手指。
“第五個城市變成這個。”
再加一根。
“第六個加到這裡。”
再再加一根。
“那你們會不會也期待這趟旅程一路到第六甚至第七個城市?”
――那肯定是會的。
多走一個城市就多這麼多錢。
誰不心動啊。
不僅期待,甚至覺得可以一直走下去。
見忍者們露出了她預料中的表情,雨月繼續說下去。
“就是這樣,越往後,獎勵越好,期待自然也會跟著不斷增長。反而比直接說個結果更吸引人。在原本的基礎上,稍微努努力就能多掙一筆,誰會不喜歡呢?”
人們望向雨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事情他們都或多或少遇到過,但能把道理講的這麼明白的。
就鳳毛麟角了。
――雨月大人,不愧是雨月大人啊。
雖然年紀輕輕,但深不可測!
見大家都明白了,雨月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大家可以集思廣益思考一下,寫幾個備選,最後我們可以碰頭會上討論一下。”
難得人齊全,雨月覺得還是應該把該說的都先說了。把工作佈置下去,這樣剩下的時間他們就可以有目標有針對性的去工作,而不是思考一些有的沒有的。
“當然肥……我是說,非常有身份有地位的客戶,可以選擇定製服務,比如可以時間段包場,專享1對1嚮導,啊,選做嚮導的人需要提前培訓,包括產品介紹還有一些話術,這個會統一發放,一定要全都背熟才行。”
“除此之外還有提前預定餐位和午宴、晚宴套餐等等。”
“得給這些人的套餐記得提升檔位,至少跟普通遊客們的要區分開來。”
“建議燒一批專用餐具,風格也要砂隱村的,就是記得做的更精美些。可以多做幾套,一方面防止破損,另一方面如果客人們滿意,也可以帶走。”
“這沒問題。”
解決了心頭大患重新帶入狀態的三代風影立刻回答。
“可以讓葉倉來負責。”
反正燒一個是燒,多燒點也不是甚麼問題嘛。
“妙啊。”雨月讚歎道。
看看這回應效率。
忍者可真是妙啊。
砂忍村的忍者更妙。
不用自己揚鞭老黃牛就自己走,真是再美妙不過了。
木葉的忍者就缺了點這種積極性。
果然是家大養閒兒,真希望木葉的忍者們也都能學習一下。
***
“水之國的貴族的行動,大家有甚麼想法?”
巖隱村,三代土影率先發言。
其實貴族們到處走的情況還是挺多見得。
尤其一些傳統度假勝地――像是花之國、湯之國這樣的地方更是貴族們的必去之處。
貴族們甚麼時候動都不奇怪。
只是這次雨之國貴族們的動作實在是太突兀也太奇怪了。
他們可是要去那個砂隱村誒?
不只是去風之國,還特地去砂隱村。
跨過大海、橫穿火之國……
這聽起來就好像一個完全不會火遁的忍者,突然有一天不僅用出來了,還用出了S級火遁忍術一樣離譜。
因此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那真是打死都不信的。
尤其水之國和土之國過往就有過很多爭鬥和摩擦,因此他們對水之國異動的關注的,可以說是幾個忍村當中最高的那個。
甚至於三代土影的老師・二代土影無就是在跟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戰鬥中犧牲的。
儘管能在戰場上更敵人同歸於盡對老師來說算是死得其所,但理智上能接受,感情上卻並不會因為理智接受了就立刻釋然了。
巖隱村仍然警惕霧隱村。
在這種情況下,這次水之國貴族異常的出行,當然就成了巖隱村的重點關注物件。
所以巖隱村的人們都提高了警惕,特別召開了這次會議。
他們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分析中水之國還有那位貴族大人的目的地――砂隱村的用意。
只是分析來分析去,卻發現除了突然要去砂隱村之外,水之國似乎沒有其他的問題。
水之國大名繼續當自己的大名。
霧隱村也繼續神神秘秘。
四代水影的小子更是安靜的像是隱居了一般。
反倒是砂隱村,那真叫一個顛覆。
“……難道,砂隱村周圍有寶藏的訊息是真的?”
這種傳播到連砂隱村忍者都無能為力的訊息,巖隱村的忍者們自然也蒐集到了。
“怎麼可能,你竟然相信這種可笑的小道訊息?”
只不過跟砂隱村的忍者們一樣,他們也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開玩笑。
要是砂隱村周圍真的有寶物,那砂隱村至於憋屈這麼多年麼?
都是五大忍村之一,誰願意一直過苦日子排在最後面啊。
“但如果不是這樣,水之國的貴族,又怎麼會大老遠跑去砂隱村呢?總不能是想去吃沙子吧。”
這話一出,巖隱村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是啊,為甚麼呢?
人大老遠跑過去,總得有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吧?
“也許是砂隱村的那個活動呢?”
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些的高層遲疑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砂隱村不是說要舉辦夢想包工廠參觀日的活動麼,說不定這個水之國的貴族,也是夢想包的愛好者呢?”
實不相瞞,他自己就挺喜歡這個東西的。
巖隱村的環境雖然比只有風沙的砂隱村好,但也沒有到優渥的程度。
風之國滿地風沙,土之國滿地泥土和岩石。
同樣也是色彩不那麼豐富的地方。
平時的娛樂也不多,尤其不久前結束的戰爭中損失了大量中堅力量。整個村子的氣氛也都很低迷。
這種時候,自己一個人能自娛自樂的東西,自然會受歡迎。
要是這東西再具備一點技術難度和創造性,那就再好不過了。
而同時能滿足這些的夢想包,就是男人這段時間的心頭好了。
實話說如果不是因為舉辦地是在沙營村,男人都有去看看的想法了。
“就因為那個?”
沒玩兒過夢想包,對這種小玩意也沒甚麼瞭解的另一個年長的男人挑眉。
顯然不覺得這種‘小東西’能吸引一個貴族不惜跨越千山萬水也要去一趟。
“但除此之外也沒有甚麼別的可能性了吧。”
被反駁的人也不生氣,只是就事論事。
“說不定是霧隱村準備跟砂隱村結盟呢?”
又有人試著提出更可靠地猜測。
“那位貴族大人只是障眼法,實際上是想掩蓋這一點……”
然而這個猜測也遭到了無情的反駁:“砂隱村和霧隱村結盟?他們想幹嘛?攻打木葉?”
不然為甚麼這兩個最遠的忍村要特地在這個時候結盟呢?
“可是我聽說砂隱村跟木葉結盟了誒,之前不是三代風影還去拜訪過木葉?”
“怎麼我得到的訊息是兩邊不歡而散?”
“不能把,你看那個木葉的商人不還跑去砂隱村了?”
“聽說這個活動好像也跟她的商品有關吧。”
“這麼多商品?那有沒有機會我們也接觸一下?”
忍者們的委託人來自天南海北,所以他們並不會因為對方的出身就排斥甚麼的。相反,要是真能把人搶過來,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實力的證明。
“好了!”
眼看眾人的討論越來越偏離整體。三代土影拍響了桌子把人們的心思拉回來。
“我們重點討論的是水之國的用意還有砂隱村的事情,不要在無關的事情上浪費精力。”
聽了土影的話,人們都回過神來,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先前討論的問題上。
只是這樣一來,思維又再次陷入了僵局。
因為他們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說服他人的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件事了。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先前那個商店的老闆,不也聯絡過我們想合作嘛。”
其中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提議道。
“我們就說是去見她的,這樣砂隱村也不能說甚麼。”
“我覺得可以。”
“聽起來是可行的……說起來,那個商人叫甚麼來著?”
土影雖然記得有這麼件事,但姓名這種就沒甚麼印象了。
“叫雨月。”
聽到土影的提問,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回答。
“雨月啊。”
三代土影摸了摸鬍子。
雖說過去沒有聽說過,但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應該也是一個老辣的人物了。
哪怕沒有這次的異動,接觸一下也沒有壞處。
“那就通知砂隱村,我們要去拜訪這位‘雨月店主’吧。”
畢竟是要去其他忍村裡,該通知的,還是要通知到位的。
尤其在這個敏感的時間。
“還有去拜訪的人選,也在這兩天決定一下,速戰速決。”
“是!”
與此同時,接到砂隱村活動升級的木葉也動了起來。
除了忍者之外,木葉或者火之國的商人也在聽到各種‘寶藏’的謠言之後蠢蠢欲動了起來。
那可是寶藏誒,誰不會心動呢?
尤其砂隱村特地選擇在那附近建立忍村……一定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鉅款吧。
當然訊息也傳到了木葉的高層。
只不過對此,人們的看法也是五花八門。
開始他們也都覺得這就是砂隱村放出來的假情報,目標就是為了讓人關注自己。
只是隨著訊息在各處傳開,連水之國的貴族都出動了。
這一下,可信度就變得高了起來。
畢竟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沒法解釋為啥好端端的水之國貴族會想去那麼遠的砂隱村遊玩。
這一來二去的,相信砂隱村附近有寶藏,並且還就是在雨月拜訪的這段時間不小心洩露了情報的人就多了起來。
畢竟雨月小姐很能折騰,這件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誰曉得是不是她為了活動搞了甚麼大動作,結果發現了甚麼蛛絲馬跡呢?
這次志村團藏罕見的沒這麼加入討論。
倒不是他不關注,相反,就是因為他太關注了。才會顧不上去理會別人。
財帛動人心,團藏也是人,當然也不能避免。
他手下這麼大一個組織本就開銷大先不說,最近在大蛇丸身上的異常開銷更是讓他非常惱火。
目的沒達到,反而賠了一大筆錢出去,任誰都不會高興吧?
更可惡的是這筆錢他還必須付――除非他想在這個時候徹底跟大蛇丸撕破臉皮。
大蛇丸那傢伙。
就是算準了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翻臉,才這麼有恃無恐吧。
志村團藏一想到這裡,就覺得火大。
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偏偏這時候……
“團藏,你怎麼看?”
就在團藏心中冒火的時候,有人把話引到了團藏處。
老實說今天沒聽到團藏的主張,他還挺不習慣的。
“我怎麼想?”
團藏沒好氣的哼了哼。
“反正你們也不會聽我的,又何必假惺惺徵求我的意見呢?”
心裡有火的時候,人就容易失了水準。
志村團藏一不留神就遷怒了出來。
好心引他發言的高層表面上沒說甚麼,但嘴巴已經不悅的耷拉下去了。
是,你團藏是二代火影的學生,是根的首領。
但我這幾十年來對木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結果你連個面子都不願意給我?
其他人就沒那麼多想法顧慮了。
“那團藏大人的意思是,你同意讓雨月商店的商品也在那邊售賣了?好,全票透過。”
那人迫不及待的就把事情定了下來。
團藏:……?
團藏:???
等等,甚麼東西?
我沒同意!
團藏這時反應過來了,但為時已晚。
透過決定之後的木葉高層們熱絡的開始了後續的討論。
比如東西要運多少過去。
怎麼運,讓誰負責。
這可是又輕鬆又手藝豐富的活,誰都想摻一腳。
誰會管團藏是不是生氣呢?
除了高層,雨月商店的人們自然也接到了雨月的來信。
她準備在砂隱村開拓奶茶的第二市場。
正好砂隱村的‘特色美食’還少點喝的,那把奶茶拿過去湊數也沒甚麼問題。
反正砂隱村這邊也變不出來甚麼,倒不如讓她實現產品閉環。
趁機搞一波壟斷。
奶茶雖然算是有點科技含量在裡面,但畢竟材料都是日常能見到的東西。有心想學的話,花點時間也是能琢磨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盜版’情況如何,但要雨月自己判斷的話,三五年之後這東西肯定就不只是雨月商店獨有的了。
哪怕有忍者盯著,忍者也不可能全世界所有邊邊角角都7x24小時不間斷的盯著嘛。
所以她要做的,還是趁著進場早的這段時間趕緊打出名聲,讓人習慣性認準自己的牌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到時候就算有人再做出類似的飲品建立品牌,那也只能來當個弟弟。
她才是那個人人認可的‘大哥’。
而砂隱村這陰錯陽差得來的機會,就是她推廣的好時機――她之前還在愁怎麼往其他國家推廣呢,畢竟現階段還沒研究出怎麼長時間儲存的方法,這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為了完成雨月的要求,雨月商店的人們再次迅速行動了起來。
既然要去售賣,那熟練的員工肯定必不可少。
因此孤兒院這邊會抽調兩名年齡大一些又有掌握了各方面技術的人去。
除此之外,猿飛阿斯瑪也在藥師兜多方考慮之後被選做隊員一併出發。
最近跟夕日紅正在漸入佳境的猿飛阿斯瑪:“……”
其實最佳人選應該是旗木卡卡西,只是藥師兜透過四處蒐集的資訊發現了一些問題之後,果斷否定了這個想法。
別的都可以考慮,但可能會影響到雨月小姐的治療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旗木卡卡西和他的父親木葉多少也算是名人,很多事情,並不難打聽。
只是這樣一來,原本就不富裕的人手就再次緊張了起來。
關鍵時刻,信頂了上來。
――他相信現在就是他(還有他背後的根)發光發熱的時候。
長高了一些的少年拍著胸脯表示,自己還很有餘力,哪怕工作再多個半倍一倍的,也不是問題。
聽到他的話,邁特凱被感動了。
他立刻流著淚回應:
“我也沒問題!我跟卡卡西都可以!請給我們兩倍……不,五倍的工作吧!”
卡卡西:“等――”
鍋蓋頭少年意氣風發的勒住了好友的脖子,向著天空迎風流淚:
“卡卡西!這就是我們展示自己的舞臺!”
――才怪啊!
輸就輸在嘴慢的卡卡西幾乎一口血要噴出來。
其他人也紛紛表達了自己會努力補齊人員空缺的決心。
只有吃了表態虧的大輔,猶豫了半天不敢開口。
因為他發現了,這些人的表態不僅只是說說。
他們是真的要實現啊!
這哪兒敢隨便許諾?
然而藥師兜一秒就注意到了他的消極怠工。
“大輔哥哥怎麼不說話呢?”
“我、我覺得大家都說的挺好的,啊哈哈哈。”
他試圖打哈哈岔開話題。
但他面對的可是藥師兜。
少年幾乎立刻道:“大輔哥哥,你這樣的態度就很不端正。”
大輔愣住:“啊?”
“身為雨月商店的一員,這個時候怎麼能逃避責任、逃避工作呢?”
“不是,我平常的工作已經很多了啊。”
而且都是體力活。
他又不能暴露自己忍者的身份,就只能不動用查克拉,像個普通人那樣生生靠體力去幹活。
聽到他的話,藥師兜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來到雨月商店這麼久,大輔哥哥怎麼還是這麼沒有進取心呢?你要主動啊,不努力,你怎麼能有所進步呢?”
大輔:???
我還不夠努力?
我再努力都怕不是命都要沒了啊!?